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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箱子裏的物品

第128章 箱子裏的物品

他無語良久,只盯着她看。

“快穿!如果不穿的話,請你到客房去睡。”她下了逐客命令。

“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他出聲。

有生以來,第一次有女人敢于這樣對他指手畫腳,而且還是叫他穿上粉色的女人睡袍。

“《這些都是準父母應該做的》這本書裏有一段是這麽說的。”

“?”他看着她。

“在孕期的時候,準爸爸要多遷就準媽媽,讓她情緒保持舒暢,寶寶才的雙商才會得到更好發展。我已經妥協,你也該遷就。”

“很會現學現用。”雍烈看着她。

“一切為了寶寶。你自己看着辦吧。”奕映月瞄了她一眼。

一分鐘之後,奕映月看着穿着粉色睡袍的雍烈,這是一個很喜感的畫面,差點讓她笑出聲來。

“快點睡吧。”雍烈習慣性地圈住了她,輕輕拍着她的後背。

她也不想折騰了,也累了,靠在他的懷裏,安安靜靜地睡着了。

而他卻一直沒睡着,靜靜地注視着她的臉,腦海裏,思緒萬千。

他伸出手,不由自主地,輕輕地摸了摸她的鼻尖和唇,然後手輕輕下移,滑到了她的小腹上,微微隆着的小腹裏,似乎小家夥輕輕踢了他一下。

心裏有股從未有過的光。

直到天快蒙蒙亮的時候,他才閉上眼睛,小睡了一會。

五點左右。

房門被打開了,穿着睡衣的陸卿,睡眼迷離地抱着一只枕頭,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

“卿卿,咱兩睡一會。”她剛坐到床沿上,忽然看到被窩裏睡着兩個人,立刻吓得彈跳到了一邊。

“啊!”

陸卿的一聲叫喊,奕映月和雍烈一起醒來,六只眼睛,視線交錯,電光火石。

“月月,這個不男不女什麽時候睡到了你的床?”陸卿指着雍烈。

的确,冷酷大總裁穿着女人的睡袍,看起來搞笑又不男不女。

“卿卿。你先出去。一會兒我再給你說。”奕映月說道。

陸卿一愣,之後點頭出去。

一會兒起床,雍烈和陸卿還有奕映月,三人一起吃早餐。

陸卿一邊吃早餐,一邊看看奕映月,又看看雍烈,覺得事情蹊跷,又有奧妙。

“雍烈,我想住回來。”她又将事情提了一遍。

“可以。”男人一點也不避諱陸卿在場,一口答應。

“你真的肯讓我住回來?”奕映月看着她。

“前提是,我可以在奕氏老宅出入自由。”

好吧,她又是一陣無話可說。是她上輩子欠了他的,所以這輩子要努力還麽?

吃過了早餐,雍烈去了公司。

之後,奕映月才将昨晚發生的一切,告訴了陸卿。

陸卿愣了良久,才追問道:“月月,你老實告訴我,你們兩個,真的是冤家仇人?不是相互喜歡?”

“不是。”她搖頭。

“可是我剛才看到的情況,好像你們在熱戀似的。”陸卿很狐疑盯着奕映月。

“為什麽這麽說?”奕映月也狐疑。

“剛才你們兩個睡在一起,他摟着你,下巴抵着你的發頂,你的臉就埋貼在他的胸口,而且雙手緊緊圈抱住他的背。你們兩個的睡姿,像是新婚的夫妻一樣粘人。”

“真的?”奕映月盯着陸卿。

“當然。這個怎麽講?你們會不會是産生感情了吧?”仇人變戀人也是挺戲劇的。

“不是,不是。”奕映月連說了兩個不是,“那是睡着了,都不知道在睡夢中做了什麽姿勢。可能是迷迷糊糊覺得,因為靠近他很暖和,所以才這樣。”

她接受不了陸卿的這種假設。她和雍烈,怎麽可能會有感情?

吃過早餐,奕映月去奕氏企業,陸卿則是繼續出去找工作。

快接近下班的時間,李嬸打電話過來。

“小姐,你幾時回來?”

“馬上。李嬸,什麽事?”

“剛才楊婉清打電話過來,說有一些東西,忘記在了老宅裏,想過來拿。還特地問你,在不在家。”

“問我?我在家怎樣?”

“小姐在家的話,好像她就不來了。”

“楊婉清的東西不是全部拿清了麽?”奕映月問道。

“基本是全部拿走了。或許還有落下的,我覺得楊婉清來拿東西的時候,小姐在場比較好。”

楊婉清回頭來拿的東西,肯定是重要的東西。

家裏并沒什麽值錢的東西,那麽,楊婉請來拿什麽呢?而且還要在她不在家的情況下來拿。

奕映月馬上開車回去,她的車剛開進車庫,看到謝家的車停在門口,肯定是楊婉清開來的。

她進門。

“小姐,你回來了。”李嬸連忙迎接了上來。

“楊婉清來了?”

“是的。她在二樓的雜物間裏。”

“雜物間?”那裏會有什麽讓她覺得重要的東西呢?

奕映月上了二樓,朝着二樓的雜物間走去。那裏堆放着很多陳年舊物。

奕映月想要往裏走,但是思考了一下,她停住了腳步,而是返回到樓梯口,在樓梯口等楊婉清。

大約過了十五分鐘,樓梯上,傳來了下樓的腳步聲。

腳步聲越來越近,捧着兩只紙箱子的楊婉清和奕映月打了一個照面。

奕映月看到,楊婉清的臉上,閃過一絲驚吓和不悅。

之後,很快恢複了鎮定。

她沒和奕映月說話,捧着這兩只箱子,繼續往外走。

“站住!”奕映月淡淡地說道。

“我只是拿走了我的一些零碎物品。”

奕映月不說話,只是走近她,盯着她的眼睛看。

“奕映月!你以為,我現在無路可走,會回來帶走一些值錢的東西?”楊婉清挺胸。

“我有這麽說麽?”奕映月噗嗤一聲樂了,“有一句話是這樣說的。在人前故作坦蕩,其實是內心虛僞脆弱的一種反撲。”

“我有事。告辭。”楊婉清比吳謝芳一衆人,她的涵養功夫還是比較好的。

“等等!既然剛才你都怕我冤枉你會夾帶東西,那麽,你就打開來,給我看看。”

楊婉清一愣,鼻孔裏的呼吸在變得粗重。她一點一點,将呼吸調均勻。

楊婉清當着奕映月的面,分別打開第一只紙盒。

第一只紙盒裏,裝着楊婉清的一些零碎物品,什麽相冊和明信片之類的。

“你看,這些都是我的私人物品。看清楚了。”楊婉清說道。

然後,她又打來了第二只紙箱子。

“這裏面是一些我的病例資料,還有一些藥物。”曾經,楊婉清得過胃病。

楊婉清用手翻了翻箱子裏的東西,然後,準備将箱子關合。

“東西你也看過了。現在,我可以走了麽?”

“等一下。”

“你還想幹什麽?”楊婉清皺起了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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