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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怒殺高世子

第145章 怒殺高世子

初夏有些愣神,太妃慢慢的走到她的身旁:“初夏啊,吳婉是撞在翊兒的刀口上,不管吳婉是死是活,翊兒怎麽也要照顧吳婉的,畢竟兩個人曾經有過婚約。”

其實這些大道理初夏都懂,可是她總是覺的這些事情好像透着一層詭秘,她笑了笑:“祖母,我明白。”

今天來吳國公府來吊唁的人很多,吳婉這樣尋死樣子會讓很多人看到,那刀尖穿透她的腰部時是那樣讓人震撼不已,連她都吓了一大跳,如果這個時候古天翊對她置之不理會落下薄情寡義的名聲。

可是也只有她知道吳婉那刀穿透的地方根本不會致命但是那樣的勇氣卻沒有人敢嘗試,她佩服吳婉的勇氣,她也許是在孤注一擲吧,畢竟古天翊剛剛封為親王,他這棵大樹是真的好乘涼。

初夏回到院子裏的時候就看到夏梅臉色十分的不好:“王妃你回來了啊。”

她轉過頭看着夏梅:“這是怎麽了,小嘴撅的要挂一個油瓶了。”

“還不是王爺都要被他氣死了。”初夏好像的看着夏梅笑着說道:“說說,王爺怎麽把你氣死了,一會我和你說理去。”

聽着初夏要給她說理去,她面色有些緩和:“王妃你還在這裏說笑呢,那個吳婉又住回原來的院子了,那個院子利我們這個院子可近了,王妃你當真不生氣嗎?”

初夏嘆了一口氣:“人家都尋死覓活的,你說我能擋着不讓她進我們王府嗎,唉,靜觀其變吧。”

兩個人剛說完話,就聽到門外有丫鬟通報:“王妃,舅夫人來了。”

初夏挑了挑眉毛,自從她女兒被送到山上以後,北院的人極少過到這邊來,今天是怎麽了。

“快點讓舅夫人進來吧。”初夏吩咐夏梅去準備茶。

舅夫人穿着一身棕色的長裙和同色的褙子,臉上也十分的黯淡無光,她有些垂頭喪氣走進來,初夏笑着說道:“今天舅媽怎麽過來了,快點走。”

姜李氏牽強的笑着走到初夏的身邊:“初夏啊,今天我是有事情來和你說。”她

的神情有些焦急。

“舅媽有什麽事情要說?”初夏看着姜李氏。

姜李氏笑着看着初夏:“初夏啊,我給你四妹妹說了一門親事,想請你把把關。”初夏心裏偷笑如何把關,還不是讓她去太妃那裏求情讓太妃把姜慧心從尼姑庵裏放出來。

“哦?是什麽親事啊?”初夏眼睛露出欣喜的笑容。

“是刑部的一個中書令叫陸斌,今天二十五歲了。”姜李氏眉眼裏帶着笑容。

“二十五歲了,怎麽這樣大的年紀還沒有成親啊?”初夏看着姜李氏眼睛裏滿是驚訝。

姜李氏嘆了一口氣:“這個陸斌是個鳏夫,五年前娶了一門親事啊,可是他夫人一直身體不好,說來這個陸斌倒是一個好人,就在床前伺候他的妻子五年呢,我合計着這個陸斌一定是個好人,我們四妹又是那樣的身子,所以我就找人說了這麽親事,陸斌就同意了。”

“這是好親事啊,只是太妃那邊該如何呢,畢竟四妹妹還在山上呢。”初夏端起茶碗輕輕吹着茶碗裏的茶葉慢慢的喝着。

“初夏啊,你不是不知道太妃那裏對你四妹妹多厭惡,我怕太妃會回絕我,所有今天才來求你的。”

姜李氏眼睛裏蓄滿了淚水,她掏出手帕子一邊擦着眼淚一邊說道:“初夏啊,你是沒有看到你四妹妹過的什麽日子,連頓飽飯都沒有吃過,天天還有聽那些尼姑的訓斥不說,還有每天打水,那本來就細細小手如今都磨出繭子了,在這樣下去,估計你四妹妹以後連個鳏夫都嫁不了了。”

