语速
语调

第29章 臨終一瞥驚覺騙

霆哥,有我一人下地獄就好了,如果能拉上連士傑,死亦無憾。反正過了今夜我也不想法了,能救你于困境,我甘之如饴。

她抹去嘴角殘留的酒液,依偎進連士傑的懷裏,“不求能殺了這無人道的假洋鬼子,但求能在大老爺身邊安穩度餘生,還望大老爺垂憐!

魏言沁乖順的跟只貓兒一樣,妩媚柔情,嬌聲嗲語。

連士傑哈哈大笑,勾着她的下巴說,“小美人,這可是我最得力的助手,少了他誰幫我做事。好吧,不敬就不敬。”

雷霆霄見到這一幕,心痛如絞,恨不得沖上前将連士傑撕的粉碎。

連香兒端起一杯酒,走了過來,說:“傑少,美人自己都選擇了幹爹,你堂堂七尺男兒就莫要為難一個小女子了,不如讓香兒陪您喝一杯,權當替幹爹賠罪了!”

她将酒杯舉到雷霆霄面前,卻是被雷霆霄一把捏住手腕。

這一捏用了十分的力,幾乎要把連香兒纖細的手腕捏斷。

只聽他冷冷的說:“連會長正值壯年,尚不需要他人作主,還是說連大小姐篤定連會長命不久矣,急不可耐要繼他的衣缽?”

這話一出,等于在說連香兒要造反。

所有人都驚了一跳,停了作樂的動作,轉頭訝異的看着連香兒。

連士傑是個多疑的人,連香兒原本就是他從雷家搶去的,而連香兒對正在自己懷中嬌嗲的漁家女十分上心。在珠城時就針鋒相對,而到了船上卻又親近起來。

這讓他不得不懷疑連香兒的用意。

難道說連香兒真的是對自己懷恨在心,處心積慮的要除去自己,然後取而代之。所以才會忍受自己對她的各種行為。

連士傑越想越覺得可能。

再看向連香兒,她發現連士傑的手下們都朝自己看來,隧微笑回應,落在多疑的連士傑眼裏,卻是暗送秋波,另有玄機。

這個女人果然不簡單!

“香兒,你說錯了。這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連某我還不至于為了件衣服和兄弟過不去,來人,這衣服髒了,帶下去洗洗!”說着,一把抓起懷中的魏言沁,丢到臺下。

魏言沁以為已經成功下藥,不再害怕連士傑,隧對她的丢棄并不在意。

任由兩個打手将自己拖着帶上甲板。

大船已經遠離碼頭,放眼望去四周水茫茫一片,天邊已經出現曙光,青灰的光亮照在海面上,蒼茫一片。

風呼呼的吹着,将她的發絲和單薄的衣擺吹的咧咧作響,淩亂的裹在身上。

連士傑站在甲板上,冷聲說:“傑克,聽說這太平洋是世界上最大的海洋,這麽多的水一定能夠把這女人好好洗幹淨。兄弟們,把這女人丢進去洗了。”

這哪是什麽洗,分明是要淹死自己。

魏言沁心下大駭,卻也沒有辯解。左右連士傑要死了,自己能夠毒死她,死而無憾。

永別了,霆哥,願有來生,我們能做一對平凡的小夫妻。

她轉眸留戀的看一眼雷霆霄,只這一眼,卻看到站在他身後不遠處的連香兒,正露出得意的笑,那笑好似在嘲諷自己愚蠢。

她驀地想到什麽,再看連士傑,依舊紅光滿面中氣十足,并沒有中毒的現象。

先前在娛樂廳裏,連士傑沒有反應,她還以為是毒性發作沒那麽快,可是到此時他依舊沒有反應,再看連香兒的表情,不由的開始懷疑。

那藥丸真是毒嗎?還是她羞辱自己的方式之一。

不管怎麽樣,一定要親眼看到連士傑毒發才敢放心去死。

“慢着!”就在這時,雷霆霄長腿一邁,上前阻住打手的去路。

連士傑慢悠悠的說道:“傑克,你莫不是舍不得這女人?這女人對你可是恨之處骨呢?還是說這女人對你有特別的意義?”

他眸光逼視着雷霆霄,似有他答錯一句,便連同他和魏言沁一起扔進海裏的打算。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