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12章 密閉空間裏的戰争

第212章 密閉空間裏的戰争

“啪啪!”她打了黑唇女人和奕映月兩巴掌。

黑唇女人和奕映月這才被震懾住,分開後兩人都氣鼓鼓地捂着臉,仇恨地瞪眼看着對方。

“行了。吵什麽吵?都是死到臨頭的人,有什麽好吵的?”梵高節怒喝了一聲。

“你她先打我的!”奕映月眼裏噴射着怒火,指着黑唇女人。

“老娘剛才在那邊就看你不爽了。等一下第一個幹掉的人就是你。你給老娘等着。”黑唇女人虎視眈眈的瞪視着奕映月。

“行了,大家都別鬧了。有這個時間都好好休息一下,等一下,誰死在誰的手上還不知道呢。”梵高揮了揮手,自己坐到了一邊。

奕映月和黑唇女人也各自坐到了一邊。

奕映月的心裏心事重重,雖然和她們兩個商定了緩兵之計,但這終究不是辦法。

倘若這一次死在這件事上,她的仇還沒報,她再也見不到她的兩個寶寶。

“嘩啦!”門又開了,兩個保镖押着一個低着頭的女人走了進來。

奕映月擡頭一看,驚訝不已:“是你!”

楊婉清聽到了她的聲音也擡起了頭:“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你!”

兩人四目相對,眼神帶着化解不開的仇恨。冤家路窄。

“你們認識?”梵高在一旁,看看奕映月又看看楊婉清。

“何止是認識,我們還是不共戴天的仇人。”楊婉清冷笑一聲,先回答。

“楊婉清,你怎麽會在這裏?”奕映月皺起了眉心,雍烈說要處理了楊婉清的。

“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我恨不得喝你的血吃你的肉。”楊婉清不明說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只是眼睛噴火地怒視着奕映月。

這時候,門又開了。

一個彪形大漢大搖大擺地走在前面,身後跟着兩個女傭,這兩個女傭的手裏分別捧着四把刀和四塊長方形的布條。

果然如梵高所說,彪形大漢宣布,馬上開始一場類似于角鬥士厮殺一樣的殺戮游戲。

“規則你們都聽清楚了麽?來,一人拿一把刀。”彪形大漢說道。

“奕映月,我要殺了你。我要将你碎屍萬段!要不是你,我怎麽可能得罪雍烈,怎麽可能會被賣到那種肮髒的地方,每天要伺候那麽多惡心的男人!”

楊婉清的眼睛被仇恨燒得通紅,她第一個拿過一把刀,就朝着奕映月狠狠地刺過去。

奕映月早有防備,身體一偏移,直接躲避了過去。

楊婉清沒有刺中,她收回了刀子剛站穩身體準備再刺,身後的彪形大漢一皺眉,朝着她的腰上就是一腳。

楊婉清朝着前面摔過去,手中的刀子甩了出去,身體由于慣性一直在向前跌跑着,直到整個身體都跌摔在牆上。

“啪!”腦袋身體和牆壁有了一次親密接觸,之後,楊婉清的身體摔倒了下來,跌坐在地上,一時半刻動彈不得。

“游戲還沒開始呢,你他麽的心急個什麽?”彪形大漢罵了一句,“再這樣老子将你拖出去活剮了。”

楊婉清的半張臉被粗粝的牆壁磨蹭破,她不敢說半個字,只是仇恨的目光一直飄向了奕映月。

“來,還愣着幹嘛?快來領刀子,凝小姐還等着看你們精彩的演出呢。”彪形大漢罵罵咧咧地吼。

梵高走過去,領了一把刀子。

接着是黑唇女人。

“喂,過來拿刀!”彪形大漢不耐煩地看着奕映月。

她必須上前去拿一把刀,奕映月皺了一下眉心,将一把刀子拿在了手裏。

刀子沉甸甸的,分量特重,閃閃的寒光裏,透露着殺戮的氣息。

“好了,現在一人來領一塊蒙眼睛的布,将自己的眼睛蒙上。”彪形大漢又說道。

奕映月的心砰砰直跳,讓她們幾個将眼睛蒙上,那是要她們盲殺麽?

真是恐怖。

幾個人在彪形大漢的催促下,一人領了一塊蒙眼睛的布條。

“還愣着幹嘛?快把眼睛給蒙起來。”彪形大漢說道。

看着梵高和楊婉清等人都蒙上了眼睛,奕映月這才拿過那一塊紅布,也将眼睛蒙了起來。

她在蒙眼睛的時候,留了一個心眼,将那一塊布留出了一條縫隙,這一條縫隙可以比較清楚地看到眼前的一些景致。

“哈哈,你們這幫娘們,想要在我的面前耍花招?你們還嫩着呢。”忽然那個彪形大漢殘酷地冷笑起來。

聽得奕映月的臉色發白,大感不妙。

果然,這個彪形大漢走過來,一個個将她們眼睛上的蒙眼手巾取了下來。

然後吩咐身後的女傭:“給她們重新蒙上,要蒙得看不見一絲的光,聽見了沒有?”

“是。”兩個女傭答應了一聲。

接着,兩個女傭上來,重新幫楊婉清和奕映月等人蒙好了眼睛上面的布。

可以想象,馬上會開始一場血腥的盲殺。

奕映月的眼前一片漆黑,等一下誰将刀子刺進她的身體,她都會不得而知。危機四伏。

“啪啪啪!”彪形大漢拍手,好了,可以開始了。

說着男人走了出去。

奕映月的心裏一片荒涼,之前她們三個商量好的,會裝作相互殺戮,但是不能讓彼此送命。

但是她們沒想到,這一次凝小姐會讓她們蒙上眼睛,這樣一來,誰也不知道誰,誰也無法防備誰。

大家都不肯出聲,因為誰一出聲,就會被對方鎖定目标,然後會遭遇亂砍。

“呼呼呼!”奕映月聽到左側耳邊有人拿着刀子亂砍所帶出來的腳步聲。

“啊!”忽然她的耳邊響起了一陣慘叫,也不知道是誰的叫聲。

奕映月的心一驚,肯定是誰遭遇了毒手。

接着是窸窸窣窣的掙紮聲,然後又是啊啊的慘叫聲。

奕映月緊緊握着刀子,盲目地揮舞着,然後身體一步步往後退,她渴望能夠找到牆壁,退到牆邊,這樣一來至少牆壁能夠給她一種安全感。

她不敢大口呼吸,小心翼翼往後退,忽然撞到了一個人的身上。

“唰!”一刀從她手背旁擦過,将她的手背擦破了一點的皮膚,她忍着痛,出于求生的本能胡亂地盲刺回去。

“當!”她的刀子刺在了堅硬的石牆上,她還沒回神,她的頭頂心被人一陣痛擊,然後她就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覺得渾身發冷。她在冰冷裏漸漸醒了過來。她的視線很模糊。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