初夏冷下臉看着姜李氏:“舅媽你說的還真輕巧,四妹妹以前那樣對我,連句道歉的話都沒有,你讓我去求太妃把她放回來,我豈不是養虎為患嗎?這件事情我是萬萬做不得的。舅媽還是自己去求太妃吧,四妹妹也是太妃的外孫女說不定太妃會心軟的。”

姜李氏臉上難為情的看着初夏:“初夏啊,不是舅媽沒有求過,是太妃還在氣頭上,說四丫頭年紀還小現在不急着嫁人,以後她自會挑選一個好人家的,所以我才來求你的。”

初夏冷笑着:“舅媽這是求不動太妃,才來求我的啊。”她的聲音裏有些淡淡的怒氣。

姜李氏連忙擺手說道:“不,不是,實在是因為我女兒做了太多對不起你的事情,我就算臉皮再厚也不敢來這裏啊。”

姜李氏眼睛咕嚕一轉:“初夏啊,如果你能去求太妃把我女兒放出來的話,我就有辦法把吳婉給趕出鎮國府。”

初夏挑了挑眉毛看着姜李氏,心裏冷笑着,原來她在這裏等着呢,看來她真的是走投無路了,想用這個條件來威脅她呢。

她淡淡的笑了一下看着姜李氏:“舅媽這話是怎麽說的呢,吳婉慘遭滅門,現在身上又有什麽天煞孤星的傳說,她現在住我們王府也是王爺看着父王和吳國公兩人舊年的情分上,現在就趕吳婉出府,豈不是讓別人覺得我這個王妃是個小肚雞腸的人,舅媽你救四妹妹的心是急切了,我這今天聽了這話也就作罷了,千萬不要把這話說給太妃聽了,要是太妃聽了那上尼姑庵的就不只四妹妹一個人了。”說了這樣一大長串子的話初夏也覺得口渴了端起茶碗喝了一大口茶水。

姜李氏看到初夏不願意幫助她,臉上已經沒有剛才誠懇的樣子換來一種不屑的方式:“初夏啊,你也不用做出這樣寬容大度的樣子,你新婚不久,難道你就想着讓你房裏在添上一個側妃嗎,我是個過來人,我們都是女人,可不是我吓唬你,當初吳婉和你家王爺的婚約可是老王爺親自定下的,以前都是說吳婉死了你才有機會做這個鎮國府的王妃,要是按照以前你現在也就是一個側妃的身份,如今吳婉又是家破人亡的,說不準哪天皇上動了恻隐之心的,讓吳婉進了我們鎮國府,那你的王爺就不是你一個人了。”

初夏看着姜李氏的模樣,自然知道她說的這件事情也許真就會變成事實:“舅媽不用擔心這個,吳婉家喪就算是要嫁給我們王爺的話也是孝期滿了,那也是三年以後的事情,所以我也不急這個,只是我在想着舅媽你呢,聽說舅舅這次去江南帶回來一個如花美眷呢,舅媽還是多替自己擔心擔心吧。”初夏的話讓姜李氏的臉部表情由白變紅,有紅變成了醬紫色。

“初夏你,你真是不知道好歹,我告訴你吳婉可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你以為她是我女兒嗎,那麽好欺負,以後有你苦吃的。”姜李氏騰的站起身轉身就走。

夏梅端着一盤新鮮的葡萄走了進來看着姜李氏臉色不好的樣子問道:“這舅夫人是怎麽了?”

初夏看着新鮮的大葡萄口水直流:“你從哪裏弄來的大葡萄啊,快點給我嘗嘗。”

“這是舅老爺給我們送來的,說是從西疆新下來的馬奶葡萄。”夏梅将青色的葡萄送到初夏面前。

初夏吃着葡萄滿口多汁,酸甜的味道讓她眯了眼睛:“嗯,很好吃。”

夏梅瞧着初夏吃葡萄的樣子低聲笑着,初夏又吃了葡萄看着她:“你笑什麽啊?”

