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當家主母的威嚴
第120章 當家主母的威嚴
古天翊生氣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慧心:“慧心你雖然不是我們古家人,可是你的一言一行都是和我們古家有關系的,将來你這樣驕橫的樣子走出去的話,豈不是讓別人看我們鎮南王府的笑話,回去抄寫五百遍的《女戒》給你嫂子看。”他沒有讓慧心給任何人看卻給初夏看。
她心裏一暖知道這是古天翊給她立威呢,古天翊是鎮南王将來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忙,不能總是跟着她,所以他今天才這樣責罰姜慧心的,這是殺雞儆猴。
估計日後這些所北院的人如果在招惹她的話,也要好好的思量一番。
“祖母,一會我還要帶着初夏去宮裏請安呢,這裏就不奉陪了。”古天翊并沒有看着屋子裏每個人的臉色,只是淡淡的和太妃說話。
太妃以往在皇宮裏也是見慣了殺伐決斷的人了,她笑着點頭:“嗯,去吧,記得給太後帶個好,說我日後進宮在和她去說話。”
“知道了,祖母。”古天翊牽着初夏的小手走出了正廳。
外面哭喊的聲音已經停止了,一個侍衛走到古天翊的身邊:“王爺,那個嬷嬷已經沒氣了。”
“嗯,知道了,扔到亂葬崗裏去。”古天翊的聲音沒有任何的情緒。
兩個人往自己的院子裏走,古天翊看着初夏:“這個王府本來就是我父親的,因為當時祖母的哥哥因為做生意失敗了,家徒四壁才過來找到我們的,我父親當時也就同意他們入住了,可是他們自從入住了鎮南王府以後就開始四處的借着我父親的名聲大肆的斂財,後來才有的南院北院之說,丫頭你記住了,這個王府從來就是我們的,以後遇到這些對你出言不遜的,不必忍着,你是王府的主母,他們是寄居的人,想教訓就教訓不必顧慮我和太妃知道了嗎”他的聲音裏滿是心疼,想來是看到慧心對她出言不遜,才生氣的吧。
初夏淡淡的笑着,小手在他的大手裏撓了撓:“我知道了,你放心,我初夏也不是那樣好欺負的。”
古天翊反手也在她的手心撓了撓,微癢的感覺讓初夏心情愉悅了起來:“這個府上所有的人,都聽你的命令,因為你是主母聽到了嗎?”他擡起初夏的手腕,手腕上的芙蓉手串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着柔和的光芒。
古天翊和初夏走進皇宮的時候已經是快要吃晚膳的時候了,因為初夏和太後的感情十分的好,再加上古天翊的身份特殊,兩個人并沒有在外面等了很久就進了鐘萃宮了。
兩個人跪在太後的面前磕頭請安,太後笑着點頭:“哈哈,好好,我這是我看到最好看的一對夫妻了,嬷嬷,快點把哀家的禮物賞賜給他們。”
嬷嬷拿着托盤剛到太後的面前,托盤裏放着一對麒麟,那玉是上等的和田玉,晶瑩剔透潔白無暇。
“這個和田玉啊,當初還是先皇留下來的,先前雕了兩個龍鳳呈祥的玉佩,只給哀家和你們祖母兩個人,先皇駕崩以後哀家無意中發現了這個和田玉的籽料,後來哀家就命人雕刻了兩個麒麟,想着以後給哪個哀家喜歡的孫兒做婚禮禮物的,今天就送給你們兩個了,祝你們白頭到老,早生麟兒啊。”
古天翊和初夏跪在地上謝了恩,突然門外響起了通報的聲音:“太後娘娘,包公公來了。”
包公公是皇上身邊的人,他來了一定是皇上那邊有事:“快點宣進來吧。”
包公公笑眯眯的走進來:“奴才給太後請安。”
“嗯,小包子啊,你來這裏是不是皇上有什麽事情啊?”太後的聲音十分的溫和。
“哦,皇上召見鎮南王。”包公公回道。
“哦,皇上一定是找翊兒有事情,翊兒你快點去吧,初夏留下來陪着哀家說說話,你們回來正好我們用晚膳,哀家昨日讓廚房炖了佛跳牆,正好你們也嘗一嘗味道。”太後和兩個人說道。
初夏狐疑的看着古天翊,這個時候皇上找古天翊有什麽事情呢?
