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黑衣人追殺
第140章 黑衣人追殺
初夏怎麽能扔下古瑞霖一個人自己逃走呢,她看到遠處還有古瑞霖剛才騎的馬,她翻身上馬大喊着:“古瑞霖快點上馬來。”
古瑞霖看到初夏騎着馬朝着他奔跑了過來,他旋轉一圈,長劍在他周身形成了一道銀白色的劍氣,劍氣寒冷讓黑衣人躲閃了一下,趁着這個空檔的時候,古瑞霖翻身上馬。
他緊緊将初夏抱在懷裏,兩只如鐵的臂膀緊緊的抓着缰繩,他大喝一聲:“駕。”駿馬長嘶一聲,撒開四蹄瘋狂的像城外跑去。
一個黑衣人高聲的喊着:“追,活捉初夏,殺了那個男的。”黑衣人聽到了命令風一般的追着初夏和古瑞霖。
獵獵的風聲在初夏的耳邊響動着,身後一個強有力的心跳聲在她耳邊響起,那不是屬于古天翊的心跳聲。
因為初夏平常也是內斂的人不輕易接觸旁人,這樣如此近距離接觸異性,也讓她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
直到跑到一處山坡的時候,駿馬突然不再在跑了,它大大的鼻孔噴灑着灼熱的呼吸,古瑞霖拼命的用着兩個腿夾着馬兒的腹部。
駿馬因為疼痛無力的嘶鳴了一聲,前腿跪在地上,初夏和古瑞霖也跌倒在地上,因為失重初夏的身子往前撲了過去。
“小心。”古瑞霖緊緊抱着她纖細的小腰一個翻身離開駿馬身上,兩個人落在地上的時候,古瑞霖卻沒有松開初夏柔軟的腰肢。
初夏皺了皺眉頭猛地推開了古瑞霖,他手上還有那馨香柔軟的觸感,他輕咳了兩聲看着躺在地上口吐白沫的駿馬嘆氣說道:“剛才這馬因為跑的太快,受不住了。”
初夏看了看周圍說道:“看來他們不會追回來了,我們回去吧。”
“你得罪了誰,怎麽會有那麽多黑衣人追殺你啊。”古瑞霖難得和初夏在一起,所以他今天心情特別好。
初夏苦笑了一下:“如果我知道是誰的話,我就會有準備了。”
兩個人剛走了一會,前面一陣馬蹄聲音,初夏警惕起來:“看來我的對手對我窮追不舍啊。”
初夏看了一眼前面的山坡:“你向左邊走,那邊是叢林不會對你産生危險的。”
“那你呢。”初夏看了看前面的山坡:“我不會讓他們抓住我的。”她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女子,她知道即使躲進叢林裏估計也會被這些黑衣人的追捕,她曾經有攀岩的本領,她可以像壁虎一樣趴在山壁上幾天幾夜。
可是初夏的眼神卻讓古瑞霖以為她要跳進山崖的心思:“不行,你去山林裏去,我來對付他們。”
馬蹄聲越來越近,初夏生氣的看着古瑞霖:“你少廢話,我讓你進叢林自有我的方法,我答應我會讓自己安全的回到京城。”
“你們兩個誰也走不了。”一個黑衣人翻身騰空落到初夏和古瑞霖的面前,他扯開遮面布的時候,初夏眯起了眼睛:“華敏熙,原來真的是你。”
“呵呵,既然你知道我是誰,那就請你乖乖的跟着我回到楚國,你知不知道華俊熙在楚國裏連女人都不碰,每天每夜的都刻着那個小玉人,我們都笑他得了隐疾啊,怎麽樣跟我回去吧,我相信華俊熙一定好好的待你的,在這個天朝國有什麽意思啊,整天跟着一個皇上日夜忌憚的王爺,說不定哪天皇上一不高興就把你的腦袋嘎查了,跟我去楚國吧,我保證你能當上皇後,你能掌握生殺大權的。”華敏熙的聲音像魔音一樣催眠着初夏大腦的神經。