“送葡萄的人說這馬奶葡萄因為路途遙遠所以栽下來的時候都是不熟的,不熟的酸的要倒牙,要先捂上兩天才能變成甜的,現在送給王妃吃,如果看着王妃喜歡吃又說是酸甜的,就是可能是有喜了。”夏梅眨了眨眼睛看着初夏,眼睛裏滿是期望。

初夏一邊吃着葡萄一邊說道:“真是胡說吃個葡萄就能看出有沒有喜啊。”她嘴上說着不可能可是心裏卻暗暗的算計着這個月的月事還有兩三天就來了,如果沒有來就說明是有了,而且最近口渴的很。

她不由自主的摸了摸依然平坦的小腹,夏梅笑着說道:“王妃,王爺那樣寵愛你,有喜,奴婢覺得一定很快。”夏梅朝着她眨着眼睛。

初夏看着夏梅眨眼的模樣,小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想到古天翊每天不分白天黑夜對她糾纏估計早就在這些丫鬟裏當成了笑話。

“呸,你個死妮子,在胡說,我就把你嫁出去,聽說最近吳恒好像經常送給你一下稀罕的小玩意,還給你遞了信請你出去吃東西呢,怎麽樣,要不要本王妃給你說道說道,你看吳恒年齡大了一些但是人卻是好的。”初夏笑着看着夏梅,對于她的遭遇她選擇用時間來磨平她的哀傷。

這些年來她也教給一下夏梅很多東西無論天文地理還是理財方面的事情,夏梅那段日子可能也是想用這些事情忘掉那段記憶自然奮發學習,如今也是一個能運籌帷幄的女子。

那段日子吳恒參與了解救夏丹将軍的計劃,所以很多東西都不能顧及,初夏就安排夏梅幕後管理吳恒的事情,沒有想到卻得到了吳恒的另眼相看。

初夏也曾經單方面的透露給吳恒一下夏梅的遭遇,吳恒表示他自己也是一個戴罪之身根本不在乎這些,只要夏梅不嫌棄他見不得光的身份,所以初夏很放心把夏梅教給吳恒,如今就看着這個小妮子什麽時候開竅了。

夏梅聽着初夏說的話,臉上一下就紅了起來嬌羞的躲着腳:“王妃,你怎麽嫌棄我了,我說過我這輩子都跟着王妃的,王妃要是嫌棄我,我現在就剪了頭發做姑子去。”初夏聽着她的話,知道她依然沒有過了心裏這個坎。

“呵呵,阿彌陀佛,你可不能剪了頭發,你要是剪了頭發,那吳恒不是要剃度當和尚去了嗎,那我就犯難了,這京城裏好像沒有尼姑庵和和尚廟特別相近的啊,夏梅啊,你這件事情可難為我了。”初夏笑着和她打趣,也是在暗示她,吳恒是真的喜歡她。

“王妃,你真是的,我不和你說了。”夏梅臉色紅了和蘋果一樣低着頭向外走,因為沒有看前面的路一下子撞到了古天翊的身子。

夏梅驚慌失措的給古天翊請了一個安,古天翊看着夏梅的樣子,以為是初夏因為他把吳婉接到鎮國府裏生氣呢。

他這一路上心裏惴惴不安,為了緩和氣氛笑着看着初夏:“夏梅這是怎麽了?”

初夏吃着青色的馬奶葡萄一邊說道:“我要把夏梅嫁給吳恒呢,可是夏梅說我要是把她嫁出去的話,她就剪了頭發做姑子去,我這不發愁哪裏還有和尚廟挨着尼姑庵的啊,要不吳恒多可憐啊。”

古天翊笑着說道:“這個簡單,我可以給吳恒單獨蓋個和尚廟挨着尼姑庵不就得了。”

哈哈...

