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十三章 流風傭兵隊 (7)

:“就這麽屁大點地方,他難道還能上天入地不成,給我一間一間找!”

話音落下,洪武三名隊員就準備一間間房間搜查,那般狂妄的态度行為,簡直視菜鳥宿舍無人。

看見洪武四人如此目中無人,狂妄到天的姿态,不少菜鳥學員臉上都泛出怒色,這實在是欺人太甚!

四星武者就很了不起麽,有本事去高級學員的營地啊,來菜鳥營地欺負學弟,真他媽臉皮夠厚。

只是,雖然有不少學員心中泛怒,但卻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畢竟洪武四人實力确實強悍,四個四星武者在一起,根本不是他們這些菜鳥學員能夠抗衡的。

學員們一個個是敢怒不敢言,憋屈的很。

洗澡間門口位置,看見洪武那嚣張的模樣,陳王臉色陰沉,身子一動就準備邁出,沒想到,卻被蘇慕柔一把抓住,緩緩搖了搖頭。

陳王還在疑惑的時候,只聽得洗澡間房門“嘎吱”一聲,從裏面被人打開,與此同時一道更加嚣張的聲音從裏面傳出:“他奶奶的,是哪個沒*的龜孫子找爺爺啊,沒看到爺爺正在洗澡麽?嗯!”

随着話語,一個渾身只穿着一件短褲的半裸人影渾身濕漉漉的從裏面走出,一邊擦着頭發,一邊頭也沒擡道。

霎時,全場寂靜,所有學員都停下了自己手中動作,就連正在一間間搜尋房間的三名正式學員也停下了手中動作,一道道不可思議的目光,全都向洗澡間方向投來。

這時候,江寧正好放下頭上的幹毛巾,露出裏面真容。

等看清那說話之人的面孔後,本來死寂一片的走廊,頓時傳出一陣陣爆笑聲,聲音傳出去老遠。

解氣啊!實在是太解氣了!

所有菜鳥學員心中都冒出同樣一個念頭,不管是這話語是江寧故意為之,還是不小心為之,總之,這話說的太帶勁了!

因此,菜鳥學員們一個個再也不壓抑自己的情緒,哈哈大笑起來,笑的前仰後合,有不少膽大的,偷偷朝江寧還豎起了大拇指。

就連洗澡間門口站着的陳王、蘇慕柔二人,也被江寧突如其來的話弄得心情暢快,偏過頭,對着江寧擠眉弄眼。

江寧微不可查點了一下頭,表示收到。

而就在所有菜鳥學員一個個心情暢快的時候,洪武的臉色卻陰沉的可怕,仿若潑了墨一般,死死盯着江寧。

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江寧早被切割成無數片。

洪武敢發誓,江寧先前的話語一定是故意的,他不相信自己剛才那麽大的動作和聲音,對方躲在洗澡間竟然會聽不到。

這也導致,洪武心中怒火愈發旺盛,燒的他肝疼、胃疼、肺疼、脾疼、心疼,全身都在疼痛。

“江寧,你這是在找死!”

怒火填胸之下,洪武感覺一切話語都是廢話,只有真正行動,才能發洩自己心頭怒火。

話音未落,他的腳掌在地面上一踏,整個人便拔地而起,如一只擇人而噬的野狼,朝着江寧兇猛撲來。

“孫子,來的正好!爺爺正等着你呢!”

眼見洪武惡狠狠飛撲而來,本來面帶笑容的江寧立即臉色一變,不退反進,整個人充斥着熊熊戰意,身子一閃,跟着飛撲而出。

“轟!”

