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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替身會下崗

第章 替身會下崗

奕映月搖了搖頭,她不想去管私事。

“馮夫人好像是為了馮嫣然小姐的事情來的。”真真又補充了一句。

奕映月一愣,馮嫣然的事情,有關系到她,或許,她該去聽一聽。

她改變了注意,分花拂柳,穿過灌木草坪,站到了那一面落地窗的面前。

果然,往窗外一站,就能清清楚楚地聽到裏面說話的聲音。

“馮夫人,近來氣色不錯。”雍夫人說道。

“自從小嫣走了之後,我的身體斷斷續續的病歪歪,一天也沒利索過。不過,最近确實才好了一點。”馮夫人說道。

“馮夫人,你要多保重。”雍夫人說道。

馮夫人的眼睛,落在了雍夫人身邊的小毛衣上,眸光閃了閃。

“好可愛的小毛衣。雍夫人,你是織的?織了誰?”馮夫人說道。

雍夫人摸了摸因為織毛衣而有些發酸的脖子:“呵呵,織着玩的。”

“是織給哪個小寶寶的?”

“織來送給親戚的孩子。”

“我還以為是烈有了孩子。”馮夫人說道。

“馮夫人,怎麽會這麽說?”雍夫人盯着馮夫人。

“啊!沒什麽!烈也到了談婚論娶的年紀了,雍夫人沒有替烈物色合适的人選?”馮夫人問道。

“烈的性格,馮夫人又不是不知道。哪裏輪得到我做主?”雍夫人搖了搖頭。

“對了,上次雍夫人提起過的,那個長得像小嫣一樣的姑娘,馮夫人有聯系的方式麽?”馮夫人問。

雍夫人一愣,才緩緩地說道:“只是在路上見過一次,哪裏有什麽聯系的方式。馮夫人為什麽這麽問?”

“哦,我可能是太思念小嫣了。想要認識那一位小姐。”

雍夫人看着馮夫人。

“或許,投緣的話,還能認那一位小姐做幹女兒。”馮夫人說道。

兩人閑聊了幾句,馮夫人就站起身:“今天沒別的事情,就是路過這裏,來看看雍夫人。”

“是啊!我們兩家,已經好長時間沒走動了。”雍夫人說道。

“可不是!”

“等烈空了,我讓烈到馮家來拜訪。”

馮夫人要走,雍夫人挽留了一下,就将馮夫人送走。

馮夫人出了雙湖別院的門,坐進自家的車裏,就給丈夫馮建清打電話。

“雍夫人明明就是撒謊,那個像小嫣的女人,就被烈安排在憶嫣大廈裏。”

“雍夫人怎麽說?”馮建清問。

“馮夫人還以為我沒打聽到,非說和那個女人只是一面之緣,再沒見過,你說,她這是什麽目的?”

“不要管雍夫人怎麽想,只要知道烈怎麽想。”馮建清說道。

“那你說烈把這個像小嫣的女人留在憶嫣大廈,他是怎麽想的?”

“烈的性格,一直絕緣與女人。他把那個像小嫣的女人留在憶嫣大廈,無非就是對小嫣念念不忘,要找一個小嫣的替身。”

“應該是這樣。不過……”

“不過什麽?”馮建清問。

“要是天長日久的,烈會不會對這個替身産生感情?不行,這件事我必須告訴小嫣,不然她以後會怪我們的。”

“你糊塗。現在告訴小嫣,她保準會不顧一切地回來。你清楚的,她現在的身體條件,能回來麽?你想害死她?”

“可是那個女人留在烈的身邊,我不放心。我看到雍夫人都在打小孩子的毛衣,該不會那個女人已經懷上了烈的孩子?”

“你就安心吧。烈不是一般的男人,對他來說,替身永遠是替身。等到有天,小嫣出現在烈的身邊,替身也就下崗了。”

“真的?那我真不對小嫣說?”

“當然。先讓她在那邊安心養身子才是最重要的。”

雙湖別院內,送走馮夫人之後,雍夫人拿起那件小毛衣,正在發呆時,奕映月走了進來。

雍夫人沒提馮夫人來過是為了什麽,只是和奕映月說話的間隙,偶爾會露出發呆的表情。

到了晚上,雍烈回來了,一家子在一起吃晚餐。

“映月,吃。”雍夫人夾了桂花芋艿,送到了奕映月的碗裏。

“嘔。”奕映月用餐布捂住了口。

“怎麽了?”雍夫人問她時,男人的清澈深冷地目光,也看着她。

奕映月一手捂着口,一手搖着。

自從知道楊婉清在桂花糖藕裏放了害寶寶的藥之後,她看到了桂花就有了抵觸情緒。

大概是太在乎寶寶,所以才會有這樣的連鎖反應吧。

“我去一下洗手間。”她站起身,拉開餐椅。

餐桌上,雍烈招手,讓真真将那一盤桂花芋艿撤下。

雍夫人是不喜歡吃鳜魚的,雍烈将那盤鳜魚,放到了面前,然後拿過奕映月的餐碗,一點一點,将魚刺挑出來,将魚肉挑到了餐碗裏。

雍夫人靜靜地看着雍烈,最角不由漸漸浮出了一絲笑意。

雍烈正好擡頭,觸到了雍夫人不同尋常的目光。

雍烈輕輕皺了一下眉:“這是給寶寶的營養。”

“嗯,知道。”雍夫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真真和王媽在一旁,也輕輕笑了。

雍烈像是意識到了什麽,眉心擰得更緊,他忽然站起身。

“烈,你去哪裏?”雍夫人問。

“書房。”雍烈用餐巾抹了抹嘴角。

“你不吃了麽?”雍夫人問道。

“飽了。”雍烈吐出兩個字,起身離開。

從洗手間出來,奕映月正好和他擦身而過,兩人相互對視。

奕映月看了他一眼,男人臉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峻。

奕映月讓到一邊,讓男人走過。

這個男人總是冷着一張臉,他的內心世界,讓人無法琢磨。

看着他的背影,良久,她收神,回到了餐桌邊,坐下。

“要不要去叫醫生?沒其他的不舒服吧?”雍夫人關心地問。

“不用!只是孕吐。”奕映月搖搖頭。

“那你看看,想吃點什麽?我讓人去做。”雍夫人說道。

“不用。”奕映月的目光,落在了門前那碟子魚肉的上面。

“映月,吃點魚!怎麽樣?”奕夫人順着她的目光開口。

“謝謝!”孕婦的口味就是奇怪,她這刻确實對這一盤挑幹淨了魚刺的魚肉産生了興趣。

她将魚肉吃了一個幹淨,一旁的雍夫人,臉上露出了微笑。

晚上,奕映月回到了卧室。雍烈還在書房,卧室裏,只有她一個人。

她坐在床頭,手機響起,是小舅媽餘芬打來的電話。

大概,餘芬是知道了今天發生的事情,所以來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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