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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波折不斷少年終于畢業了

空岚和波風水門離開火影辦公室後就跑去烤肉店裏大吃一頓,順便和鳴人的小夥伴們混了個臉熟,然後就和君麻呂一起回了他們的家裏。

這裏是宇智波家的大宅,佐助暫時把家裏的空間留給了需要好好團聚說話的空岚他們,自己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宇智波的宅子很大,不過幾個孩子多年的生活在這裏,已經讓這個屋子變得很溫馨很有人氣了。空岚還察覺到這裏有一股不弱的空間拓展氣息在環繞。

“兜自從跟随大蛇丸大人以後,研究了不少有關空間陣勢的東西。并且因為有着九尾大人的指點幫忙,所以這棟房子內被布置了大型的空間擴展陣,将房屋面積擴展了三倍以上。”

白打開門的同時解釋了一句,讓開了地方向着空岚微微一笑:“歡迎回家,白羽。”

空岚情不自禁的露出舒心的笑容,沒有多說什麽,就和多年前一樣走進屋裏的同時把鞋甩掉,身子一歪躺倒在了沙發上,伸了個懶腰,君麻呂看到她這樣,一直顯得很冷厲的翠綠眸子柔和下來,和以往一樣把袍子挂在了衣架上後,走進了廚房。

“白羽!白羽,我明天就要畢業考試了!”鳴人咋咋呼呼的興奮道,揮舞着雙手:“這一次我一定能通過!”

空岚懶洋洋的問道:“啥意思?你以前沒通過嗎?”

“……什、什麽嘛!我怎麽可能不通過……不過是、不過是出了一點小小的意外!對,就是意外!”鳴人立刻跳了起來大聲聲明着,不停向着白和君麻呂擠眉弄眼。

波風水門默默的跟了進來,聽到他這樣說,不由流露出一絲微笑,輕聲道:“鳴人,明天努力就好了,不通過也沒關系。”

鳴人的咋乎戛然而止,有些手足無措的撓了撓頭露出傻笑:“诶?雖然是這麽說……不過如果不努力的話,大家會失望……”

“我知道你的實力。”波風水門淡淡掃了一眼他的肚子,微笑道:“九尾不願意讓你通過考試的話,一定是有他的目的。”

“哼!還算是聰明。”一個低沉的聲音從鳴人的嘴裏傳出,鳴人的表情一下子緊張起來,捂着嘴小聲(其實誰都聽得到)說:“喂喂,九喇嘛,不是說不讓你和人說話嗎?萬一被人知道我解開了封印,你就完蛋了!”

波風水門愣了愣,下意識看了眼空岚,死豬一樣躺在沙發上停屍的少女揮了揮手讓他別擔心,波風水門臉上露出笑意,說:“我已經聽到了。”

“九喇嘛出來吧,君麻呂早就準備好你的飯了。剛剛在烤肉店裏你不能出來,真是不好意思。”白若無其事的道。

鳴人的表情更緊張了,神經兮兮的看着波風水門,他的身上猛然跳出一團紅光,而後凝聚成了一只小巧玲珑的狐貍,九條尾巴在身後搖曳着,表情很拽。

“老夫不是不知好歹的東西,烤肉店人多,老夫不會出去。”九喇嘛搖了搖尾巴,躍上桌面,擡了擡下巴道:“君麻呂,把東西放這兒吧。”

君麻呂端着一大盆散發着美味香氣的炖雞從廚房走了出來,放在九喇嘛身前,九尾就這樣無比優雅的享用起他的美食。

空岚抽了抽鼻子,突然坐了起來,吃驚的看着九尾:“你成妖了?”

九喇嘛鄙夷的看了她一眼:“這有什麽難?無非是能量轉換罷了。”

鳴人看到波風水門和空岚都很淡定,也就放下了對九喇嘛的擔憂,笑嘻嘻道:“九喇嘛很早前就能突破封印了,不過據說他那個什麽……什麽來着?”

“閉關。”君麻呂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對!閉關,所以幾個月前我才解開封印讓他能出來。”鳴人繼續道。

白在一邊溫聲道:“九尾大人出來的時候是鳴人第一次參與畢業考的前夕,大人說了,叫鳴人先隐藏實力通不過考試,鳴人因此兩次考試都沒有通過。”

空岚使勁兒回想着火影的劇情,貌似鳴人得到了一個封印之卷吧?

