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七弟,你可認輸嗎?
第209章 七弟,你可認輸嗎?
“呵呵,我說哥哥啊,我覺的鎮南王說的對,這樣轉動只要力量均衡的話,那匕首一定停在鎮南王妃的面前,這七皇子這個伎倆未免有些欺負人了。”耶魯密看透了耶魯克的意圖,他才不會讓他如此的順利呢。
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會,碰出了火花:“呵呵,兩位草原王子,我卻是沒有說什麽規則,七弟可能是輸怕了才會這樣的,無妨,我既然敢說出這樣的游戲就想着自己會被刺的,不要為了我這樣一個魯莽的女人傷了和氣啊。”初夏的語氣十分的輕松。
“哈哈,這位鎮南王妃不但樣貌美麗,連膽量也讓我阿米爾佩服啊,真是應了你們天朝國的那句話巾帼不讓須眉啊。”阿米爾虔誠的給初夏鞠躬。
這場游戲真是越來越激烈了,初夏的雲淡風輕還有她的膽量讓所有人都佩服,可是古天翊因為古天祥這個卑鄙的伎倆渾身泛着冰冷之氣,他的目光緊緊的盯着他。
那樣的目光是古天祥沒有見過的,他本來虛弱的手險些拿不住匕首,可是如今這游戲已經開始了,自己也受了傷,他不能輸的,如果輸了,自己将會變成京城的大笑柄的,他現在唯一的讓自己贏一把。
古田翊一定會替初夏擋住刀子的,到時候他就說他們夫妻兩個人欺負人,然後他就用不公平而停止這場游戲。
他心裏的主意打定不再看古天翊的眼神,轉動匕首,所有的開始興奮的大叫着:“開,開。”
可是匕首好像有了生命一樣竟然停在了古天祥的面前:“哈哈,我說七皇子啊,你這次都已經做了手腳了,這匕首怎麽還轉到你的面前了。”
古天祥詫異的看着匕首大喊着:“這不可能,這不可能。”可是人賭服輸,那還帶着他鮮血的匕首好像恥笑他的愚蠢一樣。
初夏淡淡的笑着:“七弟,你可認輸嗎?”她的聲音十分的清脆,可是這樣的清脆卻讓他渾身顫栗,他低頭看着匕首:“這匕首有詐,
你們耍詐。”
“呵呵,七皇子你真是輸不起啊,匕首你已經檢查了這麽多遍了,而且這匕首還刺激你的肩膀上一刀,你說我動過手腳,你現在想抵賴嗎?”初夏冰冷的語言質問着七皇子。
“不過你認輸也可以,只不過是娶一個女人而已。”初夏玩味的看着七皇子。
所有人也開始點頭同意初夏的話,有的大臣已經開始附和着:“是啊,七皇子不過是娶個女人,不要再這樣傷害自己了。”
七皇子已經渾身發抖了,他甚至不敢深呼吸一下,誰說自己娶一個女人是沒有什麽,可是今天這麽多人他要是認輸了,一定傳到了皇上的耳朵裏,還有那個女人是何等的出身自己還不明白嗎,只不過自己剛才是想惡心惡心初夏才會這樣說的,卻沒有想到自己找來這樣的災禍。
“哈哈,這鎮南王妃真是女中豪傑啊,依本王看還是算了吧,祥兒已經刺了自己一刀了。”八王笑嘻嘻的當着和事佬。
因為他在旁邊已經看的明白,古天祥已經支撐不住了,如果在讓他刺自己一刀的話,他一定會支撐不住,這個賭博,古天祥已經輸了,他不是輸在初夏身上而是輸在自己的恐懼裏,自己還留着這個七皇子有用呢,如果他能終結這場游戲的話,古天祥一定會聽從自己安排的。
“呵呵,八叔這是心疼七弟了嗎,如果你心疼了,不如替七弟擋這一刀如何,七弟啊,其實大家說的對,你就認輸吧,我看你臉色也不好看,不如娶了這個女人吧。”古天翊突然想到了這一切都是古天祥安排的。
“翊哥,你怎麽?”古天祥有些傷心的看着他,自己的翊哥曾經陪着自己成長的哥哥,如今竟然為了眼前這個女人而和他反目。
