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氣壞
第71章 氣壞
“都給我閉嘴。”初夏冷冷的看着院子裏叫苦的婆子們,然後她的眼睛裏慢慢記下了這幾個婆子,她看了一眼眼神慌亂的趙姨娘,眉頭皺了起來,這個女人難成大氣,這樣的事情她都沒有想到就着急的接下了管家的事情。
“大小姐,我們都是廚房裏的人,這俗話說的好,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不是,你讓我拿什麽做啊。”一個嬷嬷嘴角冷笑自信的說道。
院子裏的嬷嬷們開始朝着初夏發起難來:“是啊大小姐,明天二小姐還有三小姐做的新衣服就送過來了,我們還沒有銀子結算呢。”
趙姨娘看着初夏用着祈求的目光看着初夏:“大小姐,這事你看着怎麽辦啊。”
初夏看了一眼四周,做到正廳的座位上,絲毫沒有看林蓮钰的臉色:“管家何在?”
不一會的功夫一個管家帶着賬本慢慢的走了進來:“張文生拜見大小姐。”雖然嘴上畢恭畢敬的給初夏行禮,可是眼神裏卻沒有任何謙遜的表情。
她看着管家:“把賬本給我,我倒要看看這府裏每天到底要用多少銀錢,連半個月的菜錢都結算不出來。”
管家聽到初夏的話,神情僵硬了一下,然後将賬本交給初夏,她細細的翻看着賬本,臉上總是帶着笑容,原本喧鬧的院子此時靜的只有她翻看賬本的聲音。
啪的一聲。
她猛的合上賬本,清脆的響聲讓院子裏的人全部害怕了起來,就連在一旁寫平安經的林蓮钰也震了一下,心裏驚訝着這初夏好大的威懾力量,她斜眼看了一眼自己在一旁磨墨女兒,自己的女兒什麽時候能修煉出這樣的威懾力啊。
“張管家,我問問你我們府上每個月用多少銀兩在吃穿用度上。”初夏的笑容溫柔的好像天空的陽光。
管家深深吸了一口氣,大着膽子說道:“回禀大小姐,我們府上吃穿用度上大約用五百兩銀子。”
“哼,我看不對吧,從賬面上這半個月裏,管家你已經提出了六百兩銀子了,而且這賬面上寫着你是一個月結一次菜錢的。”初夏的笑容那樣溫暖,可是眼神卻十分的冰冷。
“大小姐,這六百兩裏還有個個院子裏的月錢,還有夫人,姨娘的衣服首飾錢。”管家有些慌張,鼻尖上也冒出了汗水,其實他每個月何止支出這麽多銀子啊,可是這都是他和夫人之間的秘密。
“哼,張管家,你說這六百兩裏包括了院子裏的月錢,可是我從來就沒有領過月錢,那這些月錢都到哪裏去了,難道都讓管家中飽私囊了嗎?”初夏的眼神冰冷了起來冷聲的說道:“哼,張管家你私下裏貪墨了多少我們丞相府的銀子,來人啊,去管家那裏搜查一下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賬本。”
“夫人,你說說話啊。”管家驚慌的看着林蓮钰,他從來都是聽從夫人的,本來以為今天夫人會保他一下,卻沒有想到今天事情要鬧大了。
院子裏的人好像沒有聽到初夏的話一樣,全部無動于衷,初夏大聲的說道:“都聾了是不是,去管家屋子給我搜,搜不到的,你們就不用在丞相府裏呆着了。”初夏的目光冷冷的看着院子裏的嬷嬷們。
其中兩個嬷嬷看到今天這丞相府裏要變天了,他們連忙轉身向管家的屋子裏跑去,果然不一會的時候,就看到兩個嬷嬷拿到了一個全新的賬本,還有一千兩的銀子。
那一千兩銀子明晃晃的擺在桌子上,初夏冷冷一笑:“好啊,張管家,你還真的好有錢啊,最少比我這個丞相府的千金有錢多了,來人啊,把張管家給我押到柴房裏去。”
“大小姐,冤枉啊,這些銀子不是小的啊。”管家已經吓的尿了褲子,他掙紮着,眼淚鼻涕一起流,他在丞相府裏工作了這麽多年,一直都是這樣過的,自己雖然貪了不少,可是也有夫人的啊。
“初夏,你放開張管家,這包銀子是我交給管家的。”林蓮钰連忙走了出來,事到如今她不得不說話了,如果把管家抓了起來的話,自己的事情就敗落了。
林蓮钰走到在一旁喝茶看戲的丞相哭着說道:“老爺,這一千兩銀子是我交給管家的,因為我母親得了重病,想拖着管家為我買一些野山參來給母親滋補身體,難道這有什麽不對嗎?”
