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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愛得心太痛

第184章 愛得心太痛

而楊婉清的臉色,比謝少唐的更加複雜。不過這種複雜一閃而逝,隐藏得更加好。

“映月!沒想到,我出來了之後,見到的第二個人是你!”謝少唐說道,眼神奇怪。

“少唐!我們走吧!”楊婉清似乎很不情願奕映月和謝少唐多說話,拉着謝少唐就走。

“我也沒想到,你竟然可以這麽快出來!”奕映月冷淡無比。

“那是因為舍不得你!”謝少唐推了推眼鏡,将“舍不得你”這幾個字咬得特別硬,別有深意。

“其實,你是舍不得楊婉清。人家為了你勤懇辛勞,萬事親力親為,連替你生孩子這種事情都不用經過你!”

“閉嘴!”楊婉清急了,連忙插口,“你別胡說八道。這裏可是你老師的金婚宴會場所!你要鬧事,也要分場合。”

“奕映月,你什麽意思?”謝少唐的眼睛裏冒出一絲邪佞的精光。

一旁的楊婉清不樂意了,拽着謝少堂的手臂:“少唐走吧!等參加完了金婚宴會,晚上我要給你特別慶祝。”

謝少唐卻不走,看着奕映月:“把你剛才的話,再重複一遍。”

奕映月剛要開口,于老師的老伴卻走進車庫,他是來汽車後備箱裏拿東西,看到奕映月:“小奕啊,你快進去!你愛人正到處找你呢。你家于老師也想找你!”

想到是于老師的金婚宴,她不該把自己和謝少唐的恩怨拿到這來給于老師添堵,于是硬生生将情緒吞咽下去。

等到離了金婚宴,她就要找謝少唐,先瓦解了謝少唐和楊婉清的關系。

奕映月不再說話,自顧自地走開。

楊婉清和謝少唐也往裏走。

剛才謝少唐一出獄,回到了家之後,洗了澡歡換了衣服跨了火盆去了黴運,然後來參加于老師的宴會。他目的只有一個,楊婉清告訴他,這位老師的宴會上,會來一些s市的要員。

這位老師的社會關系還是比較厲害的,因此,謝少唐就搭乘着楊婉清這兜兜轉轉換來的關系,來了于老師的金婚宴會。

謝少唐和楊碗清往裏面走時,楊婉清一直偷偷地觀察着謝少唐的臉色。

“少唐,你怎麽皺着眉?不開心啊?”楊婉清小心翼翼地問。

“她和雍烈還在一起?準備生了孩子以後當雍家少奶奶?”謝少唐皺着眉。

“少唐,你是不是還忘記不了她?”楊婉清輕聲抱怨。

“寶貝,你想哪裏去了?我們謝家被她害得這樣子,你現在又被她趕出了奕家老宅,我要找她算賬還來不及呢。我要用特殊的方法,囚禁她一輩子。”

“放心好了!即使她想攀住雍烈這個大靠山,她也沒有這個福氣。因為,雍烈一直心心念念的女人不久後就會回來奪愛了。”楊婉清的嘴角挂着一絲笑。

“我不明白。”謝少唐狐疑。

“事情是這樣的!”楊婉清湊到謝少唐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具體的情況,我回去再告訴你。”

“真的?”謝少唐一愣,若有所思。

“嗯。”

兩人往裏面走時,奕映月也從另外一個門口朝着裏面走。

遠遠地,她看到了雍烈。她的心情,在這一刻又變得複雜。

她遠遠地看着他,心情疼痛落寞。

馮嫣然端着一托盤的酒,朝着奕映月的方向走了過來。能看得出來,這一回她特別小心翼翼。偶爾有人走過來,在她的托盤上拿走一兩杯的酒。

看到了奕映月,她又跑回餐臺,去端來一杯草莓柳橙汁,然後到了奕映月的身邊。

“太太,喝一杯果汁!”

“哦,是你啊!謝謝!”她接了過來,順口問道,“剛才的事,經理和組長沒為難你吧?”

“訓斥了我一通。因為人手不夠,所以,他們讓我做完今天的金婚宴會,才開除我。”馮嫣然輕聲說道。

“嗯,如果不合适這裏,還可以找其他地方的。”奕映月安慰她。

馮嫣然卻無所謂的樣子,反而輕松:“沒關系,我就只是做一天的服務員而已。”

“只做一天的服務員?”奕映月看着她。一來二去,兩人的話題就多了。

“太太,您是一個善良的人。其實,我來這裏做服務員,是為了一個人。”

奕映月靜靜地聽着:“這人應該也來參加金婚宴,我想見他,但現在又不能見他,所以,我就來這當一天的服務員,想要遠遠看他一眼。我只要看他一眼,就夠了。”

好深情的故事!奕映月以為這樣的橋段,只會在電視和言情裏出現,沒想到,現實生活中也有這樣的美好和心酸浪漫。

“那位先生叫什麽?我可以幫你麽?”她問。

“太太,抱歉,因為他是一個很特殊的人,而我現在也處在特殊的階段,我不能告訴您。”

“嗯,明白。”

奕映月剛要說什麽,就看到了馮家夫妻端着酒杯到處和熟人敬酒,他們兩個朝着奕映月的方向走過來。

馮嫣然的臉色突然變得複雜,輕聲對奕映月說道:“太太我走了。”

然後馮嫣然端着托盤低着頭,悶聲穿梭在人群裏。

“咚!”她又撞倒在一個人的身上。

“嘩啦!”酒杯裏的酒水,再一次傾倒,撲了對方一身。

她一擡頭,剛要出口的那一句抱歉,忽然被卡在了喉嚨裏,一顆心轟然。

撞上的人,是雍烈。這個讓她日思夜想的男人。

曾經,她無數次幻想過再和他見面的場景。她無數次幻想那刻,她一定會撲入他的懷抱裏,告訴他這麽多長時間來累積在她心裏的思念。

可是真正見到面,她的思維卻是凝固的,根本沒辦法思考太多。

雍烈只看了她一眼,皺皺眉,然後就走開了。

看着他的背影,她聽到了自己的心一片片碎裂的聲音。

不!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雍烈不認識她!

她不知道是怎麽走到洗手間的。

她站在水池邊,渾身顫栗地打開了水龍頭,嘩嘩水流聲裏,她彎腰将水池裏的水撥撲在臉上。

她再擡起頭時,臉上挂滿了水珠子,額頭和鬓邊的頭發都滴着水。

她看着鏡子裏像落湯雞一樣的自己,喃喃自語:“這不可能!我不相信,烈竟然認不出我來了?”

然後她捧着臉在鏡子裏惶恐地端詳:“生病讓我的樣子變得讓烈都認不出了麽?我是不是很醜?醜得烈都認不出我來了。”

太傷心了,她嗚嗚地哭了起來:“烈已經認不出我來了!我怎麽辦?我現在變得好醜!烈都忘記我了!”

斷斷續續地哭了一陣子之後,她又自我安慰:“不對,我化了妝,所以烈認不出我來了。一定是這樣的。他沒有忘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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