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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江深睡沙發這件事,一開始并不在白謹一的考慮範圍內。

公寓一百多平,雖然買的不算大,但好歹也有三個房間,除了一個衣帽間外,一個房間正常起居,一個房間被改用做了運動健身,白謹一和江深都屬于專業運動員身份,這樣的配置對誰都合适,只是不知道為什麽,打從江深第一天在沙發上倒了時差後他就一副常駐沙發的架勢,從沒主動想要搬去白謹一房裏的意思。

“你怎麽不睡床上去?”白謹一之前不是沒有提過。

江深倒是回答的吞吞吐吐的:“我大早上要起來練功……怕吵着你。”

白謹一當時正在咀嚼一塊牛肉,他吞咽的動作稍頓,過了一會兒才慢慢道:“我不會嫌你吵我。”

話是這麽說,但當天江深仍舊是沒有選擇進房間,白謹一半夜躺在自己的床上,盯着房門看了許久,最後才不得不有些惱怒的閉上了眼睛。

保姆一般燒好飯就會走,自從江深開始減重,老美的很多糖類食物和黃油冰箱裏就都看不見了,江深在餐桌邊上撕着雞肉,看到白謹一出現在玄關時自然露出了笑容:“你回來啦?”

白謹一點頭,他的目光落在江深的腿上,對方還穿着舞鞋,半踮起腳,有規律的一上一下,過了一會兒又換一只,繼續同樣的動作。

“你要牛肉還是雞肉?”江深問。

白謹一湊到他身後,一手扶住對方的後腰,江深輕微一顫,倒也沒躲,只不過後頸慢慢紅了起來。

白謹一看在眼裏,不動聲色道:“雞肉。”

江深“哦”了一句,他加快了撕雞肉的動作,也不踮腳了,就老老實實的站着。

白謹一看着他撕了一會兒,突然問:“你今天做什麽了?”

江深:“要選參賽的曲子,之後還要編舞,我還沒想好。”

白謹一皺眉,嘀咕道:“事兒真多……”

江深笑了起來:“那你晚上先休息,不用管我。”

白謹一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客廳裏的沙發上還堆着江深蓋的毛毯,有明顯的被人睡過的痕跡。

“你要不要先喝點東西?”江深見他盯着沙發有些尴尬,轉移話題道,“我今天買了草莓汁。”

白謹一撇了撇嘴,他放開江深,轉頭去開冰箱,果然看到兩瓶新鮮的草莓汁,于是拿了一瓶出來,邊走邊擰着蓋子。

江深暗暗松了口氣,将撕下來的雞肉拌在生菜裏,他一擡頭就看見白謹一站在沙發前面,手裏晃着瓶子。

江深:“?”

白謹一的動作很慢,揚起的手腕像加了時間軸一樣,就連草莓汁落下的速度似乎都給了特寫,紅色的液體像盛放的花,大片的落在了沙發和毯子上。

“髒了。”白謹一面無表情的湊着瓶口,他仰起頭,喝完了剩下一半的草莓汁,輕描淡寫地道,“明天讓家政去洗,你今晚睡我房間。”

江深:“……”

粘膩深紅色的液體當然不好清理,江深只能将髒了的毯子和沙發罩子堆在旁邊,空氣裏充斥着草莓的沁香味道,連無油無鹽的雞絲吃在嘴裏都好像是甜的。

他不敢看餐桌對面白謹一的臉,但明顯能察覺出對方心情很好,難得邊吃飯邊刷着微博。

“那洗了……明天能幹嗎?”江深吃了會兒飯,像是終于攢足了勇氣,鼓起勁兒問道,“我還要睡呢。”

白謹一挑起眼睛看他,有些不高興:“你要睡什麽?這沙發太大了,占地方,我明天就把它換了。”

江深這回是從脖頸直接紅到了臉上,嘟囔道:“和你睡我怕睡不着……”

白謹一裝作沒聽見這話,他把手機翻過來,指着一個視頻道:“你上微博,進你超話看看。”

“?”江深不知道他指什麽,自己打開了微博,點進去超話。

今日最熱門的是一段他在舞蹈房跳舞的視頻,主角之一正是一起排演的Chils。

白謹一似乎已經看完了,他托着腮,将視頻放大後又播了一遍。

“你演的他女朋友?”他邊看邊問。

江深也在看,不怎麽在意道:“練習嘛,什麽角色都要跳的,你看這個托舉,是不是很厲害?”

白謹一:“把你舉起來嗎?”

江深點頭:“對呀。”

白謹一又安靜的看了一會兒,半天才淡淡道:“我也能把你舉起來。”

江深一臉的莫名其妙:“啊?”

“像他那樣把你舉起來。”白謹一伸出手,學着視頻裏的動作,慢慢舉起胳膊,“我也可以,你要不要試試?”