其實丞相也知道林蓮钰貪墨公中的銀子,可是平時裏也沒有少了他的,所以他一般也就是睜一眼閉一眼算了,今天也不過是想威懾一下她,并沒有想把她怎麽樣,畢竟他還不想和長公主那邊鬧的那麽僵。
“初夏啊,管家在我們府上也是十幾年了,那一千兩銀子的事情夫人已經說明了,你就不要在這裏追究了。”丞相一臉得意的樣子,現在林蓮钰已經和他服軟了,他也就軟和下來了。
初夏淡淡的笑了笑:“丞相大人,管家說這一千兩銀子是夫人的,可是我覺得這一千兩銀子卻是我的,我在府裏這麽多年可是從來都沒有月錢的,以前我就不計算了,可是多少也該給我補充一些吧。”
“大小姐啊,這一千兩銀子真是夫人給我的,每個月大小姐的月錢我都是給夫人的,不信,你可以問問夫人啊。”管家已經慌了手腳,他如今年歲大了,如果真的被趕出丞相府了,以後的日子要怎麽過啊。
林蓮钰卻沒喲想到這個管家竟然這個時候賣了她,丞相皺着眉頭:“哎呀,初夏月錢的事情這件事情我是知道的,你現在好了恢複了神志,你是不知道往常都是夫人請了大夫要給你看病的。”丞相的話語明顯包庇林蓮钰,她聽到丞相偏袒自己,林蓮钰的眼圈頓時紅了起來:“老爺,你終于知道我的苦心了。”
“好,既然丞相大人這樣說了,我也不是那麽愛計較的人,可是就現在來說管家你說我們一個月花銷是五百兩,你已經支出六百兩銀子了,所有下半個月府上的花銷應該由你支出了吧。”
丞相聽到初夏的話,确實有理,他的面色陰沉了下來:“是啊,管家這件事情你怎麽說的清楚啊。”
管家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那是給姨娘還有小姐們做衣服的錢啊。”
初夏笑着說道:“姨娘和小姐們的月錢可是在月初的時候結下了,自然那衣服的錢也是由自己結的。”
初瑩一聽馬上生氣的大吼着:“不行,我的月錢早就花光了,明天的衣服錢我娘可是說要從公中支出的啊。”林蓮钰聽到初瑩的話恨不得把她的嘴縫上。
丞相冷冷的看着林蓮钰:“哼,這家你就是這麽管的嗎,從公中貪墨銀子中飽私囊。”
“爹,你怎麽這麽說話呢,這銀子裏還有我娘嫁妝裏帶的鋪子錢呢。”初瑩好像不怕死的和丞相抗争着,她現在很生氣,自己母親被奪權了,那自己将來買衣服的錢從哪裏出啊,那一點月錢根本就不夠。
丞相生氣的瞪着初瑩:“你這個孽女,讓我告訴你,你娘的鋪子有十處,只有五處以前府上困難的時候變賣了,可是我都已經給她銀子的,還有五處一直是娘自己處理的,現在你吃的用的銀子都是由初夏的娘生前留下的鋪子。”
初夏挑了挑眉毛,如果不是今天丞相被氣糊塗了,估計他是不會說出實話的,原來丞相手裏竟然還有她母親生前留下的鋪子。
丞相生氣的甩了一下衣袖,然後轉身離開院子。
初夏看着丞相離開的身影,她現在要真的查一查這府裏還有多少是她的了,她的目光十分的清冷淡淡的看着管家:“管家你現在手裏的錢還夠不夠丞相府的花銷啊。”
“夠了,夠了,一會請個個管事嬷嬷來我這裏領銀子。”管家渾身震了一下,他臉上的笑容十分的僵硬,看來一會要自己出血了,這個大小姐可不是那麽好鬥的啊。