“呵呵,華敏熙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你陷害華俊熙不成,想抓我去楚國威脅他嗎,你做夢,除非我死。”初夏的聲音冰冷。
“哈哈,怪不得華俊熙喜歡你,這樣的女子我也喜歡,只是你命不好,誰讓華俊熙喜歡你呢。”華敏熙臉色一沉手一擺:“抓活的。”
華敏熙的話音剛落,他身後的黑衣人形成一個扇形的隊伍朝着初夏奔了過來,初夏連連後退拿出銀針朝着黑衣人射了過去。
突然古瑞霖大喊了一聲:“初夏小心。”
初夏擡頭看到華敏熙拿着一個弩朝着她發射短箭,短箭的速度很快,初夏一個後翻身躲過短箭的襲擊。
可是她的腳下卻踩空身子向山崖處跌了下去,初夏纖細的身影好像一個展翅飛翔的燕子俯沖到山崖下面。
“初夏。”古瑞霖從來都沒有想到自己會因為這個陷害他的女子掉進山崖的時候,肝腸寸斷。
突然他背後一陣疼痛,華敏熙的短箭射進了他的肩膀處,他慢慢的轉過身,他甚至能自己的血液在股股向外冒的聲音。
他眼中突然有一種解脫的愉快,他伸開雙手身子向後傾斜閉上眼睛跌進懸崖下面。
華敏熙快速走到山坡上,山崖下面一片茂密的叢林,他的眼睛裏冒着冰冷的殺氣:“下山去給我找,這樣茂密的叢林不會摔死人的,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黑衣人齊聲回禀道。
山坡上瞬間變的安靜起來,初夏左手抓着紮進山崖裏的匕首,右手抓着剛才要陪着初夏死的古瑞霖。
初夏生氣的罵着古瑞霖:“古瑞霖你這個笨蛋,我說過我不會有事的,你這個笨蛋你怎麽還要跳進山崖裏。”
古瑞霖左肩上還有一個短箭臉色十分的蒼白,他有些不高興的說道:“誰知道你會向壁虎一樣趴在山崖上啊,我以為你是跌進了山崖下面呢。”
初夏翻着白眼突然左手的匕首有些松動,她問着古瑞霖:“古瑞霖你能不能飛到山坡上去啊。”
古瑞霖有些虛弱的點了點頭:“好,我試驗一下。”
他暗暗運功松開初夏的手身子向上飛躍起來,可是因為重力瞬間改變,初夏匕首突然松動了起來,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掉了下去。
本來要飛到山坡上的古瑞霖看到初夏掉了下去大喊了一聲:“初夏。”
絲毫沒有猶豫的向初夏撲了過去,初夏生氣的大喊着:“古瑞霖你的蠢貨。”她真的想打開古瑞霖的腦袋是不是棉花塞滿的。
她身子雖然下落,但是她可以在用匕首固定一個地方啊,但是卻沒有想到古瑞霖又跟着她往下掉。
她沒有力氣在去承受古瑞霖的體重,兩個人齊齊的往下掉落,初夏身子劇痛跌落在一個緩坡的地方。
她看了一眼躺在她身邊的古瑞霖,額頭上好像被什麽刮到,初夏想到在跌落的時候,古瑞霖好像抱着她旋轉了一下。
估計是那個時候他的額頭被刮到的,初夏慢慢的坐了起來活動活動身子發現并沒有什麽挫傷,然後走到古瑞霖身邊拍到着他的臉頰:“唉,古瑞霖,你醒醒,你醒醒。”
嗯…
古瑞霖悶哼了一聲,慢慢的睜開了眼睛:“我們這是在什麽地方啊?”
初夏看了看四周:“不知道,好像是半山腰。”
初夏看了看四周山下是從林,兩個人可以下到山底上然後在慢慢的爬上去,可是現在華敏熙在大範圍的搜索,所以不能下山。
她走到古瑞霖頭上的傷口還有肩上的箭傷:“你現在還能走嗎?”
