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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吳國府滅亡

第143章 吳國府滅亡

“啊……唔……”

初夏還有沒有說完,古天翊一把抱住初夏,他喝了一大口藥然後喂到了初夏的嘴裏。

苦澀的藥汁流進初夏的嘴裏,她生氣的瞪着古天翊,她推開古天翊剛要說話,脖子後面一陣酥麻,她發現自己渾身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反抗。

初夏知道古天翊這是點了她的xue位,她瞪着大大的眼睛緊閉着嘴唇,眼裏滿是抗議,古天翊喝了一口藥低下頭可是卻發現初夏緊緊咬着牙齒就是不松開。

古天翊含着藥汁眼裏帶着笑意,他如竹節一樣的手指俏皮的捏着她的小鼻子,因為呼吸不暢通,她不得不張開嘴。

嗚嗚...

初夏被強逼着喝下了一碗藥,等到藥已經喝下去了,古天翊松開了她。

哇...

初夏突然嚎啕大哭起來,不管是嘴裏的苦澀還是心裏的委屈此時她就是想大哭,她的眼淚像不要錢往下掉。

從來沒有看到過如此如此哭鬧的初夏,古天翊有些手足無措,他輕輕的将初夏抱在懷裏像哄孩子一樣哄着:“丫頭,我的寶貝,不要在哭了。”

“古天翊,你就是一個混蛋,你欺負人。”初夏氣憤的抽噎着控訴着古天翊。

剛才還在心裏暗暗發誓要震夫綱此時完全慌亂了,初夏比他小了十幾歲,要不是初夏心思成熟的話,兩個人還真是老夫少妻了。

“是啊,是我的不對,是我的不對,我錯了,丫頭,我的寶貝你不要在哭了。”此時的古天翊完全沒有了白天時候那樣陰冷的模樣,他現在滿臉的焦慮只想讓初夏不要再這樣哭了。

可是初夏卻不管古天翊的誘哄:“你這個混蛋,我說了都是古瑞霖那個王八蛋害的我,你就是不相信我,還對我冷暴力,你這個混蛋。”她的聲音越來越多,然後哭聲也越來越多。

古天翊愣了一下,冷暴力?那是什麽東西?

他現在發現自己的小妻子總是說一些稀奇古怪的詞彙。

窗外雷聲轟隆隆的,震的窗戶框子都嗡嗡作響。

古天翊抱着初夏,輕拍着她的背好像在哄着一個小孩子一樣,自己心疼的不得了,可是在怎麽哄,她就是哭。

古天翊惱火的看着初夏:“丫頭以後我再也不對你發脾氣了好不好,要是我在和你發脾氣,對你使用什麽冷暴力的話,你就罰我...。”

古天翊正在想着用什麽方法讓初夏停止哭泣。

初夏哭聲小了很多,睜着哭的像紅兔子一樣的眼睛抽噎的問着他:“你要如何罰自己?”

古天翊看着初夏哭的紅紅的眼睛,心疼的恨不得打自己一個耳光,他忙說道:“你說吧,你想怎麽罰我。”

“那你就跪洗衣板。”初夏憋着嘴看着古天翊,紅紅的眼睛裏開始蓄勢待發,好像只要古天翊不答應她就哭給他看。

古天翊這時候已經慌的不行,哪裏還有什麽計較:“好,你說讓我跪洗衣板就跪洗衣板。”

初夏看着古天翊信誓旦旦的樣子真想找個照相機給他照下來,她翻身跳下床,古天翊看着初夏:“丫頭,你幹什麽去?”

初夏走到書案前面拿着筆墨紙硯走到了回來,古天翊狐疑的看着初夏:“丫頭幹什麽這是?”

“口說無憑,有字為證,你寫下來。”初夏拿着毛筆遞給古天翊。

古天翊突然覺得自己怎麽好像掉進了陷阱的感覺呢,可是為了能讓自己的丫頭破涕為笑,連忙點頭:“好,你讓我寫什麽?”

