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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五章不願在冬天熱死

第四百三十五章不願在冬天熱死

玉黛看着小妹整的這一出又一出,腦子裏只剩一個詞兒:鬼馬精靈。

難道說,平時在家性格受到壓抑了?

沒見她有這麽多歪點子啊?

就這一會兒功夫,眼珠子一轉一個,一轉一個。

不過,她很開心,難得見屈軍吃癟,而且還是在自己小妹的手中,更是通體舒泰。

為了不讓幸災樂禍地情緒過于外露,只得一次又一次借着喝酒來掩飾。

“你這一杯酒準備喝一輩子嗎?”

玉芸再次蹦跶着離開,很難相信這家夥穿着七厘米的高跟鞋,只是玉黛無辜成了炮灰。

“如果我願意的話。”玉黛小眼兒一眯,施施然,走了。

該死的,如果不是在公衆場合,手中的杯子早就成了碎片。

此時。

“呀~屈部長,您也喜歡看畫展?不過,這好像是個不怎麽有名氣,而且……”

該死的,竟然在這裏都能遇見熟人,冰山臉絲毫不見回暖,“跟你有關系?”

施施然,走了。

上前搭話的人,瞬間愣在原地。

知道他性格不好的人不在少數,但尚在正常交際範疇,可今天這是?

屈軍懶得解釋,只是朝玉芸跨去的步伐,又大了些,急了些。

該死的,這家夥要是敢把畫賣出去,信不信他把她也賣了!

玉黛和潘潘站在拐角處,看畫的同時,還不忘關注屈軍受癟後的反應,抿嘴偷笑,“原來一物降一物,是有道理的。”

“你希望玉芸能降住他?”

玉黛眼睛一瞪,完全不懂該如何接話,琢磨着,這話聽着莫名有些怪異。

小潘本就是随口一問,剛才玉芸提醒她,家裏裝修得差不多,買幾幅畫回去挂牆上,建議不錯。

倆人嘀嘀咕咕,本就是有需要,又是玉黛的親妹子,有生意不幫村她幫襯誰?

晚上,客人散了。

“老師,您忽悠我的吧?”

“我忽悠你有糖吃?”王老師年紀一大把,可脾氣不好,只是在自己的愛徒面前,再大的脾氣也成了個性。

玉芸甩掉叫上的高跟鞋,笑得格叽格叽,“要真有糖吃就好了,我餓得前胸貼後背。”

王老師白眼一翻,胡子一翹,手中的記錄冊直接扔她面前,“自己看,懶得貧嘴。”

嘿嘿,心情真好。

“老師,我決定了,請你吃糖。”

“小氣吧啦~”老師也傲嬌了,雙手一背,踱步走了。

只是背着玉芸時,笑得嘴角都扯耳朵根上去了。

這小妮子,不光勤懇下功夫,關鍵是會用腦子,今日看來,她身上的優點遠不止如此啊!

身心舒暢。

玉芸歪坐在地上,瞅了一眼數據後,看着悠然離去的老頭子,哪裏有看到半點兒耍脾氣的樣子?

工作人員還在做最後清點和掃尾的工作,玉芸看着打包一新,空無一物的畫廊,心中那個喜悅呀~~

就跟咕嚕嚕不斷冒泡的泉水一般,一掃渾身之濁氣,清冽無比。

一手拎着高跟鞋,一手拎着包包還有些許雜物,耳朵夾着電話興奮地跟玉黛報喜,招手叫車,面前滑過來一輛黑色紅旗小轎車,看着挺普通的。

“姐,我先不跟你說了,回家細聊。”

玉黛看着挂掉的電話,忙不疊地給家裏報喜。

玉芸上次回家甚至都不敢跟家裏說這事兒,就怕搞砸了沒面子,甚至叮囑玉黛也要守口如瓶。

這次旗開得勝,相信田翠華和玉明最後那點兒擔憂,也煙消雲散了。

至于奶奶,她從頭到尾都認為,她帶大的孫女兒絕對不會差。

估計聽到這消息,又要開始嘚瑟了。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果然沒錯。

玉芸看着眼前通體墨黑的車,車窗上倒影着自己裂開的嘴角,敲了敲玻璃,“沒這樣停車的吧?沒見……”

車窗緩緩下降,“玉芸小姐,是否有榮幸跟你共進晚餐呢?”

依舊是一副冰山臉,但屈軍眼中時隐時現的光亮讓玉芸危機頓生,“呵呵,謝謝大叔的邀請,我要回家跟姐慶祝,她在等我。”

大叔拿出定制手機,“喂~是我,今晚我請玉芸吃晚飯,你不用等她了。”

不過口渴,吃了個桔子,剛要給家裏撥號,就接到屈軍電話。

看着莫名其妙,一句話就挂掉的電話,玉黛更覺得莫名其妙,甚至有些惱火。

玉芸就這樣就“擄”走了,電話也被某人順手牽羊。

然後,關機。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搞什麽鬼?”玉黛聽着話筒裏,一遍又一遍機械地播音,心頭的疑惑越來越深。

他們倆啥時候走的這麽近了?

“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屈大叔,您這是位置坐得太高,膽兒太肥才敢做的事吧?”

反正已經跟姐報備過了,這人總不至于跟姐打了招呼,還敢對自己不利吧?

心安後,說話又開始放肆了。

屈軍瞥了她一眼,不懂摁了哪裏,前面的擋板緩緩放下,“走吧。”

然後,然後,玉芸就開始不安了。

環境太密閉,兩人離得太近,衣服穿得,穿得好像不夠安全。

想着出門就會坐車,禮服外面只套了件羽絨服,坐進來時已經脫掉放在腿上,玉芸順着他的視線往下看。

玉黛挑的這件禮服有點兒小性感,但想着玉芸性格的原因,并未太過誇張。

只是身材太好,資本雄厚,坐下來後,前面的事業線顯得愈加明顯。

她看到什麽了?

某人的喉嚨上下滑動,咽口水代表了什麽?

雖然沒談過戀愛,但在舍友的強烈推薦下,小黃文也稍有涉獵,心頭的危機意識更加強烈。

車內空調調到二十八度,但還是穿上羽絨服比較保險。

看着旁邊的人脫了又穿,尤其是眼中的警惕,讓屈軍好不容易平息的怒火蹭蹭蹭往上冒。

他不過是好奇動不動就拍胸脯的人,前面是不是太扁,怎麽就被當色狼防着啦?

發現,自從跟這小妮子吃了那頓飯以後,脾氣好像越來越差了。

尤其在她面前,完全無法控制,分分鐘能挑戰他的底線。

“你這是在防狼嗎?”語調平淡,但向來懂事的玉芸依舊從中讀到了危險的信息。

“沒,我有點兒冷而已。”

眉毛一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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