“水木?”君麻呂突然出聲。

九尾瞥了他一眼:“不錯,很聰明。”

“鳴人,聽九尾的。”君麻呂淡淡的說了一聲,代表這個話題就此打住。

波風水門的表情有點失落,他察覺到自己似乎有些無法融入到這個家裏面。他們每個人的相處已經成了習慣,而他現在對于這個家來說,還只是一個陌生人,外來者。

就在波風水門有點要鑽牛角尖的時候,鳴人爽朗的聲音響了起來:“诶诶老爸,過來看看白為你準備的房間!”

波風水門微微一愣,溫暖舒心的笑容從他嘴角綻放,他應了一聲後,跟在鳴人的身後離開了。

九尾有自己的計劃,他沒讓任何人在鳴人考完試後去接他,而據白傳回來的消息說,在鳴人假裝失落的坐在秋千上時,和伊魯卡一起考核忍者的水木便故作好心的接近勸慰他,并且還告訴他封印之書的事情。

“我智商看起來很低嗎?那人連眼睛裏的厭惡都沒藏好。”鳴人很郁悶。

空岚他們等大半夜的追着鳴人離開時,看到的就是伊魯卡的真情表白後,鳴人站在伊魯卡身邊面對着水木,笑嘻嘻的抱着臂的樣子。

“鳴人,還沒結束?伊魯卡老師,好久沒見了。”空岚落下去,檢查了一下伊魯卡的傷勢,沖着吃驚的伊魯卡露出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在這裏看着就好了。”

“你是……白羽?”伊魯卡看着那熟悉的臉,吃驚得不得了。要知道白羽應該和鳴人一樣大,現在這個明顯是成年人的少女怎麽回事?

“真難得,我已經長了這麽多伊魯卡老師還認得我。”空岚笑了一下認真道:“感謝你這麽多年來對鳴人的照顧了。”

“啊、啊喏……這是我該做的,哈哈哈哈……”伊魯卡不好意思的擡手摸了摸後腦勺,露出略有些傻氣的笑容。

“見鬼!這一切是怎麽回事!”水木簡直要爆了,這和他計劃裏不一樣啊!他略顯恐懼的看着一身肅殺氣息的君麻呂,還有溫柔微笑的白,連連退了幾步:“你們……你們怎麽和這只妖狐在一起!”

“想要針對鳴人,都不知道調查清楚他的家庭狀況嗎?”白好笑的歪了歪頭,上前一步,拍了拍鳴人的肩膀,柔聲道:“鳴人可是我的弟弟呢。”

水木的确是不了解鳴人的家庭狀況,這只妖狐明明是孤兒啊!為什麽和他想象中不一樣?

“白,君麻呂,你們別插手!竟敢傷害伊魯卡老師……”鳴人獰笑着活動手腕,慢慢走了過去:“看來我不收拾你一下,你會以為我很好欺負呢,是不是?”

“多重影分、身之術!”鳴人怒喝一聲,林子裏鋪天蓋地的站滿了鳴人的身影,下一秒,水木驚恐的淹沒在了鳴人那無盡的分、身之中,凄厲的慘叫響徹夜空。風系的忍術縱橫切割着大片林子,空間的飛雷神之術讓他神出鬼沒,兼修的水系凝聚成冰槍,操縱在體術出色的他手中,把區區一個水木蹂躏的死去活來。

第一次了解到鳴人實力的伊魯卡眼睛都看直了,抖着手指着那簡直堪稱是忍術表演的一群鳴人分、身,結結巴巴道:“他……他好強!”

“那是當然啦,君麻呂、兜、白他們三個聯手教導出來的孩子,如果不強就太奇怪了。”空岚理所應當的回答道。

白知道伊魯卡到底想說什麽,溫聲解釋道:“前段時間我和君麻呂察覺到水木有點不對,似乎想要針對鳴人做些什麽,但因為沒有證據所以沒有上報給村子,只是讓鳴人考出符合他吊車尾身份的成績。而現在水木也許是察覺到時機成熟,今天鳴人再次考試失敗後就煽動他去盜取封印之書了,為了得到證據,我和君麻呂都贊同鳴人過去。現在伊魯卡老師您也看到了證據,鳴人不是想對村子不利的,封印之書等回村子就交給三代目大人就好了。”

