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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莊文清中蠱蟲

第69章 莊文清中蠱蟲

古天祥将長劍扔給了禁衛軍統領,然後靜靜的站在那裏,修長的身姿傲然挺拔,好像一尊天神降臨。

古天祥彎下身子行禮,語氣了滿是擔心:“父皇可有受到驚吓?”

皇上感激的看着古天祥:“祥兒,你救了朕,比那些無用的兒子強了很多。這才是朕的兒子”皇上說完瞪着站在他身後三王還有太子,當然如果不是因為古天祥在大殿上公然反駁他太過草率處理鎮南老王爺的事情,他也不會不理這個兒子這麽些年,可是現在想來也只有自己這個兒子性子耿直,沒有異心,他開始重新打量自己這個兒子起來。

古天翊看着皇上眼中對古天祥的贊許,心裏開始盤算他的下一步計劃了。

“莊尚書,你這要怎麽解釋。”皇上大聲的罵着,冰冷的目光看着莊尚書。

“皇上,臣一直為皇上忠心耿耿啊,一定是有人冤枉臣啊。”莊尚書開始不要命的磕頭起來,皇上看着自己這個愛臣,心裏也開始狐疑起來。

這莊尚書是三王的人,太子十分的明白,他瞪着眼睛大聲質問:“莊尚書,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麽冤枉的。”

南疆公主在屋子撒了一些藥粉以後,那些蠱蟲好像睡着了一些,不再蠕動了。

皇上看着莊尚書,眼神好像緩和了不少,可是眉頭還是緊緊的皺在了一起:“莊尚書,你可有什麽解釋的。”

“皇上,臣十八歲那年入朝為官,一直深居簡出,而且臣跟本不知道什麽是蠱蟲啊,皇上,臣是冤枉的。”莊尚書聲淚俱下,句句在理上。

“皇上,我們莊家世代為官,這間柴房我們根本都進的,如果不是今天南疆公主領我們到這裏來,我都不知道我們家有這個柴房的。”莊文清也跪在地上和自己的父親十分堅定的陳述着自己的冤枉。

皇上想了想,莊家一直都是文官,這種蠱蟲确實不能是他們豢養的。

太子生氣的站了出來:“莊尚書你還敢狡辯是不是,好,那我就抓出讓你心服口服的證據來。”

“南疆公主請你看看這個蠱蟲是不是莊尚書養的。”太子走到南疆公主身邊,眼神十分的堅定。

南疆公主看着壇子裏的蠱蟲說道:“這裏的蠱蟲最少養了五年以上了。”

“那公主可否看的出來這些蠱蟲是從外邊搬進來的還是搬來就豢養在這裏的。”太子再次追問道。

“可以。”南疆公主看了看柴房四周以後,這柴房裏到處是灰塵,只是擺着兩個壇子,而且壇子卻十分幹淨好像經常有人挪動。

“這個蠱蟲從來沒有人挪動過,不過經常有人來喂養這些蠱蟲到是真的,因為這壇子裏有很多羽毛,這羽毛是鳥毛。”因為蠱蟲幼蟲的時候只吃飛鳥。

莊尚書看着南疆公主:“公主可要三思啊,我怎麽可能養這些蠱蟲啊。”

“哼,我只是說這蠱蟲在這個柴房裏三年以前,我什麽時候說你養蠱蟲了,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南疆公主聲音有些不悅,如果不是受人所托來這裏,她以為願意插手天朝國的事情嗎。

“可是公主這樣一說,不是間接說我在府裏養蠱蟲的事情嗎?”莊尚書冷冷的看着南疆公主。

“莊尚書,南疆公主今天早上才到了京城,她根本就不認識你的。”太子淡淡的說道,他心裏不住的祈禱着莊尚書說出幕後的主使人。

“皇上明鑒啊,臣是被冤枉的,肯定是有人陷害臣啊。”莊尚書開始聲嘶力竭的大喊着,目光看着身旁的和自己交好的大臣還有三王。

皇上的眉頭也開始皺了起來,眼神裏也開始搖擺不定。

莊尚書看着身旁站着的丞相還有三王連忙哀求着:“三王殿下,丞相大人,平日裏我們政見相同,你們要為我主持公道啊。”