因為古天翊有病在身,所以很多朝中的事務已經不再和他有過多的接洽了,與其說是皇上讓他好好的養身體,不如是在控制他的權限。
初夏眉頭皺了起來,太後把她眼裏的擔憂看在眼裏笑着說道:“呵呵,初夏不必驚慌,如今朝中是用人之際,皇上肯重用你家王爺是好事嗎?”
是好事嗎?
初夏質疑。
但是她現在不能表露出自己心裏的想法:“太後娘娘,我只是擔心王爺的身體。”
這正是太後想知道的:“翊兒的身體怎麽樣了?”她眼中的憂慮十分的明顯。
“嗨,還是老樣子,時好時壞的。”初夏臉上也帶着愁容。
太後笑了笑:“哀家的花園子養了很多的花,不如你陪我轉一轉去。”兩人去了花園四處閑逛了一會。
半個時辰以後,古天翊回來了,她偷偷看了一眼他的臉上可是并沒有發現什麽,他在外面永遠是一張清冷的臉,讓人看不出什麽情緒來,可是初夏知道只有他們兩個私下裏古天翊會變成溫柔體貼的人。
古天翊回來以後,太後就明人傳了晚膳,幾個人說說笑笑的用了晚膳。
等到兩個人用完晚膳,離開了皇宮。
初夏和古天翊剛上了馬車,初夏就看着他問道:“皇上找你什麽事情啊?”
古天翊一把把初夏抱在懷裏:“皇上讓我去接楚國的使者團。”
初夏一怔擡頭看着古天翊:“讓你去接使者團,為什麽讓你去接使者團啊?”她的眉頭皺了起來,心裏有些不高興,因為兩個人剛剛大婚不久,為什麽皇上不讓別人去接呢。
“五天前,皇上派了蒙将軍去接使者團,可是卻昨天卻在川南地界遇到了劫匪,那裏的地形只有我比較熟悉,所以讓我過去接他們。”古天翊看着初夏。
她悠悠的閉着眼睛靠在他的懷裏:“你什麽時候走?”
“皇上的意思是讓我越看越好,可是念及我新婚所以讓我後天早上走。”古天翊聲音裏滿是歉意。
皇明難為。
初夏知道這個道理。
“那裏危險嗎?”在初夏的印象裏好像和川字沾邊的地名多有重山峻嶺阻擋。
古天翊點了點頭:“川南地界山峰巒疊,是個易守難攻的地方,所以那裏埋伏很多,蒙将軍曾經是父王的愛将,所以我們有自己的一套信號,所有找到他們不是很難的事情。”初夏聽着他講得事情很輕松,可是她知道那裏一定危險重重,究竟是什麽大膽的劫匪敢劫持楚國的使團,那不是和朝廷做對呢嗎。
“你要小心。”初夏十分擔心的看着他。
“呵呵,你放心,我父王長年穿梭在南方邊界一代,對川南的地界了如指掌,我六歲的時候就和父王穿梭在那一帶,我對那裏比京城還熟悉。”
對于古天翊輕松的話,初夏卻如何都輕松不起來,她窩在古天翊的懷裏遲遲不願意說話。
“你放心吧,我會平平安安的回來的。”他如今不是一個人了,所有他知道不會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傷心。
初夏嘆氣,她知道自己現在不應該有情緒的,古天翊胸懷大志,她從一開始的時候就知道,這個時候她不能托他的後腿的。
“嗯,我在家等着你,你好好的回來。”初夏緊緊的抱着古天翊的腰部。
古天翊和初夏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太妃坐在院子裏的花棚納涼,古天翊要離開了,怎麽也要和太妃說一下。
太妃看到兩個人走了進來,有些倦怠的神情頓時精神了起來,她笑着看着兩個人:“進宮可還順利嗎,太後娘娘有沒有說什麽啊?”
