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吃醋了?
第314章 吃醋了?
安心甩開她的手,“曾經風光無限的官太太,丈夫死了,你就變得這麽急不可耐的一嫁二嫁三嫁?沒男人就這麽活不成啊,那就跟你的小女兒一起這麽惡心人的活着吧。”
“安心,你……你變了。”
“我是變了,我要知道你們這個鬼樣子,臨走的時候,那筆錢我都不會給你們留。”
安心走了,她沒想到她們會變成了這樣。
讓她生出一種無藥可救的感覺。
各人各命。
随她們去吧。
出樓道口的時候,安母在後面追了出來,“是媽錯了,媽早該聽你的,安心,你別走啊。”
安心腳步頓住,“我早該看清你,我爸死了才多久你就找人嫁了,只帶了安曼曼,把我撇在一旁,唯恐多帶一個別人不要你,你就是這樣的人,這次離婚了還有下一次,不如你就這麽過着,還有安曼曼,二十好幾的人了,居然這麽不嫌惡心的跟自己的母親共侍一夫,你們讓我見識了什麽叫做毫無下限。”
她腳步走的飛快,安母在後面追。
安心沒停步,到車邊就走人了。
後視鏡中,她看到安母哭了。
但安心想,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的行為買單。
一直到回到住處,她的心情都始終亂糟糟的。
對盛家的事兒,她早就知道根本沒那麽容易。
如果那麽容易,這邊的人很容易就辦到了,何必讓自己大老遠的跑來。
她的目标不能再全放在盛世上,對準盛世的母親也是有必要的。
不過盛世肯定會給她打預防針。
安心思來想去後,下午五點鐘去了一家麻将館,是盛母經常出現的麻将館。
正打着熱乎,終于瞥見了盛母的身影。
她裝作沒看見,盛母卻看見了她。
倒是來主動給她打起了招呼,“你也在這啊?”
“是呢。”
同桌安心故意安排的人忙起身,正好騰出個位置出來。
盛母便坐下了。
“柏小姐,你家裏是做什麽的?”
“我是孤兒。”
盛母聞言楞了一下随後說,“原來是這樣,那你現在結婚了嗎?”
“沒有,曾經遇人不淑,生養了一對雙胞胎。”她很坦率,“以後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嫁人。”
“肯定是有的呀,你這麽年輕。”
“借你吉言吧。”安心便沒再多說了。
盛母跟她一起搓麻将,見她并未問東問西,看她也不像是心機重的女人,盛母的警惕心多少放下來。
加上安心牌桌故意輸給她,今晚盛母贏的很暢快,心情好的不得了。
出麻将館的時候,她對安心說,“明天還一起來搓麻将啊?”
“好啊,反正閑着也是閑着。”
“聽說你跟我兒子談了一兩天戀愛。”
安心沉吟一聲說,“有這回事,那天晚上你兒子發現他女朋友玩劈腿了,我等于是臨時救個場,不過得知我有孩子後,你兒子就堅決的不跟我來往了,你們家是大戶人家,我并不奇怪,對這件事也沒什麽其它的心思,這個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盛母滿意的點點頭,“相信會有更好的男人匹配你的。”
“希望吧。”
看着盛母離開,安心也離開了這裏,乘車來到了某個夜場。
她去自己的車後排很快換了一身衣服。
低胸高叉裙。
下了車,正在等待她的小白朝她揮了揮手。
安心朝他走去,兩個人裝扮成情侶,互相摟着彼此進了裏面。
她邊走邊問,“确定他在這兒?”
“是的,不過,他帶了一個女孩。”
“速度夠快的啊,如果不是嫌棄他爸太老,我就直接去接近他爸了。”
兩個人進去,VIP貴賓區人并不是很多。
他們進去便找了個距離盛世不遠不近的沙發坐下,安心把鞋子脫了,頭靠在小白的懷裏,兩個人顯得親密無比。
位置雖然不遠不近,但盛世卻能一眼看到她。
看到安心,盛世倒是帶着自己的女伴主動過來了。
“你怎麽在這?”
安心摟住小白的脖子,“當然是跟男人一起在這玩樂,只準你來不準我也來光顧?”
“一天都還沒過去,這麽快就找到下家了?”
安心笑了,“彼此彼此,你不也一樣,盛少,這個确定過沒生過孩子了嗎?”
“無比确定。”
“那可又确定沒死過人了嗎?”
她的意思是打胎,這一點,盛世無比清楚。
“就不勞你費心了。”他轉身要走,安心卻喊住了他,“既然見面了,一起來喝點呗,我有點重要的事想要告訴你,我想我要說的事兒你一定會很感興趣。”
“什麽事?”
“你先坐下。”
盛世和自己的女伴一起坐下,安心擡眼看着他說,“你爸爸在外面養了個女人,肚子都大了,你知道這件事嗎?”
盛世擰眉,“你聽誰說的?”
“親眼所見啊,在我住的小區裏瞧見的,我敢确定那個人就是你爸,你可以派人好好偵查一下我說的真假,我想你也不想這麽大了再多個同父異母的弟弟來給你争家産吧?”
盛世聞言,便站了起來帶着女伴走了。
“老大,你為啥不用盛世父親這件事拿來跟他父親換交易?”
“換不來我們想要的,你只要明白這一點就可以了。”她話剛說完就怔住了,因為涼薄此時站在了她的面前。
看到她窩在另外一個男人懷裏,涼薄的眼睛都要冒火了。
這個女人跟當年喊他叔叔嬌羞的樣子反差太大了。
她現在怎麽變得如此随便。
“跟我出來。”
安心笑眯眯的答應了,“好,門外等我。”
見他走了,她把車鑰匙遞給小白,“你先開車回去。”
“你要跟他幹什麽?”
“你猜。”她穿上鞋,起身走人。
出夜場門口的時候,安心一眼看見他站在自己的車邊。
她走過去,“你這麽快找到我,是派人盯着我了?”
“不盯着你我怎麽知道你在幹什麽?那個男人是誰啊?”
“似乎,用不着告訴你吧。”她笑着上前走到他面前,“怎麽,吃醋了?”
涼薄突然覺得這個女人像是脫缰的野馬一樣,他一把把後排車門拉開,“上車。”
安心上去了。
他随後上來,一把拉住車門,身子剛要欺來,安心反倒占據主導的位置,翻身壓在了他身上,低聲問,“涼薄,你實話告訴我,你到底什麽意思?我顯得就這麽好欺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