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363章 內田的猜想

內田想不明白的是,剛才岳峰內切後,其實身邊并沒有切沃的後衛過來糾纏,而憑他的盤帶和遠射能力,沒必要非得玩一次假射真傳,自己起腳打門豈不美哉?

難道他就那麽相信斯蒂法諾會把這球打進?

雖滿腹狐疑,但內田卻實在想不明白岳峰為何要多此一舉,好好的直接遠射不幹,非要做球給斯蒂法諾。

到了下半場,恩波利更是找到了克制切沃的法寶,全隊緊縮中路,穩固防守,單單靠着兩條邊路的攻擊,就打得切沃暈頭轉向。

而老齡化的切沃,再加上奔放的球風,隊員們漸漸出現了體力不支的現象,雖然連續換了三個替補上場,但這仨替補也都是30多歲的老将,似乎并不能為全隊帶來活力。

比賽進行到了70多分鐘,內田馬人在右路又尋到一次好機會,他下底傳中,将球踢到了岳峰所在的後點。

可岳峰卸下球後并沒有直接射門,而是吸引來對方的後衛後,再度把球交給了斯蒂法諾,幫助後者實現了帽子戲法。

最終,恩波利以3-1的比分大勝飛驢切沃,在客場取得了聯賽開門紅。

“實錘了!岳峰肯定和斯蒂法諾有一腿!”內田在賽後不滿道。

他剛才那腳傳球就是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想。岳峰在後點本來位置極佳,但對方仍舊沒有選擇直接打門,而是再次喂給了斯蒂法諾。

想到這裏,內田心中泛起了淡淡醋意。

可他又怎麽會知道,岳峰最近正在求斯蒂法諾幫他租房子,這次比賽幫助對方實現帽子戲法,也算是禮尚往來。

果然,在聯賽第一輪過後,斯蒂法諾憑借三粒進球暫時排在了意乙射手榜第一名,這讓才20出頭的他非常興奮,也對岳峰充滿了感激之情。

如果勢頭能這麽保持下去,意乙的射手王非他莫屬,而斯蒂法諾也可以憑借這個榮耀被甲級聯賽的俱樂部看中,從此升職加薪,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

比賽後的第二天一大早,斯蒂法諾就主動找到岳峰,要帶對方去看看自己家名下的那間空出去的公寓。

岳峰對這個地處偏僻,但屋內設施齊全,裝修豪華的公寓很是滿意,立刻拍了照片發給貓叔,并把房子位置和簽約時間也一并告知了對方。

由于貓叔他們見不得光,岳峰決定先把他約了出來,商量一下由誰去簽合同方便,見面地點還是在上次的那家咖啡館。

可見了面後,岳峰卻大吃一驚,因為前來之人除了貓叔外,還有兩個歐洲美女。

兩個?

這什麽情況?

岳峰看到後也大惑不解,貓叔不是說帶着王先生的孫女逃出來的麽?怎麽現在他身邊同時站着兩個女生?

這兩個女生都是典型的歐洲面孔,一個留着棕色長發,個子高挑,身材曼妙,一個梳着齊耳的短發,相貌清麗,目光冷峻,似乎是個冰山美人。

見到這兩個女生後,岳峰立刻把目光放在那個棕頭發的身上,對方可是他的一個熟人。

“岳!你怎麽會在這兒?”棕頭發的美女雙手捂着面頰,高聲叫道。

“你好,安麗娜……”岳峰尴尬地笑了笑,面前之人正是國米青訓教練齊沃的小女兒。

這個米蘭理工大學設計專業在讀的安麗娜,為何會跟貓叔混在一起?她是齊沃如假包換的女兒,肯定跟米蘭的黑幫沒關系。

岳峰百思不得其解,随即又把目光重新放在那個短發女生身上。

只見她雖面部輪廓立體感十足,五官也與意大利女生非常接近,但仔細看去,還是能發現對方其實是個混血兒。

“這個恐怕就是王先生的孫女吧。”岳峰暗道。

這時,那個短發女生眼中也露出了一抹驚訝,但她始終不動聲色,只是目光也開始打量起岳峰來。

“你們認識?”貓叔半張着嘴巴,随後一拍腦門,“對了,安麗娜是你教練齊沃的女兒,我怎麽把這茬兒給忘了。”

“既然都是熟人,我就不見外了。”貓叔指着短發美女道:“這位就是王小姐,阿瑞娅·王。”

“叫我王詠音就可以了。”短發美女操着一口流利的華國話對岳峰說道。

這阿瑞娅應該是王小姐的意大利名字,可她卻跟自己又強調一下自己華文名字……

被人追殺逃亡,卻還能氣定神閑地坐在咖啡館裏講話,就如同一個普通的意大利女生一樣。看了眼略顯緊張的貓叔,以及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安麗娜,岳峰更覺得眼前這個王詠音很不簡單。

但岳峰最關心的還是安麗娜·齊沃,不知她為何會被卷入這件事中。

見岳峰看了眼安麗娜,又瞧了瞧自己,貓叔趕忙解釋道:“這齊沃小姐是跟我們一路從米蘭過來的,幫了我們不少大忙。”

“胡說,我可不是幫你,我是為了幫我的好朋友阿瑞娅。”說完,安麗娜将王詠音的胳膊一把攏了過來。

“而且,我也不是從米蘭跟着你們過來的,我在車裏坐得好好的,怎麽會知道你來搶車?你這個強盜!”

見貓叔剛才用華國話與岳峰交談,仿佛是在說自己的事情,安麗娜趕忙讓王詠音翻譯了一遍,随後立即反駁道。

而貓叔則一言不發,似乎還有些難為情。

岳峰聽得一頭霧水,于是跟貓叔詢問事情的經過。

貓叔嘆了口氣道:“那天,林老大和王小姐前來投奔我,我便把他們藏到了阿皮亞諾小鎮上的一間旅館裏,誰知竟走露了風聲,仇家馬上就找到了我們。”

“仇家帶來的殺手很多,還帶着槍,要不是林老大,我們怕是逃不出來了。”

“但混戰中林老大也挂了彩,他跟我說,今天應該是不能全身而退了,他打算要獨自斷後,讓我把這王小姐護送走。”

“我當時也是手足無措,”貓叔臉上的神情有些複雜,“雖然我是白鹿會的一員,卻只是個外圍的小角色,根本從未真刀真槍地跟人家幹過。”

岳峰點了點頭,心想當時林老大也是無奈之舉,因為當時除了貓叔外,再無旁人可以托付。

王先生一家被滅,目前只有王詠音這一個血脈幸存,以林老大的性格,說什麽也要保住她性命。

只聽貓叔繼續說道:“我們三人先是逃一條街道上,緊接着林老大拉開停在路邊的一輛汽車,把我硬塞進了駕駛座上。”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