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流風傭兵隊 (14)
擊,而至于你們,則偷偷化妝成鬼王幫的成員,對那女的暗中出手,這樣一舉拿下三人,一雪前恥!”
“嘿嘿,還是學姐高明!”
身後,一群學員聞言,都幸災樂禍的發出陰險笑聲,然後這群花刺訓練營的學員,悄悄退出圍觀人群,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而此刻,江寧三人依舊浴血奮戰在人海之中,戰鬥進行到現在,已經有了近二十分鐘,他們也不知道自己手下到底倒下了多少人,然而,舉目觀看,黑壓壓的人頭還是一望無盡。
“不能在繼續下去了,我們必須沖出去,這群混混已經被利益充斥了腦袋!說不定待會兒殺紅了眼,有人會不顧規定,開槍射擊,那樣我們就麻煩了!”
戰鬥中,江寧開口喊道,說話間,手中烏雕又無情劃過一個混混的喉嚨。
“江寧說得對,我們必須盡快沖出去,該死的,哪裏來的這麽一群亡命之徒,為了錢財,一個個都不要命了!”東方鶴怒聲吼道,他身上早已經被鮮血染紅,也不知道是對手的,還是自己的,亦或者兩者都有。
“我們一起往西面沖,那裏的人最少!”
蘇慕柔殺到現在,也有些心煩了,聞言舉目掃視,确定了突破方向。
三人立即把攻擊轉向西面,準備突破圍殺,闖出重圍。
但,就在這時,異變陡生,半空中,兩道元力雄厚的身影突然降落,二話不說,就對着江寧和東方鶴兩人身體籠罩而去。
那雄厚澎湃的元力波動,以及威力龐大的武技,一出現就超過普通混混太多太多。
“小心!”
江寧心中警兆大作,眼見來不及躲避那當頭而下的雄厚掌印,萬分危急關頭,他伸手拉過旁邊一個被驚呆的小混混,朝上扔了出去。
“蓬!”
一聲令人牙酸的碰撞聲從半空傳下,那個小混混如發射而出的炮彈,砸向地面,巨大的力道都把地面砸出一個人形深坑,生死不知。
不過,借着這一緩沖時機,江寧卻險險躲過了那必殺一擊,後背都驚出了一身冷汗。
“五星武者!好大的手筆,這鬼王幫能耐不小啊!”
江寧死死盯着那突然出現的高手,緊接着目光變得古怪起來,因為他發現,這突然出現的高手,即便易了容,也難掩那曼妙玲珑的身材。
“女人,五星級別的女武者,這鬼王幫連女人都如此強大麽?”江寧心中嘀咕的同時,眼眸深處的神色卻愈發凝重起來,他從那女武者身上,感知到了一股極度危險的氣息。
“啊!!”
正在這時,不遠處突然傳來東方鶴的一聲痛呼,江寧迅速回頭,就看到不知何時,東方鶴已經被另一名出現的高手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那高手同樣是一名五星級別的武者,以東方鶴三星武者的實力,根本就不是對手,勝敗幾個呼吸間就産生。
“蘇……”
眼見東方鶴處于生死邊緣,江寧立即就開口呼喊蘇慕柔的名字,可還沒等他喊出話語,那女武者浩浩蕩蕩的攻擊已經再次降臨,龐大的壓力逼得江寧只能施展渾身解數來應付,手忙腳亂,更別說是喊話了。
江寧眼睜睜看到,東方鶴被另外一名武者打的吐血倒在地上,然後很快就被四周小混混一擁而上,刀光閃爍下,生死不知。
“東方鶴!”
眼睜睜看着這一切就發生在自己眼前,而自己卻沒有能力出手幫忙,江寧的眼眸立即充滿鮮血,整個人氣息變得異常狂暴起來……
六十五章 幕後黑手
“給老子滾一邊去!”
心底的憤怒,徹底化作力量,江寧整個人氣勢大變,變得狂暴血腥,一拳狠狠轟向眼前的女武者。
“不知死活!”