古瑞霖勉強的笑了笑:“我能行。”他努力的強撐着自己的身體剛要起身,突然他臉色慘白的又坐回在地上。
“怎麽了?”初夏見到他額頭上已經冒着大量的冷汗。
“我的腳。”古瑞霖剛才滾下來的時候已經感覺到了有什麽東西擋了他的腳一下,可是當時并沒有在意。
初夏掀開古瑞霖的褲腿,發現他的腳踝處已經腫出一個大包:“你的腳也受傷了。”
“看了我們今天只能在這裏躲一陣子了,等明天早上那些人走了,我們在趕路吧。”初夏看了看四周:“我去給你看看有沒有什麽草藥給你處理一下傷口。”
初夏剛要起身,突然古瑞霖一下子拉着她的手,眼睛裏帶着祈求:“初夏,你不要離開我。”這時的古瑞霖好像一只害怕被主人遺失的小狗一樣可憐的看着出現。
“我沒有要離開你,我去看看有沒有什麽草藥給你處理一下傷口,不然你受這麽重的傷會發燒的。”初夏耐心的安慰着古瑞霖。
古瑞霖慢慢的松開了手:“那你快去快回,我等你。”他眼中有着不舍。
初夏點頭:“我很快就回來的。”她以前是特工所以野外生存是她最基本的本領,可是她走了半天也沒有發現什麽有價值的草藥,只有大片的蒲公英在風中搖擺,山下她也不敢去尋找只好回到古瑞霖的身邊。
初夏回到古瑞霖身邊将他挪到一個比較避風的地方,嘆了一口氣:“看來我們只有等到明天早上天亮了。”
夜晚的山風陰冷而潮濕,古瑞霖靠在山壁上已經開始發起熱來,遠處有夜鷹的凄慘的啼叫聲,古瑞霖被燒的開始說着胡話。
他渾身發着顫抖:“好冷啊,好冷。”初夏拍着他的臉頰:“古瑞霖你醒醒啊,你醒醒。”
可是古瑞霖依然還是渾身發着冷汗絲毫沒有聽見初夏的呼喊聲。
“見鬼。”初夏低聲詛咒了一句,她知道如果他在這樣燒下去,不是燒成肺炎就是把腦子燒壞了,想着他為了救她,三番兩次都奮不顧身的樣子。
她突然想到了剛才在尋找草藥的時候,看到好多的蒲公英,蒲公英的根莖也有消炎的作用,可是味道十分的苦澀,也許讓他能清醒一點。
她放下古瑞霖借着月光按照自己的記憶尋找着蒲公英,她采來蒲公英放在嘴裏咀嚼,苦澀的汁液讓初夏直到冷顫。
她将咀嚼爛的蒲公英放在古瑞霖的嘴裏,然後在把一些蒲公英放在他的額頭上,希望這樣能讓他清醒一些。
苦澀的味道讓古瑞霖慢慢的睜開了眼睛,他發現自己躺在初夏的懷裏,他感覺自己好像在做夢:“初夏是你嗎?”
初夏抱着古瑞霖:“嗯,你剛才發燒了,現在感覺怎麽樣。”
他皺着眉頭:“嘴巴好苦啊。”他想把嘴裏的東西吐出來。
“不能吐,這些東西能讓你暫時退燒的,你先忍一忍,明天早上我們離開這裏的時候,我在給你找個大夫。”初夏可不想在咀嚼那些苦的讓人發抖的蒲公英。
古瑞霖慢慢的閉上眼睛不再說話,他才發現他靠在初夏的肩膀上,她的肩膀是那樣的單薄可是卻給他莫名的安全感。
初夏見他沒有說話以後他又有昏睡過去,她聳了聳肩膀:唉,古瑞霖你和我說說話,你不能睡覺知不知道。”
“嗯,我好冷。”古瑞霖真是覺得好冷,初夏知道他是因為發高燒再加上身上受傷失血過多的原因。
初夏手臂沒有那麽長,但是她還是緊緊自己的手臂将他抱緊:“你在忍忍,估計過不了幾個時辰,天就亮了,我們就能出去了。”
她悠悠的嘆了一口氣看着天空上如銀盤一樣的月亮:“翊哥一定找我找瘋了。”可是她身子只有一顆信號彈,不然她早就發信號彈了。
古瑞霖聽到初夏惦記古天翊心情有些低沉,他緊緊的靠在初夏的懷裏:“初夏,我問你一個問題。”
