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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她緊張什麽?

第132章 她緊張什麽?

“很感謝你們。”奕映月說道,暫時,她還想不出來,能做些什麽。她的腦子有點兒亂。

她只是在心裏又多了一層的猜疑和肯定,父母的亡故,肯定有蹊跷,肯定有不為人知的事情。

懷着沉重的心情,她和瑪德醫生告別,出了瑪德醫生的房間,穿過走廊,往外走。

她的對面,迎面走來兩個打扮入時,年輕漂亮的女人,一個穿着焦糖色的大衣,一個穿着紅色的針織羊絨裙。

這兩個女人,和奕映月擦肩而過的時候,在一起說話。

簡短的幾句,奕映月就聽出了一個大概。

這兩個姑娘是好朋友,她們一起喜歡上了一位姓古的先生。

但是,這位古先生對她們兩個都比較好,這讓她們兩個的內心,産生了狐疑。

“真不知道古的心裏是怎麽想的。”紅裙姑娘一邊走,一邊說道。

“我也不喜歡古對我們這種模棱兩可的态度,但又覺得當面問也不好。”穿着在焦糖色大衣的姑娘也說道。

“瑪德醫生會幫我們催眠古,讓古說出心裏話,好解開我們的疑惑麽?”紅衣姑娘嘟哝着。

“不知道!聽說瑪德醫生不輕易給人實施催眠術,他要看眼緣,覺得有眼緣,才肯幫忙。要是不合眼緣,随便對方花多少錢,他都不肯的。”

“這位瑪德醫生非常低調,聽說曾經有一位小姐被殺,一直找不到兇手。這位小姐的父母懷疑兇手是這位小姐的前男友。

然後呢,這位小姐的父母想了一切的辦法,求了瑪德醫,讓瑪德醫生和這位前男友見面,并且催眠了他。”

“然後呢?是不是查出什麽來了?”

“嗯。這位前男友在被催眠的狀态下,說出是他謀殺了那一位小姐。”

“好神奇!”

“是的呢!”

“我們一定要求到瑪德醫生答應幫助我們為止。”

兩個姑娘一邊走,一邊議論着。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奕映月的心情忽然激動澎湃起來,腦海裏,閃動着一個念頭。

她停住了腳步,又回轉到瑪德醫生的辦公室門口。

門口的護士小姐見她忽然又回來,還以為她有什麽物件忘記在這裏,所以回來取物件。

奕映月告訴她,她有事情,再想要會見一下瑪德醫生。

基于剛才那兩個姑娘已經被瑪德醫生叫進了辦公室,奕映月選擇在外面等待。等她們出來之後,她再去見瑪德醫生。

沒過兩三分鐘,這兩位姑娘就垂頭喪氣地走了出來。

“瑪德醫生不答應我們,我們還要不要再來?”紅色連衣裙的姑娘問道。

“當然要再來!多來幾次,說不定瑪德醫生就答應我們了呢。”穿着焦糖色大衣的姑娘說道。

兩個姑娘垂頭喪氣地走遠時,在護士小姐的通報下,奕映月再次進了瑪德醫生的辦公室。

“瑪德醫生,您能不能幫我一把?”奕映月懇切地說道。

“奕小姐,您說。”

奕映月就将自己家裏的事情,告訴了瑪德醫生,然後說出了自己的請求。

她希望,能夠把楊婉清引薦到瑪德醫生這裏來,然後設法催眠楊婉清,讓在催眠狀态下的楊婉清,說出一些隐秘的往事。

“瑪德醫生,懇請您!拜托了!”她誠懇地請求。

“我答應過文師妹的,所以,會盡量幫奕小姐!”瑪德醫生略一沉吟,對着奕映月說道。

奕映月又是感動,前一陣子黴運連連,遇到的可惡的人,如今似乎時來運轉,遇到的,都是一些好心人。

所以說,人在走黴運的時候,千萬不要灰心氣餒,再熬熬再挺挺,總會能撥開烏雲見陽光的。她在心裏默默想道。

和瑪德醫生交流了一會兒,瑪德醫生讓她回去想辦法将楊婉清引來和瑪德醫生見面。

之後,奕映月回了奕家的別墅。

剛到家門口,就接到了雍夫人的電話。

“映月,你在哪裏?”雍夫人的聲音,似乎很急切,像是發生了什麽事。

“我剛到自己家。雍夫人,發生了什麽事?”

“映月,你快來醫院!快點!”雍夫人說了醫院的地址。

一提到醫院兩個字,總是不是好事情。奕映月還沒來得及問是什麽事,就說馬上趕過去。

難道是雍夫人生病了麽?雖然她和雍烈的關系有些奇葩,除去這個不說,雍夫人對她還不錯,她的心裏,不免有些擔心。

大約花了半個多小時,她到了雍夫人所說的那一家醫院。

她剛将車開進了車庫,有兩個雍家的保镖就等候在那裏。

保镖幫奕映月打開車門。

“是出了什麽事?”奕映月的腳剛踏出車門,就問保镖。

“烈爺住院了。”其中一個保镖說道。

是他!奕映月一愣,接着,什麽也沒想,腳步卻加快了,她一邊走,一邊問保镖:“雍烈他怎麽了?”

“小姐,具體原因我們不清楚。小姐去了就知道。”保镖說道。

雍氏家族的産業,遍布各個行業。這家醫院,幕後的投資者,就是雍家。

保镖帶着奕映月,走了私人的電梯,直達了專用的病房。

“小姐,您慢點。”出了電梯,在走廊裏走的時候,保镖見懷着身孕的奕映月在快步疾走,就擔心地說道。

病房門口,雍夫人早就等在那裏。

“映月。”一見奕映月,雍夫人就拉住了她的手。

“雍烈他怎麽樣?”也許是走得有點急,她覺得,自己的心,跳得很快。

“發燒。”

奕映月的心,忽然似乎松懈了一下。原本,她還以為,是出了嚴重到無法挽回的事情,原來只是發燒。

“雍夫人,不要急,醫生給他退了燒,就好了。”曾經雍烈發燒的時候,她還照顧過雍烈。

“這一次情況不樂觀。”雍夫人的眼睛有些發紅。

“怎麽?”

“烈發高燒,高燒不退,已經……”

“已經什麽?”奕映月的身子微微一顫。

心理學上說,在生活中,沒有經歷過重大變故的人,往往完全感會很足,覺得周圍沒有危險。

而經歷過重創的人,內心會潛伏着一種創傷恐懼症。就像當初她突然接到媽媽的死訊,接着沒過多久,又是爸爸的。她的內心裏,已經被植入了創傷後遺症。

總是會害怕在突然之間,失去至親。可是,這一次很奇怪,她緊張什麽?雍烈是她的至親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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