女武者見狀,嘴角露出一抹輕蔑的弧度,然而,這一絲弧度還沒有徹底綻放,她的臉色就變了,因為她發現,這一次江寧的力量竟然大的出奇,猝不及防之下,女武者都被打的爆退數米,胸口一陣劇痛。
“你竟然傷了我!”
女武者眼眸中射出森然的光芒,殺意逐漸凝聚。
“傷你算個屁,老子還要殺了你!”
江寧爆出粗口,話音未落,整個人像是一枚燃燒的炮彈,激射而出,所過之處,雄厚的元力暴動,身邊的混混一個個慘叫着倒在地上,那副瘋魔的姿态,讓人心悸。
女武者心中也是一凜,本來彙聚的殺意竟然被江寧身上的瘋魔氣勢壓制的難以激發,最後只能暫避鋒芒,以靈活的步伐,躲避那浩浩蕩蕩的攻擊。
心中卻暗自驚訝,江寧所爆發出來的威勢,已經不是三星武者,而是四星武者,如果她不是五星武者,此刻說不定已經受創了。
其實,江寧此刻的情況确實陷入一種瘋魔的狀态中,本來是不會出現這樣情況的,然而,東方鶴的生死不知,卻像是一根導火線,點燃了江寧內心最深處的陰霾。
剛才東方鶴被另一名武者擊倒在地,然後又被一群混混飛撲上去,那種生死不知的情況,讓江寧一下子想到了家鄉荷花村被全村屠殺的慘景。
那一次,他同樣是因為沒有實力,眼睜睜看着家鄉親人被劊子手屠戮,眼下東方鶴的情況遭遇又是如此,這直接點燃了江寧內心深處的最陰霾所在,整個人瘋魔起來。
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殺光眼前敵人。
殺!殺!殺!殺死所有擋路者!
更加詭異的是,就在這種瘋魔當中,江寧混沌的腦海中,忽然浮現出在高級學員營地所遭遇的那一幕。
浩瀚無垠的星空當中,一個威勢無雙的身影追風逐月踏步在一條長達萬米的黃金巨龍腦袋上,每一步邁出,都有奇景湧現,短短七步,就鎮壓住了神話中的黃金巨龍。
那般威勢,堪稱蓋世無雙,彈指間,遮天蓋地。
沒來由,江寧心中升起一股明悟,本來瘋魔的腦子頓時為之一清,全身肌肉骨骼呈現出一種奇異的震動頻率,血液沸騰,元力激蕩,仿照那腦海中身影的第一步踏出。
“轟隆!”
剎那間,以江寧身體為中心,一股恐怖的元力風暴急湧而出,形成一股龍卷風,席卷四面八方。
“這是什麽武技,好恐怖的威能!”
對面,本來呈現躲閃的女武者心中一驚,曼妙身形閃電後退。
然而,即便如此,也晚了一步,被那股元力風暴掃中了胸口,頓時,俏臉一白,發出一聲悶哼。
實力強大的女武者都是如此,更別說周圍的小混混了,在那元力風暴的席卷下,一聲聲痛苦的慘叫聲響徹漆黑色夜晚,凡是被風暴波及的人,每個人都像是被一座小山砸中身體一樣,吐血爆退。
等到一切平息下來時,以江寧身體為中心,方圓數丈範圍內,清潔一片,再沒有一個人影站着,。在那風暴的遠處,一個個身影瞪大了眼睛,滿臉驚駭的盯着場中如魔神附體的少年。
這時候,江寧也恢複清醒,只是那本來就蒼白的面孔變得更加蒼白,他冷冷掃視四周一道道畏懼的目光,最後視線落到遠處,看見蘇慕柔被一群突如其來的強大武者圍攻在一起,然後又看到東方鶴全身是血,被幾個混混五花大綁抓在手裏。
看其模樣,顯然是沒有被直接亂刀砍殺,見狀,江寧心中略松一口氣,正準備開口喊話讓蘇慕柔出手相救被抓的東方鶴時,那女武者渾身殺意,再次飛撲而來。
恐怖的元力威壓鋪天蓋地,對着江寧當頭籠罩而下,顯然是準備出全力了。
江寧發出一聲冷哼,漆黑色眼眸中兩道精光爆射而出,猛然朝左踏出一步,剎那間,其身形化作一連串幻影,等到再出現時,已經到了數米開外的地方。
“蓬!”