“什麽?”初夏看了一眼古瑞霖。
“如果我當初比翊哥早認識你的話,你會先愛上我嗎?”古瑞霖的問題讓初夏皺起了眉頭。
“不會。”初夏回答的斬釘截鐵。
“呵呵,你這話真讓人傷心啊。”他砸吧砸吧嘴裏的蒲公英,那苦澀的味道好像進到他的心裏一樣。
“我這個人比較直接,也是讓你清醒一點知道嗎,古天翊身上的魅力是你們所有男人什麽都沒有的。”初夏想到古天翊的時候,眼睛裏的愉悅心情十分的明顯。
古瑞霖悠悠的嘆氣:“我知道你和翊哥的感情很好,以前吳婉和翊哥在一起的時候,翊哥總是對吳婉相敬如賓,以至于吳婉總是怪翊哥對她太冷漠了,我們那時候都勸吳婉,其實翊哥冷情的人,可是後來我才發現翊哥也是一個很溫柔的人。只是他沒有碰到他愛的人罷了。”
他還有說什麽卻發現抱着他的初夏已經睡着了,他寵溺的笑了笑,他突然自己這一身的傷痛換了這樣的時光已經值得了,最少初夏不再拒他與千裏了,他将手臂慢慢的擡起來,動作十分的輕柔,改成他将初夏抱在懷裏。
初夏被古瑞霖抱在懷裏嘴裏嘟囔着:“翊哥,翊哥。”
古瑞霖聽到她嘴裏的呢喃苦笑着:“初夏即使我擁有的你夜晚裏,你也時刻的提醒我,你的心裏根本沒有我嗎?你這個小沒良心的,你知道我為了你連命都可以不要嗎?”
他擡起手借着月光大手輕輕描繪着初夏的睡顏,好像他在撫摸一件上好的稀世珍寶,他低下頭輕輕吻了一下初夏的嘴唇。
初夏好像覺得有些癢癢,皺起了眉頭,古瑞霖睜大了眼睛看着初夏,他屏住了呼吸生怕他剛才的動作冒犯了初夏,讓初夏憤怒的離開他。
他等了好長時間,發現初夏并沒有醒過來,才松了一口氣,他就那樣癡癡的看着初夏,連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天色已經開始蒙蒙有些灰色了,古瑞霖看了看天空估計這個時候應該是醜時左右(大約在淩晨三點左右)
他想到了蒲公英汁液都是碎的,估計是初夏咀嚼碎了以後喂到他嘴裏的,想到她和他曾經有過這樣親密的事情發生過,他覺得嘴裏苦澀的味道竟然不再是那麽苦澀了。
耳邊傳來隐約的吵雜聲音,他學過武功,聽到那聲音大約在五十米左右,他看了看懷裏熟睡的初夏喃喃自語着:“初夏你這個小沒良心的,我只是喜歡你而已,你竟然那樣陷害我,我是不是應該找一些事情來鑒證你和翊哥之間的愛情是不是真的堅不可摧呢。”他的嘴角露出一絲邪佞的笑容。
他閉着眼睛等待着那聲音慢慢的靠近,急促的腳步聲盡在咫尺,他嘴上慢慢的露出了得逞的笑意。
古瑞霖低着頭将自己的嘴唇貼上了初夏的嘴唇,其實只是輕輕的貼合在一起而已,可是在別人的角度來看就是吻得難舍難分。
“初夏,你們在幹什麽?”一聲尖利的喊聲驚醒了沉睡的初夏。
她睜開眼睛的時候,古瑞霖的大臉盡在咫尺,她猛的推開古瑞霖就看到吳婉和古天翊兩個人站在一起。
“初夏,我和翊哥找了你一整個晚上,你竟然和霖弟在這裏幹什麽?”她的眼神裏滿是不屑,好像初夏真的做了一些見不到人的事情。
初夏看了一眼站在遠處的古天翊,他漆黑的眼睛裏好像千年的古井一樣深沉,可是讓人看不到任何的情緒。
“翊哥,你聽我解釋,因為我受到了追殺,古瑞霖受傷了,所以我...。”她還沒有說完只見到古天翊擡起手,如竹節一樣的手指在她的嘴角輕輕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