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越來越絕望
第405章 越來越絕望
雍烈點了點頭。
接下來,龍鳳氏讓雍烈将書房裏點上了檀香。
在香霧缭繞當中,龍鳳氏從身上的衣服兜裏拿出了一個瑪瑙做成的玻璃小瓶。這個小瓶子有一手指多高,造型有點像以前的那一種鼻煙壺。
“囡囡,你親自去打一盆清水來。”龍鳳氏對着奕映月說道。
“是,曾祖母。”奕映月轉身要走,雍烈怕她來回奔波累着,她對着奕映月說道,“我去打。”
“不能。一定要囡囡去打。囡囡打的水才能算是純陰的水。”龍鳳氏說道,“另外,盛水的盆不能是塑料之類的材質。”
“那需要什麽材質的盤子裝水?”奕映月又龍鳳氏。
“純銅的盤子。”龍鳳氏聲音緩緩地說道。
“雍烈,你家有純銅的臉盆麽?”奕映月問雍烈。
雍烈點頭,恰好他的奶奶留下一些老物件,其中就有幾只她那個時代時盛行的老式銅盆子。雍烈告訴奕映月盆子在哪裏,奕映月就出了書房門去找雍夫人取銅盆和打清水。
通過雍夫人帶領,奕映月拿了銅盤打了清水往書房走。
“哐!”一個不小心,她在九曲回廊上和一個中年女傭撞在了一起。銅盆被女傭撞翻在地,銅盆在地上嘩啦啦的跳響,水撒了一地兒。
“對不起!對不起!”女傭低着頭幫她撿拾銅盆,她的嗓門暗啞,可奕映月聽了之後總覺得似乎哪裏有些不對勁。
但是哪裏不對勁,她的腦海裏并沒有完整的概念。不經意地對着女傭看了一眼,女傭卻故意将頭壓的更低了,只是不停地賠禮。
奕映月也沒多想。
“我去打水。”女傭握着銅盆不肯松手。
“不用。”這種事情奕映月必須親力親為。奕映月拿過銅盆去打水,女傭看着她的背影,眼裏的兇光一點一點的乍現。
等到奕映月走遠,她拿出了手機,給雍昊打了電話,她壓低了聲音:“雍少,奕映月和雍烈進了書房。他們現在肯定在搞什麽神神鬼鬼的事情。雍少你要抓緊機會啊。”
奕映月捧着銅盆子重新打來了清水,一路走回到了書房。
這時候,書房裏已經完全充斥滿了檀香的香味,聞到了這樣的味道,奕映月的心裏衍生出了一絲虔誠。
将銅盆放在桌子上,龍鳳氏讓她将那只瑪瑙瓶子接過去。她打開了瓶子的蓋子,将瓶子裏赭石色粉末都倒進了盆子裏。
赭石色的粉末一遇到水就化成了無形。
龍鳳氏又讓奕映月和雍烈都來洗手:“現場的參與者都要淨手。”
大家都洗完了手之後,龍鳳氏又從雍烈的頭上拔下來一根頭發,她拿着頭發的時候卻忽然呆呆地不動了。
龍鳳氏忽然呆滞這讓奕映月和雍累都感到詫異,奕映月輕輕挽住了龍鳳氏的胳膊:“曾祖母,怎麽了?”
龍鳳氏盯着雍烈的那一根頭發:“我記得施展解咒術的時候似乎還缺了一步。”
“不着急。慢慢想。”奕映月和雍烈同時說道。
“怎麽能不着急。我總感覺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龍鳳氏皺了皺眉毛,“到底是缺了哪一步呢?”
龍鳳氏要求打坐想,雍烈和奕映月就讓龍鳳氏到一邊打坐,兩人則是在一旁靜靜地等候着龍鳳氏。
雍烈和奕映月并排站着,奕映月正看着曾祖母出神時感覺手上一暖,原來是雍烈的手握住了她的手,在無聲無息之中,他們的十指交纏。
指尖交握裏有暖意傳達,兩人彼此看了一眼對方,會心一笑。
不管結果如何,他們都要在彼此的有生之年,過好每一天。
“哈哈!”忽然龍鳳氏笑了兩聲,聲音裏帶着驚喜。
“曾祖母你是不是想起什麽來了?”奕映月問道。
“是!是想起來了。”龍鳳氏說道。收斂了興奮,龍鳳氏問雍烈:“你家有黑狗麽?是要那種一根雜毛都沒有的純黑的狗。”
身為雍家的掌門人,手上都是分分鐘過億的生意,怎麽可能有時間留意家裏有沒有養黑狗。雍烈不知道,但他立刻撥打了手機,打給管家。
不一會兒功夫,雙湖別院的管家就将信息反饋了回來。
“烈爺,廚房的打雜阿四養了一條純黑的狗。阿四平時總是用廚房的冷飯冷菜來喂那一條黑狗。”管家說道。
因為別院的其他傭人舉報過,說黑狗不講衛生,阿四就偷偷将黑狗養在了廚房後面的一間小屋子裏。
聽說有了黑狗,龍鳳氏立刻讓廚房取一碗黑狗血來。
在傭人們去取黑狗血的當口,龍鳳氏向雍烈和奕映月解釋:“渾身沒有一根雜毛的純黑的狗,它屬于極陽性燥之物,能夠破除陰氣。是解除雍烈身上的咒語咒術的主要輔助用品。”
而在廚房,廚房下人阿四聽說主人要用黑狗血,他心疼卻又不得不将大黑交了出來。
因為自己不忍下手給黑狗割刀子放血,阿四讓廚房裏郝廚師的那一幫人來給黑狗放血。
看着這一條被拴住四只腳的黑狗,雍昊做了易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獰笑,他用只有自己才能聽得見的聲音念叨了一句: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太順利了,這一碗黑狗血馬上就可以幫到他一個大忙。
大約過了一刻鐘,老管家端着那一碗還熱氣騰騰的黑狗血來敲書房的門。
雍烈去開門,接了那一碗黑狗血進來,老管家離開。
雍烈捧着黑狗血轉身的時候,發現奕映月将食指放在了唇邊,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
順着奕映月手指的方向,雍烈看到剛才還興奮異常兩眼冒光的龍鳳氏現在歪着頭睡着了。
奕映月怕她着涼,在她的身上披了一件衣服。
奕映月和雍烈的心裏有一種默契,他們都沒有因為心急而去叫醒龍鳳氏。他們都靜靜地等着老人家打個盹之後自動醒來,再來給他們解除咒語。
而在另外的一邊,在那些廚子的車子後備箱裏,恬恬還沒有醒過來,澤澤則是間隔一段時間就踢一下車壁,希望外面有人能聽到聲音。
可是他越來越絕望,過了很久都沒有人注意到這車後備箱裏發出了異響。
“爹地,媽咪,我不能這樣!我一定要逃出來,我要告訴爹地媽咪家裏有壞人。”抱着這個信念,澤澤又重拾信心,繼續踢着後備箱的箱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