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就是踢你了
第203章 就是踢你了
“姜容涵,你那個錢莊自以為天衣無縫,可是整個京城都知道是洗銀子用的,很多官員到你那裏存個賬戶,然後你在把錢放出去,過個一段時間,那些官員又到你那裏取銀子,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古天翊冷笑着看着他,聲音裏滿是冰冷:“你以為別人都是傻子嗎?官府已經注意你很長時間了,只是礙于我的面子才讓你開這個錢莊的,我本來想着你做了這一兩莊生意就不做了,如今看來是我低估了你的胃口,你竟然開始又接連接了幾個官員的銀子,那些銀子是怎麽來的,不用我說你也清楚吧。”
姜容涵聽到古天翊的話不禁臉色十分的難看,他看着古天翊氣的渾身直發抖,幾乎咬牙切齒指着他:“古天翊你就見不到我的好,我當官你把我的官弄沒了,我開錢莊,你又給我封了,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弟弟。”
古天翊冷着臉看着他:“是我弟弟就給我做出一個弟弟的樣子,不整天做出一些丢臉的事情,你雖然姓胡,可是你出去做事情都是打的鎮南王府的牌子。”他的話讓姜容涵一時也說不出話來,他做事情确實是打着鎮南王府的牌子。
初夏回到屋子裏,去了淨房梳洗了一下,換了一身衣服,古天翊走了進來看到她的模樣皺着眉頭:“這是要幹什麽去,你才剛回來。”
他攔着她不讓她走,初夏擡頭看了他一眼,臉上沒有什麽表情:“我去看看祖母。”今天選側妃的事情,她本來就覺得這件事和太妃脫不了幹系,所以想探聽一下口風。
“明天再去看吧,今天也晚了。”古天翊擋着她的路,不讓她過,想一把把她拉住。
初夏側了一下身子,不讓他抱着:“我前幾天一直起不來,今天好些了,我想去看看。”她的執拗,他是知道的,看來今天她是一定要過去的。
“哎呀,你這是怎麽了啊,又生氣了啊。”古天翊皺着眉頭不知道為什麽他到底哪裏惹她生氣了。
初夏聽到他有些焦急的聲音,聲音也沒有剛才那樣的冰冷了:“沒什麽,我就是去看看祖母,去去就回來的。”
“那我陪着你過去吧,我也去看看祖母。”古天翊見到她的模樣好像有些緩和,就想着和她一塊去,也許過一陣子她就不生氣了。
“我過去一會子就回來的,你不要跟着我過去了。”初夏笑着推搡着他。
古天翊看到她的小臉有了笑意知道她心裏的不痛快可能消除了許多,想到自己也有事情需要處理,想着等到兩個人躺下睡覺的時候在談一會,也就點了點頭:“那你快去快回吧,我等你回來。”
初夏笑着點頭,然後帶着兩個丫鬟離開了自己的院子。
古天翊在自己的書房處理了一些事情,後來又找來了流水問話,知道流水并沒有進宮,想着一定是楚悠悠故意生事,等着初夏回來他在和她好好說說這件事。
可是等了兩個時辰,也不見初夏回來,他便命令人去問問太妃,初夏怎麽還不回來,可是等來的卻是:“王妃已經出府了,說是去看望曼柔郡主去了,說過一會就回了。”
古天翊聽到通報一愣,嘆了一口氣知道初夏心裏這是氣悶,可是她在禦花園裏究竟遇到了什麽事情啊,難道就不能和他講明白嗎。
兩個人的感情十分的好,有時候洗漱都是兩個人一起洗漱,打打鬧鬧的又抱在一起睡覺,以前不覺得這屋子有多空蕩。
今天她不在了,古天翊躺在床上看到哪裏都是初夏的歡聲笑語,自己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心裏合計今天的事情,他一下子就坐了起來,終于知道初夏這是和自己生氣呢,本來他也以為初夏和他說話呢,合計着她沒有生那麽大的氣呢,自己想了半天突然想到了自己說了她小心眼以後,初夏好像就開始神色不對了。