在所有學員的注視下,兩道閃電人影在半空中交錯而過,各自施展出自己早已經蓄勢而發的招式,剎那間就對了三掌兩腳,随後各自悶哼一聲,從半空中跌落而下。

一瞬間,所有視線都緊緊落到換了位置站立的兩道人影身上,想看看到底是誰占據上風……

四十二章 激戰,烏雕顯威

菜鳥宿舍營地,二樓走廊。

一群群黑壓壓的學員圍聚四周,每一雙眼睛都瞪得滾圓,死死盯着走廊中心的兩道人影身上,場面靜寂的可怕,只有一聲聲粗重的喘息聲。

這種沉寂氣氛大概維持了十幾秒鐘,下一刻,一聲聲倒吸冷氣的聲音響徹整個走廊,不少學員都露出驚悸的眼神。

“天啊,他們竟然看到了什麽?”

江寧竟然在洪武身上留下了三個印記,分別是一掌兩腳,兩腳位置在洪武腹部位置,而那一掌卻在肩膀位置。

由于江寧不久前還在洗澡,身上也帶了水跡,所以,落到洪武身上,痕跡非常明顯,最先被人看出來。

反觀洪江寧身上,卻只有胸口有一個青色的掌印,除之,別無其他痕跡。

這一反常現象,頓時引起了一大片倒吸冷氣聲,不少學員都滿臉的不可置信。

雖然他們心中很想讓江寧把洪武削一頓,但明眼人都知道,江寧肯定不是洪武的對手。因為兩人之間實力足足差了一個等級還要多一點,這猶如天澗鴻溝,不可逾越。

但眼下的情況,卻超出了衆人預料,每個人臉色都變得極為古怪,震驚中夾帶着不可置信,不可置信中又帶着一絲絲驚喜,很是複雜。

“洪學長,不好意思,承讓了!”

江寧對着洪武咧嘴笑道。

洪武臉色陰沉的可怕,那雙陰鸷的眼眸深處,閃過一抹驚訝之色。

剛才他和江寧的交手,其實都沒有施展元力,而是比拼的個人肉身力量和速度,原本一直自信滿滿的他,竟然吃了一個小虧。

“真想不到,你在區區一個月內,實力竟然有了漲足的進步,可喜可賀啊!”洪武皮笑肉不笑,心中的殺意卻更加濃密。

絕對不能讓此子再繼續成長下去,否則,保不準還真是他的心頭大患。

想及此,洪武渾身氣勢陡然一凝,一股鋒利如刀的威勢散發而出,整個人如一把出鞘的寶刀,鋒芒逼人。

在他的身上,陣陣元力波動,讓人心悸。

江寧臉色凝重,知道洪武動用了真正實力,當即也快速運轉丹田元力,一股股雄厚的元力浪潮湧入皮膚當中,令他整個人氣勢也是陡然大變,巍峨如山。

洪武能夠作為正式學員的數一數二人物,其本身實力自然有其可取之處,江寧可不敢怠慢,星塵拳的各種招式劃過心頭,随時做出攻擊之勢。

“小子,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我洪武的下場,到底有多麽可怕!”

在江寧做出防禦的時候,洪武獰笑一聲,身子一閃,已經閃電沖出,彙聚了元力的手刀帶着刺耳的破空聲,對着江寧脖子豎斬而下。

“來得好!”

江寧渾身戰意凜然,赤?裸的上半身根根如虬龍的肌肉如老樹盤根,讓人目眩,就在洪武手刀臨近脖子不足一尺時,他的身子一個閃移,險險避過,與此同時,星塵拳中一記星辰閃爍順着手掌排出,狠狠擊打洪武的肋下,氣勁刺耳。

洪武身在半空,卻臨危不亂,一個空中翻滾,躲過江寧的一拳,同時,他的兩只腳掌化出一連串腳影,對着江寧籠罩而下。

“接我一招無影神風腿!”

洪武的腳影在落下的時候,其聲音才侃侃傳出,這代表了他的腳影有多塊。

“哼,還無影神風腿呢,你這招漫天都是你的臭腳丫子影子,真是辱沒這麽霸氣的名字。”

江寧嘲諷的聲音從漫天腳影中傳來,緊接着就是一連串讓人眼皮子跳動的碰撞聲。

等到碰撞聲停歇,就看到江寧完好無損的站在地上,渾身氣勢如虹,赤?裸的上半身,全身古銅色皮膚竟然發出淡淡的光暈。

“你突破到了三星武者?!”