丞相的眼神沉了下來,自己和這個養蠱蟲的事情跟本沒有任何關系,這莊尚書是怎麽了,竟然說出這樣糊塗的話,這不是讓皇上誤會嗎。

丞相皺着眉頭笑着看着莊尚書:“莊尚書,皇上英明,一定會給你一個公道的。”

初夏冷笑,丞相性子一向圓滑,這件事事關重大,如果弄不好是要滿門抄斬的,自然他不會站出來的,看來這個莊尚書是要當替罪羊了,不過那個莊尚書為什麽嘴上求着丞相,可是眼睛看着三王呢。

“三王殿下。”莊尚書用着幾乎祈求的目光看着三王。

“莊大人,本王謝謝你往日裏教導和指點我朝政之事,本王也算你半個學生了,莊大人,本王覺得丞相說的對,父皇一定會給你英明的判決的。”三王那仁慈的目光讓所有人都動容起來,初夏十分佩服三王的演技,可是她知道他的仁慈是裝出來的。

其他大臣聽着三王的話,也開始附和着,好像皇上是明主,一定會将這個案子明斷的,可是只有他們自己心裏清楚,這個時候只有明哲保身罷了。

“你們這些人,平日裏也吃了老夫不少好處,你們今天竟然見死不救。”莊尚書看着周圍平日裏和他交好的大臣,沒有人願意出來替他說一句話,那好,那就魚死網破了。

他的目光中滿是絕望,他轉頭說道:“皇上,臣知道...”只是話還沒有說完。

突然他身邊的兒子莊文情突然開始瘋狂的大笑起來:“哈哈,狗皇帝,你這個昏君,我殺了你,殺了你。”莊文清滿眼的赤紅起來,臉色也變成了青紫色,雙手朝着皇上抓了過去,好像要把他掐死一樣。

皇上冷冷的瞪着莊文清,突然三王跑到皇上面前一掌打在莊文清的胸口處,護着皇上:“皇上小心啊。”

莊文清本來就是文臣,哪裏受的住三王的一掌,一口鮮血吐了出來,身子也飛出了一米之外,落在地上的時候,發出沉悶的響聲。

幾個侍衛蜂擁而上,拿出長劍壓制着莊文清,可是莊文清好像發瘋一樣,不顧那些鋒利的長劍一樣,瘋狂的攻擊着侍衛,而那些招招狠絕,眼看着就要沖破幾個侍衛的阻擋。

“這莊文清什麽時候會這麽厲害的武功了啊。”太子滿眼狐疑的看着拼命掙紮的莊文清。

“清兒,清兒你在幹什麽。”莊尚書本來想要說出自己知道的事情,可是讓莊文清這樣鬧下去的,自己如何洗脫自己的罪名啊,剛才皇上還是半信半疑,現在讓他這樣一鬧,自己的罪名就再也不能洗脫了。

可是莊文清嘴裏還是念叨着:“殺了你,狗皇帝,殺了你,狗皇帝。”根本不聽自己父親的命令。

古天祥上前飛身給了他頭上一掌,他口吐了一口鮮血以後,昏倒在地上。

“皇上,莊文清是種了蠱蟲。”古天祥看着昏迷的莊文清,看着他的額頭上滿是青筋,他翻看着莊文清的眼睛,發現他的眼睛裏也是紅血絲。

“對,對,皇上,文清是被人陷害的,他中了蠱蟲。”莊尚書滿眼感激的看着古天祥,他轉身跪在皇上面前:“皇上啊,我的兒子他是中了蠱蟲,他不是要自己行刺皇上的,皇上明鑒啊。”

“哼,中了蠱蟲就有理由殺人嗎,莊尚書你這個理由未免太牽強了吧,如果剛才莊文清今天行刺父皇成功了,你又該怎麽說呢。”太子想到自己中了蠱蟲那個時候的樣子,今天他一定要治罪莊尚書不可。

