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萌寶的誕生
第197章 萌寶的誕生
奕映月深深呼吸了一下,然後按了門鈴。
按了七八次之後,套房的門禁聽筒被打開。
“先生您好,酒店員工送餐。”奕映月說道。
“我并沒點餐。”聽筒裏傳出一個沉穩的男聲。說完,門禁系統再次被關閉。
奕映月再按。
這一次,過了很久,裏面的男人才打開可視門禁系統。
“先生,我們酒店今天搞活動回饋顧客,先生您成了我們酒店的幸運顧客,獲得酒店提供的豪華早餐一份。先生,煩請您開開門。”奕映月說道。
裏面的男聲似乎沉吟了一下,才啪地一聲,打開了門。
奕映月推着餐車走了進去,一邊走一邊心撲騰撲騰直跳。畢竟不知道将要面對的是一個什麽樣的男人。卿卿現在還好麽?
她推着餐車朝裏面走,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個穿着酒店白色浴袍的男人。
男人高高大大,面目英俊潇灑,乍然一看并不像是壞人。沒有壞人是将壞水兒展現在臉上的。
她只是粗略地掃了男人一眼就急忙尋找陸卿,陸卿的人沒找到,卻在沙發上發現了陸卿的外套褲子和內衣褲,它們被胡亂地丢在沙發上。
奕映月再也控制不住,丢下餐車,朝着卧室奔進去。
穿着那睡袍的男人一愣,然後跟進來阻攔。
還是奕映月快了一步,她沖進了卧室。
卧室內亮着柔和的燈光,陸卿躺在寬大的圓形床鋪上,一襲薄薄的白色被子只遮住了身體的一些部位。
奕映月的腦子嗡地一聲:卿卿被這個可惡的男人玷污了。
她三步并作兩步,跌跌撞撞走過去。
剛要走到床頭時,忽然感覺肚子一陣陣地疼,身下有股水像是沖開了閘門湧動而出。
“啊!”她痛呼一聲。之前她學過一些臨産時的知識,她這是羊。水破了。
也即是說,她馬上要生寶寶。她的預産期還沒到,卻突然毫無征兆地早産。
“卿卿!快醒醒!”她咬唇捧着肚子,彎着腰推陸卿:“卿卿,快醒醒!快點醒醒啊!”
男人已經追進來,正要阻止她時,陸卿被奕映月推醒。
陸卿睜開眼,剛咬牙切齒地要朝着男人沖過去,忽然看到奕映月,還有她那張痛到扭曲的臉,她就什麽都不顧了,不着一絲的跳起來:“月月怎麽在這裏?你怎麽樣?你別吓我?”
“我……我可能要生了。”奕映月的臉色異常難看。
這時,身後的男人已經換掉了浴袍,并且将陸卿的衣服抛給陸卿。
“還愣着做什麽?快穿衣服。我送你朋友去醫院。”高高帥帥的男人說道。
陸卿剛穿好衣服時,奕映月疼得已經無法站起身體,男人彎腰要抱奕映月。
“閃開!”陸卿推他。
“怎麽?這時候還怕我占女人便宜?”
陸卿沒理他,蹲下來要抱奕映月,可是她畢竟身單力薄,抱不動。
男人彎腰又去抱奕映月,他還沒抱上手,門外的保镖快步沖了進來。
“奕小姐!”
“快!快!你們來得正好,月月她要生寶寶了。快送她去醫院。”陸卿急切地說道。
兩個保镖正要攙抱奕映月往門口走,外面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雍烈,你終于來了。”陸卿緊張地叫了一聲,“月月要生了,你快點送她去醫院。”
奕映月的話未落,雍烈早就抱起了奕映月,大步流星地往外走。雍烈在游輪上奕映月一時沒找到雍烈,那是因為雍烈在洗手間因為犯了發燒的症狀,暈了十分鐘。
“疼麽?”他問。
“疼!好疼!”疼痛使得她的臉上占滿了汗水。
“怎樣才能不痛?”雍烈一邊抱着奕映月往外走,一邊問陸卿。
“我也不知道啊。”對于這,陸卿也沒經驗。
“啊!好痛!媽媽!”陣痛讓奕映月掐住了雍烈的胳膊,喊起了媽媽。
她将雍烈的胳膊越掐越緊,雍烈沒吭一聲,任由她掐着。
“月月,你要加油!想想可愛的寶寶們就要和你見面了。幸福的時刻馬上就要到了,你忍一忍。”陸卿也跟着雍烈的身後跑。
陸卿跑着,并沒留意那只偷走她第一次的禽獸也跟在了他們的身後。不過這個時刻,陸卿的心裏只有奕映月,暫時将對這只禽獸的恨撇到了一邊。
“映月!”雍烈抱着她朝着電梯跑,一邊跑一邊在她的額頭覆上了一個吻。
他不知道說什麽,仿佛希望這個吻能夠減輕和化解奕映月的疼痛。
“雍烈,和月月多說說話,引開她的注意力!不要讓她太疼!”坐到車裏之後,陸卿坐在副駕駛上對雍烈說道。
她的話音剛落,坐在後座抱着奕映月的雍烈将車子隔板升了起來。
陸卿不再說話,知道雍烈想要隔出一個空間,單獨安慰奕映月。
被隔出的空間內,奕映月的陣痛一陣比一陣厲害。
“雍烈,我好痛!啊!”她實在不行了,剛才掐他胳膊,現疼起來,掐他的手背。
胳膊尚且有衣服作為阻隔,手背是完全是露在外面的,她的指甲雖然不長,但是掐得他的手背上布滿了深深的指甲痕,有的都在往外隐隐冒血絲。
雍烈的眉心都沒皺一下,他抱着奕映月,親吻着她的額頭和臉頰。
“忍一忍,醫院馬上到。我唱一首歌給你聽。”雍烈說道。
“聽你唱歌會不痛麽?”她皺着眉,咬着牙,依然難忍疼痛。
“試試。”他也不知道,只是希望引開她的注意力。
“那你唱!”她又一陣疼痛,艱難地說道。
“《》好麽?”
“嗯!”
雍烈在奕映月的耳邊,唱起了《》。
“記得那一天,我們有不一樣的遇見,如果能夠重現一遍,你是否願我所願……”
雍烈的歌聲,并不難聽,但也不是天籁。
他只是希望歌聲能夠成為奕映月的止疼藥。
但生孩子這種疼,豈止是歌聲能治愈的。終然這樣,奕映月能真切地感受到來自男人的這一份真心,她拼命地咬着牙,挺過一陣又一陣的疼痛。
很快,車子開到雍氏家族旗下的醫院,奕映月被送進了産房。
“烈爺,您是進去陪産還是在外面等候好消息?”在奕映月被送進去的時候,婦産科的女醫生問跟進來的雍烈。
雍烈甩過去一個冷刀子眼神,到現在這個時候了,還廢話什麽,當然是陪産。
很快,雍烈和奕映月都被換上了防塵服。
産房外,陸卿在走廊裏焦急地走來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