江深其實不太明白事情怎麽會發展成了現在這樣的。

吃完飯洗好盤子後兩人還各自洗了澡,白謹一進了房間居然都沒忘了托舉的事情,他站在床邊上,表情很執着:“你可以跑向我。”

江深哭笑不得,哄人似的勸道:“你沒專業練過,不能亂舉的。”

白謹一不說話,只是伸出手。

江深沒辦法,他穿着普通的T恤加短褲,裝模做樣的跑了幾步,等到白謹一面前時,對方毫不猶豫地扣住了他的腰線。

“……!”江深只覺得下半身一輕,整個人的視線瞬間拔高,他被輕松舉過了白謹一的頭頂,為了保持住平衡,堪堪撐住了對方的肩膀。

白謹一仰頭看向他。

江深咽了咽喉嚨:“嗯……轉一圈?”

白謹一托舉着他,原地緩慢的轉了一圈。

江深笑了起來。

白謹一忍不住問:“你笑什麽?”

“沒有。”江深輕咳了一下,他慢慢松開撐着白謹一肩膀的手,挺起胸膛,展開雙臂,繃直了腿部将整個人的重量都交給了對方。

白謹一維持着托舉的姿勢,從他這個角度可以清楚的觀察到江深的體态,從脖子的線條到肩膀到手臂,胸膛腹部以及迷人的三角帶,江深像一只優美的天鵝,曲下了高貴的頸項。

他示意白謹一将他慢慢放下,然後伸出雙臂柔軟的環繞住了對方的脖子,他臉貼的白謹一極近,整個人半挂在了對方身上。

江深半垂下眼,目光游弋在白謹一的唇上,然後緩緩歪過腦袋,用自己的唇瓣輕輕蹭了上去。

白謹一開始沒張口,等他蹭了一會兒才輕聲道:“你和別人跳舞也離這麽近?”

江深憋着笑:“怎麽可能……那些都是借位啦。”

白謹一“哼”了一聲,他按住了江深的腦袋,有些兇狠的咬住了對方試探進來的舌頭。

江深被這麽一咬倒是有些吓到,他“嘶”了一聲微微斂了眉,頗埋怨的瞪着白謹一。

後者似乎并不在意,含着他舌頭還要問話:“幹嘛不和我睡覺?”

江深不想答,親着白謹一的嘴想着如何敷衍過去。

白謹一自然不會如他願,一個轉身,将人直接按在了床上。

這個姿勢私密貼合,兩人的反應一覽無餘。

“……”江深也不知是尴尬還是惱羞成怒,用手推擠他的胸膛,“你起來。”

白謹一當然注意到了關鍵點,也不管人怎麽掙紮,大腿直接卡進了江深的雙腿間。

江深:“……”

白謹一倒是沒想到江深會勃起的這麽快,有些意外的嘀咕道:“你這麽敏感的嗎?”

江深幹脆閉上了眼睛,因為臉燒的太紅的原因,他連眼角都沾上了緋色,似乎因為覺得太過羞恥,江深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他其實自己都沒辦法解釋這個激烈的反應,雖說跳芭蕾的男性要對私密性更加敏感,但只要對着白謹一時,江深的這點似乎就更難控制。

這也是為什麽他不願意和白謹一睡一張床的原因,自從來了美國,見了第一場白謹一的拳賽後,江深就覺得一切都不一樣了。

白謹一已經是一個真正的男人了,他的肌膚、肌肉、五官、聲音,他看着自己的目光,都讓江深在偶爾的遐想中顫抖着熱血沸騰。

他性成熟的不算晚,但與夢遺對象同床共枕卻什麽都不做這件事,還是太刺激心髒。

白謹一似乎覺得他羞恥樣子萬分可愛,邊磨蹭着他下半身邊低語道:“你不好意思什麽?我也是硬的啊。”

江深終于肯把眼睛睜開,輕喘着氣道:“那、那怎麽辦……?”

白謹一皺着眉,他不是太高興,煩躁道:“你明天還要去跳舞。”

江深眨了眨眼。

白謹一又問:“不能請假嗎?”

江深磕巴着:“祖宗……會罵人……”頓了頓,他又有些讨好道,“我幫你……用嘴?”

白謹一并不領情,兇巴巴道:“你還知道口交?從哪兒學會的?”

江深哼哼唧唧的不肯說。

白謹一将他翻過身,脫了褲子,拍了幾巴掌屁股:“你不學好了。”

江深把頭埋在枕頭裏,露出的耳朵尖都是紅的,嗯嗯啊啊也不知到底是痛還是舒服,一個勁兒的告饒:“沒有、沒有不學好,我自己查的……”

白謹一終于不再刨根究底的問他哪裏查的問題了,他讓江深轉過來,兩人又貼着擁抱在一起黏黏膩膩的接吻,白謹一伸出手,抓住自己和江深勃起的xing器互相磨蹭,結果沒多久,江深就射了出來。

他的精ye一股一股的噴在了白謹一的腹肌上,後者也不嫌棄髒,抹開了防止流的到處都是,緊接着自己也射在了江深的大腿內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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