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飲食
第205章 飲食
“唉,死了也是一種解脫,無論慧遠和我死對于我們來說已經沒有那麽重要了,也行還是一種解脫。”她說完咳嗽了兩聲,臉色十分蒼白。
“娘,你不要說這種喪氣的話,我們還要回到楚國去的。”華俊熙好像不厭煩的告訴慧能自己的想法。
“俊熙啊,今天早上燕王來找我和我商量他女兒和你的事情,他如今只有一個兒子一個女兒,所以你娶那個女人是一定的了,我已經半生都在尼姑庵裏度過,何況你讓我還俗回到楚國反而給你添累贅。”慧能臉上滿是愁苦,她真的不願意再回到那個讓她傷心的地方。
“娘,那個皇宮裏如今只有我一個人,你難道真的讓我一個人要孤苦一生嗎?”華俊熙不願意放棄勸服自己母親的事情。
“你不是一個人。”慧能師太轉頭看着初夏,眼睛裏有着淡淡的淚光。
初夏心裏一慌,這個老太太不會要她陪着華俊熙吧,她可不想和華俊熙回到楚國去。
她笑着上前:“慧能師太最近的身體好些了嗎?”
“嗯,好些了,多謝你的藥,如今我的頭疼已經不在那麽痛苦了。”慧能師太笑着看着她。
“哼,你昨天還頭疼暈了過去呢,就知道說瞎話。”華俊熙直接揭穿了她的謊言。
“俊熙啊,你把我枕頭旁邊的盒子拿過來。”慧能不理他的埋怨。
華俊熙走到床邊拿起一個帶着紅色寶石的盒子,眼裏滿是愛憐的擦拭着這個盒子:“你們兩個知道這個盒子的來歷嗎,這個盒子是先帝留給我的,可是先帝啊,他卻給我留下一個大大的禍根,這個盒子害死了太多的人了,你們知道剛才燕郡主為什麽殺了慧遠嗎,全是因為她要這個盒子,可是我如何也不會讓她搶去的。”
初夏低頭看着這個盒子,頓時覺得這個盒子裏的東西和自己有着牽連,慧能按住盒子前面的一個紅色的寶石,盒子啪嗒一下就打開了。
從盒子裏面緩緩流出音樂,初夏驚訝竟然是一個八音盒,可是這盒子為什麽她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這個盒子我剛拿到的時候愛不釋手,當時以為先帝是寵愛我的,才送給我這個盒子,後來才
知道這盒子裏面藏着一個很大的秘密。”慧能師太的眼睛裏好像在回憶着往事。
她講盒子裏面一個小拱橋掀開,裏面竟然是一塊晶瑩靓麗的玉佩還有一束嬰兒的胎毛:“初夏這是你父親,楚國先帝給你留下的。”
初夏從來都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簡單,可是當人真的将事實說出來,心裏還是有些激動甚至有些別扭。
“娘,你在說什麽呢,你不要開玩笑,我的父皇是初夏的父親。”華俊熙臉上異常的扭曲着,他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慧能,可是眼睛裏有一種不能接受的哀傷。
“是,你父皇給我這個盒子的時候,現在的太後以為這個盒子裏是先帝的什麽秘密,或者是遺照,當初的先帝已經身染劇毒,他的命不就已,他知道自己快要死了,唯一就是想念自己的天朝國當質子的時候女人還有她的孩子,他知道他死了以後我也會被太後害死,所以就找了一個理由貶我出宮,讓我去天朝國來找到他的女兒,可是太後是何等多疑的人,她早就看出先帝的想法,就在半路劫殺我,如果不是我命大跌進了一個水潭裏也許我也不能來到天朝國的。”慧能師太一口氣把自己要說的話說完就開始劇烈的咳嗽。
“不,這不可能,娘,你不是告訴我說當時父皇在天朝國留下的是一個男孩嗎,怎麽又變成了女孩了啊。”華俊熙感覺自己渾身無力,他好像自己虛脫一樣頹廢的跪在地上。
“我來到天朝國的時候打聽到當今皇後就是先皇的女人,可是按照先皇說的生辰,我調查到十皇子就是先皇的孩子,我本來以為是先皇記錯了,應該是個男孩,可是我看那盒子裏的胎毛确實一個女孩子的,直到最近我找到了出家的皇後,才知道初夏就是當年先帝的孩子,俊熙,初夏其實是你的妹妹。”慧能的話好像驚天的雷聲震的華俊熙耳朵嗡嗡作響。
“娘,不,我不相信。”華俊熙大喊着轉身沖出了屋子。
“俊熙,俊熙。”初夏看着他這樣的激動害怕他出什麽事情,轉身看了一眼慧能師太:“師太,我先去追俊熙,回來我們再說好嗎?”