古天翊想着想着不覺得自己心裏也煩躁起來,說不定一會要人帶話過來自己晚上就留在曼柔那裏休息了,自己就在也躺不住了,他一下子就坐了起來穿上衣服吩咐人備馬出府去找她回來。
他剛到了将軍府的時候,門口侍衛就笑臉相迎的将他迎了進來:“鎮南王,我們夫人今天一直頭疼,找了好多大夫也敲不好,所以沒法子大半夜的才找的王妃來了,真是麻煩王妃了。”
古天翊聽到曼柔郡主實在是有了病了,心裏也安心不少,他走到游廊處看到金将軍急忙上來迎接,深深給他鞠了一躬:“王爺,這深夜還驚擾了王妃,實在是賤內頭疼一天了,找不到大夫啊。”他一臉的歉意。
“呵呵,曼柔兩次生産本來就十分的驚險,以後有事情盡管過來傳話就是了。我就是不放心過來接她。”古天翊說完走進屋子裏。
初夏正在往曼柔的頭上取針下來,她看到古天翊走進來,只是瞧了一眼,就自顧的取針:“曼柔啊,你兩次生産都十分的兇險,所以你的氣血很弱,這一次我給你開了一副藥方,你要好好的服用,不然你以後就會經常的頭暈的。”
“嗯,我知道了,今天這麽晚還打擾你,實在是對不住了。”曼柔覺得自己的頭疼好了很多。
“呵呵,你我是姐妹還需要那麽客氣,只是如果在想生養孩子怎麽也好兩年以後。”初夏囑咐着曼柔。
金将軍急忙上前說道:“不生了,我們不生了,本來這一次我就不同意生的,可是她非要說一個孩子太孤單了。”
幾個人又說了一會子話,說是滿月酒的時候一定要請初夏過來喝,曼柔的身子現在十分的虛弱,撐不了多久就有些疲憊之色,初夏就告辭離開了。
金将軍送出大門:“今日真是麻煩王爺和王妃了,等過兩日曼柔身體好了,我們夫妻兩個做東,請王爺和王妃吃飯。”
初夏笑着說道:“我也是和曼柔投緣的,要不是你的大黃魚,我也不會有自己的錢不是。”她的話讓金将軍高聲大笑起來。
兩個人告別的金将軍,古天翊牽着馬看着她:“怎麽不告訴我一聲,就出來了,讓我擔心啊。”
初夏臉上帶着一些疲憊:“事先有些走的急了,所以沒有告訴,我不是通知祖母院子裏的嬷嬷了嗎,讓她們告訴你一聲。”她說完揉了揉自己發酸的手腕子。
古天翊抓着她的手腕子也跟着按摩:“可是累了,要不要我們騎馬一起回去啊。”他上下打量着初夏的神色小心翼翼的問道。
初夏搖了搖頭:“今天月色不錯,天氣也涼爽,我想走一走,反正離着我們王府也不遠。
古天翊看到她今天這個樣子心裏有些生氣,平日裏她要發火就發火,倒是能給他一個痛快,可是今天這樣不冷不熱的,好想他是煎肉一樣讓他煩躁死了,他有些氣悶不在和她說話,兩個人就這樣走在巷口裏,明亮的月光将兩個人身影拉的好長,一個在前一個在後。
古天翊和初夏兩個人回到自己的院子,初夏回到屋子裏剛坐到凳子上喝了一口水,古天翊想着這下自己可有機會和她好好說話了。
突然初夏放下水杯:“翊哥你先睡吧,我想起來了,祖母讓我把府裏的賬目清算一下,明天交給她,我吩咐夏梅去清算賬目了,我有些不放心,我去看看,可能有些晚了,你自己先睡覺吧。
初夏也不等着古天翊的回應站起來就走,古天翊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了,他今晚晚上的窩囊氣已經受夠了,你矯情是吧,那好,我也有我的尊嚴,他臉上沉了下來轉身回到自己的屋子裏。
初夏去了夏梅的屋子裏,就看到夏梅已經準備睡了,其實本來就沒有什麽事情要忙,因為初夏教給她一種特殊的記賬方式,所以有些賬目本來很清楚根本不用怎麽整理賬目。
夏梅已經不和別的丫鬟住在一起了,自己住一個廂房,她很奇怪今天初夏這麽晚還過來:“王妃怎麽這個時候過來的,可是需要什麽?”平日裏這個時辰初夏早就躺下
了,今天過來有些驚訝。
“沒什麽,你休息你的,我就是來看看你的賬目,你休息吧。”初夏走到夏梅的小書房裏翻開賬目。
夏梅放下被子走到初夏的身邊:“王妃今天是和王爺鬧別扭呢嗎?”
