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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宮前殺馬

第138章 宮前殺馬

“呵呵,你醋了啊,可是沒辦法啊,你已經老了,就算是吃再多的補品,你眼角的皺紋還是長了很多啊。”其實吳婉的保養還是很好的,十年的相處不管是憎恨還是耳鬓厮磨彼此都太了解對方了。

“如果我是古天翊的話,我也不會要你這個老女人,那個細皮嫩肉的有多好啊。”華敏熙的話好像孫悟空的緊箍咒一樣發狠的勒住吳婉的頭,讓她原形畢露。

“我不信,我不信,你放心我一定會把初夏抓回來,讓你把她做成人質的,到時候翊哥就是我的。”吳婉的眼中帶着仇恨的光芒,在她心裏一直相信如果沒有初夏的話,古天翊就會回到她的身邊的。

“這才乖啊,初夏已經和你翻了臉了,你就沒有必要帶着你那張善良的假面具了,在楚國的時候你不是一樣把人推進了熱油裏生炸了嗎,我相信你會完成我交給你的任務的,到時候你的翊哥就會回到你的身邊的。”他慢慢的誘導着吳婉心中的魔鬼慢慢的代替她本來的面貌覽。

第二天一大早,京城裏就開始張貼了告示,說今日午時的時候可能會有地動,請大家都不再自己的房屋裏休息都要在空地外面,讓楚國的道仙做法,讓京城避免地動帶來的災害。

在古代裏地動就是說明當今的皇上做了錯事,玉皇大帝來懲罰他,所以皇上一大早就頒發了罪急诏書,祈求玉皇大帝來原諒他的過錯。

今天京城裏街道上人滿為患,到處都是驚慌失措的人,可是卻十分井然有序的帶着空地上。

初夏坐着馬車非常艱難的往宮裏面行走,快走到皇宮門口的時候,突然馬兒揚起了嘶鳴的聲音,然後馬車開始劇烈的搖晃着。

“王妃,小心。”車外響起了馬夫的聲音,聲音裏滿是驚恐的聲音,這馬夫是古天翊給她安排的武功是十分的了得,而且性格也很沉穩,能讓他發出這樣的警告來的人一定是非常了得厲害人物。

一陣旋轉和巨響,馬車好像掉在地上,初夏被颠簸的頭暈眼花,她慢慢的爬出了馬車,一股血腥的味道沖刺在鼻尖,她的瞳孔緊縮了起來。

只看到拉車的馬兒已經四分五裂的躺在了地上,周圍大片的血跡,還有車夫的胳膊也受了很嚴重的傷害,鮮血染紅了他左邊的胳膊。

初夏剛要上前喊了一聲:“南勇你怎麽樣了?”就感覺一陣淩厲的劍風朝着她襲了過來。

“王妃小心。”車夫大喊了一聲。

初夏向後翻騰了半周,然後擡頭看着站在血泊中一個穿着黑色勁裝的吳婉,她冷笑的看着初夏,臉上帶着冰冷的笑容,嘲諷的看着她:“沒有想到,你還有兩下子,竟然能躲的過我的無影劍。”

她慢慢的站起身來,明亮的眼睛裏有着黑寶石的光芒,陽光的映襯下她的皮膚透着粉色的光亮,她的耳朵裏好像又想起了華敏熙嘲笑的話語,那個初夏要比你漂亮一百倍。

初夏慢慢的扶起車夫:“南勇,你沒有事情吧。”

南勇臉上有些蒼白可能是失血過多導致的:“婉郡主,你今天殺馬攔王妃的馬車可是要犯罪的。”在這個時代殺馬是一種挑釁的行為。

“哼,我今天就是要殺了她的馬,能奈我何呢,她昨日給我的侮辱比這還要過分,初夏今天我就要和你比試一下。”她拿起長劍指着初夏。

初夏微笑着眼睛裏也帶着嘲諷:“和我比試,你配嗎?”

