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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怒殺高世子3

第147章 怒殺高世子3

他坐在桌子前寫了一個運鹽的文書又從懷裏掏出一枚印鑒蓋了章,他吹着文書上沒有幹的墨跡說道:“好了,只要拿到這個文書卓雲山莊的莊主和大公子就會無罪釋放了。”|初夏上前擡手要拿着文書看一下,高南健大手一擡将文書舉的高高的:“我的文書開好了,怎麽樣該是你初夏表現誠意的時候了。”

高南健将文書放在懷裏臉上揚起了猥瑣的笑容:“來吧寶貝,讓爺爺先香一口。”他作勢要撲過去。

初夏笑着向後面退着朝着那個裝着大缸的跑着:“呵呵,高世子你來抓我啊。”

“哈哈,我知道初夏你是懂風情的女人比你的妹妹強多了,來了,我的寶貝。”高世子笑着朝着初夏撲了過去。

突然初夏臉色一沉冷聲的罵着:“高南健你去死吧。”

她一個閃身就看着高世子身子一下子撲到了裝滿水的大缸裏,初夏将高世子的頭按進水缸裏不讓他出來。

人大約在缺氧的環境下五分鐘就會死掉,可能因為對生的渴望,高南健拼命的掙紮着,畢竟是男人力氣比女人大的很多。

初夏幾次按着高南健的頭,差點被他掙脫開,她轉過身朝着卓琳琳大喊着:“快點過來幫忙啊。”

呆在一旁的卓琳琳這才緩過勁來連忙點頭也學着初夏的模樣按着高南健的頭,不讓他在掙紮。

直到他不再掙紮了,兩個人才氣喘籲籲的坐在地上,高南健已經沒有了呼吸,卓琳琳臉色慘白,眼神裏滿是恐懼。

初夏害怕她這個模樣會壞了事情走到她的面前拍着她的毫無血色的小臉:“琳琳,琳琳。”

卓琳琳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初夏:“姐姐你怕不怕?”她的聲音裏有着恐懼但是卻出奇的冷靜。

初夏搖了搖頭:“琳琳,你也看到了如果今天這個高南健不死的話,那麽死的就是我們整個卓雲山莊的人,琳琳你不必過分自責,今天的事情如果你怕被牽連可以推到我的身上。”她說的是真心話,卓琳琳畢竟是這個時代女子,從小就沒有走出過閨房,又被父親和哥哥保護的這樣好。

“姐姐說的什麽話呢,我卓琳琳不是那些貪慕虛榮的女子,今天如果不是姐姐救我,我早就被這個高混蛋糟蹋了。”卓琳琳眼中閃着堅定的目光。

兩個人通過這件事情好像更加的心意相通了一樣,不由得相視而笑。

咚咚...

門外響起了敲門的聲音,剛才兩個女人才放松下來的心不由得提了起來,卓琳琳一下子抓住初夏的手:“姐姐怎麽辦啊,有人敲門。”

“不用怕,外面的人是十王。”古天翊從窗子外跳了進來,初夏眼睛頓時有了亮光走到古天翊的身邊“翊哥,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他斜眼看了一眼大缸裏漂浮着的屍體眼神暗沉了下來,伸手刮了一下初夏的鼻子:

“下回殺人這種事情交給我,不要自己動手,傷到你就不好了。”

古天翊走到門前把門打開,十王古天齊走了進來,他冷眼看了一眼大缸裏高南健不由得眉頭皺了起來:“你們把他給殺了啊。”語氣裏有着淡淡的失望。

卓琳琳一步上前瞪着十王掐着腰:“高南健是我殺的,你把去告訴給皇上吧。”她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讓十王有些錯愕然後搖着頭無奈的笑了笑。

