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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今生是第一次

第171章 今生是第一次

看着雍烈和奕映月的背影消失,馮夫人臉上的表情卻越來越僵。

“楊太太,你們先進去,我一會兒就來。”馮夫人對楊家姐妹說道。

“好。”楊婉清和楊婉白兩姐妹看着馮太太急沖沖往一旁的拐角處走。

“進去吧。”楊婉白對楊婉清說道。

自從楊婉清向妹妹借錢的事情鬧得不愉快之後,母親餘芬在兩姐妹中間調停,兩姐妹終于和好。

這一次,楊婉白來拍孕期照留念,楊婉清陪着過來。

“妹妹,你先進去,我一會兒就來。”剛走進接待室,楊婉清就急沖沖離開。

她到處找馮夫人,終于在攝影中心一個偏角的位置,找到了靠着落地窗正在打電話的馮夫人。

楊婉清惦着腳,輕輕走到了離馮夫人只有兩米遠的一根粗柱子後面躲了起來。

很近的距離,盡管馮夫人壓低了聲音,但是楊婉清能很清楚地聽到她的談話內容。

“喂,老公!你今天不是叫我做太太公關的任務麽?對,我陪楊太太去拍孕婦照片了。除了我,還有楊太太的姐姐。你猜我碰到了誰?”

“是雍烈!”馮太太補充。

馮太太就将遇到雍烈的經過說了一遍。

“老公,我覺得我們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之前雍烈是找了一個和我們家小嫣長的一樣的女人,現在雍烈又換了,而且那個女人還大着肚子,而且雍烈還稱她是他的未婚妻。”

那頭的馮先生,對馮太太說了三分鐘的話,馮太太變得着急:“我們家小嫣要是知道了,那該多傷心啊!你說,我該不該告訴小嫣,讓她回來?我真的好心疼小嫣。”

“什麽?老公,你有沒拿小嫣當寶貝看待啊?這麽着急的情況,你還不讓我告訴她?她的身體,應該恢複得差不多了。我們應該讓她回來了。”

“為什麽還不讓她知道?不能讓她回來?”馮夫人很着急,“烈都稱那個女人未婚妻了!烈怎麽這樣薄情,我們家小嫣可是他的救命恩人。不行,我一定要告訴小嫣,讓她回來。”

馮先生又在電話裏對馮夫人說了一大堆的話,最後馮夫人洩氣了:“好!好!聽你的!讓小嫣再等等。”

馮夫人的聲音再次變得憎恨:“哼,那個女人想要搶走我寶貝女兒喜歡的人,我看她是白日做夢!”

馮先生聽到了馮夫人的自言自語,又在電話裏,和馮夫人說了五分鐘的話。

“知道了。”馮夫人有些抱怨,對丈夫的主張頗為不滿。

結束了和丈夫的通話,馮夫人又自言自語了一句:“想讓我這樣眼睜睜看着小嫣的摯愛被搶走,我可做不到。我得要在小嫣回來之前,做點什麽。”

這時候,馮夫人的號碼又響。

楊婉清聽到,馮夫人的口氣變得十分寵溺。

“小嫣,現在你那裏不正好是深夜麽?怎麽還沒睡覺?”

“想媽媽了?嗯,真不愧是媽媽的小棉襖,媽媽也想你呢。”馮夫人的聲音,像是在哄十歲的孩子。

那頭的馮嫣然,應該是問到了雍烈的事情。馮夫人在電話裏支支吾吾了一陣子。

“那個,烈他很好啊!對了,上次他還去茶園祭奠呢!他一直沒忘記你!

寶貝乖女兒,你好好養身體,烈這邊你不用擔心,我會替你好好看着他的。

我都知道。你放心,我的寶貝,現在你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和那頭的女兒說了一通,馮夫人挂斷了電話,之後搖了搖頭,自言自語:“我的小嫣總是那麽善良單純,看待問題總是往好的方面想。我一定要幫着我的小嫣,掃除她的障礙。”

因為心不甘,輕聲地自言自語了之後,馮夫人收回了心神,朝着攝影中心的正廳走去。

她走過來時,楊婉清巧妙地沿着柱子,躲過了過去,避開馮夫人的視線。

看着馮夫人,楊婉清的眸子裏,閃過一絲幽暗火花。

之後,她設法從馮夫人的手裏,拿到了馮嫣然的號碼。

而在另外一邊,雍烈将奕映月帶到了餐廳裏。

這一家是意式西餐廳,進了一個包間。

雍烈點了一些适合孕婦吃的東西,而他胸口的傷還沒完全好透,很多東西,都是不能吃的。

他坐在她的對面,撐着下巴,看着她吃。

“你真的不吃?”她看着他。

他搖了搖頭,深邃的眸子眯起:“不是說餓了麽?快吃。”

“那我就開動了。”她搓了搓手,開始拿着刀叉,大快朵頤。

這些食物精美又可口,她不知道這是特聘的米其林廚師親自做的,這麽一餐,可是普通老百姓全家一年的夥食費。

因為好吃,難免會吧唧嘴巴。

“吧唧吧唧!”奕映月吃着,忽然擡眸看到了對面的雍烈。

雍烈正眯着眼,凝視着她。

他的目光好奇怪啊,該不會是在抱怨她沒禮貌,只顧着自己吃吧?

想了想,奕映月拿着刀叉,叉着一粒和風牛排粒,隔空送到雍烈的口邊。

剛送過去,馬上想到這男人有潔癖,不可能會吃她刀叉上的食物。

哪知道男人薄唇一張,吃掉了她刀叉上的食物,并且嚼得津津有味。

“你不是有潔癖的麽?”她還是忍不住問。

“吻都吻過!”他吐出了四個字。

奕映月立刻明白,這貨的意思很明顯,嘴對嘴都那啥了,用用她的餐具,那是小意思。

這個男人還真讨厭,以前覺得他又冷又固執,自從他拼死相救之後,她覺得他有了很大的不同。

“雍烈,我想問一個問題。”她問道。

“是有關于我剛才回答馮夫人的話?”男人盯着她。

“咦,你怎麽知道?”她一愣。

“問題就寫在你的臉上。”他淡淡地。

“那你回不回答呢?”她問。

“現在不回答。”他說。

她一愣,喃喃地盯着他深邃的眸子:“那幾時回答?”

“你等。”他說道,心裏卻盤算着如何布置二月十四號這天。

對待男女愛情情感,這位大總裁并不像處理商業事物那樣得心應手,這種事情對他老來說,是今生第一次。

好吧!她有些失望!認識這個男人開始,她一直沒辦法用正常人的思維推測衡量他。

他向來是不按常理出牌的,沒有人能正确地揣測到他的想法。這就是雍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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