而就在江寧身形剛剛消失的剎那,在他原先所站立的地面,那女武者犀利的攻擊閃電落下,把地面砸的泥土飛濺,寸寸龜裂。
那般強大的威勢,讓四周混混一個個目瞪口呆,膛目結舌,就連躲開的江寧眼皮子也是一陣跳動,忽然,正在這時,他的目光一凝,落到那女武者的脖子處。
似乎是由于全力施展武技的緣故,女武者脖子處的衣衫裂開一道口子,露出裏面淡綠色的衣領,而在那衣領處,一朵帶刺的花朵圖案躍然而現。
“竟然是你們!”
看到那花朵圖案,江寧立即發出一聲暴怒的大吼,哪裏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他原先還疑惑,怎麽好好的就突然出現這麽一群強大的武者呢,感情,這些武者都是花刺訓練營的學員僞裝的。
這一切就好解釋了,以花刺訓練營學員的實力,正好對應了這一群突然降臨的莫名武者。
“你們好不要臉,哈哈!我們走着瞧!”
江寧對着遠處依舊在大戰的蘇慕柔發出一聲輕嘯,當先踏出一步,在原地留下一連串幻影,等到再次出現時,已經又到了數米開外的地方,随後再次踏步,幾個呼吸間已經遠在數百米之外。
那般詭異莫測的身法,以及恐怖的速度,讓得花刺訓練營那名女學員也來不及追趕,只能眼睜睜看着江寧的身形越來越遠。
這時候,在遠處混戰的蘇慕柔,渾身氣勢大盛,也是身形如箭,飛掠過一群混混的頭頂,順着江寧的方向,消失在遠處。
地面上,花刺訓練營的學員甚至都來不及追趕,又一次眼睜睜看着江寧和蘇慕柔的身影越來越遠,逐漸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該死的,讓這兩個人逃了!”
眼睜睜看着江寧和蘇慕柔的身影消失不見,花刺訓練營的學員一個個面露憋屈,恨恨踩着地面,似乎把心中怒氣發洩到大地深處。
唯有那名女學員盯着江寧和蘇慕柔消失的方向,面露凝重之色,無論是江寧所展現出來的那詭異莫測身法,還是蘇慕柔最後那一剎那爆發出來的淩厲氣勢,都讓她有一種棘手感覺。
似乎,今日這兩人的逃遁,在以後會給他們帶來很大的麻煩。
“還好,也不算是沒有收獲,最起碼抓住了一個!”
由那個男學員裝扮成的武者這時走過來,手中提着已經昏迷過去的東方鶴,對着女學員說道。
“就這麽一個人,價值就有五十萬星幣,我們這一次也算是沒有白出手。至于那兩個逃走的,他們也絕對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男學員自信滿滿,眉宇間露出一股強烈的自信。
女學員淡淡應了一聲,心中那股棘手的感覺卻依舊存在着,怎麽也消除不去。
“走,我們現在就去鬼王幫的總部,找他們領獎賞去。五十萬星幣可不是小數目,足夠我們買好多裝備了。”男學員說道,很快一群人就離開被鮮血染紅的街道,留下鬼王幫一群不知所措的混混。
他們直到現在也沒搞清楚,那突然幫助他們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一個個實力強大的可怕。
“趕緊彙報幫主去!”