洪武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聲音從嘴裏發出。

江寧冷笑:“僥幸,才突破不久,不過你不用着急,我還沒追上你。”

看着江寧那平靜的模樣,洪武只感覺心髒劇烈跳動,才短短一個月的時間,眼前少年竟然從二星武者突破到了三星武者,如此修煉速度,簡直是駭人聽聞。

此刻,不僅是洪武震驚,抛除早知道江寧突破的陳王與蘇慕柔外,其他所有學員都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看着場中那赤?裸着上半身的少年,每個人眼眸中都射出濃濃的震驚。

一個月時間,從二星武者突破到三星武者,這對任何武者來說,都是相當快的突破了,一萬人裏面也不知道有沒有一個人做到,而江寧卻做到了,似乎還提前了幾天。

這簡直是妖孽!

“絕對不能讓這小子再成長下去!”

洪武陰鸷的眼眸深處,殺意森然,如果說他先前來只是想找江寧是不是那個開黑槍的人,而現在卻已經不在乎這些了,他只想盡快滅殺眼前少年,否則,必定會成為他的心頭大患。

因為,他和江寧的關系已經勢如水火,不可彌補,這樣的對手絕對不能任其成長下去。

“借刀一用!”

洪武突然轉頭對着身後的一名隊員說道,話音未落,他的手掌已經閃電劃過那名學員的腰身,随着一聲清脆的刀鳴聲,寒光乍現,一把寒氣森森的合金長刀出現在洪武手中。

合金長刀在手,洪武氣勢再次大變,整個人徹底化成一把寶刀,鋒芒刺人,那強大的氣勢逼得四周學員紛紛驚懼倒退,生怕殃及池魚。

“江寧,小心了,洪家出名的就是刀法!”

身後傳來蘇慕柔的警示聲,江寧心中一凜,臉色凝重,伸手在後腰一抹,一把漆黑色匕首出現在手中。

這把匕首正是亂獸星所得的那把烏雕,還是頭一次上戰場。

“刀鋒刺!”

洪武發出一聲低喝,身體未動,可他的雙手卻高舉長刀,對着江寧淩空劈下,肉眼可見,一道刀影閃電幻出,橫跨四五米距離,直斬江寧的腦袋。

江寧渾身元力激發,腳下生風,快速閃向一側,然而,這次方法不靈了,那把刀影像是附骨之疽,追随而來。

“果然有門路!”

江寧冷哼一聲,索性不在閃避了,心中一聲低喝:“星光漫天!”

他的拳頭幻成碗鉑大小,如彗星橫空,閃耀天際,只聽得“轟隆”一聲巨響,空氣炸裂,拳影與刀影雙雙消散。

與此同時,江寧和洪武的身體同時倒退,洪武只是退了三大步,每一步都在水泥的走廊上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影。

而江寧的身子卻倒飛而出,狠狠撞擊在七八米之外的牆壁上,喉嚨中發出一聲悶哼,嘴角流出一抹猩紅的血液,他的拳頭上也鮮血淋淋,被刀影所傷。

“江寧,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看見江寧受傷,洪武眼眸中射出嗜血的光芒,手中合金長刀再次揮舞,幻出一道長約三米的刀影,朝着江寧狠狠斬來,顯然是準備趁着機會,以絕後患。

“我……”

站在洗澡間旁邊的陳王身子一動,就準備出手幫助,卻又一次被蘇慕柔攔下來,一雙星辰般美眸緊緊盯着江寧的身體,緩緩道:“江寧他還可以戰鬥。”

似乎在證明着蘇慕柔的話語,就在那刀影落下之際,地面上本來躺着的江寧雙腿突然用力一蹬牆壁,整個人借力順着光滑的水泥地面快速劃出。

衆人可以清楚的聽到,那肉身後背與水泥地面摩擦的聲音,每個人眼皮子都劇烈跳動,他們甚至都感覺到了後背的劇痛。

然而,地面上的江寧卻仿佛沒有任何感覺,他臨危之間,做出這出人預料的一招,不僅躲開了刀影,而且一下子縮短了與洪武之間的距離,等到洪武反應過來之際,已經到了他的腳下。

“老子紮死你!”

