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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鎮南王整治三王

第40章 鎮南王整治三王

初瑩驚慌的走進假山四處摸着,怎麽會沒有?古天勤走進假山後面跺了跺腳,卻發現腳下發出了咚咚發空的聲音,古天勤蹲在地下揭開一塊木板,卻發現裏面是一個密道。

那密道不長,另一端連着另一個假山,古天勤走出來說道:“這個假山下面有密道,初夏一定在另一處假山裏呢。”古天勤大步的向另一處假山走去。

太子譏諷的看着古天勤:“我說三弟啊,讓你承認光天化日之下和初瑩做出那些事情就那麽難嗎,在說初夏不是已經要成全你們了嗎,不如哪日本宮就上奏給皇上,選一個黃道吉日,讓你和初瑩完婚算了。”初瑩聽到太子的連忙上前行禮:“多謝太子殿下成全。”

“笨蛋。”三王瞪着初瑩,朝着她大喊着:“現在是讨論這件事情的時候,你我的名譽呢。”他當初怎麽看上這樣一個蠢女人。

“你們這是怎麽了啊。”初夏清冷的聲音從人群後面傳了出來,古天勤和初瑩兩個人瞪着初夏,她一身藍色的長裙,大眼裏滿是無辜的笑意。

“初夏你這個踐人,你竟然這樣害我。”初瑩生氣的睜着大眼睛,她竟然沒有躲在另一處假山後面,而是從太後宮殿的放向走了過來。

“妹妹你這是怎麽了,我剛才太後的宮殿裏過來,聽到了妹妹的聲音才過來,妹妹你怎麽了。”初夏看着衣衫不整的初瑩滿眼的關切。

初瑩生氣的大吼着:“初夏你這個踐人,你到底按的什麽心,剛出相府的時候,你把我的裙子弄壞了,這會又陷害我,你真是太虛僞了。”

“妹妹你說什麽呢,我剛才太後的宮殿裏出來,我什麽時候害你了。”初夏看着她無辜的說道,好像沒有看到初瑩眼中的怒氣一樣。

初瑩被氣的渾身發抖,她絕對相信古天勤的話,一定是這個踐人陷害的他們,古天勤看到初夏的模樣覺得她就是一只九尾狐貍,竟然把他害成今天這樣狼狽的樣子。

“初夏,你給我去死。”古天勤伸出手形成一個鷹爪抓向初夏,突然初夏感覺自己身後一股冷風,只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擋在她的面前,她感覺自己腰部一緊,鼻尖又充盈了那股淡淡的藥香。

古天翊将初夏護在了懷裏,伸出手掌一掌打在了古天勤的胸口上,劇烈的疼痛讓古天勤捂着自己的胸口連連倒退,嘴角也滲出了血絲,初瑩大叫着:“勤哥哥。”她連忙攙扶着古天勤。

古天翊将初夏抱在懷裏冰冷的眼神看着古天勤:“堂堂三王殿下光天化日之下欺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可不是大丈夫所為。”聲音冰冷但卻铿锵有力響徹整個禦花園。

三王看着古天翊冷笑了一聲:“原來是鎮南王啊,如果本王知道鎮南王喜歡初夏的話,你早說啊,本王一定成全你們兩個的。”

初夏臉色一沉,剛要張嘴反駁古天勤,就聽到一聲清脆的女生響起:“三王,我姐夫只是路見不平罷了,我可以作證剛才初夏是剛剛從太後的宮殿裏走出來的,三王殿下你誤會初夏了。”

婉如微笑着走到古天翊的身旁,初夏狐疑的看着婉如,心裏疑惑着,這個女人剛才不是看到她像是看到仇人一樣嗎,怎麽這會子提她說上話了呢,無事獻殷勤,非殲即盜。

“婉如,你不是一直喜歡鎮南王的嗎,你怎麽今天要幫她呢。”婉如喜歡自己的姐夫的事情,這是京城裏公開的秘密了,只是大家因為婉如嚣張跋扈,都是裝傻罷了,生怕得罪了這個婉如。

