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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撕了心裂了肺

第379章 撕了心裂了肺

全神貫注的雍烈并沒注意到馮嫣然的舉動。

他一把抱起奕映月往外走的時候,其他的保镖将庫倫伯爵夫人也扶抱了起來。

他只關心奕映月和她的母親,留下了馮氏母女讓言助理來處理。

“暫時把馮家母女關押起來。”言助理說道。立刻有其他的保镖将昏迷的馮嫣然扶了起來,拖着她和馮夫人往外走。

“雍烈!求你放了我!這些事都是馮嫣然做的,和我沒關系啊!”

“雍烈,烈爺!看在我是你長輩的份上,你放了我,我和馮嫣然已經劃清了界限,你去找她算賬!和我無關啊!”被保镖按着的馮夫人大哭大叫,拼命向雍烈求饒。

對于這一幕,雍烈将眉心鎖成了川字,馮夫人的話讓他的心更加的冷。

他抱着奕映月,在馮夫人的哭喊求饒聲中置若罔聞地走着。馮夫人的哭聲卻讓奕映月在雍烈的懷裏慢慢地醒了過來。

她睜開了眼睛,感受到溫暖懷抱的同時對上了雍烈的深邃眼神,盡管腦子昏昏的,但是她還是馬上就意識到,雍烈這是突然出現救了她。

這樣的時刻,她的心裏閃過強烈的感動,但她來不及糾結在感動中。她在他的懷抱裏昂着頭帶着虛弱的氣息東張西望:“媽咪!我媽咪呢?”

“放心,伯爵夫人只是昏迷,馬上就送去治療。”雍烈安慰她。

“馮嫣然呢?她在哪裏?馮嫣然,我要見她!”奕映月又激動起來,到處找馮嫣然。

見奕映月情緒如此激動,雍烈看着奕映月。

“雍烈,我要見馮嫣然!她給我媽咪服用了一種慢性毒藥,我必須馬上要向她要解藥。”奕映月很着急。

雍烈停下了腳步,身後的言助理也聽到了奕映月的話,他一招手,身後的兩個保镖立刻攙拖着昏迷中的馮嫣然走了過來。

“讓她醒過來!”雍烈說道。

言助理示意一個保镖進了廚房,從廚房裏端來了一臉盆的冷水。

“嘩啦!”一盆冷水全部灑在了馮嫣然的身上。馮嫣然頓時成了一只落湯雞,渾身上下滴滴答答地滴着水珠。

一個保镖從後面拉拽住了馮嫣然的頭發。使得馮嫣然和雍烈奕映月對視。

這一刻,馮嫣然已經徹底醒了過來,她的頭發和臉上不停有水流下來。

馮嫣然的長睫毛上占滿了水,眼神裏流露出了難以抑制的兇光。

“馮嫣然,快把解藥給我媽咪!”奕映月想要從雍烈的懷裏掙脫出來,站到馮嫣然的面前質問她,但雍烈卻将她抱得緊緊的,不肯松手。

“搜!”雍烈根本沒看馮嫣然一眼,他的眼神似乎是沒有焦距的。

保镖立刻在馮嫣然的身上搜着。

“哈哈哈哈!”保镖在搜馮嫣然的身時,她發出了一連串奇怪的笑聲。笑聲毛骨悚然。

保镖搜了一圈,回禀雍烈:“烈爺,沒搜到東西。”

正在這時,馮夫人正好也被拖到了旁邊。她立刻掙紮着說道:“烈爺,你放了我,我告訴你馮嫣然将解藥藏在哪裏!你放了我好不好?”

“你給我閉嘴!”馮嫣然忽然沖着馮夫人怒吼了一聲。因為馮嫣然的神色異常歇斯底裏,這到把馮夫人吓了一跳。

“哈哈哈!”馮嫣然繼續大笑,精神失常,“假的!都是假的!什麽對我像家人一樣?什麽對我像親生女兒一樣?都是假的!”

馮夫人怼她:“如果想要別人對你好,那麽你自己也得要對別人好啊。你這樣到處算計別人,別人能掏心掏肺的對你好麽?算了,對你這種白眼狼講這些有什麽用呢?沒用的。”

接着馮夫人轉頭對着雍烈說道:“雍烈,我和你做交易,我告訴你馮嫣然将東西藏在哪裏,你答應放了我。”

雍烈還沒回答她,馮嫣然卻又怒喝了一聲:“不要答應她!我可以告訴你!”

馮嫣然的轉變,讓在場的人都看着她。

“快說!”奕映月着急了,媽咪沒有服藥,就是一直處在危險當中,她的一顆心始終不能放下來。

馮嫣然卻不看奕映月,她将奕映月當成了空氣一樣,她的目光一直落在雍烈的身上。那眼神裏有難以磨滅的愛,更多的是怨恨,十分的複雜。

“雍烈,你過來,我告訴你東西在哪裏。”馮嫣然的身體輕輕地顫抖了一下,她說道。

“烈爺!”言助理在旁邊輕輕叫了一聲,意思是請烈爺慎重考慮,不要走過去。

但雍烈輕輕松開了奕映月,一步步朝着馮嫣然走過去。

雍烈每走一步,馮嫣然眼眸裏的笑容就更加的深了一些。此時此刻,馮嫣然已經癡了,她的身子變得像棉花一樣輕,一直在輕輕晃動着。

她的腦海裏閃現的不是現在劍拔弩張的場面,而是另外一副景象:此時此刻,她正手握着捧花,身穿着有十來米長裙擺的婚紗,正靜靜地站着,等待着捧着戒指的雍烈越走越近。

周圍全都是祝福他們大婚的親戚朋友。他們的臉上都帶着笑容,鼓掌祝福着她和雍烈。

她的心在這一刻飛起,像是上了天堂。夢寐以求的場景出現,讓她熱烈盈眶。

“烈!”她暗啞着嗓子叫了一聲。雍烈的面上,除了冷意,再也沒有其他的表情,可是在馮嫣然的幻覺裏,雍烈是深情凝視着她的。

她出現了幻聽,仿佛聽到雍烈湊到了她的耳邊,輕聲溫柔地問了一句:“小嫣,你願意嫁給我,做我的妻子麽?”

“我願意!”帶着激動的情緒,馮嫣然眼神迷離地喃喃。

雍烈卻不理會她的癡迷,自顧自伸出手用了力捏住了她的肩膀。

“啊!”一陣劇痛讓她腦海裏的幻象像是肥皂泡沫一樣紛紛碎裂。

“拿來!”雍烈吐出兩個字,冷得可怕。仿佛和馮嫣然從沒有過任何的交集。

“我拿!”馮嫣然顫抖着将手伸向了胸口的貼身內衣裏,她将藥藏在了最隐秘的地方。

馮嫣然将藥掏出來時忽然往自己的嘴巴裏送,雍烈的速度也很快,一下子擒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舉動。

幾個保镖上來,将她手裏的藥搶了下來。

“啊!”馮嫣然發瘋似的叫了一聲,想要掙紮,卻再次被保镖按住,不能動彈。

“為什麽!老天為什麽要這樣對我?”馮嫣然掙紮着,聲音嘶啞沖着天怒吼,“我殺不死仇人,想要讓深愛的男人過來,死在深愛的男人的懷裏都不可以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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