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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裝逼,我們是專業的

徐池聽懵了。

徹底被俞甜說的當場石化。

什麽意思, 他給別人講題目花時間太久了,不怪問問題的人資質太差,反複幾遍都不懂, 反而……反而怪他這個講題人基礎不紮實?所以講不明白還是他這個講題人的錯咯??

這、這都什麽鬼話!(╯‵□′)╯︵┻━┻

這和學生成績不行怪老師教的不好有什麽區別!!

意思學生就一點錯都沒有咯!!!

徐池:“!!!”

俞甜:“……”

四目相對, 最怕空氣突然的安靜。

俞甜被徐池的大眼死死的瞪着,一陣心虛。

那啥, 不是你非要問的嗎,我都好心好意回答你了,還不行?

還真不行, 徐池被氣的不行!

“我有問題?”徐池怒極反笑, “那好,筆給你,紙給你,來來來你來講!!”

“座位也讓給你,你行你上, 來,俞老師,搞快點。”

“!”俞甜。

“!!”姚依依。

俞甜難得的結巴了下,“那、那什麽……”

“沒什麽,我學習不紮實, 我有問題,俞老師快點來幫我解惑答疑!”

俞甜說三個字, 暴躁的徐池得說上三十個字回怼。

俞甜人還沒反應過來懵着, 鋼筆就被徐池黑着臉,不由分說塞進了她的手裏,而徐池也從座位上起身,再火速将俞甜推着幾步走, 強行按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夏天男生的兩只手心燥熱,按在肩頭,像是架着兩個小火爐滋滋冒煙。

偏對方還是一副怒發沖冠的模樣……

咳。

怎麽說,俞甜過來也确實沒安什麽好心。

雖然結果還挺喜人的,但出乎意料的,徐池給姚依依講題沒講成郎情妾意,反而火冒三丈要講瘋了??

就很魔幻。

而徐池死死壓着俞甜,他這個臉色……

俞甜輕咳一聲,仗着藝高人膽大,數學題她從來不虛,于是就在衆千金以為他們要吵一架,當然打起來最好的前提下,俞甜他喵的真開始看起了姚依依的錯題?還真準備幫忙講題啊??

Emmm,雖然她們也不喜歡徐池和俞甜一起,但畢竟兩個人有婚約,比起姚依依這種不知打哪兒來的,半道殺出來的對手,她們還是寧願俞甜給力點。

畢竟不管俞甜給不給力,誰想上位,都得先和她争啊!

對既定事實,衆千金們接受的十分良好。

這邊俞甜看了幾眼姚依依的錯題,說是兩眼一黑都不為過。

俞甜皺着眉,“這個你不會?”

姚依依搖頭。

俞甜皺起鼻子,“這個也不會?老劉講了三天的知識點!”

姚依依再搖頭。

俞甜整個人都要皺起來了,“這個都能錯?老劉反反複複講得我都要睡着的點啊!”

姚依依……這次點頭了。

是的,她能!

講臺上老劉一個粉筆頭丢下來,啪嗒一下打俞甜頭上。

“說別人就說別人,別帶老師!”

“……”俞甜捂頭,其實不痛,“哦。”

但她關注的重點是,“您不是在講題嗎,這麽遠都能聽到,沒認真吧?”

老劉:“。”

雖然是不太認真,但……老劉瞪眼:“你還好意思說我?!我當時讓你講題你怎麽不幹,你要是答應來講題,看看應晖和徐池,能這麽累着嗎?”

俞甜一點學霸包袱都沒有:“我偏科嘛,要複習語文呢!”

老劉:“恕我直言,語文你複習了也考不上高分段吧!”

“……”紮肺了!

俞甜不甘示弱,分分鐘和老劉掰頭起來,“老師,結果只是一方面,我想考高分的态度還是要擺正的對不對!”

老劉點了點頭,“所以這次語文能比平時多考幾分了嗎?”

“…………”

這就很傷人了!您是老師啊喂,能不能認清身份!!

還有主動和學生互相diss的嗎!!幼稚不幼稚啊!!

