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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反間計

第66章 反間計

“那我先走了。”他轉身打開一個扇窗戶消失在初夏的房中。

初夏深吸了一口氣端坐正廳的椅子上:“讓趙姨娘進來吧。”初夏氣勢威嚴讓人不容小觑,可是她知道今天要不是把趙姨娘的事情解決了,估計将來會有麻煩得事情。

“大小姐,求求你救救我們蘭兒啊吧,你是菩薩心腸一定能救救她的。”趙姨娘走進來,連跪來爬的跪在正廳中間,哭的十分悲慘。

“趙姨娘你這一大清早的哭鬧不止是做什麽,知道的呢,是你在別的院子裏受了委屈,不知道的因為我初夏欺負你了呢,有事說事莫要在哭哭啼啼的了。”趙姨娘聽到初夏的話連忙止住了哭聲。

“今天早上單郡王府傳了話要讓我們初蘭嫁過去做姨娘,大小姐,我們蘭兒雖然是庶女,可是我不能讓我女兒和我一樣有一個悲慘的身世,一輩子擡不起頭做人來啊。”說着一邊爬着到了初夏面前要給她磕頭:“求求大小姐救救我們蘭兒吧,将來我做牛做馬的伺候你大小姐。”

初夏一把抓住趙姨娘的胳膊讓她磕不了頭,這樣的姿勢讓趙姨娘十分的尴尬,初夏笑着說道:“唉,姨娘你這個是何苦呢,你是求錯人了,我就是一個孤女,丞相大人又不喜歡我,你應該去求夫人啊。”

“可是夫人說單岳峰和大小姐一向要好,也許他看着大小姐的面子上不娶我們蘭兒做姨娘呢,大小姐,我們蘭兒的命就全拜托給大小姐了。”

初夏的眼光十分的清冷,她冷冷一笑:“趙姨娘你這是什麽話,什麽叫做我和單岳峰十分的要好,我上次把單岳峰打成什麽樣估計你也略有耳聞吧,在說了,這單岳峰要去初蘭的事情也不是我能左右的,那林蓮钰還和單岳峰有親戚呢,她說話不是更有用處。”

趙姨娘哭的十分的悲傷:“大小姐,蘭兒以前不懂事沖撞的大小姐,這俗話說打斷骨頭還連着筋呢,大小姐,太後一直喜歡你,不如大小姐進宮去求太後讓單岳峰放了我們蘭兒好不好,單岳峰現在就是一個殘廢啊,而且他現在房裏已經有好多個女人了,我們蘭兒嫁給去不是等死的份嗎。”

其實這趙姨娘年齡本來不大,尤其她的皮膚和身段十分的好,那杏核眼盡顯着妩媚。

初夏知道趙姨娘其實一直對初蘭這個女兒很傷心,可是自己沒有給女兒帶來好的前程這也是她一直內疚的事情,她突然看着趙姨娘:“趙姨娘,是初蘭讓你來求我的,如果你求到了,她自然覺得理所當然,如果你求不到,她就會說我無情無義,自私自利,連自己的親妹妹都不救是不是?”

趙姨娘一怔,哭的紅腫的核桃眼連忙閃爍了起來,她臨走的時候自己的女兒是這樣教她的:“不,不是,這一切都是我要說的。”

“唉,可憐天下父母心,如果初蘭知道你在我的面前一番苦心不知道有多感動呢。”她看到趙姨娘眼中有希望的色彩:“只是初蘭好像并不領會你這個母親的情啊,趙姨娘你不覺得你的這個女兒就算她明天當了皇後,也不會對你這個娘好多的嗎?”