“如果我要是告訴皇上,我何必到這裏多此一舉呢。”十王滿眼戲谑的看着卓琳琳,那樣的目光讓卓琳琳臉色一紅。

古天齊嘆氣說道:“我只是可惜了這缸裏的水,這水可是高南健花了大把的銀子從天山上運下來的,這裏的一壺茶可是要百兩銀子的。”他皺着眉頭好像真的惋惜這缸裏水一樣。

只有初夏知道古天齊這是緩和氣氛,他腦子是在考慮如何處理高南健的死還有考慮這個運鹽文書。

“我到宮裏的時候就看到十王已經在暗處打聽舅舅的事情了,而且他也找到了專門查辦這件案子的官員,後來聽說你和卓琳琳來了和合堂,我們就過來了。”古天翊悄悄和初夏說着。

初夏悄悄打量着這個十王,他依然穿着青色的布衣長袍,頭上依然帶着一根很普通的白玉簪子,他不像其他皇子一樣把自己打扮的光鮮亮麗。

如果他走在大街上不會有人以為他是貴族皇子,初夏知道他這是在無聲的提醒自己的不能說的秘密。

初夏也沒有想到他會如此的關心卓家的事情,可能心裏想着卓家畢竟是自己的親人吧。

“我們得把高世子從這裏請出去,還要他在人前大搖大擺的走出去。”十王的語氣很淡,看着屋子裏的人。

古天齊看了一眼屋子裏的人:“我的身量和高南健差不多,我就假扮高南健的模樣和初夏走出去,至于琳小姐那就麻煩你穿着我的衣服假扮我吧。”

古天翊點頭:“這樣甚好,我從後面的窗子把高南健的屍體運出去,我們在後巷裏集合。”幾個人商量好以後從和合堂走了出去。

卓琳琳和初夏兩個人坐在一輛馬車上,一路上卓琳琳眼神直愣愣的一句話也沒有說,每個人都要經歷成長,而卓琳琳這個成長的代價卻是有些大。

初夏上前拉着卓琳琳的手:“妹妹在想什麽?”

卓琳琳失神的看着初夏:“姐姐,自從父親和哥哥進了大牢以後我想了很多,我發現父親和哥哥每天都背負太多的東西,所以我要強大起來,為父親和哥哥承擔一些東西。”她的眼神堅定起來無比。

初夏心裏松了一口氣,沒有讓卓琳琳像普通小姐一樣吓的胡說八道,她已經阿彌陀佛了,至于她以後如何強大,那是舅舅和舅媽操心的事情了。

初夏把卓琳琳送回卓雲山莊裏,又安慰了兩句舅媽,告訴舅媽不用太多擔心,回到府裏的時候已經是月上樹梢的時候了。

古天翊比初夏早一步回來,他擔憂的看着初夏:“舅媽怎麽樣了?”

初夏嘆了一口氣:“能怎麽樣,舅舅和哥哥都被抓了進去,自然寝食難安的,你那邊怎麽樣了,那個高南健你們怎麽處理的。”

古天翊笑了笑:“他自有好的去處,你明日早上去給太後請個安,自然知道事情如何的安排了。”

門外一個丫鬟通禀着:“王爺,婉郡主醒了,說要見你。”初夏聽到丫鬟的禀報笑着看着古天翊,學着吳婉平日的模樣:“翊哥人家好想你。”

古天翊在初夏的腦門處彈了一下無奈的說道:“真是調皮。”

初夏眨着眼睛看着他:“你不去嗎?”

“她醒不醒的與我何幹。”古天翊抱着初夏大聲的說道:“就說我已經睡下了,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

初夏看着古天翊問道:“說實話,你把吳婉接進府裏是不是有什麽意圖。”

古天翊笑着咬着她的耳朵:“丫頭,你是不是在我心上裝了一個聽筒,我想什麽你都知道呢。”初夏佯裝生氣:“不許胡纏,說正經的。”

“你知不知道歐陽夏丹曾經有過一段婚約是和她師哥訂的親事。”古天翊拉着初夏小手慢慢走進屋子裏。

“你是說八王的庶長子的事情嗎?”古天翊很意外她竟然知道,他看着初夏:“你知道這件事情,這件事情很少人知道的。”

“我也是聽皇上提過,聽說那庶長子被狼群給吃了。”初夏說到這裏心中不住的惋惜:“呵呵,可是皇上不知道古聶臨走之前曾經給我父王留下一封信,說發現八王曾經和楚國有過秘密的通信。”

初夏驚訝的說道:“你是說十年前楚國圍困古家軍的事情有很大的關系?”