俞甜的沉默說明了一切。

老劉想也不想,“既然你還有精力幫小男友講題,又和我嚷嚷半天,今天什麽也別說了,你把書本帶過來,和他們一起給同學答疑。”

沒想到今天會有這麽多的問題,實在是人不夠用了。

“……”俞甜看了徐池一眼,“他不是我小男友。”

老劉:“知道知道,未婚夫什麽的家族聯姻嘛,一樣的啦,真以為老師不上論壇啊!”

俞甜:“……”

徐池:“……”

徐池被老劉這神來一筆尬的放開了按俞甜的手。

這個魔鬼分明是來看笑話的,怎麽一過了老劉的嘴,聽起來行為這麽替他考慮呢!

不不不,別想了!他了解俞甜,不可能的!!

老劉的話他一個字也不會信!!

既然老劉都發話了,俞甜又看了看姚依依的習題冊,還真幫忙講了起來。

但是她講的就很別致了,徐池聽上一耳朵,滿頭小問號。

“這幾步這樣¥#……再%¥#……再#¥%……懂了?”

姚依依乖巧點頭,“嗯。”

第一題前面還比較正常,然後就開始魔幻了……

俞甜:“行,這解決了這道題就差不多了,剩下的你去看數學書P36頁的例題二,過程清晰,同類題。好,下一道。”

“這道題簡單啊,你是這個公式不會吧,去看看這次發的第三張試卷的第二道填空題,你肯定也錯了,老劉當時詳細板書過的,不懂再回來問。”

“這個你看書#¥#……”

“這個你看試卷¥#@%……”

“這個複雜了,你得先去看附加題¥#@……”

“???”還能這樣講題的!!

和徐池反應不相上下的,是旁邊的應晖,他在給一個同學答疑完後,疑惑走了過來。

看着俞甜講的頁碼,比對着翻了書和練習冊……還真是同類型的替代版詳解!!

這就很讓人窒息了。

于是徐池講了半個小時完的錯題,剩下的被俞甜十分鐘搞定了。

姚依依走得時候腦子還是懵的。

就,純粹被人和人之間的巨大差異震撼了!

俞甜講完攤手,把徐池的筆給他放回筆袋裏,聳了聳肩,“吶,這不是快多了嗎?”

徐池:“怎麽每道題在哪兒你都能記住?這不科學!!”

俞甜:“我次次數學考滿分就很科學了嗎?”

徐池:“……”

俞甜拍了拍手,好心解答,“行了,我記憶是好了點,小技能,沒什麽好炫耀的。”

班上同學們&老劉:“……”

害,這種小技能他們也想要!

于是接下來有了俞甜的加入,答疑過程變得快了不少,特殊的解法俞甜都會耐着性子一一回答,但是大部分問題還是基礎知識不牢固,俞甜就讓他們去看類似題。

基本上她說的那些,解答思路都是一致。

半節課過去,三個人面前終于沒什麽同學了。

俞甜轉着筆,老劉在黑板上板書知識點,和這次期中他押的重點。

驟然想到什麽,俞甜往後掃了一眼,姚依依低着頭,看起來還在翻閱之前她說的例題,而只要她劃過例題的,現在還沒一個同學說例題看不懂的。

姚依依是笨,但腦子沒問題,倒也沒有像葉曉卉那樣懂裝不懂的回來再問。

但是……她成績怎麽還這樣,她家還沒給她找家教嗎?

算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吧。

嚴世飛和宋珍出都來了,周原也露了臉,剩下來關鍵人物的蔣同也該出來了啊!

難道,哪裏出了問題?

還是說,還有一段時間?

俞甜翻來覆去的把原書想了一遍,實在是忘了蔣同出現的具體時間點了,但如無意外,這次期中應該是姚依依最後一次墊底了,等期末她成績就會有個提升。

想不明白,俞甜就暫時将這件事放下了。

但是三天後,考到一半的途中,俞甜怎麽也沒想到,她先把蔣同遇到了。

而且看起來,蔣同還沒和姚依依碰過面。

這天中午俞甜前面三科都考完了,連最難的語文也在早上結束掉,剩下最後一科英語,她飯後莫名有點困,便去了學校的咖啡廳,點了杯咖啡。

加上英語沒什麽好複習的,俞甜也想放松下緊繃的神經。

不得不說,育德的學生都還是挺愛學習的,平時咖啡廳人來人往,到了考試的時候,反而沒幾個人。

俞甜在空蕩蕩的咖啡廳沙發上小憩後醒來,除了方書和宋珍的問她在哪兒的短信,最先看到的就是白衣服的少年了。

不同于徐池的張揚,嚴世飛的冷傲,眼前的男生看起來十分的……書卷氣。

換言之,這種長相放校園裏大概就是大家都很喜歡的禁欲學霸?

