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06章 蘇醒

第106章 蘇醒

剛才那一刀雖然刺進了他的腹部可是卻恰到好處的沒有傷到他的內髒所有古天祥只是昏迷而已,想死離的還遠呢,她現在需要做的事情很多,她不想讓這個人再來搗亂。

“還有這個院子派重兵保守,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能進入,有擅闖者,殺。”初夏把命令說的極為清楚,這樣的初夏是一個全新的脫胎換骨的初夏。

這樣的初夏讓院子裏隐藏的暗衛心生敬佩,突然不只晉輝一個人回到初夏的命令,整個院子都回應着她的命令:“是。”

她拿出在撿到的藥方,眉頭皺了起來,因為這藥方被撕毀的好徹底,她只要把每一張碎紙一點點的鋪平,幸好她以前做過證據還原的工作,曾經為了還原一張證據,上萬塊的碎紙她也拼接過,只是現在沒有那麽先進的工具要完全讓自己的肉眼來拼接。

直到第二天的中午,初夏才把這三張藥方完全的拼接好,這三張藥方一張是治療瘟疫的藥方,一張是治療天花的藥方,一張就是起死回生的藥方,可是這最後一張藥方下面标注着要三碗心頭血來作藥引子方能救活人。

初夏臉色蒼白的看着這張藥方:“王妃。”吳伯從七皇子的王府回來,這個吳伯她曾經見到過一回,是古天翊的軍醫,醫術也十分的了得,她微笑的看着吳伯:“那個古天祥現在怎麽樣?”她指了指她面前的凳子,示意讓吳伯坐下來。

“已經醒了,他現在很生氣,可是渾身都沒有力氣正在大發雷霆。”吳伯想到剛才七皇子暴怒的樣子有些皺眉,他當然要生氣了,因為她在匕首上塗了軟骨散,身上又受了傷,估計得半個月能下來床已經不錯了。

“嗯,吳伯你看看這個藥方,能不能給翊哥用。”初夏把那張起身回生的藥方遞給吳伯:“藥方倒是沒有什麽,也沒有什麽毒物,只是這三碗心頭血一般人取了會沒命的。”

“我想試一試。”初夏告訴了吳伯的決定:“什麽?王妃這可使不得,這種江湖的藥方實在不可信,再說如果救活王爺了王妃的命沒有了,王爺也會傷心的。”

“我現在是寧可信其有不願信其無,吳伯,你不用勸了,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有數,只是我估計取第三碗血的時候需要吳伯你來幫我照顧古天翊了。”吳伯難過的看着初夏:“王妃,請受老夫一拜。”吳伯突然跪在地上給初夏磕起頭來。

“吳伯你這是幹什麽,你這樣做不是折煞我這個小輩人了嗎?”初夏連忙扶起吳伯。

當她扶起吳伯的時候,他已經老淚縱橫:“王妃,我們古家軍受到了太多的波折,我們這些古家軍的老将老兵們把古天翊看到自己的生命一般,如果王爺死了,我們的天就塌下去了。”

“吳伯言重了。”初夏看着屋子裏依然安睡的古天翊:“他也是我的命。”

屋子裏炭火燒的很旺,只要人一進去就大汗淋漓,可是古天翊的身體的溫度卻依然冰冷,如果不是他胸膛上有微弱的呼吸,可能大家會以為他已經死了。

初夏趴在古天翊的胸膛上聽着他微弱的心跳聲嘴角悄悄的上揚:“古天翊,我有沒有告訴過我愛你。”可是回應她的只是古天翊極其微弱的心跳聲。

“王妃藥材已經泡好了。”門外響起了晉輝的說話聲,她再次看了一眼古天翊悄悄的離開的屋子。

一把鋒利的凹槽刀,這種刀刀刃十分的鋒利,刀的中間有一個凹槽,可是讓血順着凹槽流出來:“王妃,老參湯已經給你預備好了。”