一句話說道了趙姨娘的痛處:“可是我只有這一個女兒啊。如果她嫁的不好,我心裏也難過啊。”

“其實趙姨娘不用去求林蓮钰也不用求我,你這樣四處求人還不如去求丞相呢,到時候一定會事半功倍的效果啊。”初夏看着跪在地上的林蓮钰。

趙姨娘心裏暗自想到:“哼,這個大小姐也不是什麽善人,自己已經這個下跪又磕頭的求她了,她還是這樣冷心腸的拒絕她,看來她一定要去動用一些人脈來,把她的名聲搞臭,到時候看她還怎麽嫁人。”她心裏的算盤打了劈裏啪啦的作響。

趙姨娘為難的說道:“可是老爺已經好久沒有去我的武力了啊,我不知道如何找老爺啊,大小姐不如求大小姐也去求求老爺吧。”初夏看着趙姨娘,看來今天她身後的軍師很多啊,竟然連讓趙姨娘求丞相的事情也能拐上她的身上。

“趙姨娘今天有多大了?”初夏看着趙姨娘開始順着自己的思路考慮事情了,她開始趁熱打鐵。

“我今天二十六了。”在這個時代二十六的女人已經不算年輕了,趙姨娘十分疑惑的看着初夏,不論在什麽時候,問女人的年齡是一種忌諱,果然初夏看到趙姨娘的眼神裏有了淡淡的怒氣。

“二十六歲啊,趙姨娘為什麽不想想你的蘭兒對你态度,還不是怨你身份低微,如果你和丞相大人再有一個兒子的話,那丞相大人把你擡成平妻,蘭兒的身份自然會變成嫡女,到時候丞相大人還能讓蘭兒嫁給單家那個廢物嗎?”初夏低聲的說着,語氣十分的平易近人。

趙姨娘看着初夏:“可是我跟着老爺也有十多年了,一直就沒有信,老爺才對我冷落的。”

初夏看了一眼趙姨娘,嘴角帶着淡淡笑容:“趙姨娘不覺得奇怪嗎,丞相大人身體康健,為什只有林蓮钰生下了男孩呢,如果不是她生了兩個孩子以後傷了身子,估計不止兩個呢,可是你無病無災的怎麽生不了孩子呢。”

“你是說夫人她...。”趙姨娘也曾經懷疑過是林蓮钰對她動過手腳,可是一直找不出證據來,初夏沒有說話拿起趙姨娘的手腕細細診脈。

“趙姨娘可用過大寒之物。”趙姨娘搖了搖頭:“不曾,我生下蘭兒一直在保養身體。”

“唉,那就奇怪了,趙姨娘的脈象可是吃過大寒之物的。”初夏這樣告訴趙姨娘是讓她和林蓮钰升起矛盾,然後讓丞相和林蓮钰徹底決裂。

林蓮钰之所以在丞相府裏橫着走無非就是有了一個兒子,這個時代誰不想人丁興旺,只要讓趙姨娘有了孩子,那丞相一定會更加嫌棄林蓮钰。

“可是我這身子已經不能生了啊。”趙姨娘看着初夏的目光已經不再那麽疏離,好像找到靠山一樣,如果真的象初夏說的那樣,自己真的能懷上孩子的話,丞相一定能擡成平妻,自己的女兒就不再是庶女了,這對她都是一件大好事。

“能查出你身子的毛病,我給你開一張藥方,只要你按時服用的話,包你一舉的男。”初夏轉身給趙姨娘寫了一個方子遞給她:“趙姨娘,我的主意已經給你出了,剩下的事情就全看你的了。”趙姨娘拿着藥方如獲至寶,以前就聽說初夏醫術了得,今天果然求來一張方子。

“謝謝大小姐,我會好好服藥的,如果我真能懷孕,我一定會把大小姐當成菩薩一樣供着。”趙姨娘看了一眼初夏:“大小姐,如果我真的懷孕了,到時候還是要靠着大小姐照拂的,大小姐知道那夫人的心眼小,如果知道我有了孩子一定會用各種辦法讓我丢了那孩子的。”初夏邪眼看了一眼趙姨娘,這個趙姨娘還是會見縫插針呢,她給她三分顏色她就撐着竿往上爬呢,是不是以後擡平妻的時候,也要拿着藥方來威脅她啊。