一句話讓吳婉完好的臉頰完全的扭曲起來:“初夏,我妹妹說你心思歹毒,我還不信,以為你就是一個柔弱的千金罷了,卻不想你是一個披着羊皮的餓狼,你害死了我的哥哥害的我妹妹如今變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我今天要為他們報仇。”

“你們吳家人是不是都有病啊,一個個自己給自己找麻煩,你說我害她們,你怎麽不去問問他們的心思有多歹毒,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初夏的話讓吳婉暴怒。

“你說誰上梁不正下梁歪,你這個賤.人,我今天一定要教訓你不可,讓你知道我們吳國公府是不好欺負的。”吳婉這些年受到的太多的屈辱,她曾經是京城裏最美麗的女子有着美好的未來,那時侯的她風光無限,更是京城裏千金們學習的楷模,可是如今回來以後竟然如此狼狽的被鎮南王府的人趕了出來,一切都是有這個女人害的她,她今天一定要教訓她。

“初夏今天我就要告訴你,是你搶去了我應該有的生活,那是我的東西今天我就要你還給我。”吳婉說完就要舉起劍向初夏刺了過去。

“王妃小心。”南勇是奉命來保護初夏的,如果初夏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話豈不是罪過嗎。

“婉婉,得饒人處且饒人吧,十年過去了,為什麽你還放不下呢。”從遠方騎着馬走來一個穿着暗紫色花紋的男子。

初夏一愣,這個男人好像華俊熙啊,男子走到吳婉面前:“三皇子,我只是有些不甘心罷了,我在楚國的十年裏每天都念着翊哥才走了過來,可是如今回到這裏完全變了模樣。”吳婉剛才還是一臉兇相憎恨的模樣,可是現在卻是滿臉淚痕滿臉寫着委屈和不甘心。

“我不是說過嗎,本王的宮殿永遠是你的家嗎,你為什麽還是要這樣執着呢。”男子看着地上四分五裂的馬兒嘆氣的說道:“婉兒,我覺得你應該和王妃賠禮道歉。”

“哼,我才不要和她道歉呢,是她搶走了我的翊哥。”吳婉執拗的模樣好像一個十七八的女孩子一樣。

“唉,真拿你沒有辦法。”男子下了馬轉身走向初夏,他的身姿十分的挺拔,走起路來還有些文弱書生的風範。

“在下華風熙踢我家的婉婉給王妃賠禮道歉了。”華風熙深深的給初夏鞠了一個躬。

“哼,你給她賠禮道歉做什麽?”吳婉的話讓初夏眼睛冰冷的起來。

初夏冷冷的說道:“是吳婉殺了我的馬,要三皇子給我賠禮道歉做什麽。”

“因為我愛她,愛了整整十年。”華風熙有些苦笑的搖着頭。

這話讓初夏有些愣神,怎麽又出現一個華風熙呢,遠處傳來一道溫和的聲音:“這是怎麽了,王妃的馬車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

初夏轉過頭竟然是十王古天齊,因為古天齊和初夏兩個人都知道彼此心裏的秘密,所以兩個人總是避開相遇。

“不過是一場誤會,十王殿下也是要進宮來等地動的嗎?”十王眼中依然有溫和的目光點了點頭:“是啊,聽說你們楚國的道仙預測到了地動,本王也過來瞧一瞧,只是你們楚國的人好像對我們的王妃好像并沒有什麽尊重啊。”他的眉頭皺了起來,翻身下馬看着地上的一趟血跡:“大皇子,在楚國殺死對方的馬好像是立下生死狀吧。”

“呵呵,十王殿下你恐怕認錯人了,我是三王華風熙。”他說完以後故意的咳嗽了兩聲,可是那故意僞裝的咳嗽聲卻沒有逃過初夏的耳朵裏,他中氣十足一點不像有病的人。

“哦?是啊,對不起,三皇子,素聞楚國的三皇子常年纏綿與病榻上我以為你是大皇子呢,看來是我認錯人了,見諒。”古天齊嘆了一口氣看着初夏:“王妃,事情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現在已經快到午時了,不如我們先進宮如何?這殺馬的事情就讓皇上來評斷吧。”古天齊笑着看着初夏。