“我不認輸。”他聲音十分的大,匕首狠狠的刺進了自己的大腿。
本來七皇子想着自己過兩天還有參加狩獵大會的,如果自己受了太嚴重的傷會在狩獵大會上失敗的,所以他剛才準備認輸了,不過就是娶一個女人而已,可是古天翊竟然和他這樣對話,心裏頓時氣氛難當。
他拔出匕首的時候,鮮血迸濺,有兩滴鮮血迸濺在初夏的臉上,那濃重的血腥味道讓她皺眉,胃裏有些翻滾。
“七弟,你拔匕首的時候要小心些,你嫂子膽子小見不得血的。”古天翊心疼的拿着袖子擦去初夏臉上的鮮血。
他擡手擦去初夏臉上的鮮血,眼睛裏滿是心疼的神色,他幽深的目光目不轉睛的看着初夏,好像在告訴她自己有多心疼她。
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彙,再多的氣和怨恨化成了雲煙,只有彼此的纏綿,古天翊現在甚至想緊緊的把初夏抱在懷裏好好的疼愛一番,兩個人的眼裏只有彼此。
剛才因為用力古天祥腿上的刀口十分的深,鮮血不斷的向外湧動,可是這些都不能說明自己痛苦。
“哎呀,不要在玩了啊,祥兒啊,如果你在玩下去的話,兩天後的狩獵大會你如何參加啊。”所有人都好像看到了古天祥的必輸無疑的下場。
這樣的場面太過的血腥,可是不知道為什麽那匕首如何都轉不到初夏的面前,突然有人開始盯着這個匕首。
“哎呀這匕首不是當初老鎮南王留下的匕首嗎?”八王驚呼着,然後又給西北王一個眼色。
其實他們這些和老鎮南王出生入死過的兄弟早就認出這把匕首了,只是因為當時想看初夏出笑話才沒有說出來。
“對啊,對啊,這匕首可是跟着大哥好長時間呢,怪不得這匕首總是轉不到祥兒這裏,這是大哥在天有靈啊,保佑他的兒媳婦呢。”西北王想給古天祥一個臺階,這樣他就可以有臉面的認輸了。
“原來是這樣啊,看來剛才是鎮南王爺給我的教訓啊。”七皇子也不是一個執拗的人,如今他也想找一個臺階下來,然後很有臉面的認輸。
初夏看了這三個人唱的戲笑着說道:“七弟這是要認輸嗎,不過就是刺了兩刀無關重要的部分啊,我這裏有上好的金創藥呢,上了一兩回就會痊愈的,這回該我轉了,如果這次轉到為我的面前,估計你就會扳回一局呢。”
她的話像一個帶着餌料的魚鈎一樣,在等着古天祥這個大魚上鈎呢。
古天祥看着桌子上已經被他鮮血染紅的匕首,想着先前的兩回,初夏轉動匕首的時候都是轉到了別的地方,這一次估計也會,自己只要多加一些內力的話,那匕首也許就會停到初夏的面前。
那麽他就會以一種大人大量的方式,說不忍心看到她受傷,然後自己可以不用娶那個丫頭,也可以得到胸襟大度的名聲。
“好,我們繼續玩。”不出初夏所料,這個古天祥真的上鈎了。
初夏這次目光沉了下來,她拿着匕首開始轉動起來,大廳裏的人沒有先前的興奮反而緊張了起來,他們都屏住呼吸看着有些帶着神秘色彩的匕首,如果這次還是沒有轉到初夏的面前,就說明這匕首就是有靈性的。
古天祥兩只眼睛緊緊的盯着匕首,他的大手悄悄的在長案
下運用內力,希望運用自己的內力讓匕首轉到初夏的面前。
突然一股強盡的內力阻擋着他的內力,他擡頭看向了古天翊,耳邊響起了他冰冷的聲音:“老七別讓我對你僅存的一點友情,也消失殆盡。”這話讓古天祥心裏一沉,他收回了內力,卻忘了桌子上的匕首已經停止了。
“奇了,奇了,看來這匕首真的有靈啊。”古天祥這才想起來匕首已經停止了轉動,他看到匕首又轉到了他的面前,頓時讓他跌坐在地上,渾身軟弱無力,大口的喘氣好像岸上離開水要死的魚。
初夏慢慢的站起來身來拿起匕首用自己的手帕擦拭着匕首,她走到躺在地上大口喘氣。然後輕輕蹲在古天祥的身邊:“七弟,你可認輸嗎?”
