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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反襲殺二 (4)

街道一端,靜靜站立着,她們誰也沒有發動攻擊,因為,兩個人都感覺到,除非那種生死搏鬥,否則,短時間內,她們根本不可能分出勝負。

與其那樣,還不如不出手,反正半年後比賽時,雙方孰勝孰負,自然就會知曉。

這裏安靜,不代表另一條街道安靜,此刻,在另外一條街道上,兩個人影正在你追我趕,上演着一場生死追逐。

“該死的,他怎麽會有這麽快的速度?”

身後,杜碧安一邊追趕,一邊忍不住情緒暴躁,他已經追了江寧十幾分鐘,可江寧就好像一條泥鳅,滑溜的可怕,任他怎麽追就是追不上。

江寧專挑那種錯綜複雜、四通八達的巷子裏鑽,這樣的結果導致杜碧安漸漸有些眼花缭亂起來,本來就暴躁的情緒更加暴躁。

想他堂堂五星武者,竟然連一個三星武者都追不上,這要是傳出去,丢人都丢死了!

就在杜碧安考慮是否施展秘法時,前面奔跑的江寧竟然鑽入一處公園裏面,這公園是著名的森林公園,裏面樹木參天,假山林立。

“想借助複雜地形逃跑麽?”

杜碧安嘴角露出森然的笑容,別的他不敢保證,可在叢林作戰這一項目裏,他的成績一直都是頂尖的,同級中鮮有人能夠超的過他。

很快,兩人就全都消失在茫茫樹林中。

只是,讓杜碧安疑惑的卻是,他明明看到江寧鑽入樹林裏,等他進入後,卻瞬間失去了江寧的蹤跡。

“我還真不信你能逃得過我的探查?”杜碧安眉頭皺起,心中卻變得小心翼翼,要知道,江寧雖然是三星武者,但能夠從白骨訓練營出來的學員,沒有一個是好惹的。

這句話同樣在花刺訓練營也一樣,凡是小瞧這兩個訓練營的人,結局都是悲慘的。

杜碧安謹慎移動,在他的手中,多出一把元力手槍,這種手槍雖然沒有*那般勁爆,可貴在靈活小巧,發射速度快,是叢林作戰的利器。

又潛行了百米距離,依舊不見江寧任何蹤跡,就連地面上痕跡都沒有發現,杜碧安忍不住升起疑惑,懷疑江寧是不是走的這條道。

正在他疑惑停頓的時候,驀然間,杜碧安心頭湧起一股強烈的危險感,多次生死戰鬥的本能讓他幾乎沒有思索,身體就一個賴驢打滾,滾向遠處。

與此同時,一聲清脆的槍響從不遠處傳來,子彈轟中了杜碧安原先所站立的地面,打出一個碗口大小的深坑。

在距離杜碧安三百米之外的一顆大樹後面,江寧雙手端槍,站在那裏,一臉的遺憾。

“小子,給我去死!”

終于看見江寧現行,杜碧安擡手就是一槍轟出,刺眼的白光亮起,一顆元力彈帶着死亡的軌跡,劃破黑夜,呼嘯而出。

江寧的身體如獵豹一般飛撲向遠處,在他原先所隐匿的大樹被元力彈直接轟成碎末,樹葉亂飛,宛如一根根利箭,足矣切金斷玉。

“哪裏跑?”

身後,杜碧安像是發怒的獅子,猛追而來,然而令杜碧安快吐血的是,他才追了數百米,就又失去了江寧蹤跡,他就像是叢林中的幽靈,來無影去無蹤。

“幹!”

杜碧安郁悶的狠狠一拳打在一顆大樹杆上,但也因此,他臉上的凝重愈發深厚起來。即便不想承認,杜碧安也知道,他遇到了叢林潛伏高手,江寧的潛伏能力,已經超過了他。

“一定要殺了這個小崽子,否則,等對方成長下去,絕對是一個禍害!”杜碧安心中閃着念頭,他小心翼翼沿着四周樹木的枝葉飄動和地上輕微痕跡,一步步潛伏。

忽然,眼前一空,他竟然穿過了樹林,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寬敞的花圃,占地足足有方圓數百米,入眼所及,到處都是盛開的梅花。

那些梅花像是在争芳鬥豔,一朵比一朵開的鮮豔碩大,然而,這一切對杜碧安來說,卻像是死亡的花朵,心中暗道一聲:“不好!”

因為他現在可謂是全身暴露在天地中,面前沒有任何阻擋物,這是叢林作戰的大忌,意識到這一點,杜碧安立即就準備退回樹林。

只是,他的反應雖快,卻依然慢了一步,在花圃的中央,一個全身插滿梅花的人影突然站起,他右腿支地,左膝微屈,雙手平端槍支,一雙漆黑色眸子在黑夜中閃閃發光,像是天際明亮的星辰。

“哈哈,小子,你以為你那區區……”

眼見自己無法躲避,杜碧安索性不躲了,暗自運轉體內元力,覆蓋全身,然後對着江寧嘲諷道。

只是,他的話語還為說完,瞳孔就變成最危險的針芒狀,一臉的不可置信,外帶亡魂具裂的表情。

天啊,他看到了什麽?

那明明是一把普通*的,何時竟然變成一把元力*?