皇上突然嘆了一口氣:“來人啊,把莊尚書一家人全部壓到大牢裏吧。”皇上轉過身不再看莊尚書一家。

莊尚書老淚縱橫,整個都傻了,他大喊着:“皇上,臣是被冤枉的,冤枉的。”

“唉,莊大人,你也別以為自己冤枉了,但就你兒子行刺皇上一條罪名,你們家就夠滿門抄斬的了。”太子揚了揚手讓侍衛把莊尚書一家全部帶走,還有昏死過去的莊文清,不過莊文清即使醒了以後神志也不清楚的。

不過莊尚書看丞相的時候,好像滿眼的憤恨,丞相看到莊尚書質問的眼神連忙低下了頭,三王也瞪着莊尚書一眼,卻是滿眼的警告。

初夏突然感覺到這個蠱蟲好像并不是像丞相說的那樣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初夏和古天翊兩個人走在後面,她回頭又看一

眼那個柴房:“怎麽了,你在想什麽呢?”古天翊看着初夏的眉頭一直皺在一起。

“唉,總覺得今天事情好像出乎意料的順利呢。”初夏和古天翊現在幾乎無話不談,她心中的疑慮自然也告訴古天翊,可是事情卻又無懈可擊啊,南疆公主放出飛蟲的時間不過半個時辰啊,而且那壇子好像真的一直放在莊尚書家裏。

古天翊看着初夏說道:“莊尚書是一個替罪羊,可是莊文清行刺皇上确實事實,他們家的罪行是脫不了的。”

“那莊文清是如何中的蠱蟲呢。”初夏心裏十分疑惑這個問題。

“經常養蠱的人也會被蠱蟲反噬的。”初夏跟着古天翊走出莊府。

剛剛走出莊府的時候,突然初夏想到什麽似的,大叫着:“糟了。”

“什麽事情。”古天翊看到初夏的樣子,急忙問道。

“我忘了我答應過華俊熙去行宮看他的事情了,古天翊你要不要去啊。”初夏一邊說着一邊急忙往行宮的方向走去,古天翊聽着臉陰沉了下來。

剛走進行宮的時候,就看着華俊熙捧着一個碗不斷的張望着,他看着初夏走了過來,興奮的大叫着:“初夏,你來了啊。”

因為天氣越來越熱了,初夏走的急,額頭上冒着汗水:“初夏你是不是很熱,很渴啊。”

初夏看着華俊熙端着一碗酸梅湯說道:“你這個是要送給我的嗎?”

華俊熙重重的點頭:“是啊,是啊,很涼快的,你快點喝了吧。”

冰冰涼涼的酸梅湯到了嘴裏果然清涼很多,讓人清涼的舒爽,精神清透,心曠神怡。

初夏心裏驚訝:“這酸梅湯是冰鎮的。”

“對啊,初夏你好聰明。”華俊熙點着頭,他的眼睛裏滿是清澈和真誠:“現在天氣熱了,你喝這個是不是很涼快啊,我和天樂都喝過了。”

“謝謝你。”不說感動,那是假的,感動華俊熙的心細。

“俊熙你這裏有冰嗎?”這裏是行宮,皇宮裏冰室估計不會放在這裏的。

“我昨晚和天樂裏四處玩,發現的冰室,這酸梅湯是我讓行宮裏的奴才熬的。”華俊熙把自己怎麽得到冰的事情直言不諱的告訴給初夏。

初夏皺着眉頭:“你晚上私自出行宮,太危險了,以後不要這樣做知道了嗎?”

華俊熙悄悄的偷笑:“沒關系的,這裏的人好笨的,我會小心的。”初夏想到他出神入化的武功,心裏覺得可能皇宮裏的侍衛也不會把他傷到。

“一切都要小心知道了嗎。”初夏還是囑咐他小心安全。

古天翊看到兩個人旁若無人聊天,臉色沉了下來,華俊熙說道:“初夏你還要不要喝一碗,我還有很多呢。”

“初夏是女孩子不能喝太多涼的東西。”古天翊冷聲的看着華俊熙。

“可是你沒有看到初夏都出汗了嗎,她很熱啊。”華俊熙對古天翊的阻擋十分的生氣,他狠狠的瞪着古天翊。

突然初夏頭發上一沉,她擡手摸了摸,發現一個玉簪子:“這是什麽啊?”