“這種事情你還問我嗎,你怎麽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啊。”初夏瞪着古天翊,好像在說你怎麽這麽笨。

古天翊連忙哄着說道:“好,好,我知道怎麽寫了。”

古天翊拿着毛筆在紙上奮筆疾書,不一會就寫好了,他交給初夏。

白紙上蒼勁有力的字跡讓初夏不再哭泣:我古天翊如果在惹初夏生氣,或者在對初夏生氣,就給洗衣板。

初夏看着字據小心翼翼的将它折疊好,然後打開一個首飾盒将字據小心的放好,然後別扭的趴在梳妝臺上不再看古天翊。

古天翊看得她這樣小心翼翼的樣子,不由的好笑,他上前一把把初夏抱在懷裏:“對不起,丫頭,其實我心裏也很難過,昨天的事情我們不再提了好不好?”

初夏眨着大大的眼睛,那如蝶翼的睫毛上還挂着剛才哭過的淚珠,讓人看的好不心疼:“你以後不可以這樣對我,我心裏好難過。”她指着自己的心髒。

“翊哥,我沒有和古瑞霖有什麽,他嘴裏的藥也不是我喂的,如果我知道他那麽說的話,打死我也不會救他的。”初夏眼睛亮亮的好像天空上的星子一般,倒影着古天翊的身影。

“唉,這件事情過去了,我們都不提了好不好?”古天翊也不想在想起這個事情,可是古瑞霖的挑釁還是讓他心裏很煩感。

“好了你還病着呢,我們睡覺好不好。”古天翊輕輕的用嘴唇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想着即使能哄到她,也能探探她的體溫。

灼熱的額頭讓古天翊還是皺了皺眉頭,他抱起初夏走到床上,然後把初夏捂個嚴嚴實實,他長長的手臂緊緊的抱着她。

初夏躺在他的懷裏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很快沉浸在夢鄉裏,這回夢裏不再有惡夢。

溫暖的呼吸好像羽毛一樣輕撫在古天翊脖頸之間,他有些心猿意馬,他低頭看着初夏緋紅的小臉,還有豔紅的小嘴,忍不住的在她的唇上輕輕吻了吻。

他有些苦笑的看着熟睡的初夏,發現自己這頓脾氣好像吃虧的是他,不僅自己憋悶了大半天不說,還簽下了那樣跪洗衣板的字據,真是得不償失。

為了讓自己不能跪洗衣服,他暗自告訴自己以後再也不和初夏生氣這種賠本的生意了,他看着初夏熟睡的紅顏,也慢慢的閉上眼睛沉浸在夢鄉了。

兩個人緊緊相擁的睡在一起的時候,遠在京城外的馬競坡上卻是狼藉一片,因為大雨澆滅了那裏的大夥。

鮮血混着雨水把土地染成了暗紅色,在暗紅色的土地上有一個人在慢慢的蠕動着,他慢慢的自立其身體,漆黑混着血跡的臉上露出一雙黑色的眼睛,他的眼睛裏滿是仇恨。

他看着自己辛苦的培養的部隊竟然這樣被焚燒殆盡,他踉跄的站了起來身上的衣服已經被焚燒的殘破不堪。

大雨将他身上的泥濘沖刷幹淨可是還是有血水順着大雨從身體流了出來,他曾經是楚國威名遠揚的骠騎大将軍和華俊熙不相上下,可是他就是不服氣為什麽他永遠被華俊熙蓋住風華。

他不甘心,憑什麽他是大皇子而皇位不是他的,他運籌帷幄終于快要奪得皇位了,可是還是讓九死一生的華俊熙争到了皇位。

他看着自己培養出來的虎營如今變成一堆焦屍,心痛難當,他仰天長嘯:“吳婉,我要讓你血債血償。”

轟隆隆,天空上的雷聲震耳欲聾,好像在替華敏熙鳴冤屈,一道如箭的閃電将華敏熙燒的焦黑的臉照應的分外的猙獰。

吳婉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屋外的大雨将天地之間洗刷的幹淨,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躺在床上。