古天祥如今渾身是血,他的眼神裏有一種絕望,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如今我這個樣子如此的狼狽,你讓我認輸嗎,初夏我告訴你我今天就算死了,也不會認輸的。”
初夏笑了笑眼神卻十分的冰冷:“好,這是你說的,所以這一刀應該刺在肚子上了。”說完她就陽氣匕首朝着他的肚子刺了過去。
所有的人都開始驚叫着,好像已經看到古天祥腹部中刀當場斃命的樣子,八王大喊着:“鎮南王妃,刀下留人啊。”他的聲音裏滿是驚恐。
古天祥也吓的大叫着,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自己的身下流出,他感覺到自己因為害怕尿了褲子了,這樣的狼狽讓他恨不得鑽到地縫裏。
因為喝了太多的酒,所以他的尿裏有些刺鼻的腥臊味道,所有人都捂着了口鼻,初夏笑着拔出剛才插進古天祥的身邊的土地裏:“看來七弟已經認輸了,抱歉,其實我本來沒有想把這刀刺進他的肚子裏的。”
古天祥只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有這樣的難堪,被一個女人吓的尿褲子了,所有幹脆裝暈了過去。
初夏慢慢的走到了古天翊的面前,她臉上的笑容那樣的妖嬈:“王爺,我們回家吧。”
古天翊看到那如陽光一樣的笑容,眼神卻癡迷了起來,他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他上前拉着初夏的手,他張開大手十指緊扣像往常一樣那樣拉着初夏,他的目光炯炯有神,不知道為什麽他的丫頭總是給他太多的驚喜。
可是初夏一個旋轉卻掙脫他的牽手,這樣他一下子愣住了,知道她還在生氣呢,不覺的懊惱的撓了撓頭發,想着一會要好好的和她解釋一下。
就在古天翊還在苦惱自己如何讓她不要在生氣的時候,只聽到初夏嬌聲的斥責:“還不給我回家去啊。”她說完大步的向門外走去。
古天翊連忙點頭:“娘子等等我啊,不要走的那麽快啊,小心肚子。”他碎碎念的跟着她向門外走去,他的腳步大,幾步就追上了初夏的腳步。
也不知道古天翊在她耳邊說了什麽,惹得她臉上一片緋紅,更加的妖嬈。
大廳內看着這對夫妻離開的背影,不知道誰在感嘆了一聲:“以前聽說鎮南王妃善妒,可是如今看來這個鎮南王妃豈止是善妒啊,簡直就是一個母夜叉。”
“可是這樣的女人,卻讓人不喜歡都難啊。”
“唉,終究是別人的女人啊,我們這裏也只是想一下啊。”
大家又開始念叨自己家的婆娘如何如何,也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哎呀,七皇子還沒醒呢,大家快點找大夫啊。”
裝暈的七皇子這才讓大家七手八腳的擡進去,可是他身上的尿***味道還是讓大家鄙夷的屏住呼吸,讓一個女人吓的尿褲子,估計也只有七皇子了。
可是同時初夏也被冠上了妒婦的名字,不過就是一個侍妾,她竟然和別人玩刀子,這樣的女人可不能得罪了,以後誰還想奉承鎮南王可不能送美女這條路了,說不好惹到了王妃,就和你玩轉刀子啊,他們可不想被吓的尿褲子啊。
初夏和古天翊兩個人走出七王府的時候,天色已經很晚了,一個管事的知道今天王府裏出的事情,急忙把鎮南王的馬牽了過來:“王爺,你的馬。”
