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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神秘的人間煉獄

第207章 神秘的人間煉獄

“蘇雅茹,我們無冤無仇,你為什麽要這樣窮兇極惡?”她一步步逼向蘇雅茹。

兩個保镖擋在了她的面前,阻止她前進的同時,蘇雅茹在保镖的身後後退了一步。

“奕小姐,你清醒點吧。憑我是沒資格和沒膽量在這裏對你說這些的。是烈吩咐我這麽做。”蘇雅茹說道。

“對!是他!真的是他!”不是她生性木讷,只是她不願意承認這個現實。

現在她就像是一只裝滿希望的氣球,蘇雅茹的話卻像是一把利刃,直接戳破了她希望。

明明知道開始的時候他就在報複她,為什麽相處的過程中,她就這樣一點一滴地淪陷其中了呢?她愛上了他。

“我要見雍烈!我要聽他親口說!”她終究還是不死心不甘心。

“你已經沒有任何價值,烈他不想見你!所以才叫我來全權處理。”蘇雅茹對着兩個保镖揮揮手。

兩個保镖立刻上來,一個保镖怕奕映月呼叫,所以鉗住她的身體的同時,将一塊手帕塞進了奕映月的嘴巴裏。

與此同時,這兩個人用了很大的蠻力将奕映月往外拖。

就算是奕映月想要掙紮,那也只是徒勞而已。

“哇!哇!”這時候,粉色小床裏的妹妹恬恬忽然大哭。小手伸出襁褓不停在空中揮舞。

“哇哇哇!”連一直很安靜的哥哥澤澤也開始哭了起來。

兩個嬰兒的哭泣聲交織在一起。

哭聲讓奕映月心碎不止,她被兩個保镖拖着強制性地走出去。

她口中發出嗚嗚嗚的聲音,她想要去看看寶寶們,抱抱安慰一下寶寶們。

可是這一切都被蘇雅茹代替。

蘇雅茹和育嬰師們走到了兩個寶寶的床前,她們開始哄兩個小寶寶。

蘇雅茹抱起了恬恬,将她抱在懷裏拍着哄:“哦!乖寶寶不哭!麻麻在這裏,乖寶寶不哭!”

蘇雅茹自稱媽媽,奕映月的心又痛又碎。

雍烈他太狠毒了!

憑什麽讓她的寶寶們去叫別的女人媽媽?

“哇哇哇!”寶寶們的哭泣聲讓她發狂心碎,但卻無能為力。

她被兩個保镖拖走。

直到她被關進了一間地下密室,她才知道原來雙湖別院高雅奢華的外表下面,還有這樣的黑暗密室,像是煉獄。

她被丢進了一間房間裏,為了防止她想不開,她被綁住了手腳,由一個她從未見過的女傭看守着她。

她不能動彈,躺在床看着天花板的燈,想着還沒給父母報仇,奕氏企業還沒有搶回,謝少唐還在逍遙,再想起自己陷入了雍烈虛妄的愛情陷阱裏,現在又要和寶寶們骨肉離分,她覺得自己的人生徹底完了。

雍烈和言助理在書房裏談話的時候,曾經說過,會讓言助理處置她。

她想,她只是暫時被關押在密室裏,這裏絕對不是她的葬身之地。

到了第二天,雍家的雙湖別院裏,氣氛凝重:奕映月和陸卿雙雙不見了。

雍夫人急得團團轉,問真真情況。真真說,當晚奕映月去了育嬰室,然後就不見了蹤跡。

雍夫人找來兩個育嬰師問情況,育嬰師說當時奕映月來看了看兩個寶寶,然後就走了。

一個人就這樣憑空消失在雙湖別院?這太讓人匪夷所思。

雍老太太請出了李道長,讓李道長算了一下。李道長也沒說什麽,只是說,奕映月命裏注定有這麽一個大劫難。

如果闖過去,未來的一切就會花團錦簇和事事順心,如果熬不過去的話,也是奕映月命該如此。

也即就是說,奕映月前途未蔔,生死不明。

雙湖別院的保镖查了監控,陸卿是半夜突然出門,再也沒回來。

雙湖別院地下密室內,昏昏沉沉的奕映月不知道外面的情況。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被看守她的女傭灌下去一碗湯藥。

剛灌下去沒多久,她的眼皮就開始打架,在逐漸失去意志和朦胧的視線裏,她隐隐約約看到了言助理:“言助……”

她還沒喊出聲,已經完全失去了意志。

之後,她什麽都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在迷迷朦朦的意識裏,她的臉上挨了幾下,火辣辣的疼。

她努力醒了過來。

她睜開眼睛看到,她依然在密室內,只不過那是另外一間密室。

這是一間更大的密室,和之前不同的是,密室內關着十幾個女人。

剛才正是一個塗着黑唇的女人打了她的臉。

她和黑唇女人目光四接。

“這是哪裏?”她渾身無力,卯足了力氣問了一句。

“地獄。”黑唇女人咬着手指上的指甲,噗地一口,将咬斷的指甲吐出來,“讓開!讓開!這是我的老位置!你滾邊上去。”

奕映月挪了挪身子,她站不起來,只能靠爬,爬到了另外一個靠牆的位置。

那個黑唇女人就在她剛才倚靠的地方坐了下來。

挪了新地的奕映月還沒來得及喘上一口氣,只覺得頭皮一疼,一縷頭發被人揪住。

揪住她頭發的是一個剃了光頭,臉上有好幾道十字形刀疤的女人。

“滾開!這是我的地盤!”刀疤女人怒罵一聲,面容恐怖,她将奕映月推倒了在一邊。

因為摸不清楚情況,奕映月只能默不作聲地爬起來,爬到了一邊。

她剛坐穩,才感覺手掌心傳來了刺痛。

剛才她被一推的時候,手掌撐着地面,地面上的碎玻璃渣刺入了她的掌心。

玻璃渣很細小,但嫣紅的血還是不停地往外流。

她看着自己的掌心往外冒血珠時,聽到耳邊響起了嗤啦一聲。

旁邊一個滿身深深淺淺刀疤的女人,将衣服的一塊下擺撕了下來,而後默不作聲地替她包紮。

“謝謝你!”對于這個陌生女人,奕映月心裏感激。

滿身刀疤的女人卻不說話,只是低着頭,幫她包紮。

女人露出了側面,奕映月看到,這個女人沒有左耳,像是被人砍掉了耳朵,只留下一個可怖的窟窿。

“這裏是什麽地方?”她看看周圍十幾個女人,幾乎每一個身上都有傷,她忍不住問這個替她包紮的女人。

女人只顧着替她包紮,不說話,等到包紮好了才說了一句:“別問那麽多,知道越多,你會越絕望。”

奕映月沉默,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從雙湖別院的地下密室來到了這神秘的禁地。

“睡吧。”只有一只耳朵的女人替她包紮好之後,就雙手抱胸,靠在牆壁上閉上了眼睛。

奕映月也閉上了眼睛想要養神,忽然,她的耳邊響起了一陣凄烈的哭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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