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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他對怎樣對她?

第180章 他對怎樣對她?

她起身,想要和馮夫人商量一下,讓馮夫人将雍烈約出來,而她站在遠遠的地方,遠遠的看心上人一眼,然後回m國去治療身體。

這個時間段,也已經深沉,父母的房間裏沒人。她找了一圈,發現父母正在陽臺上,不知道輕聲說些什麽。

她穿着松軟的棉質拖鞋,走路無聲。

“這麽說,烈一定會去你幹媽的金婚宴會?”馮建清問了一句。

馮夫人剛要說什麽,微微側臉,餘光卻看到了身後逐步走過來的女兒馮嫣然。

“咳咳!”馮夫人咳嗽了兩聲。

聽到馮夫人咳嗽,馮建清轉過頭來。

“爸爸媽媽,你們怎麽還不休息?”

“我們随便聊一會兒天就去睡,小嫣,你身體不能受風,快,乖寶貝,快去睡覺。”馮夫人忙拉住馮嫣然的手,讓她回去休息。

“嗯,爸爸媽媽,你們也早點休息。”馮嫣然回了卧室。

她躺到了床,看着天花板,輕聲自言自語:“原來烈也要去幹外婆的金婚宴會,怪不得媽媽不讓我去,我還以為是不想讓我現在抛頭露面。”

她要想個辦法,既能遠遠地看着雍烈,又能不被其他人認出來。她必須見他一面,緩解相思。

時間飛一樣過去,很快,到了二月十三號。

去醫院例行檢查身體時,奕映月在路上看到,大街上沿街的一些花店裏,都擺出了各種情人節花束,還有商場酒店裏,也是各種情人節的促銷。

在醫院檢查的間隙,小夏又給奕映月打來電話。

“奕小姐,今天我表嫂和我通話了,說楊總去了醫院。”

“她是去做手術的?”

“是的。預約的就是這天。”

“有人陪她去的,還是單獨一個人?”奕映月又問。

“楊總一個人去的。”小夏回答。

接着,小夏又說道:“本來都準備開始手手術了,但楊總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我表嫂說,楊總跑到一邊去,大概接了五分鐘的電話,之後回來對我表嫂說,今天的手術不做了。”

“她後來就回去了麽?”

“嗯,不過回去之前給我表嫂塞了一疊錢,讓我表嫂想辦法把她來診療的記錄消除掉!”小夏說道。

“那麽這幾天,奕氏企業裏有什麽變化麽?”奕映月問道。

“近這些天來,楊總來奕氏企業的時間明顯比前一陣子來的勤快多了。”

謝少唐要出獄,楊婉清自然要開始往奕氏企業多跑。奕映月輕輕皺起了眉心。

小夏接着說道:“另外公司裏還起了一些傳聞。”

“什麽傳聞?”

“據說有人在暗中收購奕氏公司。”

奕映月沉吟了一會兒,心事重重。

“小夏,公司或者楊婉清有什麽動向,請你再告訴我好麽?因為這些對我來說很有用。”

“奕小姐,你平時對我那麽好,我正愁不知道怎麽報答你呢。你放心好了,我知道任何事情,都會第一時間告訴奕小姐。”

結束了和小夏的通話,奕映月摸着肚子,心裏默然:不久之後,寶寶們就要來到這個世上。

現在無論發生什麽事,寶寶們才是最重要的。

接着她又有一些惆悵,雍烈是因為她有了寶寶才将她留在身邊,等到寶寶生下來之後,雍烈會對她怎麽樣呢?

到了晚上,外面下起了雨,雍烈還沒回來。她坐在床頭看書等雍烈回來。現在似乎是習慣了,他不在身邊,她睡不着。

過了十二點,樓梯上才響起了腳步聲,她能聽得出,那是雍烈的腳步聲。

她馬上躺好,将書抱在胸口,假裝睡着。不然被他發現她在等他,真的很尴尬。

門開,男人走了進來,腳步沉穩。接着,男人在她的面前站定身體,她的手被他拉住,然後輕輕移開,她手上的書,被拿下,然後雍烈幫她将被子蓋好。動作輕柔。

再然後,她聽到了他的腳步聲消失。

這麽晚了,難道他又要加班?

半個小時之後,奕映月在床貼了無數個燒餅,卻還是怎麽也睡不着。

“啊!我現在怎麽會養成了這一種壞習慣?”她揉了揉自己的亂發,雍烈不在她身邊,她就是睡不踏實,甚至是失眠。

她索性爬起來,去書房看看,雍烈是不是在辦公。

所以她出門,朝着雍烈的書房走去。

書房的門是半開着的,裏面亮着燈,卻是寂靜無聲。

奕映月推門進去,裏面空無一人,而雍烈辦公桌上的筆記本電腦卻是開着的。

看來雍烈是暫時出去,去了哪裏?這個時間段傭人們都已經休息,或許雍烈是自己去倒水喝了。

門口一陣沉穩熟悉的腳步聲,雍烈回來了。奕映月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想都沒想,她打開了雍烈書房裏的一個壁櫃。壁櫃又深又寬,即使她挺着個大肚子躲進去也綽綽有餘。

她躲了進去,剛将壁櫃門關上沒多久,雍烈就走了進來。

通過壁櫃的門縫隙,她看到雍烈的手上果然捧着一杯水,想來是他自去倒水。

雍烈坐到椅子裏,手機響起。

他喝着水,并沒放到耳邊接聽電話,他将手機置放在桌子上,按了免提鍵。

躲在壁櫃裏的奕映月能很清楚地聽到手機裏的聲音是言助理。

“烈爺,我在雙湖別院的門口。”言助理說道。

“進來吧。”雍烈的手機裏,安裝着整個雙湖別院的門禁系統。

他在手機上輸了一串數字,雙湖別院的大門就輕輕被打開。

五分鐘之後,言助理來到了書房。

“花買了?”一見到言助理,雍烈問的就是這一句。簡短利落的言語。

“烈爺,都買了。分別給兩位買的是百合和紅色玫瑰。”

躲在櫃子裏的奕映月聽的心砰砰直跳。

雍烈給兩個女人買花?他不是一向高冷不近女人的麽?

“明天一早,百合送往茶園。”雍烈吩咐。

“是。”言助理應了一聲,又看了烈爺一眼。

“有話說?”

“烈爺……你不是說,送玫瑰之類的很土麽?”言助理插嘴。

雍烈掃來一記冷刀子,言助理立刻不說話。

然後,雍烈又提起了奕映月。

“烈爺,奕小姐馬上生産完,您還按照原來的計劃走麽?”言助理問道。

躲在櫃子裏的奕映月心緊張地要跳出喉嚨口,此時此刻的心情,就像一個犯人等到了審判的那一刻。

是生是死,全部都在雍烈的一句話裏。她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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