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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修真撒潑記(四)

楊伽抿一愣,覺着頭不痛了,略略思索,腦子中出現了一些畫面,有慕容鄲說愛自己的場景,有慕容鄲被自己拒絕後的場景,還有慕容鄲在強口自己之後,将自己鎖在這裏的場景。

"系統,怎麽回事?"楊伽抿心裏一咯噔,直覺得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了,緊接着,他聽到了系統令人狠的牙癢癢的機械聲音,

"因為當時在譚天寶境中,宿主已經任務已經完成一半,為了不浪費時間,系統直接将時間調到了五年後,之前情節已被系統自動補齊"

"他媽的,你這是存心給我找麻煩吧!"楊伽抿在心裏怒罵,只是系統就跟當機了似的,連聲音都沒有了。

楊伽抿只得将男主請了出去,他需要理清思路,不然,這第一次的任務非失敗了不可。記憶漸漸回籠,楊伽抿只覺得腦仁突突的疼,如果系統有實體的話,他覺得把他大卸八塊!

腦中畫面連接,楊伽抿只覺得心髒疼痛,呼吸都不順了。

五年前,譚天寶境

楊伽抿助了女子一臂之力,幫助女主脫離了險境,卻不知道男主慕容鄲為了保護他,自己被吸血蝙蝠王咬傷,帶着傷,把楊伽抿和女主護着出了譚天寶境,只是,他卻被魔氣侵蝕,魔性已生……

四年前,白衡宗

慕容鄲被掌門發現身有魔氣,廢了慕容鄲的武功,逐出白衡宗,楊伽抿将其帶走,助其成魔,偏偏洛蓉對楊伽抿有了不一樣的心思,使計将慕容鄲騙往煞天魔君住處,壞了煞天魔君的修煉。煞天魔君氣急,要誅殺慕容鄲,慕容鄲九死一生,逃離魔界,在凡人一帶,茍且偷生……

楊伽抿被洛蓉蒙蔽,娶洛蓉為妻,成婚當天,慕容鄲嗜血歸來,手刃煞天,擊殺洛蓉時,被楊伽抿阻止,慕容鄲氣血攻心,走火入魔将楊伽抿擄走,将楊伽抿修為廢了,囚禁于此。

如今已是三年時間,三年之中,楊伽抿對其譏詞以對,逃跑無數,每次都被慕容鄲抓回來,因為心魔漸積,慕容鄲的心理開始扭曲,開始進行瘋狂殺戮,卻從未傷害楊伽抿(強**除外)……

楊伽抿有些狼狽的抿緊嘴唇,指甲陷入肉裏,本來以為只要拆散了他們就好了,卻沒想到男主會對他産生這樣的情感。回想着情景中的一幕幕,雖然不是自己所為,楊伽抿還是覺得愧疚,動了動手腳,發出沉重的金屬相擊聲。楊伽抿知道,慕容鄲就在外面,對着門喊了聲,"我想明白了"。

只聽"吱啞"一聲,慕容鄲推門而入,他緊緊的盯着楊伽抿,聲音有些谙啞,"你打算讓我怎麽相信你?"

楊伽抿沒有說話,站起身,慢慢走向慕容鄲,在對方越來越急促的呼吸中,噙上了慕容鄲的唇,毫無技巧的吻着,楊伽抿也不知道自己是想發洩,還是什麽。他不知道這樣慕容鄲會不會相信他,其實,不相信也沒關系,他可以一直留在這個世界,陪着慕容鄲。

在一瞬間的滞愣後,慕容鄲化被動為主動,右手按壓在楊伽抿的後腦,左手在楊伽抿的臀*上揉1捏。楊伽抿沒有推開慕容鄲,任憑那人将自己的物什一點一點的納入他的體內。

沉默着躺在慕容鄲的懷裏,楊伽抿的眼眶有些淡紅,楊伽抿心中想着怎麽才能将女主救出來,就在剛剛,系統告訴他,女主被關慕容鄲關在水牢,生命值少的可憐。也就是說,楊伽抿必須在三天之內,救出女主,只是,現在的他如同一個廢人……

"在想什麽?"慕容鄲靥足的吻了吻懷中人披散的長發,眸子的腥紅褪去了些顏色。

"……沒什麽。"楊伽抿心裏松了一口氣,看來男主是不打算在失憶的事上做過多深究了,"你能把我手腳上的鐵鏈取了嗎?"