初夏的臉色一沉:“我也不知道怎麽了,就是心裏不舒服,不想和他說話,就是這樣。”她聳了聳肩膀,說出自己心裏的矛盾。
“王妃,我就是覺得王爺這件事情裏也吃了悶虧了,你看那個楚悠悠我就是覺得有問題,你不要中了她的計策。”夏梅勸慰着初夏。
初夏懶散的靠在凳子上嘆了一口氣:“我也知道他是無辜的,可是我就是心裏不舒服而已,你去休息吧,我看看賬本子。”
夏梅看到她心情十分的不好,眼睛咕嚕一轉:“昨天吳恒送了我很多地瓜幹,王妃要不要吃一點。”
初夏聽到有地瓜幹吃連忙點頭:“好啊,好啊,你拿來吧我們兩個也好久沒有聊天了。”
說了半天的話,她看着夏梅好像也困了,自己也有些累了,所以自己就回到屋子裏,卻發現屋子裏古天翊依然沒有睡覺,只是拿着一本書靠在軟枕上,他看到初夏進來了也沒有搭理他,依然聚精會神的看着書。
初夏也沒有和以前一樣回到屋子第一件事情就是窩在他的身上膩歪一會,自己先去了淨房洗漱,古天翊哪裏看的進去書,自從她進了屋子裏,他的心裏就和長了草一樣,他一下子從床上跳了下來在淨房的門前來回的走着,聽着裏面嘩啦啦的水聲,心裏更加的毛躁起來。
初夏走出淨房的時候迎面就看到了在地上來回走的古天翊,她的神情也愣了一下。古天翊看到她對他這樣的冷淡,心裏也是十分的生氣,他是一個武将要麽死要麽活,你倒是給個痛快啊,可是他想着以前自己熱臉貼着人家的冷臉,心裏也不由的生起氣來。
兩個人就那麽站了一會,初夏繞過他上了床,古天翊看到初夏上了床心裏也高興,一下子也蹦上了床和平日裏一樣抱着她睡覺。
初夏扭了扭自己的身子,将他的大胳膊推到他自己的身上去:“今天這麽熱,你也不要貼着我了,我熱的慌。”
古天翊笑着看着他,一雙眼睛裏帶着一絲怒氣,眉頭緊緊的皺着緊緊的盯着她:“初夏你今天是怎麽了,又和我鬧什麽呢,因為悠悠的事情啊?”
初夏聽到他喊悠悠的名字喊的十分的親熱,挑着眉毛看着他:“呦,翊哥哥,你這是越來越親密了,還悠悠呢。”
古天翊聽到她的話,心情有些煩躁,見到自己如此對她低三下四了,她依然還這樣冷嘲熱諷的:“悠悠即使一個屁孩子,我走的時候,她還是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你認為我會和她有什麽關系嗎,我連吳婉都拒絕了,難道我還惦記一個小毛孩子嗎,她自然有她的想法,我怎麽知道她會這樣想啊,再說我也沒有和她怎麽樣,至于你這樣對我冷嘲熱諷的嗎?”