婉如的眼神陰沉了下來瞪着初瑩冷笑着:“都說相府的嫡女美貌出衆,今天本郡主看了就是一個繡花枕頭。”她是喜歡自己的姐夫,可是女兒家的心事怎麽公之于衆呢,這個踐人壞了她的好事。

“我可以作證,因為我剛才和初夏兩個人一起陪着太後說話,又給太後娘娘采了荷花呢。”初夏黑色的眼眸裏劃過一絲詭異,這個婉如剛才驚慌失措的從湖邊走了過去,可是現在竟然給她做了假證,她究竟有什麽打算啊,她一定有什麽壞主意。

“哼,自己行為不端,來這裏私會三王殿下,竟然這樣誣陷自己的姐姐啊。”衆多女賓客更願意相信是初瑩行為不斷暗地裏勾搭三王。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我說三弟啊,你說你一個堂堂的皇子身邊也不缺女人啊,怎麽就這樣急不可耐啊,哪日父皇知道你這樣的行為該如何看你啊。”太子搖頭惋惜的看着三王。

三王被氣的咬牙切齒一把抱住初瑩的肩膀:“本王願意,本王就是喜歡和自己心愛的女人光天化日之下做這些事情,改日我會請父皇為我指婚,怎樣。”三王氣的瞪着太子,如今他也只能打掉牙齒往自己的肚子裏咽了,這窩囊氣他一筆一筆都要算在初夏的身上。

太子笑着看着三王的樣子:“那本宮就等着和三弟你的喜酒了。”太子大笑着揚長而去,能讓古天勤吃下這樣的啞巴虧真是讓他高興死了,他看了一眼可初夏站在一起的古天翊,眉毛微微的皺了起來,如果要得到初夏一定要除掉古天翊,可是心裏又得意了起來,因為他知道古天翊已經活不了多長時間了,那初夏就是他的了,想到這裏連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一個小宮女行色匆匆的走進了麗和宮裏,麗妃和明妃兩個人都端坐在院子裏的橡木椅子上,聽到宮女的彙報說道:“那個初夏真的剛才去采了荷花嗎?”

小宮女畢恭畢敬的重重的點頭:“兩位娘娘,奴婢沒有半句謊言。”

明妃放下了茶杯,眼神中滿是凝重:“姐姐,看來那個婉如說的是真的。”

“姐姐,你看這件事情怎麽辦,如果讓那個初夏把我們的事情說出去的話,我們可就完了啊。”明妃的目光十分的凝重,那虞美人現在十分得*,如果不是她太嚣張跋扈他們是不會動手的。

麗妃看着明妃,明亮的眼眸中滿是殺氣:“妹妹不要太着急了,放心吧,這個初夏不會從我們的手掌心逃出去的。”

古天勤還有初瑩的事情就在古天勤的一句承諾以後,大家不歡而散,初夏側頭看了一眼古天翊,可是他卻冷漠的轉身離開了她,根本不等着她說出什麽道謝的話。

其實她和他兩個人躲在假山裏面的時候,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感覺眼前一黑就走進了一個密道,然後在密道的另一端,竟然又出現了一個小門,而小門是一直通往溫泉荷花池的一處假山,初夏知道現在人多眼雜,現在不是道謝的時候,等以後在和他道謝吧。

宴席已經散了了,所以大家都往宮外走,春天的微風輕輕吹過,讓人心曠神怡。

一個小宮女端着一個托盤行色匆匆的走着,突然撞倒了初夏的身上,托盤上的香粉随着宮女的不小心撒到了初夏的身上,小宮女連忙道歉:“對不起,小姐,奴婢不是有意的。”

看着自己鞋面上的香粉,初夏跺了跺腳看了一眼神色慌張的小宮女,她并沒有在意,只是輕輕的搖頭笑着告訴小宮女:“沒事。”

初夏剛剛走出沒有十步的時候,就看到幾十個宮女還有太監每個人的臉上都十分的嚴肅和悲傷,将這些要出宮殿的人全部都圍住了,所有的人錯愕的互相看了一眼。

一個小太監尖細的嗓子唱讀道:“麗妃娘娘,明妃駕到。”