“嗯,既然夠了,大家下去領銀子做飯吧,如果在讓我看到府上哪裏不工作,對不起了各位,你們就給我離開丞相府吧。”初夏的話雖然聲音不大,可是語氣裏十分的強勢。
“是。”院子裏的丫鬟婆子這回全部畢恭畢敬的回答着。
趙姨娘慢慢的走了過來,眼中滿是感激的光芒:“多謝大小姐。”今天要不是初夏,自己這個家說什麽也當不上了。
初夏微微一笑看着趙姨娘,那樣清澈的眼神讓趙姨娘顫抖了一下:“趙姨娘不用這樣客氣,以後我們還有事情合作不是。”
趙姨娘看着初夏的眼睛連忙點頭:“一切聽從大小姐安排。”
初夏笑着看着趙姨娘,她也知道現在肚子裏還有一個小的,現在又要管家,一定要依附一個勢力強過林蓮钰的,這個管家說不定就是一個暫時的,要想讓自己的地位提升起來,日後還要靠眼前的大小姐。
“姨娘是個聰明人,好了,我也乏了,姨娘也回去好好休息吧。”初夏離開以後,林蓮钰的院子裏恢複了安靜。
林蓮钰已經被氣的渾身發抖起來,初瑩也氣的大哭起來:“娘,娘這下怎麽辦啊。”
屋子裏東西已經
被林蓮钰砸了稀巴爛,院子裏丫鬟婆子都吓的躲了起來,她的眼睛裏冒着怒火,這個初夏真是好樣的,不僅把她的管家大權躲了過去,連她和丞相的關系也讓她挑撥的分崩離析了。
“來人啊,人呢,都死哪裏去了啊。”林蓮钰瘋狂的在屋子裏大喊着。
一個嬷嬷戰戰兢兢的走了進來:“夫人有何吩咐。”
“你過來,我要寫一封信,你把信交給長公主知道了嗎。”她到了書桌前生氣的把她抄了幾個字的平安經一把推到地上,然後開始給長公主寫信。
如今自己的在丞相府的地位岌岌可危了,她不能在忍了,初夏這個人必須除掉,如果不除掉将來後患無窮啊。
“娘,娘。”初文骞穿着铠甲走了進來,看到屋子所有摔碎的東西,原本高興的臉色也陰沉了下來:“娘,你這是怎麽了啊。”
“弟弟,你可回來了啊。”初瑩哭着抱着自己的弟弟。
初文骞慢慢的皺起了眉頭扶着初瑩:“姐姐不要哭,這是怎麽了。“
“都是那個初夏,她今天都把我和娘欺負死了。”初瑩的眼睛裏滿是仇恨的目光。
林蓮钰頹廢的坐在凳子上,她原本不想讓自己的兒子參與到後院的争鬥中的,可是現在自己的地位不保,也不在乎那麽多了,初瑩看到自己的母親并沒有組織自己說下去,她生氣的說道:“都是那個初夏,她奪了母親的管家權。”
“什麽?”初文骞生氣的站了起來:“母親莫要生氣,過幾日皇上的聖旨就要下來了,皇上要準備讓我當兵部侍郎,頂替莊文清的空缺呢。”
“真的啊。”那兵部侍郎可是三品的官職啊,這是林蓮钰聽到的最好的消息啊,她原本灰暗的眼睛裏放出了光芒大聲的喊着:“來人啊,快點去廚房讓廚房給少爺多做幾個好菜。”
看到自己母親難得這樣高興,初文骞說道:“母親放心,等我升上了官職,一定不放過初夏那個賤.人。”他說完臉色滿是憤怒。
初夏這一夜睡的很踏實,一大清早,迷迷糊糊的,初夏的臉色一陣癢癢,她有些生氣的在自己的臉上揮了揮,這是讨厭這天氣剛熱了一會就有蒼蠅了嗎。
