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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真實的身世

第86章 真實的身世

奕映月在商場裏走動,到處尋找馮嫣然的身影。

“奕小姐!”身後傳來了言助理的聲音。

她一轉身,見只有言助理,并無雍烈在。

“奕小姐,您怎麽在這裏?”

“言助理,你知道馮嫣然的事情吧?馮嫣然有親生姐妹麽?或者,雙胞胎?”她并沒回答言助理的話,而是急切地追問。

“奕小姐,是怎麽回事?”

“你先回答我。事情緊急。”

“馮小姐的真正身世,我并不清楚。”言助理說道。

“真正的身世?”她糊塗了。

“馮小姐并不是馮夫人親生的女兒。”

“那她是?”

“馮建清和夫人張俪曾有個獨女,在六歲的時候就夭折。

之後,馮建清的身體不再适合生育,馮家夫妻兩個,就從人販子手裏,領養了一個小女孩,就是馮嫣然小姐。

奕小姐,您怎麽突然問起這件事來了?”言助理覺得事情很蹊跷。

奕映月就将剛才的事情,告訴了言助理。

只是略一思索,言助理告訴奕映月,這商場也是雍氏旗下的産業,要搜尋女人不難。

言助理問奕映月,那個像極了馮嫣然的女人,穿什麽衣服,是何種打扮。

“一身白色的連衣裙!背着一款紅色的香奈兒經典款包!披肩長發!”奕映月複述了一遍。

事不遲疑,言助理立刻打了電話,聯系到了商場的保安部門,讓各個門口的保安人員,留意這身打扮的女人。

“奕小姐,您怎麽會來這裏?”安排好了之後,言助理再問奕映月。

“我來給客戶選一件見面的禮物。言助理,你怎麽會來這裏?”

“我陪着烈爺來這裏,也是來挑選客戶禮物。”

“那他呢?”

“烈爺在停車場的車裏。”

原來雍烈也來了,奕映月想,如果雍烈和那一位小姐見面,那會是什麽樣的情景?

“言助理,能找到那位小姐麽?”她的心裏,有了迫切的期待。

“如果這位小姐還沒出商場門的話,應該會找到。”言助理說道。

奕映月提議,和言助理兩人,也分別尋找這位小姐。

商場裏的顧客挺多,和言助理分開之後,奕映月在人群裏,四處搜尋白裙女人的身影。

在人群之中,有黑發長裙的女人在走。奕映月三步并作兩步趕上,将手搭放在女人的肩膀上:“馮小姐!”

女人猛然回頭,一張陌生的臉,一臉狐疑地看着奕映月。

“對不起!我認錯人了。”

一段時間之後,奕映月感到焦躁,她的額頭,有了細密的汗水。

舉目四望,見一旁寫着洗手間的指示牌,她走去了洗手間,清理一下臉上的汗水。

剛跨入洗手間,迎面一愣,眼前的,不就是馮嫣然麽?

情急之中,奕映月拉住了女人的手,眼神急切:“請問你是不是馮嫣然小姐?”

這刻,她希望馮嫣然并沒死。雖然這種希望有些荒誕。

“賤女人!”

“啪!”

沒想到,女人用黯啞的聲音和她說話時,不設防地甩了她一巴掌。

她捂着臉,火燒火燎地疼。

就算這個女人真的是馮嫣然,她們無冤無仇,她幹嘛要扇她?幹嘛要這樣仇恨她?

“你究竟是不是馮小姐?”她一手捂着臉,一手拽着女人不松手。為了弄清事實,顧不得反擊。

“賤人,只要我在,你休想活得輕松,過得自在,更別做夢想成為雍少奶奶!”女人又要揮掌過來。

這一次,奕映月卻沒讓她輕易得逞,而是拽住了她的手。

雖然懷寶寶三個月,但奕映月還是很敏捷,拽住了女人的手。

“小姐,你究竟是誰?為什麽會對我有這麽大的仇恨?”她拽住女人不放手。

“死開!”女人掙紮,踢打抓撓,樣子十分潑。

“如果你是馮嫣然的話,就跟我去見雍烈。雍烈在地下車庫。

他一直都很想你,對你的死,耿耿于懷,偏執地怪罪在我的身上。如果你真的是馮嫣然,你沒死,你快去和他說清楚。”

“哈哈哈!原來還真是這樣!”女人差點笑出了眼淚,一張美麗無比的臉上,帶着幾分猙獰。

她的笑聲和舉動讓奕映月渾身發毛,從真真和王媽口中也偶爾能聽到馮嫣然的事。

馮嫣然外號柔美人,好比是一朵帶着風露的白蓮花,而眼前這個女人卻很粗俗,有那麽一些謝家女人的風格。

現在這個女人身份不明,奕映月也豁出去,一手拽住了女人不松開,一手給雍烈打電話。

“放開我!”女人怒吼,卻掙脫不開奕映月的牢牢拖拽。

“如果你真的是馮嫣然,我知道你是很愛雍烈的,我看過你的日記。

那麽,你就該去見同樣想你的男人。如果你不是,為什麽不肯說出你的身份?”

“什麽?你要帶我去見……烈爺?不,烈?”女人聽到她這麽說,不知道是不是激動還是害怕,聲音都在顫抖。

“對。雍烈在。”聽女人這麽說,奕映月就更加肯定,這個女人即使不是馮嫣然,也必定和雍烈有什麽理不清的淵源。

“我……我現在還不能見烈!”女人的手都在顫抖,更加用力掙紮。

奕映月完全不顧及她的誠惶誠恐,始終拽住女人的手,不肯松開。

終于,雍烈的手機接通。

那頭的男人永遠冷冰冰的,永遠等着別人先開口,仿佛是俯仰衆生的上帝。

“雍烈,我也在,商場二樓左邊過道的女廁,你來!”她急切切。

“沒帶手紙?掉進去了?”突然的調侃,配上冷冷的語調,真是讓人不設防的冷幽默。

“馮嫣然!或許并沒死,你過來去确定一下。喂喂喂!”奕映月說的急切,她不知道,雍烈有沒有将她的話聽完整,她沒說幾句,雍烈的電話就已經挂斷。

“死女人!放手!我現在還不能見他!”女人很惶恐,擡起腳來,踹奕映月的肚。

奕映月向旁邊一偏閃,雖然躲了過去,但臉上驚慌一片。

開始的時候,她并不想這個寶寶留下來,可是真有人要讓她失去寶寶,她的母性,就會被無限制地激發出來。

對方見她護着肚子,似乎發現了她的軟肋,一腳又一腳地輪番逼踢過來。

護着肚子心切,奕映月漸漸失勢,連連躲開,最終一個不設防,手一滑,和女人的身子脫離。

一旦脫離,女人頭也不回,想要沖到外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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