初夏笑的打跌,拍着手:“對,對,這樣好,這樣好。”夏梅急的直跺腳生氣的看着初夏和古天翊:“王爺你真是的,哪裏有你這麽寵着王妃的,她說什麽就是什麽啊?”說完跑了出去。

古天翊笑着走到初夏身邊一把把她從凳子上抱起來讓她坐到他的腿上,初夏眼睛裏還帶着笑意,他心裏覺得一熱看着初夏因為吃馬奶葡萄流出嘴角的汁液想都沒有想的将嘴湊到初夏的嘴角邊吸了一下,将汁液吸到嘴裏。

古天翊皺着眉頭看着初夏:“哪裏來的葡萄好酸,不怕倒了牙。”

初夏因為他這個動作羞紅了臉,推了推他:“你怎麽這樣啊,現在是大白天,丫鬟看見了又要笑話我了。”她想到了剛才夏梅的話,心裏想着以後不能大白天的和古天翊膩歪在一起。

她掙紮着想從古天翊身上跳下來,古天翊卻把她摟的更緊:“你是我娘子,我想什麽時候親我娘子都是天經地義的,誰敢笑話我。”古天翊瞪着眼睛佯裝生氣。

初夏心裏一陣溫暖,她歪着頭,眼睛裏閃爍着鑽石一樣的光芒,鮮紅的小嘴,軟軟糯糯的問着:“吳婉怎麽樣了。”

古天翊如今哪裏管什麽吳婉啊,他滿心都是初夏妩媚的模樣,嘴裏嘟囔着***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因為聲音十分小,初夏眨着眼睛看着他:“王爺你說是什麽。”

古天翊眼神迷離說着:“我說你就是個妖精。”說完低頭吻上了初夏紅嫩的嘴唇,四處點火。

直到兩個人氣喘噓噓,古天翊才抵着額頭:“你吃的什麽葡萄真是酸死了,我都倒牙了。”

初夏皺着眉頭想着難道自己真的有孕了嗎?

“我不覺得酸啊。”初夏臉色緋紅把吳婉剛才不高興的事情早就忘的九霄雲外了。

“呵呵,好,酸兒辣女你這肚子一定有個小王爺。”古天翊摸着初夏的小腹然後大手開始興風作浪起來。

初夏推搡者他:“你喜歡男孩嗎?”

古天翊眼睛裏放着亮光:“真的有了啊。”

初夏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呢,我這個月的小日子還有兩三天呢,你喜歡男孩嗎?”或許每個女人都擔心自己家的男人喜歡男孩而自己懷的不是男孩的心理負擔。

“什麽都好,只要你生的,我都喜歡。”古天翊抱着初夏起身向屋子走去。

“古天翊大白天的,你又要幹什麽啊。”初夏掙紮着驚慌的看着四周,她和古天翊兩個人都喜歡靜,這個院子裏的丫鬟其實已經是最低份額的了,可是就是這樣還是有二三十的丫鬟在這個院子裏。

“為了不和吳恒同病相憐做和尚,我決定這兩三天內一定要吃個飽。”古天翊臉不紅氣不喘的抱着初夏向屋子裏去,他眼中的***毫無遮掩。

“呸,古天翊你這個不正經的,你快點放我下來。”初夏如何的掙紮也掙紮不開古天翊的懷抱。

雲雨方歇,初夏汗濕的頭發貼服在她的臉頰上,她的小手在古天翊身上輕撫着:“那個吳婉怎麽樣了。”

古天翊身上明顯輕顫了一下,他抓着初夏的小手放在嘴裏輕咬着:“她沒有什麽生命危險就是失血過多,初夏我把她接進府裏你生不生氣啊?”他問這個話的時候心中十分的坎坷。

初夏翻身不再依偎在他的懷裏:“生氣又怎麽樣,你還不是接進來嗎,我知道你的難處,你是王爺和吳婉曾經又是有過婚約的,不過僅此一次,如果再有一次,我一定把你踢下床去。”她瞪着眼睛有小手使勁擰着古天翊精瘦的腰部。

古天翊笑嘻嘻的親吻着初夏的嘴唇:“遵命王妃,等到她傷好了,我自然把她送出府去。”可是初夏心裏嘆了一口氣,恐怕是請神容易送神難啊。

可是她還沒有來的及想着,她皺着眉頭四處抓着古天翊的手:“古天翊你又在幹什麽呢?”

古天翊一下子咬着初夏的耳朵:“獎賞你。”

初夏生氣的捶打着古天翊如鐵的胸膛:“說什麽獎賞我,還不是獎賞你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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