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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三人的愛情有點擠

第239章 三人的愛情有點擠

“烈爺,剛才接到m國的情報,馮小姐确實還活着,也确定在m國。”言助理是跟雍烈一起來的,只不過兩人兵分兩路,言助理住在隐秘的賓館裏,雍烈成了同學盧卡斯總統哥哥家的座上賓。

雍烈嗯了一聲。

“并且馮小姐也會來參加化妝舞會。”言助理确定。

雍烈嗯了一聲,這一次來,他就是來追尋馮嫣然的消息。

今晚的化妝舞會,他會見到馮嫣然。

聊了一會兒,雍烈感覺到那頭的言助理欲言又止。

“說!”雍烈簡短地說了一個字。

沉默了一下言助理說道:“剛才也得到了确切的消息,奕小姐和兩個寶寶跟着庫倫一家生活在m國的一個私人莊園裏。”

雍烈的眉心擰了起來:三年的時光,只是像彈指一揮一般。那個印刻在他心尖上的女人現在還好麽?

兩個孩子應該已經三歲。三歲的孩子?應該和恬恬一樣大。

恬恬?或者甜甜?難道僅僅是同名?他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烈爺,您想見一見奕小姐和兩個寶寶麽?可以安排一下,在奕小姐他們不知道的情況下見一見。”這麽多年來,言助理最最懂烈爺。

雍烈沉默:“不必。”

“是。”言助理回答。

當初烈爺借計讓奕小姐母子離開,也只是想要保奕小姐母子平安,因為烈爺最大的敵人夜臻珠一夥人會回來尋仇奪雍氏,為了奕映月母子三人的安危,烈爺決定将奕映月送回到庫倫家族最安全。

“不必。”雍烈吐出兩個字,現在見面或許就是害了奕映月和寶寶們。

“是。烈爺。”

“私人飛機準備好了?”

“嗯。準備好了。如果馮小姐這次能随着烈爺一起回國,飛機準時降落z國。”言助理說道。

“好。”雍烈挂斷了電話。

沒多久,雍夫人打來了電話。

“烈!幾時會來?”雍夫人的聲音裏充滿了牽挂。

“暫時還不知道行程。”雍烈答道。

“小嫣真的還活着麽?”雍夫人再問。

“還沒見到本人。”雍烈答。

沉默了一下,雍夫人說道:“今天蘇小姐一直神思恍惚的,她還不知道你到m國去見小嫣,她只知道你是去見一位小姐。蘇小姐她很難過。”

雍烈輕輕皺了一下眉毛,并沒說什麽,很多問題在電話裏說不清楚什麽,只有回去當面對蘇雅茹說。

結束了和母親的通話,雍烈往回走,忽然耳邊傳來了說話聲。

“烈總,到處找您,原來您在這裏。”

雍烈輕輕皺眉,又是剛才那位替自己妹妹找男女朋友“包打聽”。

“烈總,對不起,剛才您的話我還是沒太明白,恕我冒昧,您說您沒結婚,那您和孩子媽媽現在的關系?”

“抱歉!這是私人問題。”

“OK!每個男人都有這方面的隐私,我懂。我不多問了,只要是烈總和我妹妹有緣分,将來能給我妹妹一個正妻的身份,一切都OK!”

這位仁兄真是m國的雞婆男人。

雍烈懶得再理會他,又找了一個借口,到了化妝舞會的偏廳。

在偏廳的一角,總統府女傭捧着一套服裝和黃金面具找到了他。

“雍先生,請您更換化妝舞會的服裝。”女傭說道。

雍烈點了點頭,從女傭的身上接過了服裝,走到了總統府專門為化妝舞會準備的更衣室。

他穿上了黑色的長袍,戴上了黃金面具。長袍使得他的身材更加偉岸高大,面具更是彰顯了他冷酷高貴無比的氣質和氣場。

而這時,奕映月也朝着更衣室走。

今天奕映月穿的這一套內衣的肩帶調節得有點緊,她想到更衣室來調節一下肩帶。

奕映月提着裙擺正往裏面走,一個不注意撞到了一具高大結實的胸口上。

她剛要說對不起,擡眸卻看到了那一張黃金面具。

黃金面具!雍烈!

她一直可以避開他,沒想到竟然還撞在了他的懷裏。

面具下的她在內心的兵荒馬亂之中努力鎮定心神。

她不能開口,只是歉意地對他欠了欠身。

還好!一貫冷漠的奕烈沒怪罪她的魯莽,也沒詢問她。雍烈也只是禮貌性地對奕映月微微點了點頭,然後走到了一邊。

“喂!嗯,媽媽我知道的你想我,我也想你。”雍烈和奕映月兩個正準備各自走開時,忽然走進來一個戴着羽毛面具的女人,這個女人的聲音讓雍烈和奕映月兩個同時驚呆。

馮嫣然的聲音。

是馮嫣然。

雍烈站住了身體。

奕映月也站住了身體。

将兩人當成匆匆過客,馮嫣然并沒注意這兩個戴着面具的人是熟人。

“媽媽,我身體已經完全康複了。”

那頭的馮夫人不知道跟馮嫣然說了什麽,引得馮嫣然笑着撒嬌:“媽媽對我最好了!我一定會好好對媽媽,将來一定要很孝順很孝順媽媽,才不枉媽媽對我的養育之恩。”

接着馮嫣然又問道:“媽媽,烈他不在z國,他到底去了哪裏?”

“如果他是來了m國那該多好!我很想他!”

馮嫣然表達着對雍烈的思念之情,奕映月的心裏滋味複雜,不知道雍烈現在是什麽表情。

他應該很開心,欣喜若狂,很感動,會和馮嫣然相認吧。

她用餘光看了雍烈一眼,他站在那裏,黃金面具下面,看不到任何的表情。

“媽咪,那個蘇雅茹小姐還住在雍家的雙湖別院麽?”馮嫣然問道。

馮夫人又對馮嫣然說了一大通的話。

“我知道蘇小姐只是烈對外界對他婚姻猜忌的擋箭牌!這位蘇小姐也挺可憐的,她肯定很喜歡烈!”似乎馮嫣然又感性起來。

“媽媽,等我回來之後,我該怎麽和烈見面?該怎麽告訴他,當初我們家人說我亡故是因為想要保護我?烈會怪我麽?”

“不管烈會不會怪我,能夠再次見到他,我真的好開心!再次和他見面,對我來說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說着,馮嫣然激動起來:“其實,小時候能夠在那樣的情況下遇到烈,我一直覺得那是老天安排的緣分。

我現在有時候做夢還在夢到四歲的烈在逃的片段,人販子在追,我真的好怕好怕烈被人販子再抓回去。

每次我都會被吓醒!替烈擔憂!”

忽然說到往事,馮嫣然就陷入了深深的回憶,然後變得特別動情感性。

奕映月拽緊了拳頭,看着雍烈一步步朝着馮嫣然走過去。

握着手機的馮嫣然輕輕擡頭,撞上了雍烈的黃金面具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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