初夏走出王府的時候,也沒有等古天翊就是大步的往前走,流水急忙走了上去小聲的說道:“王妃,奶娘囑咐我說家和萬事興。”她偷偷看了一眼初夏。
果然初夏聽到她的話,腳步就慢了下來,她深吸了一口氣,自己的倔脾氣她知道,自從奶娘和她說完那段話以後,她也開始反思自己的個性了,現在不是二十一世紀再說自己也從來沒有經歷過婚姻,從來都是自己一個人獨來獨往,所以很多事情都直來直往的。
“流水,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初夏讓流水離開,她發現在沒有人情況下自己也許會放低身段的。
古天翊拉着馬看着初夏在前面走,想着她估計還是生氣呢,又想着華俊熙和他說過的話,突然覺得自己的脾氣也實在不好,想着一會回到王府的時候兩個人在好好的談一談。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走着,古天翊看到初夏後背挺的直直的,好像什麽東西都壓不彎一樣,盡管單薄卻好像比任何人都堅強一樣,想着剛開始遇到她的時候她就是這樣,還有那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分明是妩媚動人的可是那裏卻好像有着無窮的寒冷一樣,他就從那個時候掉進她的眼睛裏。
他知道她是倔強的,可是今天所有的事情都讓他出乎意料,她的震驚四座的出場,還有她臨危不亂的表現,都讓他為之眼前一亮。
他想着自己這些事情,又想起了他平日裏私下裏鬧她時候,她那種又急又羞的小模樣,他冷凝的俊顏上露出笑容來。
初夏本來不想理會他的,可是想到今天出來的目的,轉過身的時候就看到古天翊牽着馬在那裏傻樂。
她皺了皺眉頭,可是胸腔裏卻有一種氣體往上冒,她故意板着臉看着他:“你還不快走啊,我都要冷死了。”
古天翊看着她,翻身上了馬,他夾緊了馬腹馬兒急奔到初夏的身邊,他一個彎身展開自己的雙臂将她從地上抱了起來,将她緊緊的抱在懷裏。
初夏只覺得眼前一片黑,自己就落入了他的懷抱裏,耳邊的風聲呼呼的作響,她本來以為自己會冷,可是卻發現只有風聲在耳邊卻沒有任何的寒冷。
“古天翊,你放開我聽到沒。”初夏有些生氣的在他懷裏掙紮,不知道為什麽她心裏委屈極了,鼻子酸的好像被人打了一拳。
可是古天翊好像沒有看到她的掙紮一眼将她緊緊的抱在懷裏,她越是掙紮越是抱的緊:“你放開我了啊。”她聲音裏有些嬌嗔可是她并不覺得。
古天翊突然低下頭将頭窩在她的耳朵根處,輕輕的咬着:“小心孩子,你在動,我可真咬你了啊。”他張開大嘴把初夏小小的耳朵全部咬了進去,然後認真描繪着。
這樣的感覺讓初夏渾身汗毛都立了起來,讓她很癢可是又害羞,她緊緊的咬着嘴唇,不讓自己哼出聲來,告訴他自己心裏的感受。
古天翊知道她什麽地方感觸最靈敏,他眼睛裏帶着笑意,看着她耳朵已經紅的不成樣子,果然她不在掙紮了,像一只乖乖的小兔子靠在他的懷裏,他真的很喜歡這樣的感覺,在外面張牙舞爪的鎮南王妃這樣的嬌弱妩媚只有他才能看到,這讓他很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