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16章 不受他的控制

第116章 不受他的控制

“茱莉亞母子和藍頓公爵還有來往?”

“沒有。當初藍頓公爵婚內出軌夜臻珠,茱莉亞女士就和藍頓公爵斷了一切瓜葛。”

言助理彙報完,雍烈挂斷了電話,他沉默良久。

他眯着一雙冷眸,看到了床頭櫃子上,奕映月放着的手包。

盯着手包,手不自覺地解開了袖口的扣子。

奕映月正好從外面走進來,她看到背影高大的男人,一直盯着床頭櫃上的包看。

“怎麽了?”她走過去,忍不住問,視線也落在包上。

男人根本沒理她,冷冷地收回了視線。

看他這幅怪怪的樣子,奕映月感覺不妙。

奕映月走過來,将包包拿在手上。

沒拿穩,包包的鏈子又是開的,裏面的東西,一股腦掉了出來。

“嘩啦啦!”紙巾和快捷充電器卡包之類的,還有禮物盒,灑了一地。

奕映月連忙去撿,她的手碰到那一只禮物盒的時候,另外一只手伸了過來,先她一步,拾起了禮物盒。

是雍烈。

男人一臉的暴風雪,奕映月看呆,這又是怎麽回事?

她又莫名其妙地闖進了這個男人的雷區?

男人走到窗前,随手一丢,将那只禮物盒子,丢了出去。

又發什麽脾氣?

她的心裏不是滋味,但她不想要惹這個喜怒無常的男人。

她收回了思緒,一句話也沒說,丢了就丢了,她自顧自洗漱,上了床。

現在,對她來說,慢慢奪回一切,好好将孩子生下來,那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十幾分鐘之後,雍烈離開了房間。

在樓下,碰到了雍夫人。

“烈,你這是去哪?”

“走走。”雍烈只回答了兩個字,旋即出門。

雍夫人朝着雍烈消失的門口看了一眼,又看看通往別墅二樓的旋轉樓梯,嘆了口氣:“剛才還幫映月剔除魚骨頭,現在這又是怎麽了?”

這一晚,雍烈住進了憶嫣大廈。

他靜靜地站在窗口,心緒難平。

他覺得,這個小女人,已經越來越不受他的控制。

不,不僅僅是如此。

一想到這個小女人,心裏就,百爪撓心……

而在雙湖別院的奕映月,獨自霸占了大床,出奇地睡了一個好覺。

到了第二天,她起床,特地梳洗了一番。今天,她不去公司,而是去奕家。

她穿上了最喜愛的淡藍色連衣裙,雖然懷着數個月的寶寶,但是還是沒有顯懷,身量依舊苗條纖細。

吃過了早餐,她驅車,去了奕氏老宅。

這一次,雍夫人一定要兩名保镖跟随在她身邊,奕映月同意。

一個小時之後,奕映月将車停在了奕氏老宅的門口。

李嬸跑過來,欣喜又小聲地拉着奕映月的手:“奕小姐,太好了。這個家,又是你的了。”

奕映月微微一笑:“楊婉清呢?”

“喝多了酒,剛醒,在和楊夫人說話。”楊夫人,指的是楊婉白。

奕映月點點頭。她讓兩個保镖站在門口,自己則是輕輕走了進去。

走到玄關門口,就聽到客廳裏楊婉白和楊婉清兩姐妹的談話。

“你也真是的,怎麽混到這種地步!”楊婉白嘀咕了一句。

“行了,我不是來聽你奚落我的。”楊婉清的聲音有些疲憊,“現在芳姨和謝璎璎住院,兩個人都要花大筆的錢,婉白,你能借我一點麽?”

“你還真把她們當婆婆和小姑子看待了?”楊婉白的聲音。

“你就說借不借吧?”楊婉清越來越疲憊。

“奕氏公司的賬戶裏沒錢支了麽?”

“嗯。”

“我勸你,還是不要在謝少唐這棵樹上吊死。就算他刑滿釋放,出來也掀不起什麽大浪。”

另外最主要的是,現在月月的靠山是雍氏家族!你又不是不知道,雍氏家族在z國商界,那是什麽地位,那是帝王一樣的存在。

我無意當中聽媽說,烈爺和雍夫人對月月不是一般的好。所以,我覺得,你還是看清楚形勢,不要再雞蛋碰石頭了。

不然,到時候,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楊婉白,你當我是姐姐的話,就不要再說這些涼飕飕的話。”楊婉清的聲音充滿疲憊,“繞了那麽大的一個圈子,你是不肯借錢給我。”

楊婉白打開了包,從包裏取出一本空白支票本,一邊填寫數字,一邊說道:“我們是親姐妹,所以一些話就攤開來講,我是可以借給你一些錢的,但是我有一個要求,就是這段時間,我們最好不聯系了。

你不是不知道,都有傳聞說,那位烈爺又偏執又喜怒無常,我怕一個不對勁,她怪罪你,再追究到我這裏。”

說完,楊婉白把支票遞給楊婉清。

楊婉清一看票面上的數字,被氣着了,忽地将支票塞回楊婉白的手裏。

“你是趁機來笑話我的麽?你這是打發要飯的麽?走!你給我走!”楊婉清指着門口,讓楊婉白走。

“行!我走!作為妹妹,我提醒你一句,好自為之。”

“咔咔咔!”楊婉白起身,高跟鞋叩擊地面的聲音響起,楊婉白來到門口,看到了奕映月。

“月月來了!”楊婉白擠出一絲笑容。

奕映月點頭。

“那個什麽,我有點事,先走了。”楊婉白慌忙離開。

奕映月走進室內,見楊婉清穿了一套大紅色的居家睡衣,明亮鮮豔的顏色,也不能遮蓋住她一臉的憔悴。

一下子,她似乎老了很多。

見奕映月進來,楊婉清故意收斂了落寞的神色。

就算她再假裝淡定,奕映月也能看清楚,現在她心裏有多不好受。

“李嬸,泡茶。”楊婉清還是一副女主人的派頭。

李嬸過來,奕映月卻說道:“李嬸,幫我倒杯白開水。”

“今天我不舒服,不能招待你很久。”楊婉清不鹹不淡地說道,明顯是逐客令。

“沒關系。不舒服你可以不用招待我。”奕映月也是很坦然。

“那好,請回吧。”楊婉清趁機說道。

“你搞錯了,這幢房子的主人,現在是我。所以,回的人,應該是你!”奕映月端着李嬸送來的白開水,喝了一口。

“還沒正式辦交接,你就趕我走?”

奕映月看了她一眼,一副我就是現在要趕你走,你怎麽樣的表情。

楊婉清一愣,愣在原地。從奕映月的角度看過去,楊婉清的身體,在輕輕地顫抖。

不過,楊婉清還是努力裝的像個沒事人一樣,甚至嘴角還勾着一抹笑:“月月,名義上我還是你的繼母。現在我連一套房産也沒有了,你就這麽着急趕我走?”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