有混混終于清醒,大叫一聲,撒開腳丫子就向遠處跑去,他必須把今晚所發生的事情,仔仔細細告訴給幫主李天。
而就在這一切發生的時候,遠在洛克古城的一條偏僻巷子深處,江寧和蘇慕柔的身形同時出現在這裏。
江寧的腳步剛一停下,身形就一個踉跄,差點摔倒在地,被蘇慕柔一把扶住,焦急問道:“你哪裏受傷了?”
說着,一雙美眸快速朝着江寧身體看去,就看到,江寧後背上,有兩道鮮血淋淋的刀傷,血肉翻滾,看的讓人觸目驚心。
蘇慕柔莫名的芳心一痛,聲音內疚道:“對不起,都是我不好,不該隐藏實力的,否則,你也不會受傷,東方鶴更不會被抓走……”
“這不怪你,你隐藏實力肯定有你的難處。”
江寧擡起頭,露出極度蒼白的面孔,那雙漆黑色眸子在昏暗的巷子裏,閃爍着讓人心悸的仇恨光芒,咬牙切齒道:“要怪都怪花刺訓練營那幫卑鄙陰險的家夥,如果不是他們,也不會是這種結果!”
“花刺訓練營?那幫人是花刺訓練營的人?”江寧的話讓蘇慕柔眼皮子一跳,語氣森寒,她還真沒發現這個事情,否則,也不會出現這樣的結果。
“你以為呢,我也是湊巧看到那女學員衣領處的花朵圖案,才知曉事實真相的,否則,我們三個被人殺了,都還是冤死鬼呢!”江寧聲音冰冷,漆黑色眸子深處,跳動着冰冷的殺意。
“這群人真該死!”
蘇慕柔語氣中第一次露出赤?裸裸的殺意,随後立即又想到了什麽,扶住江寧的肩膀道:“不過,報仇也不着急,現在最要緊的是,趕緊找個地方,把你的傷勢治好,等你恢複了,我們兩個去殺他個天翻地覆!”
“無論是鬼王幫,還是花刺訓練營,這一次都要讓他們付出慘重的代價!”
蘇慕柔渾身散發出驚天的殺氣,這一次,她是動了真怒。
龍有逆鱗,觸之必怒!
六十六章 反襲殺(一)
豪華而奢侈的莊園別墅內,鬼王幫幫主李天,正端坐在太師椅上,聆聽着手下人的彙報,面色越來越陰沉,一股暴風雨籠罩整個別墅空間。
“照你們的意思是說,這一次我們的人足足被人殺死七十三個,傷殘的也有六十九人,到頭來,還是依靠別人才好不容易抓住一個小崽子,而剩餘的那兩個卻逃了!”李天把玩着手中兩顆鐵蛋,清脆的撞擊聲在死寂的房間裏,不斷回蕩着。
“……是的!”
一個瘦小男人糾結了半響,方才顫顫克克點頭道。
“呵呵!”
滿臉陰沉的李天忽然笑了,雪白的牙齒在昏暗的房間裏發出耀眼的白光,讓人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那個瘦小男人更加恐懼了,腦袋幾乎低到褲裆裏,大氣不敢出。
“我真是養了一幫得力的手下啊!兩三百人,竟然吃不掉三個小崽子,混賬東西!你們怎麽不去吃屎!”
李天突然暴怒吼道,臉上表情極度猙獰,說着,手中兩顆把玩的鐵蛋一把甩出,帶着刺耳的破空聲,劃過瘦小男人的腦袋,狠狠砸在對面的牆壁上,深深陷了進去。
瘦小男人吓得“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全身都被汗水浸濕了,卻不敢擦拭一下。
“那……那些神秘高手呢,他們不是抓住了一個小崽子麽,按照道理來說,應該來這裏領取賞錢的,怎麽還沒來?”李天忽然問道。
瘦小男人麻利回答道:“我想他們應該已經在來的路上。”
“哼哼,神秘高手,我倒想看一看,怎麽個神秘法。”李天神情詭異,然後對着空空蕩蕩的房間開口說道:“影鬼,黑鬼,你們兩個帶上黑衛隊,去給我把那剩餘的兩個小兔崽子抓回來,我要親手折磨死他們!”