慧能師太也沒有想到平日裏那樣冷靜的華俊熙今天這樣的激動連忙點頭:“好,你去吧。”
初夏走出了好遠直到走到了皇宮和驿宮相交的地方一處涼亭處,她看到俊熙好像一頭蠻牛一樣瘋狂的踢打着涼亭的石柱子。
他的手上已經滿是鮮血,皮開肉綻:“俊熙,你在幹什麽,快點停下來。”初夏看到他這樣子心裏也十分的難受,可是他依然瘋狂擊打着石柱子。
“俊熙夠了,俊熙不要這樣折磨自己了。”初夏從身後抱住了華俊熙。
這樣的擁抱好像讓剛才有些瘋狂的華俊熙冷靜了下來,他慢慢的轉過身低頭看着她:“初夏你早就知道這些對嗎?”
初夏點了點頭:“我當初知道的時候,是因為救古天翊的血,無意中知道的。”
哈哈...
“老天你真是會和我開玩笑,我華俊熙真是荒唐,這些年竟然愛的是自己妹妹,還對自己的妹妹有過非分之想,我真該死。”華俊熙用力的捶打着自己的腦袋。
“俊熙這不是你的錯,都是我不好,當初就應該告訴你,可是我當時一時的私心,我想保護十皇子古天齊,他不是皇上的親生骨血,如果這件事情讓別人知道了,死的不僅是十皇子,還有我的舅舅家,牽連的太多了,所以我沒有告訴你,俊熙都是我不好,你不要這樣對自己。”初夏看着華俊熙折磨自己的樣子,慌亂之中一下子抱住了他。
“你們在幹什麽?”兩個人同時回頭卻看到了燕郡主面目猙獰的模樣。
她慢慢的側過身子看到她身後站在穿着一身白色錦袍的古天翊:“翊哥,你怎麽來了啊?”初夏有些驚訝古天翊竟然來到這裏。
“哼,你這賤.人,背着自己的丈夫就在外面勾三搭四,鎮南王你看到了吧,這就是你的王妃。”燕郡主一臉的氣憤瞪着初夏。
“翊哥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想的這樣的。”初夏有些慌亂,自己昨晚和他生了悶氣,他一夜未歸,他眼底下的黑紫色告訴她,他昨晚也沒有睡好。
“呵呵,初夏你還狡辯什麽,難道你和華俊熙沒有抱在一起嗎,鎮南王聽聞你十分寵愛你的妻子,還在皇上的宴會上拒絕了他的賜婚呢,可是你的妻子就這樣回報你的感情的。”燕郡主得意洋洋的看着初夏,心裏罵着她,這個賤.人我看你如何辯解。
華俊熙看到初夏和古天翊兩個人沉默的對視,他大步的走上前:“天翊你聽我,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是嗎,那我想的是什麽樣子呢?”他冷冷的笑着看着臉色慌亂的華俊熙。
“對啊,俊熙,你想成什麽樣子都可以,別人想什麽也都可以。”初夏冷眼看着一臉冰冷的古天翊。
“初夏,不要再說了,你知道他誤會了。”華俊熙知道兩個人不愉快,可是他沒有想到自己是兩個人一個更大的導火索。
“随便他吧。”初夏覺得自
己好累,沒有勁頭的陷害,如果兩個人沒有更多的信任何苦她還有維持呢,她可以重新選擇自己新的生活,他也可以找到自己想要的生活。
古天翊的眼神越來越冰冷,他昨晚在大街上游蕩了一夜,直到早上晉輝說有事,他才回到府裏,可是回到王府的時候卻已經發現她出去了。
他本來擔心她這麽一大早就出去,想着自己昨晚是不是說話重了,剛到了皇宮就看到燕郡主說什麽他們兩個人私會,他本來不相信,可是心裏卻十分擔心初夏才會跟着燕郡主的,卻沒有想到他看到了兩個人緊緊擁抱在一起的場景,他心裏更加生氣了。