她睜開了眼睛想揮去那該死的蒼蠅,可是卻發現一個大腦袋在她面前晃動,她猛的睜開眼睛,看到古天翊抓着她的頭發在她的臉上掃來掃去的。
看到初夏睜開了眼睛,他慵懶的笑着:“你醒了啊。”
“你怎麽在這裏呢啊。”初夏有些不習慣一大清早就看到一個男人的臉。
她坐了起來,睡眼朦胧的看着窗戶外面:“已經亮天了啊,你什麽時候來我這裏的啊。”
“不一會,我來這裏是要告訴你一件事情的。”古天翊看到初夏有些不高興,連忙讨好的笑着要把今天聽到的事情告訴初夏。
“什麽事情啊。”初夏看着他,能讓他一大早跑過來的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情。
“因為莊文清被抓起來了,皇上想提升初文骞為兵部侍郎呢。”古天翊又斜躺在初夏的身旁,然後拿過她枕頭邊的天朝國文史來翻看着。
“什麽?消息可靠嗎?”初夏皺起了眉頭,如果讓初文骞當上了兵部侍郎的話,丞相豈不是如虎添翼,那個林蓮钰剛剛被奪下的管家權不是又回到她的手裏嗎。
“可有什麽理由擋下他的升職啊。”初夏回頭看着古天翊,他搖了搖頭:“一般是不能的,初文骞最近這幾年在軍營的縮減用度上提出好幾條非常有利的計策,讓皇上非常高興呢。”
“兵部侍郎總要管什麽啊。”初夏對天朝國官職的職能還是不怎麽了解。
“主要是管禁衛軍的調配,雖然禁衛軍人數不多,可是卻是一個實打實的好差事,因為他能經常接觸到皇上。”古天翊其實也不想讓初文骞當上這個職位,可是卻沒有方法來阻止,他的眉頭慢慢的皺了起來。
初夏突然看着他,眼中滿是碎鑽的光芒,那樣的眼神讓古天翊不由的看癡了:“我有辦法讓初文骞升不了職位。”
“哦?什麽辦法?”古天翊也感染了初夏的好心情:“那個皇上不是生性多疑嗎,他總是想起用一些新人,然後把權力分散嗎,我們就利用他這個弱點啊。”她趴在古天翊的耳邊講了半天,他越聽眼中的笑意就越多。
第二天,皇上走進了上書房,看到古天翊和古天祥兩個人分別坐在凳子上,兩個人并沒有什麽交談,顯得很疏離
皇上的神情裏似乎松弛了很多,心情頗好的說道:“翊兒啊,你來了啊,正好今天我正要和老七商量一下兵部侍郎任命的事情呢。”
“朕最近覺得初文骞對軍事上頗有見解,而且又飽讀詩書是丞相的嫡子,朕覺得他可以信任,讓他擔任兵部侍郎的職位如何?”皇上看着古天翊和七皇子。
“禁衛軍人數不是很多,但是禁衛軍卻是保護着皇上和皇宮安全的重要命脈,臣覺得這樣重要的職位因為由我們皇室的人擔當才是啊,還有這個人必須要對皇上非常的忠心,臣覺得皇上要是想任命誰,就應該特殊的考驗這個人才是。”古天翊笑着說出自己的意見,卻一語說中了皇上最擔心的事情。
皇上的看着古天翊:“你的意思這個兵部的職位要皇家的人擔任,可是這個兵部侍郎的職權不是很高,哪裏會有皇室的人願意擔當啊。”
古天翊笑着說道:“那就把禁衛軍的職位從兵部裏調撥出來,讓其實皇室的人兼職擔當,或者着這些禁衛軍直接由皇上擔任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