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48章:被抓個正着

次日清晨!

“小琰,你怎麽在這裏”睡了14個小時的貂小婵終于從醉夢中醒了過來,睜開眼睛就看見了旁邊睡得正香的蔡小琰。

“別叫,別吵我睡覺”被貂小婵折騰了一晚上的蔡小琰,抱着枕頭轉了一個身繼續睡覺。

“我昏,我頭好痛,我昨天到底喝多少酒”貂小婵揉着自己的腦袋,又倒在床上,隐隐約約她只能回憶到她喝了很多酒,似乎還幻想到悠然出現在KTV。

“什麽腦子,還醉酒”使命回憶昨天記憶的貂小婵卻什麽都記不清,不禁開始埋怨自己,頭腦不好一喝就醉還要酒那麽多。

“姐姐,別吵,讓我睡覺”一旁的蔡小琰忍耐已到極限。

“小琰,我昨天好像看到悠然出現在KTV”貂小婵才不管那麽多,繼續騷擾着蔡小琰。

“嗯,你跟他表白了”蔡小琰回完話後,拉着被子就把自己捂起來,不再理會貂小婵。

貂小婵旁白:“oh my god,我到底幹了什麽事情,我跟悠然表白了,他昨天真的出現在KTV了,不是大喜之日麽!神啊!千萬別讓我做出什麽丢臉的事情”

貂小婵祈禱之時不由得想起某時某刻在悠然家中醉酒把衛生間洗浴臺都砸了,這次她沒對KTV做什麽吧,想到這些她便畏畏縮縮從床上爬了起來,準備收尾工作。

時間一分一秒悄悄過去,蔡小琰仍然躺在床上睡得死死,只有某人又準備幹一次讓人讨厭的事情。

“貂小婵、貂小婵,人去哪了”中午時分蔡小琰終于醒了過來,光着腳開始滿屋子尋找貂小婵的蹤影,可這貨壓根就不在屋裏。

“居然把我一個人扔在家裏,不怕我把你家搬空”蔡小琰說着便拉開她的衣櫃,打算将看得上眼的都給卷走。

“這麽少的衣服,是不是你的衣櫃”蔡小琰翻搗着衣櫃有些失望,這貨今年怎麽還沒補新貨。

“算你還有些良心”轉悠到餐廳時,蔡小琰發現餐桌有備好的食物,沉悶的心情才轉好一些。

【醒來時候早餐冷了,自行加熱】蔡小琰看着貂小婵留的字條,不禁抿嘴一笑,這貨學會關心人了。

蔡小琰将食物加熱後,便樂滋滋開始享受起來,這種有人準備早餐的生活還挺不錯,看來她有必要考慮一下是否需要一位小夥伴了,被食物收買的蔡小琰,樂呵呵的開始撥貂小婵的電話,可電話那頭只有關機提示。

“貂小婵你個膽小鬼該不會又逃跑了吧”連續撥了幾遍電話的蔡小琰覺得事情越來越不對勁,這貨居然給她做早餐,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很明顯是最後的一餐,心慌的蔡小琰一時半會不知如何是何,只好将自己的疑慮告訴給楊洋了,楊洋聽後立馬放下手上的工作與蔡小琰彙合。

蔡小琰在等待楊洋接她的時候,在貂小婵的床頭櫃發現了一張小紙條,上面寫着【小琰,我先忙,你安心睡覺】

雖然只是簡簡單單的兩句話,蔡小琰卻斷定貂小婵已逃跑,因為她今天的一些小舉動太讓人懷疑。

“貂小婵,讓我抓到你非得打死你,有沒有把我們當朋友,什麽都悶在心裏”蔡小琰氣呼呼将紙條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裏,可下一秒又轉身去将紙團撿起來。

機場候機廳裏,貂小婵傻乎乎坐着休息區,渾身不停的顫抖,最後她還是選擇逃跑,上次是為了躲悠然,這次依然是為了躲悠然,只是心态有些改變了,這次她明确的知道自己在乎悠然,所以離開。

“各位旅客您好,您所… …”随着廣播響起,貂小婵拽着她的登機票準備檢票登機,回家之前先去新加坡玩一趟散散心似乎比較适合她此時的心情,還有不要半個小時的時候她即将離開呆了四年的X市,心中難免有些不舍,還有那群一起笑過的朋友們,還有那個讓她犯傻過的蕭何。

站在檢票登機口的隊伍後面,貂小婵心頭心緒萬千,臨別之時她開始糾結,她真的要抛棄小小喬還有蔡小琰她們嗎?真的要與悠然老死不相見嗎?她舍不得,她舍不得姐妹淘,更舍不得以後再也見不到悠然,手中的登機卡被擰的越來越皺。