她突然知道為什麽初蘭是個見風使舵的人,估計就是随了她的個性啊。

“趙姨娘,這件事情從始至終都是你在

收益,而我只是給你出主意,你願意做呢就去做,沒人逼着你,你也別以為這是我們合作的開始,我從來也不是你搭檔。”一句話把趙姨娘堵的喘不上氣來:“大小姐說的是,那我告退了。”

“嗯,趙姨娘是個聰明人,這府裏可不只是你一個姨娘,這藥方我可以給任何人的。”初夏端着茶水吹着茶杯裏的茶葉。

趙姨娘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那藥方子每天只能喝一次知道了嗎?”趙姨娘高興的點了點頭,然後摸着自己的肚子,好像自己的肚子裏現在現在就有孩子了。

初夏看着趙姨娘的遠去的背影,初夏冷笑着,這個林蓮钰可能做夢也想不到吧,本來利用趙姨娘給她按上一個無情無義的罪名,現在她竟然讓趙姨娘對付她。

初夏進宮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只聽到行宮裏乒乒乓乓的聲音:“你們放開我,放開我。”屋子裏出現了男子怒吼的聲音。

初夏皺着眉頭大步的走進行宮,她猛地推開行宮的大門,眼神冷冷的眯了起來生氣的大喊着:“你們這是在幹什麽。”

只看到華俊熙身上用着鐵鏈子捆綁在一起,身邊還有幾個禁衛軍用長劍對着他,華俊熙看着初夏嘴角憋了憋好像要哭了一樣,紅了眼眶:“初夏你終于來了啊,這些人都是壞人。”

她上前看着禁衛軍:“你們快點放開他。”

禁衛軍看着初夏的模樣說道:“初夏小姐實在是對不起,實在是這個華太子實在太難纏了,他把行宮砸了一個遍,我們才出此下策的。”

她看了看周圍果然看到很多太監的臉上有淤青正在一旁打掃被華俊熙砸碎的東西。

華俊熙被松綁開以後拉着初夏的衣袖:“初夏你怎麽把我扔在這裏不管啊,我不喜歡這裏,空空蕩蕩的沒有人,我要出去找你,他們都不讓。”華俊熙委屈的樣子好像初夏遺棄他一樣。

“俊熙你是楚國太子,你的身份很特殊,你昨天又不是沒有看到很多人要刺殺你的,你在這裏很安全最少這裏不會有人暗害你。”初夏幫着華俊熙整理淩亂的頭發。

“初夏我不喜歡這裏,那你陪我在這裏住好不好。”他的眼睛裏劃過一處詭異的光芒,可是又恢複了清澈的笑意。

有那麽一瞬間,初夏以為華俊熙還是她以前認識的大孩子,可是她想到了他曾經是楚國太子,僞裝是他最好的本事。

初夏的眼睛好像天空上最明亮的星星一般,華俊熙好像陷入她的眼睛裏,初夏低着頭說道:“我不能住在這裏,我是住在丞相府裏的大小姐,住在這裏不合适的。”

“這樣啊,那讓丞相府搬進行宮裏不就好了嗎?”華俊熙說的理所當然。

“這裏是皇宮,怎麽可以把丞相府搬到這裏呢,皇上真是小氣,他住這裏這麽大,給別人住一點有什麽不好。”初夏聽到華俊熙的異想天開有些頭疼。

“家有家法,國有國規,不管皇上住的地方有多大,君是君臣是臣,你明白嗎,俊熙。”初夏耐心的給華俊熙解釋着。

“華俊熙你是不是又在這裏胡攪蠻纏了。”古天翊一身白袍慢慢的走進了行宮裏,華俊熙看着他眼神黯淡一下:“我才沒有呢,我就是不喜歡住這裏,這裏連個人都沒有陪我說話。”

古天翊看了一眼華俊熙:“我讓天樂來陪你玩。”他說完天樂眨着大眼睛高興的跑到華俊熙面前蹦來蹦去:“俊熙哥哥,比武,比武。”在這裏除了初夏,華俊熙最喜歡天樂了,果然他的眼裏滿是笑意。