今天她沒有按照華敏熙留下的符號去和他碰面,怕他再次糾纏,所以她今天晚上去了皇宮陪伴太後。

可是為什麽心裏這樣的不安,她自己安慰自己可能是下雨打雷讓自己心情不好吧,明天早上她就出宮,想到古天翊和初夏今天鬧的別扭,心裏有些雀躍。

她知道初夏失蹤以後,故意給古天翊留下線索讓他追蹤到初夏,本來是想和古天翊緩和關系的,可是沒有想到竟然碰到了古瑞霖偷吻初夏的場面,這可是她意外的收獲。

她深吸了一口氣慢慢的閉上眼睛,她和翊哥的關系也許能緩和呢,說不定翊哥不嫌棄她以前的事情重新的愛上她呢。

吳婉異想天開的幻想着她和古天翊從前在邊關時策馬揚鞭的日子,如果老天再給她一次機會的話,她不會在抱怨一切,好好的和古天翊白頭到老,可是老天爺卻給她準備了另一份大禮。

昨夜的一場大雨将空氣洗滌的一幹二淨,太陽沖破了烏雲綻放着它美麗的金色外衣,毫不吝啬的揮灑在大地上。

鳥兒也因為今天的好天氣在

房頂上放聲鳴叫着。

初夏慢慢的睜開了眼睛,晶亮的眼睛裏閃爍着明亮的光芒,她的喉嚨已經不再有燒灼的疼痛了,身上也不再難受。

她覺得有些熱發現自己的渾身有些汗濕的黏膩,一定昨晚發了汗才這樣的。

古天翊又緊了緊自己的懷抱,生怕初夏會閃了汗一樣,她歪着頭看着古天翊,嘴上輕輕上揚着,想起了昨晚他心疼的誘哄,感覺自己從來沒有的快樂。

她又皺了皺眉頭,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如果将來古天翊的眼裏不再有她的身影的時候,她會如何是好呢。

初夏有些苦笑,自己真是杞人憂天,為什麽要想那些沒有發生的事情呢。

她低頭看着古天翊菱角分明的嘴唇,因為他還在熟睡中,嘴角沒有了那麽多的銳氣卻多了幾分溫和,還有嘴角邊冒出來青色的胡茬,更顯得他多了幾分男性的魅力。

她咽了咽口水,可能是清晨裏喉嚨裏有些幹渴吧,她竟然不由自主的輕輕吻上了他的嘴唇,俏皮的描繪着他的嘴唇。

抱緊他的大手突然緊了緊,本來只是輕吻,卻讓古天翊翻轉成有力的親吻,他的親吻好像洪水一樣,要把初夏淹沒。

初夏有些臉紅,她有些難為情的睜開眼睛看着古天翊:“你醒了啊?”

“嗯,娘子這樣特殊的叫我起床,我當然要給我家娘子面子啦。”古天翊眼中帶着戲谑的目光,讓初夏臉紅成了一個大蘋果一樣,她低頭窩在古天翊的懷裏。

古天翊低頭親吻着她的額頭:“嗯,燒退了。”這種探體溫的方式讓初夏心裏十分的溫暖。

“嗯,我已經好了。”初夏眨着眼睛看着古天翊,兩人的甜晴蜜意連屋頂上的鳥兒都害羞的用翅膀遮住了眼睛。

古天翊低着頭又銜住了初夏軟嫩的紅唇,這次的親吻讓初夏知道他的***,她推了推古天翊:“翊哥該起床了,我還有給祖母請安呢。”

古天翊一邊親吻着初夏一邊說道:“沒事的,祖母知道我們是為了她的重孫子而起床晚了,會讓你以後不用在起的那麽早的。”

兩個人的喘息逐漸的急促起來,突然外面傳來晉輝焦急的聲音:“王爺。”

古天翊明顯為了晉輝打擾他的好事而有些不高興,他語氣有些冰冷:“晉輝現在還是早晨呢,你這麽早就起床了嗎?”初夏聽到古天翊的話生氣的在他腰間掐了一把。

古天翊笑着抓起在他腰上作怪的小手剛在嘴裏輕咬着,兩個人的暧昧在彼此明亮的眼睛裏流轉着。

咳咳...