華俊熙撓着頭說道:“我聽那些太監說要是喜歡一個女子的話,就送自己的貼身物品,我醒來的時候只有這個在身旁的,我把這個送給你,等皇上把我的身份調查清楚的時候,我就向皇上說我喜歡你,我要娶你做老婆好不好。”

一句話讓古天翊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他一下子把玉簪子拔了下來扔給了華俊熙的身上,華俊熙生氣的瞪着古天翊:“古天翊你幹什麽,這是我送給初夏的禮物。”

“初夏不會收你的禮物的,初夏不早了,我們走吧。”古天翊拉着初夏要離開行宮。

“你為什麽要拉着初夏離開啊,初夏還沒有答應我呢。”華俊熙皺着眉頭,狠狠的瞪着古天翊,為什麽這個人這麽讨厭呢,總是像一個癞皮狗一眼黏着初夏,還總是擋在他和初夏之間。

“因為初夏是我的未婚妻,你聽見了嗎,她不會在答應別人的。”初夏錯愕的看着古天翊,她什麽時候答應他了啊。

“切,未婚妻了不起啊,初夏答應我了,她也是我的未婚妻好不好。”華俊熙毫不客氣的瞪着古天翊,然後大手拉着初夏,固執的不讓她離開。

“華俊熙,一個女人只能有一個丈夫。”古天翊生氣的瞪着華俊熙,幽深的雙眸裏滿是怒火翻騰。

“憑什麽啊,我看這裏的人一個男人都要好多老婆,為什麽一個女人不能有好多男人呢,是不初夏。”他拉着初夏就是不讓初夏離開。

看着兩個人争執不下,好像在說下去就要打起來了,初夏有些頭疼起來:“俊熙啊,不管是男女,如果兩個人相愛,我覺的一個就夠了,不需要那麽多的。”

“那你說你是選擇古天翊還是選擇我啊。”華俊熙像個小孩子一樣不依不饒的,非要初夏說出一個結果來。

初夏看着花俊熙嘆氣的說道:“俊熙,兩個人走在一起要相互了解相互喜歡才能結為夫妻,不是簡單的一句喜歡就能成為夫妻的。”

華俊熙憋了憋嘴巴:“那你這麽說我和古天翊兩個人,你最了解誰,你就嫁給誰是不是?”

初夏有些頭疼:“俊熙,這件事情,我明天和你說好不好?”華俊熙現在十分的固執,她現在也不想和他談論這樣感情的事情,所以她只能推脫一時是一時。

“你明天真的會告訴我嗎?”華俊熙聽到初夏的話,好奇的眨着大眼睛看着她。

“嗯,是啊,所以我今天先回去了,你看天色已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啊。”初夏笑着看着華俊熙,聲音溫溫柔柔的,讓華俊熙十分的期待薊。

“那好啊,那我明天再給你準備酸梅湯好不好。”華俊熙高興的拉着初夏的手,她的手是那樣的柔軟,讓他不想那樣輕易的放開。

“好啊。”初夏點頭來。

古天翊寒冷的目光好像結了冰一樣,他拉着初夏向着皇宮外面走去,他陰沉的十分可怕。

“初夏,再見,記得明天要來看我啊。”古天翊擺着手向初夏告別。

初夏點頭然後也揮手告別:“嗯,再見你要乖乖的啊。”

看到兩個人的對話,古天翊的臉色陰沉的更加可怕,他回頭瞪了一眼華俊熙,眼睛裏的寒冰可以将人徹底的冰封起來。

初夏和古天翊兩個人走在離開皇宮的青石小路上,兩個人都低着頭不說話,初夏看着他:“古天翊,俊熙現在腦子裏還沒有恢複,他現在是小孩子心性你不要和他吵架。”古天翊好像沒有聽到一樣拉着初夏低頭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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