看着古天齊的模樣這樣初夏有些愣神,她沒有想到古天齊會幫着她說話,古天齊的話讓吳婉有些愣神,按照計劃,古天齊是不會出現在這個地方的啊。

三皇子也有些愣神但是他馬上露出了笑容:“呵呵,都是婉婉任性來着,都是女人家争風吃醋的事情,何必攪亂皇上呢,婉婉還不快點王妃道歉。”

吳婉心不甘情不願的走到初夏面前嘟囔着:“對不起,剛才是我一時沖動才殺了你的馬。”

初夏冷冷的看着吳婉,突然她揚起手狠狠給了吳婉一個耳光。

啪...

響亮的耳光聲震的周圍的人目瞪口呆,吳婉看着初夏,眼中滿是仇恨,初夏甚至都能聽到她暗自磨牙的聲音:“對不起啊,打了你一個耳光,是我太多沖動了,請你原諒我吧。”

吳婉何時受到過這樣的侮辱:“初夏你這個...。”她剛要罵初夏,身後傳來嚴厲的聲音訓斥她。

“吳婉你做錯事了,你就應該接受懲罰。”自稱三皇子的人眼神裏帶着冰冷在警告着吳婉。

古天齊走到初夏的身邊:“王妃,我們進宮吧,還是以大事為先。”

初夏看着受傷的車夫:“南勇,你現在能自己回去包紮傷口嗎?”

南勇臉上露出一絲安慰的笑容:“王妃自管進宮,屬下會自行料理這裏的事情。”

初夏也知道待會有事情回身和古天齊說道:“十王殿下,我們進宮吧。”

兩個人閑庭信步的向皇宮裏走去,青石甬道兩旁的灌木修理的整整齊齊,初夏斜眼看了一眼古天齊。

他和古家人有着很多的不同,他的身形不像古家人身形高大,他的眉目清秀不像古家人那樣濃眉深目,他十分的內斂,他好像不常笑,因為他的有些單薄的嘴唇緊緊的抿在一處。

“不要老用着那種眼神看着我,那樣讓我感覺我在你們面前沒有穿衣服。”古天齊轉過身看着初夏,眼神裏帶着淡淡的笑容。

“你是什麽時候知道的。”初夏指的是他不是古家人的事情,顯然古天齊也知道初夏問的事情。

“好像五歲的時候,那時候我貪玩總是和母後捉迷藏,有一次我看母後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去什麽地方,我想悄悄跟在她的身後吓唬她一下,卻聽到了她和單郡王的談話內容,好像是說你娘死了,你瘋了,母後很內疚。”古天齊眼睛裏露出了迷茫,初夏知道身在皇家裏即使是古家人都要步步為營何況不是古家人。

“你害怕過嗎?”初夏看着他。

“在皇家裏如果知道什麽是害怕,那麽你一定死的比較快,所以我索性告訴父皇我不

喜歡皇宮裏的生活,只想走出去看看我們天朝國的好山好水,讓那些皇兄們不在顧慮我的存在,這些年倒也過的逍遙自在。”他的眉宇之間有着游走山河時心情愉悅的神情。

“你害怕過嗎?聽說你在丞相家裏也受盡了屈辱呢。”古天齊也學着初夏的樣子。

初夏想着自己害怕過嗎,自己穿越到這個世界裏來的時候,心裏确實迷茫了一段時間,可是每天遇到危險的時候,好像心裏并沒有畏懼什麽。

“我也不知道什麽是害怕,只是知道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初夏說完,兩個人相視一笑,兩個人都有着自己保護自己的方式,其中滋味只有自己知道。