古天翊點了點頭:“不僅是八王還有吳國公,吳婉能那麽巧的在山坡上碰到華敏熙嗎,還有你告訴我秘密探查吳國公府的時候,我們發現了吳國公十年前和楚國通信的信件。”

初夏點頭:“我知道了,你要從吳婉口中知道十年前他們對古家軍到底做了什麽?”

他淡淡的笑着:“吳婉只是一個魚餌,她以為自己很聰明,可是卻是一個自以為很聰明的女人,我需要更大的魚兒上鈎。”

第二天一大早,初夏梳洗一番進了宮,太後看到初夏笑着朝她招手:“哎呦呦,看看是那陣香風把我們的初夏吹進宮裏來了啊。”

初夏給太後請了安走到她的身邊:“最近天氣炎熱,我來看看太後的舊疾有沒有犯啊。”

太後笑着點頭拍着初夏手:“還是你知道疼我,我最近這幾日還是有些頭疼。”

初夏看到大殿旁邊幾個大箱子,箱子裏面裝的全部都是金銀珠寶,她看着太後問道:“太後你這是在做什麽呢?”

太後嘆着氣說道:“自從皇後出家以後,宮中的後位一直空懸着,這段日子皇上和哀家商量着麗妃大度賢惠,所以皇上要把麗妃升為皇後。”

初夏挑眉:“麗妃要是提升皇後的話,麗妃娘家的勢力可是雞犬升天了,她突然想到了麗妃的娘家也是皇商,還有最近朝廷裏聲望最高的戶部尚書也是麗妃的哥哥,好像要填補右相的空缺,其實皇上早就在預謀了吧。”

初夏笑着看着太後:“皇上立後聽說要大赦天下的,到時候我要進宮湊湊熱鬧才好。”

太後笑着點頭:“那是自然的,你是皇親國戚,自然要來熱鬧熱鬧。”說完她揮了揮手讓旁邊的太監繼續念禮單。

初夏走到太後的身邊輕輕給她按摩頭部xue位,讓太後舒服的直嘆氣,真是舒服。

“太後,你頭部供血不足以後還有要多休息。”初夏在太後耳邊小聲的說道。

宮殿裏靜悄悄的只有太監小聲念着禮單的聲音,突然一個小太監驚慌的走了進來:

“太後娘娘,不好了,麗妃那個院子裏飄上來一個死屍。”

太後猛地的睜開眼睛坐了起來,神色驚慌:“這是怎麽回事,光天化日之下誰敢殺人啊,真是無法無天。”

太後說完以後臉色慘白,身子也虛晃了一下,初夏連忙扶着太後,她轉身問道:

“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快點說清楚啊。”

“皇上已經去了麗妃的院子了,好像是昨天晚上麗妃在院子裏納涼,突然看到一個酒鬼朝着她撲了過來,她後來為了自保就把那酒鬼推到了荷花池去了。”太監跪在地上驚慌的說道。

太後嘆氣:“這是怎麽話說的,怎麽就殺了人,她不知道她的立後大典就要舉行了嗎,初夏啊,快點扶着哀家去看看。”

初夏扶着太後走進麗妃的院子裏看到皇上臉色十分不好的坐在院子裏,麗妃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皇上,臣妾是冤枉的,我昨晚真的不知道是高世子啊,我看到一個黑影子直挺挺的朝着我撲了過來,我一害怕就他把推到荷花池裏。”

太後臉色鐵青剛要和初夏走進院子裏,就聽見後面殺豬一樣的哭聲:“哎呦,我的兒子啊,你怎麽就這樣死了呢。”從初夏身後跑出來一個圓滾滾的東西,之所以叫他東西因為他胖的實在看不到腿在什麽地方,此人就是務南王高英雄。