“那俊熙以後我們中午都過來陪你聊天好不好,然後再讓天樂來陪你玩好不好。”華俊熙思考了一下然後點頭:“那好吧,不過你要記着每天都來看我好不好。”華俊熙像一個大孩子一樣拉着初夏的衣袖來回搖晃着。

“嗯,你乖乖的,我就來陪你,還有你要按時聽太醫的話吃藥你的病才能好。”初夏耐心的安撫着他。

天樂拉着華俊熙去院子裏兩個人拉開架勢比試起來,玩的不亦樂乎,初夏和古天翊才離開皇宮裏。

古天翊和初夏走出皇宮大門的時候說道:“初夏你沒有發現華俊熙已經開始恢複記憶了。”

“嗯,我知道,可是他還要在恢複一段時間,不過到底是誰下這樣殘忍的手,讓他傷的這樣嚴重。”其實初夏心裏也很佩服華俊熙的意志力,如果是一般人受了這樣嚴重的腦部傷害,估計早就一命嗚呼了,可是他竟然硬是活了過來。

兩個人從皇宮走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将近傍晚的時候,夕陽的餘輝将整個街道都染上了橘黃色。

從不遠處走來一個女子,身形十分的魁梧,尤其她的那身七色的裙子更加惹人注意,可是最讓大家注意的就是她肩上扛着一個人,那人用白布緊緊的裹着不知道是男是女。

女子扛着一個人,健步如飛,讓人看上去十分的詭異。

“你這個妖婦,你放開我,我是太子,來人啊,把這個妖婦給我拿下。”被扛在肩上的男子大聲的咆哮着,可是誰也不敢接近那個身材魁梧的女子。

初夏和古天翊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那聲音确實是太子的聲音。

女子惡聲惡氣的打着男子的頭:“你叫什麽叫,你不是太子我還不抓呢。來”

太子在白布裏掙紮:“你這個妖婦,本宮是太子,你敢抓本宮,本宮一定把你碎屍萬段。”

“好啊,不過,你得先和我生個娃娃,然後你碎屍萬段啊。”女子猖狂的大笑着,然後繼續扛着太子向一個偏僻的小路跑了過去。

初夏和古天翊跟着那個女人跑了過去,看到女人扛着太子進了一個小屋子,初夏跑了過去,然後在小屋子的窗戶上戳了一個小洞,她和古天翊看向小屋子裏面。

女子像扔一個破布袋子一樣讓太子扔在一個破爛不看的軟塌上,太子連忙掙紮起來,可是他身上綁着繩子,頭發十分的淩亂。

初夏皺起眉頭:“自從上回太子中了蠱術以後,身邊的侍衛又再加了很多,這個女子是怎麽抓到他的呢。”

“這女子身上有異香,估計太子身邊的侍衛估計也被下了藥,而且太子身上也中了軟骨散。”古天翊淡淡的說道。

初夏看了一眼古天翊:“你怎麽知道這女子是用藥高手。”

“你看這屋子角落處有幾只死耗子,而且還有蟑螂的屍體,一看這屋子裏就是有毒藥,可是這個女子根本就不在乎的樣子,一看就是用藥高手。”初夏心裏驚訝古天翊觀察的仔細。

“我們不要輕舉妄動,先看看再說,到時候我們沒有救成人,自己又中毒了就不好了。”初夏點了點頭覺得古天翊說的很在理,她也不是什麽魯莽之人。

“妖婦,你到底要幹什麽,你可知道劫持本太子是什麽罪行嗎?”太子看到自己身上的繩索實在掙紮不開,就開始威脅眼前這個女人。

古家的男子個個都是相貌堂堂十分的英俊,太子的容貌也是上層,女子看到太子的模樣,眼睛裏滿是興奮的光芒:“哈哈,都說天朝國的皇家男子個個都長極其标志,果然名不虛傳啊,來來,讓我們生個娃娃,然後我們耶律家的男子就會相貌堂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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