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永世不得翻身
第41章 永世不得翻身
“啊!”喬寶寶大叫一聲,忽然看到了男神烈大叔整個人呆住,說不出話,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烈大叔。
兩個保安拖着喬寶寶,将她帶走。
“你們不要傷害她!不關她的事,是我帶他來這裏的!”奕映月急了,撲過來拉拽喬寶寶。
一只有力的手,拽住了她的胳膊,偏執狂男人正将她往室內拽。
她一個踉跄,跌進了室內。
言助理并沒跟進來,而是将門關上。
門外的言助理,輕輕搖頭嘆息了一聲,奕小姐主動毀契約,又拿着烈爺和小姑娘做交易,現在又将烈爺貶的大便都不如!
從來沒有人敢對烈爺這樣!
要不是烈爺主張慢慢折磨奕小姐,恐怕奕小姐早已死了十幾回。唉!烈爺在折磨奕小姐時,好像奕小姐也沒讓烈爺好受過!事情好像有點不妙!”
言助理有點擔憂。
室內,奕映月已經有了經驗,和他單獨相處,最好不要惹惱他,你這個偏執狂,又會強上她。
來硬的,吃虧的只有她。她只能冷冷應對他。
她剛想好應對的态度時,他就捏住了她的下巴,眼神冷得像冰窖,一字一頓,字字冰刀:“剛才在門外,你,故意惹惱我!”
“我并不知道你在身後,沒有故意,我說的都是心裏話!”奕映月大着膽子,看着烈爺的眼神,忽然發現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啊!”他捏着她下巴的時候,忽然用了力,一瞬間幾乎要将她的下巴捏碎。她不堪疼痛,痛呼出聲。
她并不想要激怒他,她只是說了前半句話,後半句想說,讓雍烈暫時放他一馬,或許過一段時間,他就不會鑽牛角尖,不會再将她當成殺死馮嫣然的仇人之一。
她的話還沒說完,他就誤會了,尊嚴受到挑釁,再次變成惡魔。
她看到男人聽完她的上半句話,臉完全變成了灰色,很可怕的灰色。
他一定是被她氣炸,結果奕映月又惹火燒身,他将她丢到了床。
“不要!我來月。事了!”到了緊要關頭,她沖着他疾呼一聲。
在這種情況下有男女之事會讓女人落下病根,嚴重的話還有可能會導致不~孕。
這對女人來說,是最最殘忍的事情。
狂暴的男人,竟然停手放了她。
奕映月想,他肯定是嫌他髒,才停的手,不然他不會這麽好心,放了他。
比這更合理的解釋。
穿好了衣服,奕映月要往外走,卻被男人一把拽了回來。
“今晚留下!”他的聲音冷冷的,臉色依然很白。
“我現在不是你的契約情人!”她提醒他,她沒有義務留下來陪他。
結果男人拿出契約,她才知道,在簽契約的時候,她就被下了套。
這份契約書上玩的是隐秘的文字游戲,意思是說,就算雍烈不履行對奕映月的承諾,只要雍烈不主動解約,奕映月永遠是他的契約情人,并且随叫随到。
如果奕映月違反契約,雍烈可以用利滾利的手段,讓奕映月永世不得翻身。
巨坑!
看完這份契約書,奕映月真想從38樓跳下。可是,她不能死,死了就太便宜謝少唐這一幫小人,還有眼前這個該死的男人。
她決定今晚留下,好再看情形,他嫌她髒,不會碰她。
她的裙子上,已經染上了一絲微微的紅。
“髒女人!”他低咒一句。
奕映月明白他指什麽,說道:“我身邊沒有衛生用品,能讓我下樓到外面的超市去買一包嗎?”
他看了她一眼,思索一兩秒按了手機,打電話給言助理:“去,一趟超市!”
“好的,烈爺需要什麽?”
冷酷的男人張了張口,卻沒将話說出來:“不用!”
吐出兩個字之後,挂斷電話。
那頭的言助理,握着手機,怔了幾秒。
男人起身,走出套房。
等男人一走,奕映月連忙走過來開門,卻發現門早就被男人反鎖,這個男人早就料到,她會趁機逃跑。
雖然說已經抱定主意今晚留下,但她的心裏難免很焦躁,在房間裏不停的走來走去。
十分鐘不到,門打開了,偏執男拎着一只紙袋走進來,臉上的表情很奇怪,像是吃了蒼蠅一樣。
“啪!”他将那只黃色的紙袋扔向她,沉聲吩咐,“換上!”
奕映月打開紙袋,手裏拿着兩包衛生巾的時候,徹底驚呆。
她實在不敢相信,這個冷酷無情以虐她為樂男人,竟然給她去買這種東西?
或者男人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臭着一張閻王臉:“還不換?弄髒我的床單!”
奕映月一愣,是的,她只是怕她晚上睡覺的時候弄髒床單,不然他哪有那麽好心!
奕映月從衛生間走出來,看到有服務生推着餐車,正将一件件食物往桌上放。
看到色香味俱全的食物,她的肚子不由咕咕直叫。晚餐會有她的一份嗎?
事實證明,是她想多了。男人坐下來,十分優雅的吃着,讓她在旁邊眼巴巴的看着。
惡毒的男人。
奕映月咽着口水,拿起手機,準備在網上查一查憶嫣酒店的客房訂餐號碼。很悲催,手機沒電。
“我還沒吃晚餐!”她提了一句,不想太委屈自己。
“餓一頓,是最輕的懲罰!”他冷冰冰的說着,正要将一團黃色的食物送入口中。
“懲罰我說你是大便?其實你刀叉上的東西還真的蠻像的!”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然後起身,睡到了沙發上。
看着刀叉上的食物,男人皺眉,眉心越來越緊,最後應努力将刀叉丢在餐桌上。
半個小時之後,男人已經洗漱完畢,他将沙發上的奕映月抱起,直接将她丢進了浴缸裏。
“洗幹淨,十分鐘之後,睡床!”
洗漱完畢之後,奕映月想繼續睡沙發,卻被男人抱上了床。
“能不能單獨睡?我怕會弄髒你的床單。”奕映月爬起來,卻又被他按下。
她蜷縮着身體側睡,背對着他,他伸出手抱住了她,兩人的姿勢,像兩把疊在一起的湯勺。
室內,只留了一盞起夜的小燈,淡橘色的燈光朦朦胧胧,大幅面的落地窗外,有雨水敲打着窗玻璃,滴答滴答……
她的心一刻也安靜不下來,她不知道他有沒有睡着,但她無論如何也睡不着,總覺得這個有點怪怪的,說不清楚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