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93章 男人的忠誠度

第193章 男人的忠誠度

“瑪德醫生,請你再幫幫我。”奕映月求瑪德醫生。

瑪德醫生點點頭,檢查了楊婉清,然後說道:“奕小姐,今天可能要對您說一聲抱歉了。”

“瑪德醫生,您請說。”奕映月頗有焦慮,不希望出差錯。

“根據我多年來的催眠經驗,對于一個個體,每天只能催眠一個小時,如果一天時間內重複催眠,那麽催眠者很有可能就再也沒辦法醒過來。”

“而今天對楊婉清的催眠,已經超過了一個小時。”瑪德醫生坦言,雖然楊婉清可能不是什麽好人,但作醫生和一個催眠大師,他對任何生命都是存着敬畏的。

他不敢冒險。

所以,奕映月要是想從楊婉清的口中得知更多,那麽只能等到明天。

“換一個。謝少唐。”一旁的雍烈開口。

“對!換謝少唐!瑪德醫生,能對酒醉的人實施催眠麽?”奕映月馬上問道。

瑪德醫生輕輕皺眉,思考了一下:“可以。”

一行人将楊婉清丢在一旁,走進了室內。

奕映月大驚,室內的床鋪上空空如也,謝少唐不見了。

大家到處找,最後得出一個結論,中途謝少唐醒過來,看到外室的奕映月在和被催眠中的楊婉清對話,謝少唐感到不妙,因此從卧室內的窗戶翻了出去。

雍烈下命令,整艘船尋找謝少唐。謝少唐不知所蹤。

謝少唐跑了,楊婉清還在。現在終于弄清楚,楊婉清逼害了媽媽,她絕對不能輕易繞過她。她要替媽媽報仇。

本來是一個浪漫的情人節,但是小女人要審問楊婉清要報仇,雍烈二話沒說,默默支持。

半個小時之後,楊婉清悠悠地醒了過來。

“少唐!少唐你在哪裏?”她從沙發上坐起身體,視線對上了在她面前正襟危坐的奕映月。

“你怎麽在這裏?”她一驚,兩只眼睛到處警覺地看着,試探着問。

“楊婉清,你不配為人!”奕映月冷冷地看着楊婉清,似乎要将她撕碎。

“今天我不想和你吵架。”楊婉清站起來,來不及想太多的情況,到處找謝少唐。

“不用找了。你愛的這個男人,已經丢下你跑了。”奕映月冷冷道地道。

“什麽?”楊婉清聞言一愣,到處瘋找謝少唐,最後卻連個影子都沒找到。

楊婉清的臉色唰地白了,朝着門口走去,她一打開客廳的門,見四個身強力壯的保镖攔住了她的去路。

她連連往屋子裏後退,最後不得不和奕映月的再次視線撞上。

“你為什麽會出現在我的房間裏?”楊婉清緊張地看着奕映月。

“因為我們到了清算的這一天!”想到了媽媽對楊碗清那麽好,結果楊婉清逼死了媽媽,奕映月的眼睛裏簡直能噴出火來。

“少唐呢?少唐!少唐!”楊婉清心慌,喊了起來。

“不用喊了!那個惡心的男人已經丢下你跑路了。”奕映月冷冷地看着楊婉清。

楊婉清一愣,說了一句不可能,但是那幾個字說出口的時候,底氣不足。

“你究竟想要怎麽樣?這裏可是游輪,只要我一喊,會有很多人發現。”

“想要替我媽媽讨回公道。”楊映月一步步逼近楊婉清。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媽媽的死,和我有什麽關系?”楊婉清一步步後退。

“真的麽?”奕映月一步步逼過來,盯着楊婉清的眼睛。

“當然!我發誓!”一點也不心虛。

“哦?你發什麽誓?”奕映月緊追不舍。

楊婉清吃力地咽了一口口水,看了看門口兇神惡煞一樣的保镖:“我發誓,如果楊雅的死,和我有關,我任由奕映月随便處理,絕不有怨言。”

“很好!”奕映月微微一笑。

“等一下,我的話還沒說完。你說你找我算帳,你媽媽的死和我有關?那麽在你沒拿出證據之前,先讓我離開。”楊婉清警覺地看着奕映月。

看來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奕映月深深吸了一口氣,拿出了手機,将手機舉在手裏,開始播放剛才楊婉清被瑪德醫生催眠之後的真言。

聽着聲音,楊婉清的身子晃了晃。

奕映月盯着楊婉清,可以看出楊婉清這個女人還是很有城府的,不是吳謝芳這種色厲內荏的草包。

這時候的楊婉清應該是在迅速思考,找着理由巧妙地遮掩過去,就像她遮掩孩子是謝少唐的一樣。

楊婉清塗滿紅色指甲油的手指抓住了桌角:“月月,你這是從哪裏來的錄音?這個聲音那麽生硬,是有人故意模仿我的。”

“是麽?”奕映月眯起了眼睛。

“根本就是模仿我的,或者只是一種經過處理的聲音,總之不是我。雖然和你媽媽之間有一些不愉快,但她好歹是我姑姑,我怎麽可能對她做那樣的事。”

楊婉清的臉上,露出了一副純良的表情。

果然是不動聲色地狡辯,再怎麽樣,她也不會承認。奕映月暗想。

“你放我走,我們說好的。有什麽問題,你調查清楚之後再來找我。”說着,楊婉清往外走。

她步伐匆匆,想要盡快離開這裏,越快越好。

她剛朝着門外走了幾步,這幾個保镖就逼上來,人高馬大地保镖,吓得楊婉清又自覺地往後退了幾步。

她轉身,看着奕映月:“我們不是說好的麽?你不能出爾反爾!”

還沒等奕映月回答,一個保镖走過來,走到一個窗戶邊上,從一架大海螺擺設的後面,拿出了一架攝像機。

保镖拿着攝像機,走到了奕映月的身邊:“奕小姐,這是烈爺先前吩咐放置的。”

雍烈想得好周到。奕映月接過了攝像機,播放楊婉清被瑪德醫生催眠之後她們兩個對話的內容。

“這……怎麽會這樣!”楊婉清睜大着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攝影機裏的視頻,忽然之間,她感到天崩地裂。

“楊婉清,你現在還有什麽話說?”奕映月冷冷地盯着她。

而這時,雍烈已經從外面走進來,站到了奕映月的身後。

楊婉清看到雍烈,更是神情緊張,又從緊張變得無比的破碎,整個人的精神,處在了崩潰的邊緣:“我知道,說什麽都沒用了。今天落在你的手裏,我的下場不會好!”

她到看得透,知道苦苦哀求,奕映月也不會放她,也不會輕饒她。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