洪武低頭,手中合金長刀如毒蛇翻身,對着地面就狠狠紮下,果斷而狠辣。

衆人眼皮子再次急劇跳動,有些學員甚至忍不住偏過頭去,他們似乎已經看到了江寧被一刀洞穿的凄慘下場。

就連一直淡定的蘇慕柔也是俏臉一變,玉手緊握,雄厚的元力湧動,準備出手相救。

然而,正在這時,一聲刺耳的金屬撞擊聲傳來,伴随着還有某種利刃破裂的聲響,還不等衆人反應過來,一道痛苦的悶哼聲便又傳出,緊接着洪武身形閃電爆退。

直到這時,衆人方才發現,洪武手中那鋒利的合金長刀不知何時已經斷裂,只剩下三分之一,拿在手中看上去極為滑稽。

“快看!”

突然,有人發出驚呼,手指指向對面洪武的小腿部位。

只見,洪武的腿部位置,正流出猩紅的血水,一道長約半尺的傷口由下而上,橫在半路,看上去極為觸目驚心。

“那匕首……”

看見那觸目心驚的傷口,以及洪武手中斷裂的合金長刀,衆人的目光“唰”的回移,一下子全都集中在正翻身而起的江寧手中。

确切的來說,是那把黑不溜秋,一點也不起眼的匕首。每個人眼眸中都射出驚悸、好奇、震驚的光芒。

這個時候,只要不是白癡傻瓜,就都能夠想到,這一切的主要原因,都在江寧手中那把黑不溜秋的匕首上面。

四十三章 順嘴而為……

“那把匕首……”

學員們一個個露出驚悸的目光,死死盯着江寧手中烏雕。

合金長刀有多鋒利、堅硬,在場的每個學員心中都深有體會,在亂獸星的時候,靠合金長刀不知道救過多少學員的性命,每個學員心中都對合金長刀的鋒利、堅硬贊不絕口。

可眼下,在他們心中一直喜愛的合金長刀,竟然被一把不起眼的匕首劃斷,這豈不是證明……

一瞬間,不少學員眼眸中都露出火熱、貪婪的光芒。

這時候,地上躺着的江寧已經緩緩爬起身,露出被水泥地面摩擦的血痕累累後背,那般傷勢,雖然沒有洪武小腿上刀傷深,但範圍更廣,更加觸目驚心。

任誰也可以想到,剛才江寧兵行險招到底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只是,對于後背上的擦傷,江寧仿佛沒有任何感覺,他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齒,朝着對面臉色陰沉的洪武說道:“洪學長,還要繼續打麽?若是的話,請繼續吧!”

說着,江寧做出請的動作,手中烏雕匕首倒握在手心,那漆黑的尖端上,散發出一抹讓人心悸的幽光,似乎新鮮的人血,刺激活了它。

對面,洪武死死盯着江寧那帶着笑容的面孔,然後把目光落到那把被他忽視的匕首上面,眼眸閃爍。

就在洪武在考慮沉吟之時,基地的上空忽然傳來一聲暴怒的低吼:“小兔崽子們,你們是不是皮癢了,剛剛回來就起争鬥,信不信老子取消你們的假期?”

突如其來的聲音吓了所有人一跳,學員們紛紛看向高空,卻發現鬼影子也不見一個,但那熟悉的聲音卻讓每個人激靈靈打了個寒顫,一窩蜂跑向宿舍裏面,甚至連熱鬧都不看了,猶如耗子遇到貓。

如此情勢,只能證明來人非常兇猛,整個訓練營令學員們如此畏懼的,也只有獨眼黑龍了。

“堂堂正式學員,竟然跑到菜鳥營地鬧事,你們也不怕丢人,趕緊給老子滾回去!念在你們剛剛從亂獸星歸來,這一次就不懲罰了,如有下次,兩次并發!”

