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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仇人和契約情人

第182章 仇人和契約情人

于老師聽說他就是雍氏豪門的掌門人之後,更是為奕映月高興,直誇奕映月的眼光好,且別兩人郎才女貌。

奕映月的心理卻苦澀一片:雍烈啊雍烈!他報仇成功了,因為她的心,已經被他整碎。

明明是在不久的将來要處置她,現在卻又興師動衆地和她一起出席這樣的場所,是想要讓她跌得更慘麽?

心理上的負累太多,內心苦澀,她故意和他保持着了一段距離。不知道的人,根本看不出來,他們是一起來的。

“映月!真的是你!”有同學叫她的名字。

“是啊!好久不見!”她勉強笑。

“你有寶寶啦?恭喜恭喜!”

一群人圍着她七嘴八舌,大家一起往裏走。

身後的雍烈,輕輕皺眉,不過依然保持着距離,若即若離地跟着奕映月。

“對了?你老公來了麽?”女同學問。

“是啊!這麽多年不聯系,你都結婚了,我們都沒趕上你的婚禮,趁着今天,讓我們見見你老公的真容哦。”

該怎麽解釋呢?她未婚先孕?而且還是契約情人?

為了省去麻煩,她只是微微一笑,不作回答。

同學們以為她的男人沒來,所以也就不談論了。

“哎,你們看,我們身後那個穿唐裝的男人好帥好有氣質哦!”

“嗯,真的好帥好帥!身上似乎有種又神秘又冷的氣質。如果将唐裝換掉,換上那種定制的手工西服,那簡直是從影視劇和言情裏走出來的霸道總裁。”

“你們發現沒有?他像電視裏和報紙上出現過的一個人。”

“對啊!我也認出來了。像雍氏家族的掌門人烈爺!”女同學們八卦紛紛。

“真的好像!可是我們于老師會和烈爺有交情麽?不太可能!估計是長得有點像烈爺,不是他本人。你們還記不記得,有個小明星和烈爺有些相像的麽?”

“不管他是不是烈爺,我現在好想過去和他搭讪。”

“被你說的,我也想了。老夫的少女心,被他撩起來了。”

幾個女同學都七嘴八舌。

“過去和他說說話。”女同學朝着雍烈的方向走去。

奕映月張口想要說些什麽,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口,她沒有過去,只能遠遠地看着女同學們和雍烈搭讪。

“先生,您好啊!”一個女生和他打招呼。

雍烈并不踩她,自顧自往裏面走。

“對了,我看你有點面熟。你是我們班的那個王小帥吧?”毫無新意的搭讪方式。

“不是,王小帥哪有這麽帥,應該是我們三班的班長,江湖人稱李校草!這麽多年不見,大家的樣子都變了,先生還是自報家門吧!”

雍烈還是沒看它們一眼,完全當她們是空氣。

他一擡眸,奕映月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實際上,奕映月走開,在大廳的走廊上透氣。她心事重重。

“咔咔咔!”遠處傳來了高跟鞋撞擊地板的聲音,一襲紫紅禮服裙的馮夫人,披着一條同色系的披肩,高挽着頭發,顯得雍容華貴,她正快步走來。

奕映月太出神,以至于馮夫人走到她的身邊,她都不知道。

“奕小姐,你還是來了。”

奕映月回神。

馮夫人上上下下打量奕映月,然後朝着她的身周圍看了看:“一個人站在這裏失魂落魄的發呆?烈沒來?”

奕映月并沒回答她的這個問題,而是問道:“馮夫人,上次在商場裏,你的話說了一半,現在可以告訴我了麽?到底誰見了我,要嚴重到連名命都沒了的程度?”

“我有說過麽?你記錯了吧。”馮夫人皺了皺眉,似乎在思考。

沒多久前的事情,馮夫人怎麽可能會忘記,這分明是在裝。

“奕小姐,你肯定記錯了。懷了寶寶,記性會變差,這事情很正常,我不怪你。理解。”說完,馮夫人優雅地一轉身,離開了奕映月。

上次這樣急切,現在又這樣氣定神閑,奕映月不知道馮夫人的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她撫摸着肚子,此刻的寶寶們很安靜,最近這段時間,她不再缺氧,卻又有點惡心燒心。據家裏傭人王媽的經驗,她說那是寶寶們在胎裏長頭發,所以孕婦才燒心難受。

“寶寶們,無論遇到什麽事,不到最後,媽媽都不會輕易放棄。為你們的媽媽加加油!”她習慣性地對寶寶們自言自語。

又有腳步聲朝着她這邊走過來,她一看,是楊婉清。

“月月,一個人在這裏?”語氣聽起來親密,如果是外人,一定誤會兩人是好朋友。

只有她們心裏知道,兩人每次見面,那都是一場無硝煙的戰争。

“今天是謝少唐出監獄的日子,你不去接他麽?”她淡淡地說了一句。

“你很清楚地記得他出來的日子,看來,你還在關心他啊!”楊婉清有些奇怪的酸。

哼!奕映月心裏一涼,她當然關心他。她的仇還沒報。怎能不關心?

見奕映月不回答,楊婉清繼續用溫柔清麗的聲音說道:“等一下,在這裏見到少唐。或許你會很失望。”

奕映月擰起了眉心。

楊婉清微微一笑:“前一陣子我去看過少唐,他在那裏面雖然吃了不少苦,但整個人的氣質變得更加好了。”

坐牢還能練就氣質?真的是情人眼裏出西施。

楊婉清這是故意在得意地刺激她。還認為她在迷戀謝少唐?将謝少唐送進牢裏是愛而不得,因愛生恨?

真是太可笑了。

“那就恭喜你們。”奕映月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順口又說了一句,“也恭喜他喜當爹!”

說完,奕映月一轉身,走開。

身後的楊婉清臉上一片刷白,她站在原地愣神,接着她回過神來,追上了奕映月。

她抓拉住奕映月的手,将她往無人的角落裏拖。

來到了無人的角落,她收斂了臉上的驚慌,看着奕映月。

“你剛才為什麽這麽說?”楊婉清明顯地做賊心虛。

“什麽?”奕映月問。

“別假裝了。你知道那件事?”

楊婉清不說懷了孕這幾個字,而是用那件事來代替。

奕映月不說話。

“你要是在少唐面前胡說八道,編造謊言,我會報複你。”說完,楊婉清故意在奕映月的肚子上瞄了一眼,話裏有話。

“行,那我接招。”确實,她不能再在循規蹈矩中報仇,等生了寶寶之後,雍烈要徹底對她下手,她沒多少時間了。

所以說,離間楊婉清和謝少唐的關系,也不枉為一條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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