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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寶寶是男是女?

第122章 寶寶是男是女?

喂完他喝水時,她的手機響起。她一看號碼,是陸卿,就馬上接聽。

“月月,憶嫣大廈私人電梯的密碼是都少?”陸卿壓低聲音,劈頭蓋臉問道。

“卿卿?你怎麽知道電梯設了密碼?”奕映月的心裏一驚,有了不好的猜測。

她猜的沒錯,她前腳走,陸卿後腳就開車跟了過來。

這也符合陸卿的脾氣,她擔心奕映月,不管三七二十一,所以悄悄跟了過來。

“快說,你在幾層?電梯密碼?不然我沒辦法上來。”陸卿說道。

“卿卿,你快回去。”她不想拖累閨蜜。

“來不及了,有保安查視,晚一步他們要過來盤問。快說!”陸卿壓低了聲音。

事情緊迫,當務之急,奕映月說了電梯密碼和樓層。

“等着我!”陸卿說道。

“喂喂!卿卿?”她沖着電話喊,陸卿已經挂機,再打過去,卻一直是占線接不通。

“怎麽辦? 卿卿怎麽就過來了?”她握着手機,在房間裏,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轉了兩圈半。

一陣心亂之後,她調整了思緒,深深呼吸了一口氣,出了卧室,朝着套房的大門口走去。

卧室內的雍烈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他伸出手,揉了揉眉心,坐起。

片刻的時間,他又 躺下,閉上眼眸。

奕映月到了走廊裏,東張西望。

在電梯口見到陸卿時,她連忙讓陸卿低着頭,避開攝像頭,将她拖到了走廊旁邊,一個攝像頭探究不到的隐匿死角。

“卿卿,你快回去。你不該來這裏。”奕映月忙說道,“等一下你坐電梯下去,從右側面的正常通道下去。我沒事的,不用擔心。”

“我想離你近點!那這樣吧!我到樓下的酒吧去,在那裏等你。你有事情的話,打電話找我。”

“好。”知道陸卿的執拗勁,不讓她陪着,她始終不肯放心。

正要走的時候,奕映月看到了言助理正朝着這邊走過來。

怎麽辦?

言助理過來看到陸卿,肯定會問很多,以言助理的老辣,不會看不出什麽。

她正猶豫着,該怎麽辦的時候,發現身邊的陸卿不見了。

再看看不遠處一旁套房半開的門,她心裏一驚,難道陸卿是躲到了套房裏?雍烈可是睡在裏面的啊!

“奕小姐,是不是有需要幫忙?”三十八樓,設有烈爺的套房,作為貼身助理,言助理也有客房。

今晚,他讓奕映月陪着烈爺, 自己也在旁邊的客房裏,随時待命。

“哦,沒有。”奕映月搖搖頭。

言助理沒說什麽,但是眼神裏卻寫着狐疑,仿佛在問,沒什麽事,怎麽來了走廊。

“我是出來透透氣的,套房裏,有些悶。”她讀懂言助理的眼神。

“烈爺他怎麽樣?”言助理問道。

“他一直睡着。還好。”奕映月沒和言助理多說,匆忙就回了套房,之後,将門關上。

剛将門關上,見陸卿果然在套房裏。

看到陸卿手上提了一把水果刀,奕映月吓得臉色都變白了。

“卿卿,你不能殺他。快把刀放下!”她壓低聲音,連忙喊道。

“……”陸卿一愣,看看手裏的刀,又看看奕映月,“為什麽?不能殺他?你不恨他?”

“這個男人權力滔天,殺了他,不能解決我的問題,而且還害了你。”奕映月走過來,要奪她的刀子,“如果殺他能解決問題的話,我都殺他一萬次。”

陸卿又是一愣:“好吧,其實我沒這麽沖動,并不想要殺他。”

“那你拿着刀子做什麽?”奕映月問。

“拿着防身啊!萬一姓雍的家夥突然醒來呢?拿着刀,安全點。”

原來是這樣!吓了她一大跳。

陸卿走到了床邊,朝着雍烈看了一眼:“他喝醉之後一直躺着?”

“是的。”

“沒做欺負你的事情麽?”

奕映月搖頭。

陸卿捏緊了拳頭,看着雍烈,越看越火大,沖上去趁着他酒醉,要打他。

“卿卿,不要。”

“殺不得,打不得,罵不得,那只有報警!”陸卿說道。

結果被奕映月一句話堵了回去,報警根本不會頂什麽用。

“月月,不行,你必須離開他!不然這樣,一輩子被掌控着,有什麽意思!”陸卿說道。

奕映月嘆了口氣:“等我報了仇,徹底了結了和楊婉清謝少唐的恩怨之後,等我把寶寶生下來之後,再說吧。”

未來會怎樣她不知道,但是,她想要博一下。

好一陣子勸,陸卿也慢慢意識到,自己留在卧室裏,或許到給奕映月帶來災難。

所以,幹脆,陸卿下了三十八樓。她在憶嫣大廈的客房部,開了一間套房。

等陸卿一走,奕映月坐到了雍烈的身邊,看着雍烈。

肚子裏的寶寶,已經好幾個月,胎動的次數,也一次比一次有力。

這一刻,小家夥踢了奕映月一下。

奕映月摸着肚子,開始和寶寶們對話。

“看你們活潑好動的樣子,或許是兩個可愛的小男孩。”奕映月輕聲說道。

她閉着眼,想象他們的樣子,腦海裏閃現得畫面,卻是兩個q版的雍烈。

“雍氏 家族受到了詛咒,凡是雍氏家族的男丁,沒有一個能活過三十五。雍烈的太爺爺,爺爺,和爸爸,都是這樣!”雍夫人的話,回旋在奕映月的腦海裏,嗡嗡作響。

她的心情,又變得晦澀起來。

想了想之後,看了一下時間,還不算太晚,她拿着手機,聯系了一家私人醫院。

電話打通,護士的接線,兜兜轉轉的,她聯系到了這家醫院的醫生。

“您好!”這家私人醫院的醫生是接受病人來電咨詢的。

“醫生您好,我想要知道嬰兒的性別。”奕映月說了自己的孕周期。

“抱歉,這位準媽媽。現在z國政府明令規定,任何醫療單位,不能測試嬰兒的性別。”醫生一口回絕。

“醫生,我可以多付幾倍的費用,可以麽?在保密的情況下。”

“抱歉!這位準媽媽,都什麽年代了,男孩女孩都是一樣的。我家就是一個女孩,跟個小棉襖似的貼心。”這位醫生誤會奕映月有重男輕女的老思想,極力以身說法。

結束了和那一位醫生的通話之後,奕映月又聯系了幾家私立醫院,結果都是一樣——此路不通。

她輕輕嘆了口氣,覺得自己太執着。

其實,就算是男孩,就算她的寶寶,也逃不過三十五歲就會死亡的詛咒,她都要好好珍惜寶寶來到世上之後的每一天。

放下了糾結,再看看酒後熟睡的雍烈,奕映月發了一會兒呆,打算睡到沙發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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