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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三王之死

第113章 三王之死

古天翊慢慢的轉過頭只是微笑的看着她,窗子邊的輕紗在風中搖擺,将古天翊的身影遮擋的搖曳不定。

輕紗落下,卻沒有了古天翊的身影,她心裏一緊:“翊哥,翊哥。”她赤着腳只穿着白色的小褂,烏黑的長發如海藻一樣在身後飄蕩,仿佛夜空中的精靈一般。

她心裏有些驚慌大喊着古天翊的名字,可是跑到古天翊站在的位置的時候,她差點沒有驚叫出聲,哪裏是什麽窗子竟然是萬丈的懸崖。

翊哥。

她聲嘶力竭的喊叫着。

“丫頭,丫頭。”有人在搖晃她,她猛的睜開眼睛看到古天翊擔心的看着她。

“做惡夢了啊。”古天翊拿起一塊棉布把她臉上擦着汗水:“要不要喝口水。”

初夏搖了搖頭,身體有些虛弱靠在他的懷裏,她不敢閉眼睛生怕剛才那樣的夢境成真:“剛才我夢見你在一個懸崖處消失了,我好害怕。”

“傻丫頭,那是夢,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在你身邊嗎?”古天翊輕輕拍着初夏的背部讓她平靜下來。

古天翊的眼睛卻幽深的猶如古井一般:“不怕啊,不怕。”

“王爺,王爺。”晉輝的聲音有些急促的在門外喊着。

“怎麽了?”古天翊冰冷的問道。

“宮裏有人通報,說剛才有人刺殺皇上,在刺客的身上搜出了鎮南王府的腰牌。”晉輝急忙禀報着。

“什麽?你查清楚了嗎?”古天翊和初夏兩個人都起了身匆忙的穿上衣服走了出來,晉輝的額頭上已經泌出了一層汗水:“查清楚了,那腰牌上确實是我們鎮南王府的,而且那個女子曾經在我們軍營裏做過一陣子密探,後來說是家中老母病重無人照顧就退役回家了。”初夏心頭一陣慌亂,她想起了剛才的夢。

“王爺,皇上已經派了禁衛軍将鎮南王府圍起來了。”鎮南王府本來就是在皇上心中一根刺,這些年來他一再的謹防鎮南王府,古天翊也是謹小慎微,生怕皇上升起什麽懷疑的心思。

可是越是謹慎越是出現纰漏,古天翊的眉頭皺了起來:“走,我們進宮。”

“王爺,不能啊,皇上現在就在抓你呢,你現在進宮正好不是正中了皇上的下懷嗎,王爺三思啊。”晉輝阻攔着古天翊。

“可是我不去的話,鎮南王府一百多的人口還有太妃就要因為我的原因被抓起來。”古天翊的聲音裏滿是冰冷,這是他的擔當。

“王爺,不能去啊。”晉輝還有剛才走進來的侍衛全部跪在古天翊的面前:“王爺,我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你去送死。”

“讓開。”古天翊有些惱怒:“身正不怕影子邪,我沒有刺殺皇上。”

“可是皇上會把你說成邪的。”晉輝視死如歸的樣子:“這件事太詭異了,王爺要想離開這裏就從我的身上踏過去。”

晉輝的目光如炬,初夏知道晉輝對古天翊的忠誠:“晉輝大哥,如果讓王爺這樣躲着也不可能躲過去的,反而将皇上惱羞成怒,晉輝大哥,我陪着王爺一起進宮。”初夏的聲音輕柔的好像一片羽毛可是卻讓人聽着有一種莫名的堅定。

兩個人相視而笑,初夏回到自己的房間整理衣服準備陪着古天翊進宮,她寫來一個小字條交給了夏梅,臉上的神情讓人看不出是悲是喜:“把這個交給雨。”

“是。“夏梅點頭拿着小字條從後門離開,初夏轉身到正廳和古天翊彙合:“翊哥我們走吧。”