“是!”
空空蕩蕩的房間深處,突然有兩道身影浮現而出,這兩個人每個臉上都帶着猙獰的鬼面具,一黑一灰,讓人看不清裏面具體容貌,唯有兩雙毫無感情的眸子攝人心魄。
那般詭異的出現方式,讓地上跪着的瘦小男人連忙把頭低下,眼眸中露出濃濃的恐懼之色。
別人不清楚這兩人是什麽人,他可是非常清楚的,整個鬼王幫,大大小小幫衆,沒有一個不知道這兩個人的大名。
只要提起影鬼、黑鬼兩個人的名字,那就代表着殘忍、血腥、暴力,想不到為了抓住那兩個小崽子,李天竟然舍得派出去這兩個煞神。
一時間,瘦小男人不由為江寧和蘇慕柔可憐起來,他寧願幹淨利落的被人殺死,也不願意落到這兩個人手中。
這時候,房間裏電話鈴聲響起,李天按下接聽鍵,就聽到裏面傳出聲音:“幫主,有一幫人抓着一個小崽子,說是要見您……”
“讓他們到議事大廳,我馬上就下去!”李天說完就挂斷電話,臉上表情詭異,淡淡說了句:“客人已經來了,我們去會會這幫神秘高手。”
…………
一間偏僻的小酒吧裏,一對青年男女相對而坐,男的臉色蠟黃,似乎是長期舊病不愈的病蛾子,而女人則是一個二十左右的疤臉醜女。
兩個青年男女靜靜的坐在一個陰暗角落,桌子上只有兩瓶啤酒,用來消耗時間。
在這一對男女的四周,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這間酒吧雖然小,可該需要的東西一點也不少,美酒、女人、統統都具備,再加上價格便宜,受到許多生活在底層的人士需要。
畢竟,在任何地方,底層的人永遠要比上層的人多得多,小酒吧雖然小,可由于價格便宜,又具備大酒吧的東西,即使此刻是深夜三四點鐘,依舊熱鬧喧雜。
“嘿,你們聽說了嗎?今天在東大街發生了一件群殺事件,鬼王幫的兩三百幫衆,圍殺三名神秘青年男女,場面那叫一個血腥刺激。”
一桌七八個客人的酒桌上,有人大聲說道,言語間難以掩飾那興奮的表情。
“切,那算什麽,這種消息都發生了三四個小時,早就落伍了,我有哥們就在鬼王幫裏,而且是一個小頭目,據他告訴我,鬼王幫幫主李天對這三人已經下了必殺令,每殺一個,就獎勵三十萬星幣,而若是抓住活的,就獎勵五十萬星幣。”
“五十萬星幣,老天!”
一語激起千層浪,整個酒吧的人都沸騰了,那種龐大的數字,對他們任何一個來說,都是一個不敢想象的數字。
“而且我還得到最新消息,這三個神秘男女,有一個已經被抓住,現如今只剩下兩個,所以,如果我們要動手,那就只有這兩個人了。”
“那還等什麽,趕緊出去打探消息去啊!萬一走了狗屎運,這兩個人被我們抓住任何一個,豈不是就發了!”
“少做夢了你,就你這種垃圾貨色,還想抓那些飛檐走壁的高手,他們既然連鬼王幫這種龐大的勢力都敢得罪,實力自然強大無比,我們這裏的人去只有送死的份。”
“嘿嘿,那可說不定哦!你們不去,我偏要去,反正在這裏閑着也是閑着,萬一狗屎運來了呢……”有人站起身,急匆匆走出小酒吧。
“我也去外面轉轉!”
看見有人去碰狗屎運,酒吧裏有一些人也坐不住了,他們雖然不敢奢望真的能夠抓住那神秘的兩人,可萬一碰上了呢,豈不是發了!