初夏笑着看着太妃,把太後娘娘年賞賜下來的玉麒麟給太妃看了一下,并把玉麒麟的來歷也說了一下,她說出來歷以後,太後愣了一下苦笑着:“難為她還記得那件事呢,既然是太後的一片心意,你們就好好的收着吧。”
古天翊臉上有些憂郁:“祖母,後天我可能要出去一段日子。輥”
太妃有些錯愕,看着古天翊:“你才大婚,身體也沒有好,要出去做什麽啊?”
古天翊笑了笑:“是皇上讓我出趟門,快了幾天就回來了,慢的話半個月就回來了。”
太妃臉色陰沉了下來,她嘆了一口氣:“皇上遇到什麽難事了嗎?”
古天翊知道太妃擔心他的安全,他也明白父王只留下他一個孩子,如果他有個什麽三長兩短的話,太妃是最受打擊那一個鹿。
父王當時出征的時候,太妃總是要哭一回的,毫無意外的,他看到了太妃眼睛已經開始泛紅。
“唉,你父王只留下你一個孩子,都是你那個善妒的母親不讓你父王多娶一門親才讓你這樣孤單的,如果現在你多一個兄弟的話,皇上一定不會派你離開的,你這才大婚多長時間啊,就不能讓別人去嗎,要不我進宮和皇上說說去啊。”太妃年齡大了已經受不了白發人送黑發人的悲痛了。
古天翊低着頭沒有說話,如果不是皇上那邊已經沒有人選了,也不能派他離開的。
“祖母,我會用最快的時間回來的,你在家還有初夏陪着你呢。”古天翊上前攙扶着太妃,他的性格和自己父王是一樣的,太妃知道現在如何也說不動的。
太妃看着自己唯一的孫子,欲言又止,他太像他的父王了,想起自己的兒子,她心裏難過萬分:“你去吧,我一個老太婆能活多久啊,只是苦了初夏了。”
初夏也上前攙扶着太妃的另一邊笑着:“祖母不必多擔心,父王在天之靈,一定會保護王爺平安的。”
太妃聽到初夏的安慰點了點頭,自己走進佛堂,木魚的聲音在晚霞滿天傍晚中響了起來。
兩個人都知道太妃心裏的不舍,初夏心裏也賭的十分難受,直到走進自己的院子裏,古天翊清冷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了起來:“你放心,我答應過你的事情絕對不會失言的,我的命是你的。”
初夏眼睛有些酸澀,她轉頭頭看着古天翊:“你也放心,如果你先我一步離開,我就追着過去,不管上天入地,陰曹地府。”她的話像誓言一樣。
她說完轉身大步的離開,古天翊聽到她的話,腳步停頓了一下,然後才大步的跟了過去。
因為古天翊後天要離開所以很多事情要布置,他吩咐事情并不避諱初夏非要她陪着他,可是兩個人即将要分別了,所以古天翊特別粘着初夏。
書房分別有兩個房間,一個是古天翊辦公的地方,一個是書房,偌大的落地書架擺滿了書籍,從詩詞到兵法書,應有盡有。
書房的另一端擺放着一架古琴,古琴的邊緣已經磨損了掉了顏色,初夏估計是當時古天翊的母親經常撫琴給她的夫君聽吧。
這是初夏所遺憾的,因為她并不懂什麽古琴還有女紅,有一陣子她暗暗發誓要學做一個古代女人,所以她要夏梅教她女紅。
後來夏梅每到她要學針線的時候就跑的比猴子還快,後來她也就放棄了,她摸着古琴輕輕撥弄了一下古琴。
古琴的琴音從她纖細的指尖流露出來:“你會彈琴?”古天翊站在門口處看着初夏。
初夏有些尴尬的搖了搖頭:“不會。”她有些難為情。
她歪着頭看着古天翊:“你會彈琴嗎?”