皇宮裏今晚燈火通明,古天翊和初夏剛剛走到皇宮的門口已經大批的禁衛軍将兩個人團團圍住。

遠處有馬蹄聲急速的走了過來,三王坐在馬上居高臨下眼神滿是得意,他慢慢的低下身體:“鎮南王沒看出來你還有這樣的勇氣,敢刺殺父皇竟然還不怕掉腦袋的。”蔑視的聲音傳遍整個黑暗的街道凳。

“呵呵,本王怕什麽呢,本王從來就沒有殺過皇上,問心無愧。”盡管在站在地上仰頭看着三王,可是氣勢卻一點也沒有輸給他。

“鎮南王涉嫌刺殺皇上把他抓起來。”三王的眼中滿是仇恨,他今天一定要報那個一腳之仇。

“三王,刺殺皇上的事情現在還沒有查明呢,皇上也只不過要我們過來調查案情,你憑什麽說我們是兇手。”初夏的聲音冰冷。

那樣冰冷的眼神讓三王看的好不心寒:“初夏,你是我的王妃,就算本王從前有錯,可以你也不應該這樣對我好像仇人一樣啊。”三王這次真的痛心疾首娲。

“古天勤你是瞎子還是聾子,我和你早就已經沒有關系了,我們今天是來調查案情的。”初夏的話剛剛說完遠處就傳來嘚嘚的馬蹄聲。

“三哥,你這是幹什麽,父皇也沒有說要抓翊哥啊。”七皇子騎着馬慢慢的走了出來,他的臉色有些蒼白,想來也是身體剛剛恢複,聽到這件事情才趕過來的。

“哼,那還用查什麽啊,那女刺客身上明明有着鎮南王府的腰牌,擺明了就是鎮南王要刺殺父皇。”三王今天一定要把古天翊控制起來。

“三王殿下,皇上口谕宣鎮南王觐見。”一個侍衛疾行的跑了出來。

古天祥笑着看着三王:“三王真是沒有辦法,皇上也沒有說讓你抓你翊哥啊:“古天祥算你狠。”三王氣的咬牙切齒。

三王的臉色十分的不好看,可是還是揮了揮手剛才圍在古天翊和初夏周圍的侍衛統統的分開兩旁。

兩個人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慢慢的走進皇宮,身後皇宮的門慢慢的合上發出沉重的聲音。

上書房裏站滿了王爺和官員,上書房的正中間擺放着一個宮女打扮模樣的女子屍體,她的身上滿是鮮血,想來臨死的時候是被亂刀砍死的。

皇上坐在長案後面,臉上十分的陰沉,初夏和古天翊走進屋子裏跪在地上聲音不卑不亢:“臣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萬歲。”

“哼,古天翊你還盼着朕萬歲,你現在恨不得朕早死吧。”皇上的滿是怒火的瞪着古天翊。

“皇上,臣從來沒有想過要皇上死,這件事情肯定中間有蹊跷。臣是被誣陷的。”古天翊低沉的嗓音響徹整個上書房,沒有一絲的膽怯。

“哼,你還敢狡辯,你看這是什麽,這是你們鎮南王的腰牌。”皇上把一個腰牌扔到古天翊和初夏的面前。

那帶着狼頭的腰牌确實鎮南王府的标準:“皇上這腰牌确實臣府上的,可是這又怎麽證明是臣派人刺殺皇上的呢。”

“古天翊你還敢狡辯什麽,這女子是你們古家軍先鋒營的密探,這腰牌是你們鎮南王府的,人證物證俱在,你怎麽還這麽厚臉皮的說不是你派人刺殺的呢。”三王聲情并茂的看着古天翊,他心中雀躍不已。

只要今天古天翊無從抵賴那麽古家軍就會七零八落,還有初夏也會回到他的懷抱,他現在已經開始計劃自己帝王之路了。

“皇上,臣女學過醫術,想重新檢查一下這個刺客的屍體。”初夏突然出聲,聲音十分的懇切。

“初夏你為什麽還如此的冥頑不靈,這個女刺客是我找來好幾個仵作驗過屍體的。”三王語重心長的勸說着她。

“皇上,臣女覺得每個大夫都有他的一套醫術和看法,我覺得屍體也是一樣的,也許她也想和臣女說一些她不想和別人說的事情。

今天的事情本來讓皇上有些疲憊不堪,他擺了擺手示意讓初夏驗屍,她走到屍體身邊看了一看:“皇上,臣女想問這個女刺客是用什麽兵器刺殺皇上的。”