當下,就又有四五個人急匆匆走出酒吧。
“這裏的消息大概就是如此了,我們也走吧!你身上傷勢還沒好,報仇也不必急于一時。”
就在酒吧裏衆人依舊興致勃勃議論不久前發生的圍殺事件時,偏僻的陰影角落,那對男女之一的女人開口說道。
這兩個青年男女,不是別人,正是化妝易容後的江寧和蘇慕柔。
本來蘇慕柔是不準備來的,卻奈何江寧執意要出來打探消息,二人就來到了這間小酒吧。
“呵呵,想不到我們的命還挺值錢的。”江寧笑了笑,兩人相随站起身,悄然無息走出小酒吧。
一陣七拐八拐後,最後兩人走進一家普通人家,這家主人是兩個老人,兒子、女兒都去外面工作去了,家裏就剩下兩個老人。
江寧和蘇慕柔假扮成一對落難的小夫妻,半夜時分敲響了房門,很快就得到了兩個老人的慈善之心,收留他們過夜。
一晃,晚上時間已經過去,這一晚,江寧和蘇慕柔兩人睡的十分舒服。
期間,他們甚至都聽到了外面人群跑動的聲音,以及房門被人用力推開的聲音,顯然是鬼王幫的人正在搜查城裏酒店、酒吧、賓館等一切公共場所。
唯獨,對兩個老人的房子沒有搜索,鬼王幫的幫衆怎麽也不會想到,江寧和蘇慕柔竟然待在這麽一家人裏面。
天明後,江寧和蘇慕柔辭別了兩個老人,走入熱鬧喧雜的大街,繼續打探消息。
他們必須摸清鬼王幫具體實力層次,還有,花刺訓練營學員所住的地方,方能安排接下來的報仇計劃。
為了更快達到辦事效率,江寧和蘇慕柔選擇分開,由江寧負責鬼王幫的調查,蘇慕柔則負責調查花刺訓練營學員的一切信息。
到了晚上時分,江寧和蘇慕柔在一家小餐館會面,把各自調查的消息彙報給各方。
很快,兩人都了解了所需的情況。
無論是鬼王幫,還是花刺訓練營,這兩夥勢力都是那種極為引人矚目的存在,調查起來并不是很困難。
“花刺訓練營的學員就居住在城裏最高級的一家五星級酒店,和平日表現沒什麽變化,似乎根本不怕我們的報複。”蘇慕柔說道。
“而且我得到最新消息,昨晚東方鶴已經被交到鬼王幫的手中,生死到底如何,還很難預料。”
“這個我倒是打聽出了一些,東方鶴暫時還沒有生命危險,但皮肉之苦是免不了的。”江寧開口說道,眉宇間有寒意在湧動,不用想也知道,此刻的東方鶴正在承受非人的折磨。
“我現在唯一感到棘手的是,城內禁止使用槍械,這等于壓制了我三分之一的實力,即便是想要報複,也有些困難重重。”
蘇慕柔皺眉,這也是她感到棘手的,江寧現如今最強大的底盤就是元力*,而城內卻禁止使用槍械,這等于是被拔光了毛的老鷹,怎麽也飛不起來。
“既然城內不能動手,那只好到城外了!”
江寧忽然咬牙說道。
蘇慕柔的芳心猛烈一跳,剛準備否決,卻聽到江寧繼續道:“放心,就算是陷入包圍,我也有辦法脫困,你忘記了我不久前才領悟的那門詭異身法了麽?”
蘇慕柔恍然大悟,可依舊有些不放心。
“鬼王幫的人只不過是一些烏合之衆,我一個人足夠纏住他們,而你卻要面對花刺訓練營那幫陰險強大的家夥,其實你比我更應該小心。”江寧雙眸明亮如燈,灼灼盯着蘇慕柔的眼睛。
“必要的時候,我會暴露一些實力的。”蘇慕柔低沉說道,聲音森然,殺意冰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