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快看,那是誰?
第386章 快看,那是誰?
“我有經驗!放心!”奕映月說道。
對于奕映月的想法,龍霆和雍烈都反對。
“現在曾祖母正處在神智不清的時候,加上剛才的誤會,曾祖母或許會和你有沖突。”龍霆不同意。
“龍大少說的對。”雍烈也這樣說。要不是他是男性,照顧龍鳳氏這個女性長輩多有不便,他一定會照顧她。
即便是這樣,奕映月還是想要親自照顧龍鳳氏,她想要和龍鳳氏盡早修複關系。看得出來,剛才龍鳳氏也是生了奕映月的氣。
“我陪着你。”雍烈在旁邊說道。即便他不能親自幫忙,也好在奕映月的身邊幫着打打下手。
“不要。”奕映月不同意。萬一龍鳳氏醒過來看到他們兩個在一起,估計又要氣得背過氣去。
商量下來,奕映月進屋去伺候龍鳳氏。
龍鳳氏躺在床,奕映月拿來了酒精和棉花幫着龍鳳氏擦拭手心和腳心,又用毛巾幫着物理降溫。
大半夜折騰下來,龍鳳氏的燒退了很多,也安靜地睡着了。奕映月卻沒了睡意,只是靜靜地坐在了床頭。
“水!”躺着的龍鳳氏閉着眼輕輕說了一句。
“好的,我馬上幫你去拿。”奕映月站起身,到過來一杯溫開水。
“曾祖母,起來喝水。”她一只手托起龍鳳氏的後背,想要曾祖母坐起來喝水。
龍鳳氏依然閉着眼,她任由奕映月将她扶着半坐起來。
“張開嘴,喝水。”奕映月将水杯放到了龍鳳氏的嘴邊。
龍鳳氏小小地喝了一口,然後繼續閉着眼睛搖了搖頭,表示不想再喝。奕映月将杯子随手放在了桌子上,然後扶着龍鳳氏躺下。
在龍鳳氏躺下之後,她不忘用手探了探龍鳳氏的體溫,感覺龍鳳氏的體溫還算正常,她這才放心。
她彎腰幫曾祖母蓋上被子時,不小心将桌子上的杯子打翻。杯子裏的水流了一桌面,從床頭桌的縫隙裏流了進去。
奕映月連忙清理水漬,她打開抽屜時吃了一驚,抽屜裏放着一只相框。
相框裏裝着一張雙人照。這是一張奇怪的黑白照片。照片已經發出了陳舊的暗黃,但是圖像卻很清楚。
照片中穿着明國斜襟旗袍裝的是年輕的龍鳳氏。那時候,她叫做鳳姑娘。從照片中看,龍鳳氏年輕時是一個一等一的美女,鵝蛋臉,秋水流螢的大眼睛似乎會說話,一條烏黑油亮的長辮子彰顯着無敵的青春。
旁邊站着的是一位穿着西式洋服的男子,男子西服筆挺,戴着白手套拿着文明棍,然後男子頸部以上的照片是缺失的,是被人故意剪掉。
看着青春靓麗的龍鳳氏和這個沒有頭像的男人,奕映月的心裏充滿了狐疑。
這個男子會是誰呢?雍烈的爺爺雍晟麽?
奕映月将相框上面的水擦幹,猛然看到抽屜裏還有一本老舊的線裝的書本。
奕映月覺得好奇,将它拿在了手裏,她粗略地翻了翻,不覺心跳加速,如果她沒猜錯的話,那是曾祖母的日記本。
“篤篤篤!”門上響了三下,然後門被推開,奕映月看到有着好身材的傑西卡穿着一身暗紅色的裙裝走了進來。
傑西卡來到了奕映月身邊,她看了躺在床龍鳳氏一眼,輕聲說道:“月,情況怎麽樣了?雍烈和你大哥還有陸小姐都不放心你。讓我過來看看。”
“燒基本退了,剛喝了一點水,睡着了。”奕映月輕聲說道。
“還需要陪着麽?”傑西卡将雙手擦在口袋裏,她看了龍鳳氏一眼。
奕映月點頭。
“那你去休息一會兒,我來替你。”
“不用。”奕映月說道。
“行了,反正我也睡不着。”傑西卡執意要讓奕映月去休息。奕映月沒推辭,她捧着那一只相框和那一本日記本走了出來。
雖然沒經過主人的同意擅自看人的東西不好,但是奕映月還是沒忍住好奇和探究之心。
她拿着日記本回到了卧室。
洗漱完畢坐上床剛要看龍鳳氏的日記本時,雍烈給她發了信息,雍烈知道傑西卡已經成功替代了奕映月。
因此雍烈讓奕映月好好休息,不過在休息之間,雍烈說要幫奕映月倒一杯牛奶來。因為牛奶有助于減緩疲勞和入睡。
兩三分鐘的時間,有人輕輕叩們。奕映月跳了起來,穿着松軟的拖鞋去幫雍烈開門。
由于她有些激動又走得太快,她腳上的軟面拖鞋都跑飛到了一邊。她打開門的時候,穿了一身白色襯衣眉目如畫的男子正手裏端着牛奶杯,站在她的面前。
他看着她的臉,發現她正埋頭到處找東西,他這才發現小女人是将拖鞋跑飛了,正光着腳,到處找鞋子。
他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的微笑,她的每一面他都很愛,比方說現在傻傻慌慌的一面。
雍烈也不去幫奕映月找回那一只軟面拖,而是一手握着牛奶杯一手攔腰豎抱住了奕映月。
雍烈是那種穿衣顯廋脫衣顯肉的極品男人,他的臂力很大,單手抱起奕映月根本不吃力。
奕映月的心裏一甜,也樂意被雍烈這麽抱着。
雍烈直接将奕映月抱到了床,讓她在床頭坐下,然後讓奕映月喝那一杯熱牛奶。
奕映月一口一口地喝着牛奶,嘴角沾了一些奶白色的牛奶沫子,很是可愛。
雍烈看着眼裏有了溫柔的星星點點,這些星星點點在疊加,他湊了過來。
開始的時候,他是吻她唇邊的那一些白沫,最後牛奶白沫被他兢兢業業地吻光,他的心也着火,開始吻着她的唇。
當然,奕映月也被這個深愛的男人點燃了,無聲無息裏只有交織的動作,情難自禁。
當快要突破最後一道防線的時候,奕映月這才清醒過來,她及時推停了雍烈的動作。
她的臉上飛紅,看着匍匐在自己的正上方的雍烈,羞中帶喘地說道:“不要,這幾天不安全。”
盡管很渴望,但是奕映月有所顧忌,所以雍烈也沒有堅持。
雍烈松開了奕映月。
奕映月等待呼吸稍微平穩了一些之後,她将從曾祖母那裏拿來的相框和日記本給雍烈看。
雍烈接過了相框,皺着眉看着。
奕映月看着雍烈研究着相框,他似乎發現了一些什麽。
雍烈将相框打開,将那一張照片拿了出來。
奕映月驚呆了,原來這一張照片是完整的,只不過是一個角被折了進去,正好是将照片中男子的臉折了進去。
“快看看,那是誰!”奕映月充滿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