獨眼黑龍的聲音又繼續傳來,聲音剛落,吓得本來嚣張萬分的洪武四人,立即快速向樓梯口跑去,只是在拐彎的時候,洪武回過頭來,深深看了江寧一眼,那眼眸中充斥着無窮的怨毒。

對于這一切,江寧直接無視,一轉身,走進宿舍。

剛一踏進宿舍,江寧就發現,氣氛有些詭異,只見所有學員的都目光直盯盯盯着自己,那眼眸中充斥着一股敬畏、豔羨、嫉妒等等光芒。

江寧知道肯定是自己剛才顯露了三星武者實力,所以才引起眼前這一切,不過,他倒無所謂了,直接走向自己的床鋪位置。

才剛剛爬上床,江寧鼻息間就聞到了一股好聞的體香味道,這股味道他非常熟悉,緩緩低下視線,看着站在床鋪下面的蘇慕柔。

見江寧向下看來,蘇慕柔大大的眼睛彎了彎,揚起手中拿着的金創膏。

那熟悉的藥膏,讓江寧思緒不由回到剛來白骨訓練營的那會兒,正是由于這一支平凡的金創膏,他才和蘇慕柔結成了友誼,直到現在,已經成為生死友情。

“來吧,正好我也需要人幫忙。”

回憶起往事,江寧嘴角不由露出一抹溫暖的弧度,對着下面站着的蘇慕柔微笑道。

由于江寧睡在上鋪,蘇慕柔只好爬上來,這樣也導致兩人躺在同一張床上,而且不由自主身體接觸些許碰觸,這讓蘇慕柔的芳心不由跳動加快。

幸虧她用的拟形術,即使臉紅也看不出什麽,只是那嫣紅的天鵝脖頸以及晶瑩小巧的耳垂卻暴露了她內心的情緒。

不過,這種跳動的情緒,再觸及江寧那血痕累累的後背時,便不由自主消失,取而代之是一種微微的心疼。

這種念頭一出現,蘇慕柔自己也吓了一跳,她為什麽會有這樣的念頭?

不可能啊!

自己以前面對無數天之龍子也是古井無波,芳心從來不會有任何波動,為何現在對一個實力弱小的少年産生這般荒謬的情緒。

晃了晃腦袋,蘇慕柔排除心中那一絲奇怪的感覺,開始在江寧背上塗抹金創膏,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樣,連她都沒有發覺。

冰涼的藥膏塗抹在背上,一股潤心的舒适湧上心頭,江寧不由舒服的發出一聲哼哼,剛準備閉上眼睛,眼角卻瞥見臨床位置,陳王正對自己擠眉弄眼。

江寧無語,懶得打理這個損友,閉上眼睛,享受後背上小手帶來的舒适感覺,不知不覺,竟然熟睡了過去。

如此難得的豔福,竟然會睡着?這要是被大夏國的那些天之龍子知道,保不準會把江寧大卸八塊。

要知道,蘇慕柔被列為大夏國第一名門的天之嬌女,本身才智無雙,外帶傾城容貌,不知道是多少天之龍子的心儀對象,無數人絞盡腦汁也觸摸不到一根青絲,更別說眼下這種近距離的接觸了。

可江寧倒好,竟然能夠安心睡着,甚至嘴角還流出一道口水,這簡直是觸犯衆怒,人神共憤。

耳邊傳來一聲聲低沉的呼嚕,蘇慕柔輕輕移開沾滿油澤的小手,然後小心翼翼下床,那副輕手輕腳的模樣,似乎生怕驚醒了熟睡中的少年。

一直到蘇慕柔回到自己床鋪,臨床位置,方才傳來一聲微不可查的嘆息。

清晨,江寧從熟睡中醒來,眼底深處兩道精光一閃而沒,從床上一躍而下,精神奕奕。

也不知道是金創膏的功勞,還是自己本身過硬的身體素質,經過一晚上的休息,後背上的血痕已經開始結疤。

“真是奇怪了,這一覺竟然睡了十四個小時!”