晉輝有些尴尬的咳嗽了兩聲,自家的王爺新婚燕爾,他自然知道,不是萬不得已他也不會打擾他。

“王爺實在有緊急的事情禀報,昨晚吳國公府被滅門了。”晉輝的話讓古天翊和初夏全部停下了動作。

吳婉昨天整整一夜都心神不寧,她走進吳國公府的時候,卻發現今天好像寂靜的過分,每天早上起床的時候,父親養的八哥都會問你好的,可是今天連鳥兒都沒有問好。

她揉揉因為沒有睡好的頭,她走進大廳裏沒有擡頭低聲喊着:“來人啊,給我倒一杯茶來。”卻沒有答應她,也沒有活潑的丫鬟高興的跑過來對她噓寒問暖。

吳婉皺了皺眉頭大聲喊着:“母親,父親。”可是卻沒有任何人答應她。

她心裏越來越恐懼,這死一般的府邸讓她不寒而栗,她瘋一般的四處奔跑着直到跑到後院的時候,她完全呆住了,渾身發着顫抖。

這後院曾經是家裏面最快樂的地方,如今全擺滿了一百多顆人頭,而沒有頭的屍體卻堆在一處像一座小山一樣。

她想大叫可是卻在沒有叫出來的時候,自己一口鮮血噴湧而出,連院子前面那個喜歡問好的八哥也是身首異處。

這裏血流成河,好像人間地獄一樣。

吳婉頹廢的坐在地上,她身下的土地被鮮血浸濕,她今天為了慶祝古天翊和初夏兩個人才吵架換了桃紅色的長裙,因為這樣的長裙才能顯的她皮膚更加的白皙。

可是如今這桃紅顏色的長裙在她眼裏看成好像是血染成的一樣,她看着身首異處的親人們,還有父親母親的頭顱,好像自己在做噩夢一樣。

她拼命的揉着自己的眼睛,希望這真是一場噩夢,可是一切都是真的,吳家從上到下一百零五口人全部身首異處。

她呼吸的都覺得困難的時候,突然身後傳來一聲暴怒的聲音:“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吳婉慢慢的轉過頭看着自己前一陣子寄信給自己的三弟吳長慶,她母親過繼的庶子,如今唯一吳家的獨子。

吳長慶收到信的時候就開始連夜趕回京城想看看自己的姐姐,可是卻沒有想到回到家裏的時間竟然是這般景象。

他長年在北邊的防線生活,那邊蠻荒部落比較多,因為地區比較寒冷,人文比較落後,所以經常會出現吃生肉的場面,可就是這個見慣了吃生肉的人,看到現在這個場面

胃部也開始翻滾不止,他蹲在地上狂吐不已。

直到他把膽汁都吐出來,渾身虛弱的看着坐在血泥裏的吳婉:“姐姐,你到是說話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們吳家怎麽會變成這樣。”

究竟是誰這樣殘忍的方法把吳家連鳥都不放過全部殺死,而且是身首異處的恐怖,為什麽只有自己的姐姐活了下來。

自己的父親可是一員猛将,為什麽也會死的這樣凄慘,吳長慶如何的叫着吳婉,她好像沒有聽見一樣。

吳長慶冷眼看了一眼吳婉,朝着吳婉狠狠甩了一個耳光。

啪...

他力氣用了很大,聲音在死一般的府邸內回蕩着,吳長慶有些害怕,因為他所有的武功還有兵法都是吳婉從小教導他的。

他握了握拳頭小心翼翼的看着吳婉:“姐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看到父母親凄慘的模樣才...,姐姐,我錯了,你打我,你打我。”他拿起吳婉的手在自己的臉上揮舞着。

吳婉掙脫他的手,像個木偶一樣走到那些頭顱面前,她輕輕撫摸着人頭然後找着那些無頭的屍體,吳長慶看着吳婉的動作,眼裏流了出來。

他明白姐姐的意思,她是要把頭按在身體上,他上前幫着吳婉将每一具屍體按上自己的人頭,他看着自己父親的臉上出現一個十字花的标志。

“姐姐,你看父親臉上的标志,一定是線索啊。”吳長慶猩紅的眼睛看着吳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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