也,挺符合書中對他的描述的。

如果不是知道他真實性格,俞甜第一眼應該就要被帶偏。

緊跟着,就是刺耳的喧鬧聲了。

少年面前的沙發上,坐着三個女生,打扮的很精致,說出來的話卻一個比一個刻薄。

“你踹到我包了,就想這樣走了啊?”

“害,你把人喊住能怎麽樣,誰不知道蔣同是學校贊助的慈善生啊,我們花錢在育德上課,人家是育德花錢贊助上課的,能一樣嗎?至少你這個價值好幾萬的包,可能人家就連logo都沒見過。”

“是啊,你和慈善生計較什麽呢,他們山裏什麽都沒有,就算是踢到了,劃出了印子,你還指望他賠你呢?省省吧。”

中間穿紫色衣服的女生不依不饒,“沒錢賠沒什麽,既然踢到了,總不能這樣算了吧?我新買的包呢,頭一回背出來,算什麽事啊?”

男生抿了抿唇,半晌,只回了一句話,“我沒踢到。”

紫衣女生挑了挑眉,“你還不承認,她們都看到的,你說沒踢到就沒踢到了?”

兩邊的女生捂嘴失笑,心照不宣道,“好像是吧。”

“看得也不是很清楚,但他路過的時候,包确實變了位置。”

俞甜翻了個白眼,一頭都是省略號。

什麽年代了啊,還用這種霸淩的方式欺負人呢,葉曉卉都沒玩這麽low了好嗎!

而且有誰背個新包會故意放腳下的啊,說不是早就想好了用包狙蔣同,誰信?

俞甜無語搖了搖頭,給宋珍和方書發了個位置。

又在小群裏說了自己在咖啡廳,三人相約互相朝對方的方向走,路上看誰先瞧見誰。

是的,俞甜并不想管這碼子事。

首先,他們素不相識,她沒什麽立場去替人打抱不平,何況蔣同日後還是和姚依依關系很近的人。

其次麽,蔣同為什麽受到這三個女生的為難,俞甜心裏大概有數,說不定對他這個人物,這一段就是必要劇情呢,俞甜也無意打斷。

最後,這種惡心人的手段實在太小學雞了,俞甜都懶得搭理。

将書包收整了一下,俞甜把咖啡喝完,起身準備離開。

去和方書還有宋珍會和。

而那邊蔣同想走,被三個女生不由分說擋住了去路,才又開口,“那你想怎麽辦?”

紫衣女生抱臂,“踢這麽大一道印子,道歉總是要說一句的吧。”

蔣同:“我最後說一次,我沒踢到。考試要開始了,能讓我走了嗎?”

“你道完歉我們就讓你走啊!我想想說什麽,就說對不起吧,是你瞎了眼,不知道地上放着這麽貴的包,以後會在育德好好走路的!”

蔣同:“……”

俞甜:“……”

蔣同:“我要是不說呢?”

紫衣女生:“那我就給教導處打電話,你也不用去考試了,我們一下午就好好在教導處掰扯掰扯,這個包是不是你踢到的,如何?”

俞甜腳步一滞。

蔣同手指指節根根捏了起來。

紫衣服女生揚起了個标準反派笑,高興的看着蔣同被激怒的樣子。

手段小學雞沒什麽,捉弄捉弄人也罷了,俞甜可以當看不見。

但讓人不能去考試……這就有點惡心了啊!

何況她們都說了蔣同是慈善生,那就意味着她們心裏也門清,慈善生被資助的條件之一就是成績要足夠優秀。

俞甜多少也知道一點,育德資助的慈善生,每年都要算他們大大小小年級考試平均分的,如果最後平均分下來不能進年級前五十,育德就會認定該生不符合被資助條件,遣返該生。

點踩得這麽準,由頭也找好了,這種時候堵着蔣同,紫衣女生不可能是一時興起這樣威脅……最有可能的,是她們一開始就打着這個主意,想讓蔣同缺考,從而被遣返。

這就有點惡毒了!