這樣的回憶本來就一件痛苦的事情,皇上聲音裏帶着憤怒:“今天晚上朕有些肚子餓了,吩咐廚房做一些夜宵,就是這個宮女送過來的,可是她二話沒說就朝着朕刺了過來。”

“呵呵,皇上這個女刺客真是一個笨賊,如果是臣女的話,用什麽匕首呢,只要在皇上的夜宵裏放一些毒藥不就得了嗎?”初夏笑着看着皇上。

皇上聽到初夏的話臉色陰沉了下來,包公公見到皇上臉色不好連忙怒斥着:“放肆,皇上面前豈是你能開玩笑的。”

“臣女知錯了,臣女只是覺得這個賊好笨而已。這麽好的辦法不用,卻用如此蹩腳的刺殺方法,她隐藏在宮中不知道皇上身邊連睡覺都隐藏着暗衛嗎?”初夏悠哉的看着皇上,聳了聳肩膀搖着頭看着躺在地上的宮女。

這些話讓皇上起了疑心,難道真的像初夏說的那樣是有人陷害古天翊嗎:“翊兒啊,你的身體不好,你站起來吧。”皇上的語氣漸漸緩和了下來。

古天翊眼睛劃過一道亮光:“謝皇上。”他慢慢的站起來站在七皇子的身邊。

初夏蹲下身上左看右看,看了好些時候:“初夏你看了這麽半天可有什麽破綻?”

“皇上,這個宮女是給娘娘們梳頭的宮女。”她的話異常的堅定。

“哦?怎麽說?”這樣大殿裏的人全部***動起來,有些人看是議論起來:“這個初夏真是女中豪傑啊,宮裏這麽多仵作都沒有看出來這個宮女是做什麽的。”

三王的手慢慢的握緊,他的眼睛裏越來越深沉,這個女人如果是自己的王妃該有多好,那麽他的帝王之路也許更加順利了。

“如何見得是梳頭的宮女。”皇上也有些好奇,初夏是怎麽看出這些呢。

“因為這個宮女手指甲裏有頭油。”她抓起屍體的手:“咦?這是什麽?”她在女刺客的手腕上找出一個手镯,她拿下女刺客手腕上的玉手镯:“這手镯可是價值不菲啊,皇上能看出這個手镯,皇上賜給了誰啊?”

皇上拿起手镯遞給包公公:“去看看這手镯子什麽來歷。”

“皇上這個不用查,這個手镯子是皇後的,因為這手镯只有皇後才有的。”包公公記性很好,他回憶着:“這是皇後生辰的時候,皇上還問老奴要送給皇後些禮物,奴才就想起了這對手镯。”

皇上眼睛冰冷了起來:“去把皇後叫過來。”他生氣的拍着長案因為憤怒把長案上的毛筆都拍了起來,他的臉色十分的蒼白。

初夏冷笑的站了起來慢慢的走到古天翊的身旁,她的餘光掃到了七皇子的臉色,可是卻沒有任何情緒外露。

“初夏謝謝你。”古天翊小聲的和初夏道謝:“傻瓜,你我之間有什麽謝不謝啊。”兩人的甜言蜜語卻讓七皇子的臉色蒼白一片,這樣的表情也絲毫沒有跑出初夏的眼睛裏。

皇後渾身顫抖的走進上書房:“皇上,臣妾冤枉啊。”她跪在地上聲音哀求。

“那你說這個宮女是怎麽回事啊?”皇上瞪着皇後:“臣妾也不知道啊,臣妾只知道她是給臣妾梳頭的,別的一無所知。”

一個侍衛從外面走了進來聲音冰冷:“皇上,臣在皇後的宮裏收到了三枚鎮南王府的腰牌。”