“剛才多謝你了,不然我還有和吳婉糾纏一陣子了。”初夏感謝古天齊剛才的幫助,對于古天齊這個人初夏不知道為什麽沒有由來的親自,好像是親人。

“呵呵,不用謝,只是我不喜歡那個吳婉罷了,她的執念太深了,你要小心啊,我估計她還會有後招的。”古天齊警告着初夏。

初夏突然覺得古天齊并不是表面上說的那樣的雲淡風輕,他的心思極其的慎密,突然想起了他在外面說的話:“哦,對了,你說那個三皇子有問題。”

古天齊點了點頭:“我以前在西洋游學的時候,曾經遇到過三皇子華風熙,他是十分溫和的人,因為自小身子不好,所以對朝政并不是很上心,可是這次在見到三皇子的時候,雖然面容上和三皇子十分的相似,但是那眼神裏殺氣太多了,大皇子和三皇子是一母所生,面容上十分接近,可是大皇子卻是一個十足的馬背皇子,所以我覺得他不是什麽三皇子。”古天齊回憶着當時的情景。

初夏低下頭思索着古天齊話的時候,只聽見他喊了一句:“鎮南王。”

她才擡起頭看到古天翊皺着眉頭大步走了過來,他臉上的神情十分的陰郁,幽深的眼睛裏滿是冰雪欲來的樣子。

初夏看到他臉色不好的樣子,心裏以為是宮裏出了什麽事情:“翊哥怎麽了?”

古天翊走到他的面前,從上到下從前到後的檢查了一遍看到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才有些不高興的看着她:“宮外遇到危險的時候,為什麽不給我發信號。”

初夏想到了自己腰包裏他給的信號:“我給忘了。”看到他如此關心她心裏一陣溫暖。

“如今皇上對這個道士十分的信奉,我害怕有什麽不測,以後出門的時候要多帶一些侍衛知道了嗎?”古天翊囑咐着初夏。

初夏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翊哥放心吧,如果皇上真的要動我們鎮南王府的話,我不怕自己罪孽深重。”她的周身上泛着冰冷的氣息。

古天翊看到初夏的模樣心中也定下了一決心,他慢慢的說道:“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們就把天朝國弄它一個翻天覆地。”他的大手緊緊的握着初夏柔軟的小手。

兩個人走進大殿前面的空地處,此時皇宮裏的人已經全部聚齊在一起了,大殿的空地上擺滿了八卦的道符,一個穿着灰色長袍瘦高的男子站在皇上的身邊,他不知道和皇上低聲說着什麽,他的袍子上滿是八卦的符號,眼睛十分的清亮,到是有一種仙風道骨的風韻。

在八卦的天幹地支方位上擺上了一碗清水,這個時代并沒有什麽預測地震級別的方式,只有用盛滿水的碗來預測地震的級別。

如果水碗輕微晃動就是小地震,如果水碗的水灑出一半就是中級別的地動,如果是水碗的水全部晃動出來就是大級別的地動。

空地的中央上擺上一個香案,香案上擺着玉皇大帝的牌位還有各種供奉的食物,那位道士不知道和皇上說了什麽,皇上的臉色十分的不好。

初夏和古天翊兩個人走進他的面前給他行禮,也也是草草的打發了他們,他的眼下滿是青黑的顏色,說明他這幾日的睡眠并不是很好。

古天翊走到皇子一旁坐下,初夏坐在妃嫔的身後的凳子上,她看了一下旁邊的落地大鐘,大鐘上顯示着還有一刻的時候到午時。

她擡頭看了看天空,其實今天的天氣本來就不是很好,但是至少還有一些陽光,可是這個時候天空上雲層已經變厚了。

“唉,你聽說沒有如果這次這位道長要是預測成功了,麗妃要上山給皇上祈福五日呢。”一個貴人悄聲的和旁邊的婕妤說道。

“是啊,還聽說麗妃要辟谷五日呢,替皇上接受懲罰呢。”那個婕妤面容也有三十幾歲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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