初夏聽到古天翊的話,心裏也十分的生氣:“你沒有和她怎麽樣,好,那她怎麽知道你腿上有傷的事情,還有她衣服破了你憑什麽讓人去我妹妹那裏去取衣服去啊,還有你還在涼亭外面看着,我知道你古天翊英俊潇灑,還真沒有想得到你還還是一個到處留情的王爺呢,你悠悠妹妹還說了改日讓你去她家做客呢,她要吩咐廚房炖你最愛吃的冰糖肘子你,左一口翊哥哥右一口翊哥哥,她倒是和你這樣的親密,我怎麽不知道你喜歡吃冰糖肘子呢,我看你們兩個這樣情投意合的,她又那麽關心你,我看你還是娶了她算了。”
初夏因為生氣眼睛變的雪亮雪亮的,她平日裏都是十分冷靜的,從來不亂吃飛醋的,除非有什麽事情刺激到她了,他神情一愣。
他低着頭考慮該如何勸慰她,他想上前去抱一抱她,可是她一副生氣的樣子,他又害怕初夏再次拒絕他,他低聲的說道:“初夏,你這樣就是在欺負我,我和那個楚悠悠根本沒有任何關系,冰糖肘子那是她家的一道名菜,适逢誰都會有一道冰糖肘子上桌的,我父王活着的時候總是笑着說覺得他家每個人都是肘子是不是吃肘子吃多了,這個楚悠悠當時還是一個鼻涕蟲,長的醜了吧唧的,她就是總喜歡粘着我,她又是我老師的孫女,如果我知道我将來會娶你的話,我就不理她了,何苦找你的煩惱呢,再說她去找裙子的時候我根本沒有說什麽宜貴人的事情啊,她在亭子裏被一個人欺負,還喊着什麽鎮南王妃的,我以為有了什麽事情,卻發現一個假冒流水的女人,我合計着等我調查完了在告訴你的,誰知道你在這裏犯小心眼。”
小心眼?
又是小心眼。
初夏聽到這句話心裏的氣就更大了,她冷笑着看着他:“是啊,古天翊你現在嫌棄我煩了是不是,你是不是後悔了太後給你的提議了,你家的悠悠妹妹沒有小心眼,你倒是和她過去啊。”她本來也有些埋怨自己,今天怎麽鬧騰可是聽到古天翊說她小心眼心裏頓時不舒服,眼睛瞪着老大,聲音也十分大,聲音一下子穿透了整個院子。
瞧着初夏生氣
的模樣,古天翊的臉色也越發的不對了:“初夏,我當初就是喜歡你的冷靜,才思敏捷,你如今是不是我越發的寵着你,你也別的和旁的女人一樣胡攪蠻纏了。”他說完這話頓時這話就是一個導火索一樣。
初夏猛的推着他大聲的喊着:“對啊,我就是胡攪蠻纏啊,我就是不講道理啦啊,你有你的楚妹妹呢,何苦找我這個沒父沒母的孤女啊,你悠悠妹妹家事多好啊,他爺爺又手握兵權什麽的,我哪裏比的上你的悠悠妹妹啊,那麽賢惠,你娶她啊,休了我啊,到時候別說一個側妃啊,就連姬妾都給你準備好了,還用的着旁人用盡這麽多心機給你找側妃嗎,你說的對了,我就是胡攪蠻纏外加是妒婦。”
這都什麽和什麽呀,他什麽時候說自己找側妃了啊,再說自己這些年對她都是一心一意的啊。
古天翊冷眼看着胡鬧的初夏,覺得自己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他自己就是沒有弄明白,這些女人的腦子裏到底是怎麽想到啊,旁人的話怎麽就這樣重要嗎,她願意說什麽就說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