俞甜還沒動,果不其然,咖啡廳的服務員也注意到了情況,上前勸開了。

蔣同沉默站成一棵樹,陰沉臉看着三個女生。

而紫衣服女生揚着下巴,肆無忌憚就咬死自己的包需要索賠,不能放蔣同走。

服務員也是個打工的,涉及貴重物品,不可能慷他人之慨,自然兩頭為難。

俞甜輕吐口氣,走了過去,“差不多得了,該考試了,你們倒是讓讓。”

蔣同沒料到會有人挺身而出,看着面前的女生有片刻怔愣,嘴唇死死抿成了一條線。

“你誰啊?”

“看你穿的這些,不會也是個慈善生吧?”

“害,我也不認識你這一身呢,網購的嗎?你穿起來還不錯呢!”

“……”

網購尼瑪,這一身從上到下都是當季秀款,徐家讓品牌送到俞家給她的禮物!

不過聽她們三個這樣說,俞甜也能大概反推,她們應該并不是育德的豪門千金們。

不然不會認不出她這個頭號公敵未婚妻,也不會為了巴結別人來針對蔣同!

“她們就是沖我來的,要開考了,你不用管我,你先走吧。”

蔣同驟然開口,聲音溫潤,竟是為了俞甜考慮。

俞甜覺得有點意思,看向外形腼腆的男生,挑眉問他:“我走了,那你怎麽辦呢?”

蔣同再度抿唇,“大不了就去教導處,沒事的。”

說着沒事,眉頭都皺了起來,俞甜又不傻,怎麽可能沒事。

這态度就是弄死也不道歉了。

當然,介于對面三個女生這麽沒下限,俞甜覺得蔣同就算道歉了,她們會不會停止糾纏還真說不準。

俞甜笑了起來,斑駁的陽光碎片在她臉上晃動,一時竟有些讓人移不開眼。

“你這樣說,我反而不想走了。”

俞甜看着三個女生,不管不顧往前邁了一步。

她氣勢斐然,一時讓三個女生暗自心驚。

“你到底誰啊?”

“你幹嘛,難道你還想動手,我們這全身從上到下,不是你們賠得起的。”

“對啊,你知道這裙子#¥#……這手表@#@……這%¥#……”

“你們這些慈善生是不是¥#@……”

這話……俞甜差點以為自己穿進了某時代小說。

不是,裝逼還用自爆logo帶價格的嗎?朋友你們醒醒,你們在是育德啊,江城頂級豪門子弟全在這裏讀書,大家都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啊!

這邊俞甜還沒開口,方書和宋珍也到了咖啡廳。

宋珍一來就撞到了三個女生剩下的大半段話,這下也不用俞甜開口了,聽她們話裏話外的,也能把事件輪廓聽個大概出來。

宋珍驚了,這都是什麽野雞,怎麽也敢來她甜姐面前舞了!

于是紫衣服的女生話沒說完,宋珍這個暴脾氣,直接上前,當着衆人的面,不由分說,将那只放在地上的所謂新包包,一個爆踢,一腳踹飛到牆上。

包包啪叽砸在牆上發出好大一聲響,然後在驚呆的衆人面前,于牆上凝固一秒,啪一下再跌落牆角,在地上接連翻滾了好幾圈,帶起塵與土,畫面不可不謂之十分凄慘了……

如果加上配樂,大概是“北風蕭蕭,雪花飄飄,天地一片蒼茫~~”……

三個女生:“!”

多大仇?!用這麽大力!!

這差點就是所謂的,踹到牆上摳都摳不下來了吧?!

更過分的是,眼前肇事者她半點不虛,氣定神閑伸出踹包的那只腳,由于用力過猛,鞋面上已經有了破損。

只見她理直氣壯道,“我媽給我新買的D家鞋,上周才從倫敦秀場直接拍回來的,鞋面用的鱷魚皮,鑽石是純手工鑲嵌,價值十幾萬!”

“吶,包不長眼把我鞋弄壞了,你們要怎麽賠?”

“???”

“!!!”

紫衣女生簡直目瞪狗呆!!

不是,那不是你踹的嗎?

你這話……難不成還能是包先動的手啊??!

作者有話要說:  宋珍:沒有人可以比我更不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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