誰都知道這明妃和麗妃可是兩個姐妹花,平日裏最受皇上的*愛,有時候連皇後都不放在眼裏,可是宴席都結束了,怎麽才出現呢,這到底是出了什麽事情。

貴婦和千金們都面面相觑。

初夏也落在人群的後面,心裏卻又不詳的預感,這兩個妃子如此來勢洶洶,一定是來則不善啊。

皇後皺着眉頭看着兩個妃子,眉頭皺了起來,這兩個女人平日裏嚣張她也就容忍了,可是今天是她的壽宴竟然這樣不知禮數,皇後目光威嚴,語氣冰冷看着前面的麗妃和明妃:“麗妃,明妃,本宮的壽宴已經結束了,你們現在攔住本宮的客人是什麽意思。”皇後身後的太子還有三皇子,鎮南王也都紛紛的跟在皇後的身後,氣勢也十分的駭人。

“臣妾叩見皇後娘娘。”麗妃還有明妃兩個妃子一個穿着粉紅色的宮裝另一個穿着桃紅色的宮裝,兩個人畢恭畢敬的給皇後行了一個禮。

明妃的懷裏抱着一只白色的小貓,那小貓的毛發白的好像一團雪,那樣安詳的躺在明妃的懷裏,明妃抱着小貓說道:“皇後娘娘,大事不好了虞美人剛才失足落水了,剛剛已經咽氣了臣妾本來想等着皇後娘娘回宮以後,臣妾在出來回禀皇後娘娘的,可是虞美人的貓咪實在焦躁不安,一直朝着這個方向叫,今天是皇後娘娘的壽宴,臣妾想也許虞美人是被人害死的。”

皇後看着明妃眼神冰冷的說道:“那明妃的意思,本宮今天請來的客人裏有殺人兇手了是不是。”這壽宴已經結束了,而且也是她在宮裏實在太寂寞了才想舉辦壽宴的,可是這兩個女人偏偏拿出一個什麽小美人的死來找她的晦氣。

她今天請來的人不是诰命就是郡主剛剛都是身份尊貴的,聽到皇後娘娘的話,每個人的臉上都顯出來怒氣,她們都是貴族,行為端正,怎麽會是殺人兇手呢。

一陣風吹了過來,風裏帶着初夏所熟悉的香氣,一股不祥的預感浮現在她的心頭,她縮了縮自己的腳然後看着明妃懷裏的貓,有些動物對特有的香氣會變得暴躁。

果然那只本來還半眯着的貓咪聞到那股香氣以後突然張開眼睛然後尖銳的叫着,那樣貓叫讓人不寒而栗。

躲在一旁不說話的七皇子又胳膊肘撞了撞古天翊:“翊哥,你說那什麽美人會是我們這裏的人殺的嗎?”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啊。”古天翊嘆了一口氣,墨黑的瞳孔裏閃過一絲不耐煩嘲諷的說道:“皇宮裏什麽時候風平浪靜過,沒有事都能弄出一些動靜來啊。”

“皇後娘娘千萬不要動怒,這虞美人是皇上新*,這幾日和我們姐妹兩個人走的十分的近,如今她現在無辜落水,我們姐妹二人不是怕受牽連不是嗎,也怕皇上怪罪下來我們照顧虞美人不周,這樣的罪過實在太大了,我們姐妹二人實在擔不起這樣的罪責,還是請皇後娘娘不要動怒。”麗妃的話裏字字誅心,如果皇後娘娘今天不讓她查的話,那皇後包庇罪犯的罪行就是擔下了。

“哼,麗妃如果你今天查不出來,那我們就去皇上那裏評評理。”皇後生氣的瞪着麗妃側了一下自己的身子,示意讓麗妃可以查了,虞美人死了,這樣的罪名她可擔不起的,她不能阻止麗妃搜查,她今天倒要看看這兩個妃子要在她這裏玩出什麽花樣來。

