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你醉了
第249章 你醉了
一路上他把眼淚都快流幹了,以至于這個時候他想哭卻哭不出來了。
他總想着快點把事情處理完,總想着有朝一日把她光明正大的接回S國。
總在謀劃他們倆的未來和平安。
什麽也不想讓她操心,他想給她更好的生活。
可現在,一無所有了。
君傾生站在他身邊,一個字都不敢說。
就那麽默默地站立着。
時間沒有那麽久,卻覺得一個世紀過去了一般。
最後,沈從宴掉頭上了車,開始返回S國。
但是從這一刻,君傾生意識到,沈從宴把所有的笑容在這場大火前面都用盡了。
他再也不會笑了。
事情是誰做的,每個人心裏都一清二楚。
沈從宴豈會不知道。
這件事給他造成了毀滅性的打擊。
打擊的是他的內心,卻不是他的行為。
因為他的行為他的謹慎在這件事發生後加劇了他的行動。
回到S國的第一件事便是操作了國家第一醜聞。
蘇清和殺害父母兄弟的新聞一曝光,令世界震驚。
附帶了所有的證據。
這件事被曝光,蘇清和下令立刻銷毀,卻沒有得到執行。
這個時候,他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話語權好像被架空了。
沒人再聽他的了。
事情比想象中的惡劣。
蘇清和這個時候慌了,他派人分頭強制處理這些新聞,但他的人還沒出總統府,他就被國議的衆位首腦拿下了,以調查這件事的名義将他關了起來。
總統制度下,蘇氏一脈統治S國長達數年,但并不是不能換的。
一切由各大軍方和國議決定。
而這些軍方的頭目全部都在國議裏面。
因此,蘇清和也沒想到事情居然會是這樣。
神不知鬼不覺的,怎麽會……
他剛收拾莊奈奈,大石頭剛放下,怎麽就……
他被調查期間,是不能面向媒體的。
他的工作将會由總理暫時代為負責。
雖然蘇禾淵還在,但他沒有這方面的能力,因為他直接被忽略了。
調查如果屬實,蘇清和将會成為蘇氏一脈最快下臺的總統。
而S國新一輪的總統位置将會進行新的人上位。
這個人,不可能是蘇禾淵。
他自身難保。
情況是怎樣的,他心裏一清二楚。
誰當政對他來說,已經沒有了區別。
而這次,他倒是希望自己的親哥哥倒下。
蘇父蘇母蘇子羽是不是蘇清和所殺,他比誰都清楚。
他不能容忍這樣的行為。
之前他是沒能力。
現在有他發言的機會,他自然要如實坦白。
他的這個坦白,是蘇清和最後悔的時候。
後悔沒有連他一起殺了。
對于蘇清和來說。
留着蘇禾淵,也不僅僅是因為他沒這個能力跟自己抗衡。
也是因為一家人都快死絕了,如果蘇禾淵再死,這絕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自己向全世界坦誠全家人的死都跟自己有關。
現在說什麽也晚了。
自己的這個位置怕是保不住了。
陳小蠻去醫院做了彩超,鑒定了孩子的性別,墨輕鴻陪同一起去的。
是個男孩。
墨輕鴻很高興,墨家的人也很高興。
這代表着墨家的新生和希望的未來。
當然,陳小蠻也很高興。
莊奈奈去世的消息發布後,她有兩天的時間有些悶悶不樂。
但過了兩天後,她就不再想這個事情了。
想好好的生活。
因此,她對墨輕鴻的态度好轉了不少,一直持續到現在,她竟喜歡上了墨輕鴻。
只是原本天天能想到的過去,換成了偶爾。
她偶爾會想到墨輕鴻對她的那些種種,然而她覺得像是夢一樣。
逐漸的就有些模糊了。
随着她和墨輕鴻關系的不斷湧進,她整個人也變了不少。
變得學會享受了生活。
逐漸的适應了自己現在的身份,墨家少奶奶。
如今正是過年的時候。
又有大雨造訪,本是該休息的時候,墨輕鴻卻沒法在家陪她了。
好不容易才談攏的國外大單被沈氏截胡。
墨輕鴻不得不親自找國內的談判方進行交涉。
但不知道沈氏給了什麽好處,對方卻不再變卦。
墨輕鴻的心情糟糕到了極點。
大過年的在夜場喝的酩酊大醉。
陳小蠻晚上去找他的時候,發現他一個人睜着眼睛躺在包廂裏的沙發上,已經醉的不行。
“墨輕鴻……”
他的視線轉向她,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我想殺了沈從宴……”
“你醉了。”
他卻搖搖頭,“這是我發自肺腑的一句話,他對其它的任何公司都不是像對我們墨氏一樣如此置于死地的手段,他是想要搞死墨氏,他絕對是這樣……”
“就算是你能這麽輕易認輸嗎?”陳小蠻拽住他的胳膊強行把他拉起來,“生意場上的事兒我不懂,但我知道,做生意有做生意的門道,他怎麽對你,你就變本加厲的如此對他,讓他知道,墨氏絕對不是那麽好欺負的。”
“我早就想這麽做了,但哪有那麽容易……”墨輕鴻抱住她,手撫在滾圓的肚皮上,“不過,我一定要将他踩在腳底下才能舒緩我心中的那口悶氣。”
陳小蠻鼓勵他,“我相信你能行的,你忍耐扮豬吃老虎了那麽多年,現在又算得了什麽呢?”
墨輕鴻的目光對準她,“你也這麽認為?”
“當然。”
墨輕鴻忽而一笑,“也是,你自然也是希望我好的,不然我倒下了,影響的是肚子裏的孩子。”
陳小蠻沒否認,“是這樣的。”
“我這兩天得到了一個消息,不知道是真是假。”
“什麽?”
“我聽說總統目前的處境是沈從宴一手造成的。”
陳小蠻撲哧一聲笑了,“到底是誰傳的?他再怎麽厲害也不過在商界裏是翹楚,哪有能力動我們國家的命脈。”
“我也是這麽認為的,說的根本不符合事實。”墨輕鴻懶懶散散的回答,“根本不像是他可以做到的,軍方和國豈會任由他擺布,他以為他是誰,不過一旦現在總統的罪名成立,那我們國家又要變天了。”
“又要選舉新的總統了。”陳小蠻輕嘆一口氣,“蘇家目前就剩下三殿下蘇禾淵一個了。”
“用腳趾頭看也知道不可能是他了,看來國家要改姓換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