江寧看了一眼牆上時鐘,發現已經到了第二日的七點鐘,這對一直刻苦訓練的他來說,還是第一次。

“咦?人呢?全都哪裏去了?”

正在這時,江寧才發現,整個宿舍只剩下他一個人,其他床位上,人影空空,鬼影子也不見一個。

“今天不是休息麽,這些家夥全都跑哪裏去了?”

江寧喃喃自語,剛準備出門,房門卻被人推開,一個曼妙玲珑的身影雙手抱着一個巨大飯盒,俏盈盈站在門口。

“江寧,你醒來了?”

蘇慕柔看見站在地上發呆的江寧,不由微笑說道,說着走進來,把飯盒放在桌子上。

“已經到了早飯時間,我見你還在熟睡,就沒叫醒你,吃完飯後,順便又幫你帶了份回來。現在還熱着,趕緊吃吧!”

蘇慕柔一邊說,一邊麻利的打開飯盒,頓時,一股飯香味彌漫整個宿舍,色香味俱全的飯菜,讓人忍不住食欲大開。

“謝謝!慕柔啊,想不到你還有這麽賢惠的一面,将來誰若是娶了你做老婆,那可真是享了八輩子福!”

江寧端起飯盒,狼吞虎咽,一邊吃一邊說道。

正在笑意盈盈觀看江寧吃飯的蘇慕柔,聞言嬌軀一顫,本來笑意充斥的美眸深處,閃過一抹難言的陰沉,淡淡說了聲:“你先吃吧,我去走廊外面透透氣!”

說着,不待江寧反應,就轉身走了出去,消失在門口。

正在吃飯的江寧滿臉疑惑,不知道蘇慕柔好好的,怎麽會莫名其妙抽筋。

女人果然如書上所說,是一種最複雜的動物。

狼吞虎咽,吃完足足有兩個人的份量食物後,江寧拍着肚皮,滿足打了個飽嗝,走出門外。

一出門,就看到走廊的欄杆處,站着一個曼妙玲珑的身影。

從後面看去,江寧忍不住也是暗贊一聲,蘇慕柔不愧是名動大夏國的第一名門嬌女,無論是個人武力,還是容貌都是冠絕群芳,身材也是相當的火辣。

年僅十六歲就有将近一米七的高挑身材,外加黃金比例的發育,豐胸翹臀,單單背影就足以引得無數男人為之心頭火熱,這要是再露出那張眉目如畫的傾城容顏,第一名門天之嬌女名副實歸。

“慕柔,怎麽了?是不是我說錯什麽話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向你道歉。”

強行壓住自己內心的波瀾,江寧走過去,站在蘇慕柔身邊,輕聲說道。

蘇慕柔轉過頭來,搖頭笑道:“沒事,要道歉也應該是我才對,我不該随便亂發脾氣……”

剛說着,蘇慕柔看見江寧嘴角挂着一粒米飯,不由伸出小手,想要摘去那顆飯粒。不料,手指才觸及到少年的嘴角,卻被眼前的少年一張嘴,一口含在嘴裏。

“江寧,你……”

一陣酥麻的感覺,由指尖傳來,瞬間布滿全身,蘇慕柔只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膝蓋一軟,便倒在少年溫暖的懷中。

溫香暖玉入懷,江寧的身體也是一僵,一向冷靜睿智的他,第一次産生一種手足無措的感覺,只覺得渾身血液開始沸騰,猶如脫缰的野馬,随時要從體內奔騰而出。

人生第一次,大都如此!