兩個宮女搬來一個鳳椅皇後娘娘坐在鳳椅上看着兩個妃子:“一向聽說麗妃才思敏捷,今天本宮也來看看麗妃是如何查案子的。”皇後娘娘的笑容淡淡的,她今天請來的客人都是非富即可的,哪個客人要是被得罪了,她們得罪的可是貴婦們身後的家族。

“多謝皇後娘娘。”麗妃好像沒有聽到皇後娘娘的刁難一般,笑容淡淡的看着各位夫人小姐:“各位夫人小姐,實在是臣妾情非得已,實在是人命關天,虞美人年紀小,脾氣嬌縱了一些,要是她得罪了哪個貴婦和千金措手推她入了湖裏,就請你自己站出來,如果讓本宮查出來的話,休要本宮手下不留情了。”

衆人互相望了望都沒有說話,這些人都在禦花園裏沒有出去過,湖邊更沒有去過,他們也沒有見過虞美人啊。

初夏看着明妃已經開始焦躁不安的小貓,那小貓藍藍的眼睛睜大的大大的,好像已經在明妃的懷裏按捺不住了。

“既然大家這樣都不說的話,那本宮就沒有辦法了。”麗妃的笑容裏陰森而詭異,目光淡淡的看着衆人:“這只貓是虞美人養大的,她十分的護主,她也看到了誰最後一個人和虞美人打過交道的。”

麗妃的手一松,那白色的小貓落在地上,然後抖了抖渾身的毛發,在地上拱了一下自己的身子然後開始在賓客的身邊來回竄梭着,鼻子不停的聞來聞去。

安陽郡主斜眼看了一眼婉如,想到婉如曾經離開過禦花園然後神色慌張的回來,安陽郡主悄悄走到婉如面前悄聲耳語:“婉如今天你好像出去過,你有沒有見過虞美人啊。”

婉如眼神一沉但是馬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安陽郡主,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不是,我是出去過,可是我并沒有見過虞美人啊,再說了那不是有虞美人的小貓嗎,那小貓可是通靈的很呢。”安陽郡主聽到婉如的話,不禁的憋了憋嘴巴。

“兩位郡主不必要這樣擔心,我們這裏都是念過書知書達理的名門千金,怎麽會做出殺人那樣醜惡的事情呢,那小貓自然不會找到我們身上來的。”初瑩斜眼看了一眼初夏:“反倒是那種瘋瘋癫癫的那種人會做出殺人的事情啊。”

話還沒有說完,突然小白貓停在了初瑩的身變,呲着牙開始陰沉的嚎叫着,她哪裏知道她今天用的粉都是宮廷裏弄來的,還有剛才她的衣服破了,都換了宮裏的衣服,這小貓自然會停在她的身邊。

初瑩看到小貓的樣子,臉色都吓白了,連忙倒退,慌亂的提着小貓:“你快點走開,我根本就不認識什麽虞美人,你給我走開,你這個畜生。”聲音裏滿是驚恐。

所有在場的人都看着初瑩,然後都低聲笑着,剛才還說自己知書達理,如今這小貓停在她身邊,連畜生這樣的粗俗的話都說了出來了。

三王看到初瑩驚慌失措,上竄下跳的樣子,眼中的厭惡更加明顯了,這個愚蠢的女人。

“瑩瑩,你忘了你剛才換了宮裏面的衣服,這宮裏用的皂角都是一樣的,也許氣味上很相似呢。”林蓮钰看到自己女兒驚惶失措不成體統的樣子,真想昏倒算了,自己女兒怎麽就這樣壓不住事情呢。

突然初瑩聽到自己母親的提醒連忙不再倒退:“對啊,我換了宮裏的衣服,我沒有見過虞美人。”她的眼睛裏滿是驚慌的看着麗妃。

麗妃淡淡的說道:“初二小姐,不必驚慌,所謂清者自清。”

初瑩暗自的松了一口氣拍着胸口然後感激的說道:“謝謝麗妃娘娘這麽相信我。”果然小貓嗅了嗅然後喵喵叫了兩聲以後然後轉身又去聞別人了,看到小貓離開了,初瑩拍着自己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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