留下來!離開吧!明明已定決定,此時又開始動搖,貂小婵低頭望着手中的登機牌,緊皺着眉頭。

“貂小婵,你知道這樣的你多不夠意思嗎?總是想不告而別,你把大家都當朋友了嗎?”心中的小天使開始把貂小婵往回拽。

“貂小婵,你不能打退堂鼓,在X市你鬧的笑話還少嗎?蕭何娶了林琳,悠然也結婚了,小小喬她們可以以後再聚,X市沒什麽讓你好留念”另外的一個天使立即唱着反調,惹得貂小婵無法判斷哪個是好天使,哪個是壞天使,到底該聽哪一個。

“既然不想走,又何必強迫自己”忽然之間一個熟悉的聲音将在貂小婵的耳邊響起,緊接着她便被從檢票的隊伍中拉了出來。

“你怎麽會來?”貂小婵擡頭望着眼前熟悉的面孔記起蔡小琰早上說的話,她昨天跟這個結婚新人表白了,臉夾不向得火辣辣一片紅。

“因為太了解你”悠然拽着貂小婵就往候機廳外走,這個女人自以為自己多聰明,其實那點小動機早就被她看穿了,從她昨天參加婚禮的狀态,悠然就能斷定她心裏有他,她在尴尬,所以他會出現在KTV,會出現在機場。

“那個,我昨天沒做錯什麽,影響你吧?”貂小婵問話的同時恨不能找個地洞鑽進去。

“貂小婵,你一直在做錯的事,唯獨昨天沒有做錯”悠然的語氣有些得意,這個女人總是一意孤行,做的一些決定總是讓人出乎意料、防不勝防,比如與蕭何領結婚證氣都沒喘一個,偷偷就把證拿了,悠然差點沒把自己氣死,他本不看好這兩人,準備挖牆角,賴何她已為□□,比如在大家又沒預兆的情況下又把婚離了,貂小婵總是這般無厘頭。

“… … …”貂小婵無語,又想不起自己昨天到底做了什麽好事。

“貂小婵,以後你好好呆在我身邊,沒有我的允許哪都不準去”拉着貂小婵邁着大步的悠然突然停下步伐向某人警告着。

“親,你确定要醬紙麽,你滴愛人咋辦”貂小婵明明知道悠然講的話不道德,可心底還是歡快了起來。

“怎麽?你還想當正房?”悠然見某人心情變好,不由自主也跟着歡快起來。

“哎!你終究還是嫌棄我”貂小婵甩開悠然的手,嘆了一口氣站在原地感概。

悠然見貂小婵不開心,便捧起她的臉夾,盯着她的雙眼認認真真回道:“貂小婵,不論是十七年前嘴角爛了不敢見人的你,還是頂着雞窩頭怕見人的人,以及傻到沒朋友的你,以至于今天的你,除了來不及珍惜,從始至終沒有半分嫌棄”

貂小婵随着悠然的話語不由得回憶起不堪回首的五歲那年,那年她被放在表姐假過署假,因為不愛講話和反映太慢跟大半截的表姐們總是玩不來,跟附近的小朋友更是玩不來,唯獨只有一個小男孩願意陪她玩耍。

貂小婵還記得有一回她因為吃了太多重口味的川菜嘴角上了火,愛美的她打死都不肯出門,卻在小男孩的誘拐下放棄了那小小的自尊心,但小男孩果然也沒嘲笑她,還領她去擦藥,還有一次起的太早的她沒整理好頭發,也是死活不願意出門,結果又被小男孩誘拐出來,她還記得在公園玩耍時,他幫她守過公廁門,幫她追過小狗,他想離開他的媽媽時,她會靜靜陪在他身邊,牽着他的手不放。

後來署假結束,他們還沒等到相約的下一個假期,小男孩就被養着他的單親父親帶走了,表姐告訴她小男孩搬走那天,一個人偷偷從家裏跑出來往她住的方向狂奔要向她告別,可惜他不知道她家住在哪裏,他的父親也沒有給機會他道別,那一天小男孩哭的很傷心,也哭了很久,待他停止哭聲時喉嚨已發不出聲了,貂小婵在得知他搬走的消息後,也整整哭了一天,而她發誓要将小男孩找到,可是随着時間的流逝,任憑貂小婵怎麽回憶都無法記起小男孩的名字與面貌,她後悔當初兩人沒有留影紀念,更後悔自己沒有用文字記錄下男孩的名字,當她懂事之時想去表姐那裏打聽關于男孩的消息,表姐都已不記得男孩是誰了。

“你怎麽一直都沒有告訴我”貂小婵望着悠然,一切都太夢幻,貂小婵偷偷在自己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好痛,于是她告訴自己這不是夢,即便是這麽不可思議。

“不知道怎麽開口跟你說,而且想告訴你之時你已經迷戀上其它男人”悠然的言語中帶着一些埋怨,更多的是委屈。

“悠然,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忘起你”貂小婵一時不知所措,這種感覺太奇妙,心慌、心亂、心跳,心神不定,貂小婵無法用言語來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情。

作者有話要說: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