“他妹的,玩大發了!我真的很冤枉呢,剛才只不過是順嘴而為……”

江寧心中呻?吟,只是這種解釋借口,說出去恐怕連他自己都難以信服,更別說是別人了。

一瞬間,整個走廊空氣都變得旖旎起來,為這少年少女增加氣氛,幸虧此刻走廊內沒人,否則,早就成為菜鳥營第一新聞。

四十四章 高級學員營地

清晨,靜寂的走廊中,氣氛旖旎,一對少年少女互相依偎在一起,這是一副極為和諧的畫卷。

然而,這幅畫卷的平靜很快便被人打破,随着操場上一道聲音傳來,本來依偎在一起的少年男女猶如受驚的小兔子,雙雙蹦開。

蘇慕柔白玉般的脖頸上,充斥着一片緋紅,連帶着呼吸也變得急促。

那雙一向平靜莫測的美眸深處,射出前所未有的慌亂之色,其情形就像是做了某種錯事,被大人逮住的孩子,連眼睛都不敢看向江寧。

而反之,江寧則就平靜了許多,雖然心中有些尴尬,可臉皮一直很厚的他卻依舊平淡如水,兩只眼睛饒有興趣欣賞着眼前蘇慕柔那兒女般的嬌羞。

“嘿,剛才你們兩個在幹嘛?為什麽我看見你們好像是在抱在一起呢?”

陳王從樓梯中跑上來,帶着審查的目光,來回掃視走廊中的江寧與蘇慕柔。剛才他在吃過早餐,經過操場的時候,無意間擡起頭一看,竟然看到了一副不可思議的畫面。

由于驚訝,不由得叫了一聲,然後揉了揉眼睛,等再次擡起頭來時,少年男女卻已經分開,這也導致他不敢确認某些事。

“抱在一起?陳王,你開什麽玩笑呢,我倒是想抱人家,可你覺得可能麽?”

江寧像是聽到了某種笑話,滿臉不可置信的表情。

然後對着蘇慕柔說道:“你讓我抱你麽?”

“滾犢子!”蘇慕柔飛起一腳,狠狠踢在江寧小腿位置,然後俏盈盈一扭身,走進宿舍,誰也不知道,她的芳心已經跳到嗓子處。

“哎喲,我的小姑奶奶,我哪裏得罪你了啊!”

江寧捂着小腿,在地上直蹦。

旁邊,陳王看的滿臉疑雲,這幅情景确實不像暧昧的關系呀,可為什麽自己感覺裏面肯定有鬼呢……

“你們兩個肯定有奸?情,我會揭露你們的!”

懷着內心疑惑與不甘,陳王狠狠丢下一句話,轉身也走進宿舍。

江寧長舒一口氣,心中暗道:還好,終于糊弄過去了,下次再要暧昧,一定要耳聽六路眼觀八方,做好充足的準備。

由于今天放假,學員們難得休息一次,所以,吃過早飯後,不少學員都呆在宿舍裏,關系好的坐在一起,嬉笑聊天,性格沉默寡言少語的,則一個個默默修煉元力。

“幹,這難得的一次假期,我們不會就這麽幹坐在宿舍裏,浪費如此美好的一天吧?”