沒有聽見慕容鄲的聲音,楊伽抿有些了然的閉上了眼,卻忽然聽見男主說了聲"好"。楊伽抿以為是自己幻聽了,只見"啪噠"一聲,他手腕上的手鐐腳鐐裂開了。

楊伽抿愣然的看着慕容鄲,只見慕容鄲埋首在他的脖頸處的細細舔砥,楊伽抿覺得有些難受,在對方有些暗沉的眸中,微微一笑,這笑不帶其他,只有自己被尊重的開心。

慕容鄲狠狠的抱住了楊伽抿,在對方的驚呼聲中,血紅的淚從眼中流出,他已經很久沒見過楊伽抿笑了,久到他都忘了楊伽抿的笑是什麽樣子的。原來,只要愛着的人一個微笑,一個回應,心中竟是前所未有的滿足。哪怕這是楊伽抿的圈套,想要他命的圈套,他都甘之若饴!

感覺到脖頸上的濕潤,楊伽抿覺得心髒頓痛,手輕輕拍着慕容鄲的後背,察覺到慕容鄲的戰鬥,楊伽抿只覺得心疼,慢慢的心中有了一詭異感,他怎麽覺着,他此刻在給一大型犬類順毛呢?

一夜好夢……

醒來的時候,被子已經有些涼了,楊伽抿深呼吸,穿上了一身銀色的長袍,他知道,這是慕容鄲為他準備的。這是允許他離開這囚房了。推開了門,楊伽抿被刺眼的陽光照的有些暈眩,抓着門沿,撐住了身子,楊伽抿深呼吸,

不成功便成仁!

慢慢憑着記憶去了水勞,對于沒人把守,楊伽抿覺得有些奇怪,轉而想這是修真界,估計設的是陣法,終于看見了女主,楊伽抿心中反而有些七上八下了。

"伽抿,你,你還好嗎?"充滿驚喜的聲音響起,本來嬌俏的面容變得可怖,少女的肌膚一片灰白如老妪一般,顴骨高的如同能從肉裏擠出來。

"對不起。"楊伽抿的手覆在了木牢門上,有些不忍的移開了視線,在心中焦急的呼喚着系統,以尋找救女主的方法。而這次,系統沒有當機,告訴了他救女主的方法。原來,慕容鄲在這牢門上設着陣,鎖是陣眼,一船人觸了陣眼,都會被這陣所侵嗜,但慕容鄲怕楊伽抿找到這兒,性命逝去。所以,楊伽抿的血,可以自動消除這陣,同時,禁锢着洛溶修為的嗜魂鏈将自動解開。

楊伽抿正要咬破自已的手指,只聽一聲凄厲響聲,洛蓉手指的灰色長甲竟然插,進了自己脖子上的動脈!

"為什麽?!"楊伽抿瞪大了眼睛,明明自己來救這個女人了,為什麽這個女人還要這樣!明明一切都要結束了,現在這個女人卻要死了,這個世界馬上就要坍塌了!!

"你不愛我!……我為你成了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換來的卻是一句對不起……我要讓你後悔……永永遠遠……"随着女音的淡去,洛蓉徹底化為一灘濃水。

楊伽抿冷冷的,冷冷的,看着牢房一點一點的塌下,地面裂開深淵,從深淵內泳出數以萬計的魔物……

"你瘋了嗎?!為什麽不跑?"

嘶吼的聲音換回了楊伽抿的思緒,楊伽抿發現自己被慕容鄲環在懷中,正在一棵黑色大樹上。此刻,目及所處,都是一片狼藉,魔物橫生。

"無論發生什麽,我都會在你身邊。"慕容鄲定定的看着楊伽抿,腥紅的眸子一片暖意,楊伽抿輕笑,笑的燦爛之至,輕輕吻上了慕容鄲的唇,悶悶的說了聲"好"。

時間仿佛定格,周圍轟隆慘叫不斷,只有這兩個人輕輕相擁,訴說情話,只聽"轟隆"一聲,黑色大樹至根斷掉,那兩個人齊齊掉如深淵中,只是他們的手緊緊相握……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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