伊魯卡放下了心,笑了一下自嘲道:“我就說嘛,為什麽你和君麻呂最近都不太理鳴人了……我還以為……呵呵,原來是我想太多了。”

“伊魯卡老師願意對鳴人那麽用心,我們很感激您。”白真誠的說。

伊魯卡有些臉紅,忍不住又撓了撓後腦勺。

很快,鳴人就拖着躺在地上冒煙的水木神清氣爽的走了過來,拍了拍手道:“解決了!回村子吧!佐助應該等久了。”

波風水門和佐助兩個人沒有跟來,佐助是對這種小事不感興趣,而波風水門暫時不能在村子裏随意外出,他的容貌實在很醒目,容易被人認出身份來。在沒有三代目的允許前,波風水門會盡量避免和村子裏那些熟悉他的成年忍者碰面的。

幾個人正打算帶着伊魯卡回村時,伊魯卡突然出聲道:“等等,鳴人。”

“啊咧?伊魯卡老師有事嗎?”鳴人奇怪的回頭看着他。

伊魯卡露出微笑,輕聲道:“鳴人,你閉上眼睛,我要送你一樣禮物。”

空岚、君麻呂、白相互對視了一眼,都忍不住流露出笑意。

鳴人嘀嘀咕咕的緊緊閉上眼睛,用力得眼角都能看到皺紋了,伊魯卡解開他的護目鏡,将自己的忍者護額摘下,輕輕為他綁好。

“好了,鳴人,睜開眼。”伊魯卡溫聲道。

鳴人睜開眼,一身狼狽的男人沖他笑得欣慰溫和,伸手輕輕揉了揉他的頭:“鳴人,恭喜你,你畢業了。”

……

水木的事情并沒有在村子裏流傳開,鳴人成功畢業對家裏的人來說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即便如此,波風水門和空岚還是很高興的親自下廚,為大家準備了大餐以示慶祝——值得一提的是,空岚那堪稱是頂級的廚藝居然被波風水門甩出八條街去,這讓空岚幼小的心靈受到了很大打擊,不過波風水門轉過頭一句“你想吃什麽我都給你做”,就讓傻妞興高采烈了起來。

君麻呂因為波風水門高超的廚藝甘拜下風,堅定的拜他為師繼續學習料理,據說當時的場景是這樣的--

“教我做飯。”君麻呂面無表情。

“啊、啊咧?可是君麻呂你的廚藝很不錯呀,應該不需要我再教什麽了吧……”端着一盆空岚特意要求的雞湯的波風水門有些不明所以的眨巴着眼睛。

君麻呂摸了摸手腕,蹭一下拔出骨刀,白森森的骨刀鋒銳逼人,寒意凜冽:“教我做飯。”

于是波風水門就被君麻呂的誠(威)意(脅)打動了……

在這樣歡快的氣氛中,面癱的佐助也在這樣的時候露出了笑容,向着鳴人舉起裝了番茄汁的杯子,真心誠意的道了一聲恭喜。

對于鳴人來說,他的護額意義重大,這代表着這個村子,除了家人和朋友之外,又多了一個認同他的人,而他也越發堅定了成為火影的夢想。

鳴人依然是和小櫻佐助成為了一個組的成員,其實早就已經在君麻呂和白的訓練下擁有遠超同齡人實力的佐助鳴人小櫻三人也通過了卡卡西的試煉,并且終于被允許不再隐藏實力的鳴人很哈皮的把卡卡西影□一拳打爆,讓卡卡西在組裏的威信降低到史無前例的最低峰。

不過後面各種繁雜的小任務中,卡卡西擁有的特殊技巧倒是又把他的形象撐起來一部分……不過一個不管幹什麽都随身揣着小黃書總是遲到一天到晚都像是沒睡醒一樣的死魚眼大叔,那形象不會高到哪兒去就是了。

鳴人覺得自己過得很幸福,飯桌上時總是有說不完的話,提到他們三個的願望時,他還樂不可支的拍着桌子大笑着。

佐助面無表情的一巴掌把他臉按進了桌面,白習以為常的把龜裂的桌子換掉,大家默契的揭過了這個讓佐助暴走的話題。

不過每個人的心裏還是很好奇,到底自我介紹說願望的時候,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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