宿舍的西北位置,陳王站起身,一臉的無聊。

習慣了每天訓練、殺戮,這一休息下來,不僅是陳王,所有學員都感覺很不舒服,似乎渾身別扭,急需要找某種事物發洩。

“那你有什麽辦法,呆在這沉悶的地下基地當中,又不能出去外面,什麽娛樂也沒有。”蘇慕柔撇嘴道。

“我倒是想到了一個去處,就是不知……”江寧忽然開口說道。

“什麽去處,你就別賣關子了,趕緊說。”陳王催促,一臉希翼的模樣,蘇慕柔也是把漂亮的一雙美眸看來。

“我們在這訓練營這麽久了,似乎還沒有去過其他地方吧,就比如說最神秘的高級學員營地……”江寧壓低聲音,輕輕說道。

江寧話語還未說完,陳王和蘇慕柔心頭就是猛地一震,緊接着眼眸中射出躍躍欲試的光芒。

如果說,白骨訓練營最神秘的地方是哪裏,那無疑是高級學員的營地了,每一個白骨訓練的學員,都對這個名字非常熟悉。

在他們進入白骨訓練營一個月後,有關于高級學員的營地傳聞就流傳在所有學員耳中,傳聞,高級學員是白骨訓練營真正的精英份子,他們享受極高的待遇。

尤其是一些實力達到九星武者的學員,每個人的待遇甚至比一些導師還要高。

白骨訓練營,并不如外面那些學院,必須從一年級,讀到三年級、四年級才能離開,這裏,只要你讀完一屆,經過考核過關,就可以随意離開。

但是,如此寬闊的自由選擇,為何還有學員願意進入正式學員,甚至高級學員呢,從而受人約束,甚至責罵懲罰。

問題就在這裏,據傳聞,只要達到高級學員的資格,那訓練營就會不遺餘力的厚待每一個學員,讓他們享受到許多豐厚的待遇,任何資源,優先共享。

這裏,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你得不到的,前提是你實力必須達标。

有關于高級學員的傳聞,一直都是菜鳥學員和正式學員津津樂道的話題,眼下江寧提出來,立即就得到了陳王和蘇慕柔的通過,三人稍一合計,就悄悄離開了宿舍。

“我們這樣會不會受到懲罰啊?”

半途中,陳王忽然帶着忐忑問道。

“訓練營并沒有明确規定,菜鳥學員不能進入高級學員營地,相反,高級學員倒是不可以随便進入低級學員營地。”江寧開口說道。

“那我就放心了,這該死的白骨訓練營,規矩實在是太多了,哥哥我可不想再挨鞭子。”陳王喃喃自語。

說話間,三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已經越過菜鳥營地,進入正式學員的營地。

似乎是今天休息的緣故,訓練營以往那些職守的護衛也減少了不少,一眼望去,只有那麽七八個,連帶着正式學員的身影也很少。

“天賜良機啊!我們趕緊穿越過去,再往前應該就是高級學員營地了。”

三個如貍貓般的身影,專挑偏僻地方,或停或頓,或奔或掠,逐漸穿過正式學員的營地,最後踏入一個古色古香的大門中。

剛一進入這裏,本來還準備小心翼翼觀察的江寧、陳王、蘇慕柔三人,立即滿臉震撼之色,直盯盯看着眼前的一切。

只見,在他們眼前,出現的是一座紅磚黃瓦的巨大廣場,在廣場的四周,一座座造型獨特的古風建築,林立重重。

不同于菜鳥營地和正式學員的鋼筋水泥營地,這裏的建築完全是以古風的格調建築,每一處都匠心獨具,份外華美,只要有人踏入其中,都會有一種身臨其境的美妙感覺。

“老天,這就是傳說中的高級學員營地麽?這也太美了!”

江寧滿臉震撼之色,旁邊的陳王、蘇慕柔也差不多類似表情。

任誰看到原本鋼筋水泥的地下基地突然出現這一片古風古香的獨特建築,也會目瞪口呆,太具有視覺震撼性了。

更詭異的是,自從進入這古風大門裏,他們竟然連一個學員也沒看到,甚至連一個守衛也沒看到,仿佛這裏根本沒有人居住。

然而,偌大的廣場上那纖塵不染的地面,卻證明這裏經常有人打掃。

“這地方有些詭異啊,我怎麽有一種陰森森的感覺?”陳王縮了縮肩膀,輕聲嘀咕道。

江寧和蘇慕柔深以為然,這裏雖然看似華麗精美,卻沒有一點人氣,完全不像是菜鳥營地和正式學員營地那般氣氛熱鬧,死寂的有些可怕,人站在這裏,莫名其妙有一種瘆的慌。

“我看我們還是走吧,這絕對是一個大兇之地!”陳王開口說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