“嗯,你下去吧。”晉輝将門慢慢的合上,初夏解開衣衫摸了摸自己的心口處,鋒利的刀毫不猶豫的劃了下去,豔紅的鮮血順着凹槽流淌在碗裏。

初夏靠在床上閉目養神的時候,夏梅推開門聲音了滿是雀躍:“公主,公主,王爺,王爺他。”因為這幾天是初夏和鎮南王最危險時候,所以她把公主可靠的傭人全部調配過來。

“王爺怎麽了?”聽到夏梅的驚呼聲,初夏剛才因為失血過多的眩暈感覺一下子清醒過來呶。

“王爺他開始發汗了。”初夏聽到夏梅的話心裏一陣的驚喜,她連忙掀開被子跳下床,開始眼前一黑。

夏梅看到初夏的模樣擔憂的看着她:“公主你沒事吧。”她臉上已經蒼白的沒有血色:“我要去看看他。”

“公主你也不用着急的,吳伯就是說王爺已經開始發汗了,并沒有蘇醒,吳伯怕你擔心才讓奴婢過來告訴你一聲的。”吳梅現在恨死自己的嘴巴了,公主已經兩天沒有睡好一覺了,剛才好不容易才睡着。

初夏卻要堅持過去看看,因為古天翊能夠出汗說明他的體溫已經上升了,還有就是他的循環系統已經開始恢複了。

夏梅攙扶着初夏走到古天翊的房間裏,屋子裏的炭火只留下一盆了,吳伯看到初夏走了進來:“王妃你來了,王爺的體溫上升了,還有他已經開始出汗了。”

初夏臉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只是她聞到了一些臭臭的味道:“是什麽味道?”

吳伯拿着一塊給古天翊擦汗的棉布,只看到棉布上都是黑色的物質:“這是我剛剛給王爺擦汗的棉布,他身上全是這些有些臭味的汗水。”

“這是為什麽啊?”初夏畢竟沒有經歷過古代的療毒醫術,所有她也有些不明白:“王爺以前為了解毒喝了許多毒藥,所有才讓王爺的內髒全部中了毒,王爺身上出了這些臭味的汗水都是毒汗。”吳伯給初夏解釋道膦。

初夏點了點頭,突然門外想起的吵嚷的聲音,初夏和吳伯對視了一眼:“我出去看看,吳伯你照看王爺,無論任何人都不能別人看到王爺現在的模樣。”初夏的話現在十分的嚴肅和莊重,讓吳伯站起身來滿臉莊重的點頭:“王妃,我不會讓任何人見到王爺的。”

她點了點了頭然後打開門,她看到院子門口婉如手裏揮舞着皮鞭朝着門口站着的兩個侍衛揮舞着:“你們兩個看門狗給本郡主讓開,我要進去看我的姐夫。”可是兩個侍衛好像門神一樣就是不讓婉如進到院子裏去。

“你來做什麽?”初夏站在院子的門口聲音冰冷,兩個侍衛看到初夏出來了連忙彎腰鞠躬:“王妃。”剛才好像冰冷門神的侍衛如此謙卑的樣子讓婉如怒火中燒。

“王妃?你們再說誰呢?她嗎,這個賤.人嗎?”婉如此時已經不再僞裝自己嬌柔的樣子,她現在恨不得能殺了初夏,聽到剛才對她視而不見而對初夏的恭敬更讓婉如氣的發瘋。

“婉如,如果你再這樣無理取鬧的話,我不介意在讓你知道什麽叫做家教。”初夏冰冷的眼神讓婉如心裏發顫,她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初夏你少得意了,我告訴你得意的時候到頭了,明天太妃就要回來了,你知道太妃是誰嗎,她是姐夫的祖母,在太妃的眼淚我才是姐夫的未婚妻。”

太妃要回來了?