古天翊慢慢的走進來:“小時候父王和母親經常彈琴吹簫,那時候覺得特別的美好,所以母親教了我一些。”
初夏偷偷看着他,他輕輕撥弄着琴弦:“不過,後來父王經常帶我爬山涉水的,我倒是忘了很多了。”古天翊回憶着往事,他的嘴角有着淡淡幸福的笑容。
“唉,可惜我不會彈琴,以後沒有辦法給你聽了。”初夏有些失望。
古天翊突然一愣,心裏想着初夏的遭遇,從小看到自己母親上吊自盡的情景,心裏有了太多的陰影,後來又受到丞相的陷害,估計在那種環境裏生活一定很艱難。
他心疼的看着初夏笑了笑,用手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夫君今天教你彈琴。”
古天翊坐到古琴旁邊慢慢的說道:“好長時間沒有彈了。”他纖長的手指撥弄着琴弦然後慢慢熟練的撥弄着曲調。
那清冷悅耳的琴音在他的手指中流瀉了出來,初夏看着這樣翩翩君子一般的古天翊有些癡迷,她記得前世的時候,沒有任務的時候很喜歡聽鋼琴曲,更喜歡會彈琴的男生,她的思緒好像跟着古天翊的琴音飄到了天外一般。
她笑着的極其的溫柔,莫名的覺得古天翊的身邊有一層光暈散發着,讓他的臉龐更加的熠熠生輝,這也許戀愛中的女人才有的感覺吧。
古天翊談完一曲才收了手,初夏毫不吝啬的給他鼓掌:“真好聽,這曲子叫什麽?”
她看着古天翊大大的眼睛裏閃着璀璨的光芒,讓古天翊心不住的往上飄揚:“這叫《鳳求凰》”
他挪了挪身體騰出一個空位置拍拍身邊的地方:“你過來,我教給你。”
初夏坐到他的身邊緊緊依靠着他,她可以輕易的感覺到古天翊灼熱的呼吸,這樣親密的感覺讓初夏有些心跳加快,讓她的手心裏滿是汗水。
古天翊在初夏的耳邊輕聲說道:“我教你。”那灼熱的呼吸讓初夏脖子有些發癢,渾身都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可是卻心癢難耐。
他就這樣把初夏軟軟的身體抱在自己的懷裏,古天翊的大手抓着初夏的小手,教着她輕輕撥弄着琴弦。
初夏是個很聰明的學生,不一會就能彈出音律來,她擡頭看着古天翊:“這樣對嗎?”
她轉頭的時候卻對上了古天翊的眼睛,他幽深的眼眸裏滿是溫柔好像要把初夏溺死在他的眼裏一般,讓初夏的臉騰的一下紅了起來。
“嗯,對了,你是我見過最聰明的女學生。”他眉眼輕笑着。
他的大手緊緊握着她的小手,那溫熱的大手不再是以前那樣冰冷,好像怎麽焐也焐不熱一樣,他的眼眸裏不再是那樣的憂傷,現在有了神采奕奕的光芒。
初夏承認他是英俊的,她在自己心裏承認被古天翊的美色所迷惑。
兩個人清澈的眼睛裏倒映着彼此的影子,初夏的喉嚨有些發幹,她看着古天翊溫柔的眼眸,她偷偷的在古天翊的唇上親了一下然後迅速的離開。
這樣的舉動讓古天翊愣了一下,初夏偷偷看了一眼古天翊,然後又親了一下,卻沒有在迅速的離開,然後眼睛裏出現了嬉笑的神情。
自己玩的不亦樂乎,親了一下在離開,如此反複,古天翊慢慢的皺起了眉頭,不滿足初夏的蜻蜓點水,一下子把她壓在古琴上,因為動作太大,古琴被兩個人撞到了地上,發出嗡嗡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