他想要她解釋這一切,可是她卻說出那樣一句話,她的心裏到底有沒有他啊。
“對,我心裏想成你終于找到心中所愛了。”古天翊冰冷的聲音好像咆哮的大海一樣,拍打着初夏的內心。
初夏聽到他的話慢慢的轉身冷冷的笑着:“對啊,你真善解人意,那初夏在此謝謝王爺的善解人意了。”兩個相愛的人因為性格的執拗分道揚镳,一個向左一個向右。
華俊熙一把拉住要離開初夏:“初夏你聽我說,我已經無法在和你在一起了,古天翊對你的愛不和少一分的,你回去好好的和他解釋一下,他會體諒你的。”
初夏疲憊的擡頭看着他:“俊熙,我不想再說什麽了,天朝國的處境也很錯綜複雜,如果他每次都這樣的,我會每次要不厭其煩的解釋嗎,算了,俊熙他喜歡怎麽樣就怎麽樣嗎。”她頹廢的向皇宮方向走去。
華俊熙一臉焦急,不知道是繼續追初夏還是去追另一邊的古天翊。
“皇帝哥哥,我父王要見你。”燕郡主跺着腳希望他能夠多看她一眼。
“燕郡主如果我以後在看到你來陷害初夏,以後別怪我不客氣。”華俊熙瞪着她,可是她好像聽到一個小貓在學老虎叫一樣,根本就不當一回事。
“皇帝哥哥,我就是看到你喜歡初夏的樣子,我就生氣嗎,以後你不和初夏在一起了,我不理她嗎。”如今的燕郡主有了依靠,所以她現在做什麽事情已經不再害怕了。
古天翊大步的向皇宮裏走去,一臉的陰冷,七皇子突然不知道從什麽地方蹦了出來:“翊哥你這是怎麽了?”
“沒事,我去宮裏看一下楚國的貿易協議拟定的如何了。”他現在只希望趕快把華俊熙趕回國,然後他要和初夏好好的談一談,其實他心裏還是不相信初夏和他有什麽關系,如果兩個人有什麽的話,兩個人早就發生什麽了,只是剛才自己實在生氣才說那樣的話。
“對了,今晚我的王府裏來了一批漠北的舞姬,模樣俊俏,還有草原進貢的青稞美酒,翊哥要不要來我府上和看一看。”七皇子眼睛裏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
“好啊,漠北的舞姬聽說都是高鼻綠眼金發的。”古天翊想都沒有想的就答應了,反正晚上也沒有地方去。
初夏有些疲憊的回到王府裏,夏梅急忙跑了過去:“王妃,你終于回來了,王爺今天早上頂着一身的露水回來的,相必昨晚也是沒有睡覺不知道去了哪裏呢,王妃你一大早去了什麽地方啊。”
“我沒去什麽地方,我累了也餓了,夏梅給我準備一些清粥吧。”初夏回到自己屋子,自己游蕩在大街上半天,直到中午才回來。
夏梅看到初夏比昨天的臉色還要陰暗,不知道她到底遇到了什麽事情,她轉身去了自己的房間。
初夏躺在床上一雙溫暖的大手輕輕冒着她的額頭像是母親的手一揚,她慢慢的轉過身看到奶娘坐在她身邊。
“王妃這是怎麽了,我記得以前的王妃可是一向很樂觀的,什麽時候總是這樣愁眉哭臉的。”初夏看到奶娘來了,心裏越發的沉了下來。
她一下子撲到奶娘的懷裏哭起來:“奶娘我不喜歡這裏的生活,我要回去,你帶我回去好不好。”
奶娘輕笑着摸着她的頭發:“王妃怎麽這樣愛哭了起來,都是快要當娘的人了,怎麽這陣子遇到事情反而不冷靜起來了,我今天聽了夏梅說的事情,王妃這樣執拗,将來就會讓人鑽了你的孔子,讓人占了你的便宜去。”
“他願意喜歡誰就喜歡誰去,我才不管呢。”初夏一邊擦着眼淚一邊生氣的說道:“也不知道哪裏來的莺莺燕燕老是纏着他,一個是青梅竹馬,這不又來一個兩小無猜,他怎麽這麽多人喜歡。”
哈哈...