初夏聽到這個消息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古天翊病危的事情一定不能讓其他人,不然會有太多居心不良的人趁人之危,而且古家軍的事情還沒有處理這時候如何不能讓別人知道古天翊已經昏迷了兩天了。

“你給我讓開,我要見姐夫。”婉如猛地推了一下初夏,她的手正好碰到她的胸口,初夏頓時覺得自己的胸口的血液湧了出來。

疼痛讓初夏臉色蒼白了起來:“把婉如給我扔出去。”她的聲音十分的冰冷,兩個侍衛聽到初夏的命令架了起來,婉如大聲的吼叫着:“初夏,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她怒罵的聲音越來越遠,初夏的心卻依然不能平靜:“晉輝。”她每一句話都是命令。

“王妃。”晉輝畢恭畢敬的出現在初夏身邊:“晉輝你現在去把無悔大師請過來,還有這個院子裏在加上一層警戒。”

“遵命。”晉輝聽到命令轉身消失在院子裏。

第二天古天翊已經能自主的吞咽了,脈搏跳動已經十分的有力,他現在好像不是在昏迷而是在沉睡當中。

“公主,公主,太妃過來了,已經要進院子了。”初夏坐在古天翊的身邊,她的手已經不是那麽溫熱了,而變成了冰冷:“翊哥你要快點蘇醒過來,我想我不成堅持了太久了。”她的聲音有氣無力,嘴唇蒼白的好像一張白紙一樣。

她拿了一片口胭在嘴唇上塗抹了一下,讓自己的臉上不在那麽蒼白:“你們這是幹什麽,讓我進去。”院子門口有着蒼老的聲音卻響如洪鐘。

初夏深吸了一口氣走到院子門口看到昨日被自己扔出大門狼狽的婉如,還有長公主,前面站在前面一身穿着棕色錦緞常服的滿頭白發的太妃。

婉如看到初夏走了出來用塗着蔻丹的食指指着她:“太妃奶奶,就是這個賤.人她霸着姐夫,不讓我們見姐夫的。”婉如好像找到了自己依靠一般臉上都露出得意笑容。

長公主冷笑着:“佩珊啊,這個女子可是不簡單啊,她可是威風着呢,不但把自己的父親弄進監獄裏去,還把自己的繼母也給弄死了呢。”長公主是這裏可以直呼太妃閨名的人,而她早就已經把初夏恨之入骨,要不是她自己的家如今也不會這樣七零八落啊。

初夏好像沒有聽到這些人的指責一樣不卑不亢的給太妃行了一個禮:“太妃萬福金安。”太妃本來看到古天翊的信才知道自己的孫子要大婚的,可是卻沒有想到剛到京城的時候就聽到了自己的孫子已經被人軟禁起來的消息,這可了得。

她看着初夏面容精致,身子單薄的樣子就不喜歡這個女子,自己的孫子和兒子怎麽就喜歡這樣的女子,這樣的女子不好生養的。

“你就是那個軟禁我孫子的初夏嗎?”太妃的聲音滿是冰冷和厭惡。

“回禀太妃娘娘,我沒有軟禁古天翊,是因為翊哥最近在療傷實在不能讓其他人見到。”太妃生氣的瞪着初夏:“其他人,我是其他人嗎,我是他的奶奶,他是奶娃娃的時候我就抱着他的,你給我讓開。”太妃大步上前要闖進去。

婉如看到太妃的樣子臉色露出得意的笑容,初夏你這個賤.人,看你還怎麽阻攔。

“太妃實在對不起,因為古天翊和我吩咐過,療傷期間絕對不能讓別人進到他的房間。”初夏上前一步擋在太妃的面前。

“太妃。”晉輝走了出來,他實在不能看到初夏只身一人獨擋這些重擔:“晉輝啊你也在啊,翊兒怎麽樣了啊,我要進去看看他啊。”太妃看到晉輝的時候果然臉色緩和了許多。

“太妃,王妃說的對,實在現在王爺不能見人的,他現在在療傷。”晉輝笑着看着太妃,這個太妃自從自己的兒子死了以後就一直潛心修佛從來不問世事的,要不是聽到別人的讒言,她是不會如此得理不饒人的。