“本王的腰牌怎麽會在皇後那裏啊?”古天翊狐疑的走到侍衛身邊拿起腰牌翻看了一下:“皇上,這腰牌是假的,臣的腰牌都是用黑木做的,可是這腰牌是用普通木頭做的塗成黑色的染料。”古天翊大聲的禀報皇上。

“翊哥你看這塊刺客的腰牌是不是假的啊。”古天翊回身接過初夏遞給他的腰牌,他用力一掰果然白色的木頭露了出來:“皇上這腰牌也是假的。”

“皇後你還有什麽好說的。”皇上拿起長案上的鎮紙石朝着皇後扔了過去,三王突然撲到皇後的面前,那鎮紙石正好打在三王腦後面。

“勤兒。”皇後心疼的大叫着,三王捂着自己的腦袋跪在地上:“父皇,母後是冤枉的。”他的聲音沒有了當初的盛氣淩人。

“哼,這次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麽袒護的。”皇上渾身被氣的發抖。

“來人啊,把皇後打入地牢,三日後問斬。”一時之間上書房裏的人全部都跪了下來:“請皇上三思啊。”

皇後乃是一國之母,把皇後打入地牢裏那不是一般的事情啊:“哼,十六前年朕要廢了這個皇後,你們廢後是大事,請朕三思,現在她要刺殺朕,你們還要朕三思,難道你們要朕死了不成嗎?”皇上今天真的生氣了,屋子裏靜了下來只有皇後啜泣的聲音:“皇上,臣妾是冤枉的。”

“父皇,母後是冤枉的。”三王如何沒有想到算來算去,竟然把自己的母後算計進去,可是也只有他知道自己的母後是冤枉的。

“還要朕親自把皇後壓下去不成嗎?”皇上憤怒的聲音響徹整個上書房,幾個侍衛連忙拉着皇後向外拖去。

“皇上,臣妾是冤枉的是冤枉的。”皇後哀怨的聲音越來越遠。

古天翊和初夏兩個人轉身離開,剛剛走出上書房就聽見一聲溫和的聲音響起:“賢德公主,我能和你談談嗎?”

初夏慢慢的轉過身,她看到一個眉目清秀的男子走了過來,他一身玄青色的布衣長袍,頭上只是帶着一個百玉簪子。一身打扮根本不像一個王孫貴族,倒像一個普通的書生,他的眼神卻異常的沉穩清明。

“十王殿下。”古天翊上前了一步正好把初夏擋在身後:“十王殿下有什麽事情和本王說吧。”

初夏從古天翊的身旁看着這個眉目清秀的十王古天齊,都是命運作弄人,這個十王才是她母親的親生兒子啊。

“鎮南王,

我只是想和賢德公主單獨聊一聊,不會傷害她的。”古天齊笑的雲淡風清,聲音極度的溫和,他渾身的氣息卻沒有半點霸道專橫。

“十王殿下你有什麽事情就說吧,我和翊哥之間沒有什麽秘密的。”初夏的話讓古天齊一怔,可是他很快的變換了表情:“好吧,既然賢德公主不避諱,我也不用避諱什麽了?”他的話十分的坦蕩:“我知道你能救母後是不是,你也知道母後是冤枉的。”

“如果說我不知道呢?”初夏冷笑的看着十王,古天齊的眼神裏有些祈求:“賢德公主有些事情不用我說,你也明白,我知道你恨她,可是她只是一個為了活命的女人罷了,她的命也很苦的,所以請你救救她吧。”十王突然給初夏深深的鞠躬,遲遲不見他起身。

初夏看到十王的樣子冷笑着:“十王殿下解鈴還需系鈴人,既然你知道我能救皇後,那也能知道誰要害鎮南王爺,你告訴那個幕後之人,別總是像縮頭烏龜一樣,男人應該有些擔當。”初夏的話清冷無比:“翊哥,我們走吧。”

兩個人平安無事走出了皇宮,古天翊深深吸了一口氣:“還是外面的空氣比較新鮮。”

初夏笑了笑:“翊哥,我們走吧,太妃一定等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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