初夏冷眼看着地上已經被水泡的面目全非的高南健,因為高南健是溺水身亡,所以很難找到他死的确切時間。

麗妃跪在地上哭着:“皇上,臣妾昨晚真的沒有看着這個人是誰,就看到一個黑影子撲了過來,皇上,我們院子裏的奴婢都可以為臣妾作證啊。”

皇上臉色鐵青看着麗妃:“那你為什麽昨天我晚上出事的時候,不告訴朕。”

麗妃神色慌張,她昨晚是吓壞了,只知道自己将一個人推到水裏了,自己最近又要被封為皇後所以就想着息事寧人卻沒有想到屍體一大早就飄了上來,連自己做手腳的功夫都沒有。

仵作拿着兩個紙張遞給皇上:“皇上這是從高世子身上搜出來兩張信件。”

仵作拿出兩張修複好的信件,一封就是初夏當初騙取高南健世子運鹽的文書,一封竟然是明妃約他來私會的文書。

初夏知道這運鹽的文書,可是卻私會的文書卻不知道什麽時候跑到高南健的身上,初夏雖然好奇這文書的事情,可是卻還得低眉順眼的站在太後的身邊。

皇上看着修複好的文書氣的臉色發青,他将文書狠狠地扔在麗妃的臉上:“賤.人,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麗妃低頭看着文書大聲的喊着:“皇上,我是冤枉的啊,我根本就不認識這個高世子啊。”

“花字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閑愁,此情無計可消除。”皇上念着詩文:“麗妃啊,麗妃,朕當初只以為你是思念朕寫的詩,卻沒有想到你這詩是寫給別人的。”

麗妃當初被受寵就是因為在七夕節放孔明燈的時候寫下的詩句,而恰巧那孔明燈落到皇上的面前,從此明妃變開始得寵。

如今皇上知道這個當時被寵的原因竟然是為了思念宮外的人時,是個男人也會暴跳如雷。

“來人啊,把麗妃給朕拉出去砍了。”皇上大聲的喊着。

麗妃瘋狂的掙紮着:“皇上,臣妾是冤枉的,是冤枉的。”可是暴怒的皇帝已經聽不清任何事情。

“皇上,哀家覺得這種事情一定是有蹊跷的,麗妃一直行為謹慎,如何做出這種違背道德的事情啊。”太後和初夏走到皇上的身邊。

務南王知道這是太後給自己兒子辯護的機會,和皇上的女子私會,那是要滿門抄斬的事情啊。

務南王連忙點頭:“對,對,皇上這件事情一定有蹊跷,我兒子雖然平日裏胡鬧,可是他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擅闖後宮的事情啊。”

初夏慢慢走到皇上面前:“皇上,臣女有事情禀明啊。”

“你有什麽事情。”皇上冷着臉皺着眉頭看着初夏,她看着皇上眼中閃着的詭異,心裏将他的祖宗問候一個一百零八遍,這老皇帝是明知顧問啊。

“臣女家的舅舅這兩日進了兩船馬奶葡萄,當時和高世子訂下了船務運鹽的文書,可是高世子卻故意壓着文書不給我舅舅,如今我的舅舅身陷囹圄,請皇上明查。”初夏将事情全部說成了高南健徇私枉法。

務南王因為死掉了兒子傷心過度,況且自己的兒子又是因為這種見不了光的事情死去的,這會豈會讓他人在給自己兒子潑髒水。

“你胡說,我兒子怎麽會做出冤枉你們卓家的事情呢,一定是你們卓家私自運鹽,今天看到我的兒子死了,才來誣陷我的兒子。”務南王生氣的瞪着初夏。

“我舅舅私下裏運鹽,我舅舅是天下第一的商人,如果真的要這種事情會明目張膽的把鹽放在船艙下面嗎,還有剛才皇上已經查出了那運鹽文書就在高世子的身上,難道是我胡說的嗎。”初夏的話讓務南王面紅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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