“王妃?”太妃皺着眉頭看着初夏冷笑着:“她是哪個門子的王妃啊,我們古家門小收不了這樣架子大的媳婦。”太妃冷嘲熱諷的看着初夏,可是她好像沒有聽到太妃的話依然低着頭擋在太妃的面前。

太妃看到初夏固執的模樣,心中更加的不喜歡,這個女人太像那個女人了,這樣的女人如何也不能進到我們鎮南王府來,今天她一定要阻止這個女人。

“我今天就要進去,我看誰能阻攔住我。”太妃生氣的朝着初夏大吼着:“太妃你可以進去看古天翊但是你不能讓他們進去。”初夏指着身後的長公主和婉如。

“我們憑什麽不能進去啊,太妃奶奶你看這個初夏了嗎平日就是仗着姐夫對她的寵愛就這樣霸道,太妃奶奶我告訴你啊,不久之前楚國有個神醫說能治好姐夫的命,可是她就是不讓那個神醫就姐夫呢,而且還把那個神醫抓進了監獄呢。”婉如添油加醋的給初夏告狀。

“真的有這樣的事情嗎?”太妃冷冷的目光瞪着初夏:“你這樣的女人如何能配做我古家的媳婦呢,來人啊。”

太妃的聲音冰冷如寒冬裏的冷風一樣,幾個侍衛走了出來:“把這個女人給我哄出鎮南王府去。”她命令着自己的護衛,護衛上前就要去抓初夏。

當…

有刀劍出鞘的聲音,銀白色刀劍在陽光的襯托下散發着冷冷的光芒:“王爺有令,無論任何人都不能傷害王妃。“這個院子裏的侍衛都是古天翊的死士,他們只聽從古天翊的命令。

“好啊,反了你們了,我今天不進去,我就撞死在這裏,我看我的孫子還能不能見死不救。”太妃今天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阿彌陀佛。”初夏身後無悔大師慢慢的走了出來,他面帶慈祥的微笑:“太妃娘娘,老衲這廂有禮了。”無悔大師慢慢的走出來。

太妃本來是信佛之人看到無悔大師也是露出虔誠的模樣,雙手合十:“原來無悔大師也在啊。”

“哈哈,太妃娘娘好久不見了。”無悔将初夏護在自己的身後:“太妃娘娘可否聽老衲講一句啊。”他的聲音極其的溫和。

“大師請講。”太妃點頭:“今日是王爺療傷最重要的日子,老衲保證王爺他明日一定會康複的,不知太妃可不可以在等上一天呢,還有太妃舟車勞頓不如先回去休息,老衲保證明日必定讓王爺去見太妃如何。”

無悔大師的話讓太妃剛才堅定的心遲疑了下來:“這個…”

“太妃奶奶啊,你不能聽這個和尚的話啊,姐夫以前療傷的時候最後也就一天,可是已經兩天了姐夫都沒有出來,一定是初夏這個賤.人給姐夫下了毒,太妃奶奶現在姐夫正在需要你的救護呢。”婉如的話讓一直寵愛自己孫子的太妃臉色變得猶豫不定。

“呵呵,婉如郡主此話詫異,王爺的身體已經到了什麽樣子,畢竟不是你能清楚的,這次王妃拿來最珍貴的藥方在加上老衲的針灸術療傷才這麽久的,婉如郡主要以善心為本方能為來世修福啊。”無悔大師的話雖然溫和可是他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讓婉如留點口德做點好事,不然就會

不得好死。

婉如的臉色聽到無悔大師的話生氣的大吼着:“你這個老和尚,是不是也被初夏這個狐貍精給迷惑了啊。”

無悔大師聽到婉如的話臉上一沉,太妃聽到婉如的話臉色也跟着沉了下來:“婉如你怎麽可以和大師講這樣的話啊,快點給大師賠禮道歉。”

婉如委屈的搖晃着太妃:“奶奶。”語氣十分的撒嬌:“道歉。”太妃的話此時帶着訓斥。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