奶娘聽到初夏的話笑的合不攏嘴:“王妃這是吃醋了是不是,王爺從生下來那天起就會有随房丫頭的,王爺畢竟是男人,怎麽不愛面子,王爺心裏裝着王妃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你如何千辛萬苦才能有今天的幸福呢,王妃切莫因為自己的倔強而失去自己的幸福。”奶娘的話讓她徹底沉靜下來。
“好了,王妃今天等着王爺回來了,你們兩個人好好的談一談,把自己心裏的事情說出來,王爺會理解的。”奶娘看到初夏不說話,知道她聽進去自己說的話了。
初夏的性子她心裏知道,她這個性
子和過世的夫人一模一樣,都是寧折不彎的,如果不是那個性子的話,也不會那麽早就死了。
她其實就是擔心初夏會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性子所以經常囑咐夏梅如果兩個人吵架了,一定要告訴她的,看來自己擔心的事情果真發生了,她不想在看到自己小姐和夫人一樣悲涼的場景過下去。
夏梅端着清粥進來:“王妃你是沒有看到王爺今早回來的時候有多狼狽,我從來沒有看到王爺這樣樣子呢。”
初夏躺着床上一點胃口,奶娘知道她倔強的性子慢慢說道:“王妃你睡一會吧。”
奶娘和夏梅兩個人走出房間的時候,初夏慢慢睜開了眼睛,她哪裏能睡的着啊,只是想靜靜的想一些事情。
她想着一會他回來的時候談一談,如果他還是那樣态度強硬,那她就要離開這裏,兩個人冷靜一下,如果談不好,她也如何不想在這樣委屈求全生活下去。
也不知道自己是睡還是醒,心裏總是惦記着一會該如何和他談上一談的,心中總是七上八下的,左右的睡不踏實。
直到天色蒙蒙黑的時候她才慢慢的起了身,她推開窗子,一陣涼風吹了過來,她打了一個冷顫。
她抱緊了自己的肩膀,原來秋天的腳步已經走近了,她想着古天翊還穿着夏天的薄衫會不會有些冷了,她擡頭看了一眼天空明亮的月亮心裏想着他到這個時候還不回來嗎。
夏梅推開門端着蝦子粥還有一疊醬菜:“王妃你醒了啊,這是王爺前不久拿來的幹蝦子,我熬了好久呢,王妃嘗一下味道好不好。”
初夏走去過嘗着蝦子粥,夏梅給她的碗裏放了一點醬菜:“王妃不知道吧,王妃前一段日子胃口不好總是說外面賣的醬菜有發黴的味道,王爺就偷偷的去宮裏大廚師傅那裏學習醬菜,這壇子醬菜就是王爺自己親自腌制的,如今這醬菜腌制好了,可是王爺卻不再了。”
初夏吃着脆生生的醬菜嘴裏只有甘甜的味道,沒有那種讓她惡心發黴的味道,她剛才有些冰冷的心越來越來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