沒有人能夠回答杜碧安的問題,取而代之是低沉的槍聲,一道刺眼的死亡白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無情的轟中杜碧安的胸口……

七十七章 半年後再相見注意

在杜碧安的視線中,他清楚的看到江寧手中,*的槍管中,一道道元力紋路被點亮,然後一顆刺眼的元力彈噴射而出。

沒有閑心去思考,江寧手中那明明是一把普通*,為何變成元力*,杜碧安亡魂具裂的表情下,怒吼一聲,全身元力光芒大盛,同時身體閃電移動,企圖躲開死亡要害位置。

只是,他的速度再快也快不過元力彈,杜碧安只感覺自己胸口一陣劇痛,緊接着身體倒飛而起,兩邊景物在飛速倒退。

“蓬!蓬蓬……”

也不知道撞斷多少顆樹木,樹枝橫飛,枯葉遮天,杜碧安的身體最後方才倒在地上,張口噴出一大口鮮血。

他全身已經鮮血淋淋,尤其是胸口位置,更是血肉模糊,露出森白的肋骨,隐約間還能看到蠕動的五髒六腑,燒焦的皮肉,傷勢觸目驚心。

“沙沙!沙沙!”

沉穩有力的腳步聲傳來,一個修長矯健的人影一步步朝着杜碧安身體逼近,最後在杜碧安身邊站立,以一種居高臨下的目光俯視着他。

似乎是感知到了危險,重傷中的杜碧安緩緩睜開眼睛,等他看清眼前站着的人影面孔後,立即呼吸急促,雙眼中射出濃濃的不甘與不可置信,聲音沙啞道:“我不服,你…你耍詐……”

江寧被杜碧安那幼稚的話語逗笑了,戰場上,只有生與死,誰管你耍詐不耍詐,沒聽說過‘兵不厭詐’這四個字麽?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的這把元力*從哪裏來?”江寧笑盈盈問道。

杜碧安快速點頭,一臉的求知欲望。

“真是愚蠢,誰規定一個人只能拿一把槍了,白癡!”

“我沒興趣再聽死人的話語,再見!”

江寧嘴角掀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随後一槍轟在杜碧安的腦袋上,鮮血飛濺,有兩滴混合*的血液甚至濺到了江寧臉上。

江寧随手抹去,蹲下身翻出被杜碧安壓在身下的背包,不顧那被鮮血浸濕的髒亂,他麻利翻開,很快,嘴角就露出滿意的弧度。

花刺訓練營的學員不愧是狗大戶,每一個學員的裝扮都異常豐厚,背包裏不僅裝着各種D級營養劑,還有黑市上火爆的軍用興奮劑,外帶一盒盒元力空彈,數量至少在五百發。

除此之外,江寧還意外發現了一盒元力劑,這種有助于元力修煉的東西,可是異常珍貴的,市面上每一支價值都在上萬星幣,盒子裏竟然裝着十五支,價值最少也在十五萬星幣之上。

把背包翻了個底朝天,再也找不到其他有價值的東西,江寧心滿意足站起身,忽然,他又想起了什麽,眼眸四處掃視。

很快,就找到了目标,他走到不遠處一顆被砸斷的大樹低下,撿起了一把小巧精致的手槍,吹掉上面的雜草,露出刻滿精美複雜的槍身。

這是一把元力手槍,價值昂貴,至少在二十萬星幣。

江寧粗略估計了一下,這一次他從杜碧安身上得到的東西,價值最少有七十多萬,這對他來說,簡直是一筆天降橫財。

這麽多的錢,如果讓他賺的話,不知道要費多久時間,眼下卻輕易得到了,真可謂是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

當江寧正大肆收取豐厚戰果的時候,遠在數公裏之外的另一條街道上,蘇慕柔依舊和對面端木風華在靜靜對立。

“槍聲停歇了這麽久,想必戰鬥已經結束了。”端木風華對着蘇慕柔說道,“真希望你的人輸的不要太過悲慘,那樣的話,我都有些于心不忍。”

“是麽?”

對于端木風華的暗諷之語,蘇慕柔神情毫無波動,只是淡淡應了一聲,嘴角彎了彎。

別人不了解江寧的實力,她可是非常了解的,若論元力對抗,江寧或許拼不過五星武者,然而,一旦讓江寧拿出了槍,那戰鬥結果真的就未知數了。

就如今來說,死在江寧槍下的五星武者,已經有兩個,重傷一個,這其中還不包括李天那個六星級別的武者。

所以,當江寧擅自脫離她跑走時,蘇慕柔并未有多少擔心,反而信心十足。

“有人過來了!”

正在這時,對面端木風華身邊的秦雪華忽然發出一聲低呼,三人的目光幾乎同時落到遠處十字街道上。

在那裏,一個模糊的身影低着頭正緩步走來,在他的手中握着一把元力手槍。

由于人影低着頭,看不清具體容貌,可那把元力手槍上面的繁瑣亮麗花紋卻在黑夜中閃閃發光,引人注目。

“是杜碧安回來了!”

秦雪華驚喜喊道,一臉的興奮激動,杜碧安一個人回來了,這就證明江寧自然已經‘死了’,她沒有理由不激動興奮。

“呵呵,看來我的預料果然……”

端木風華也注意到了那把元力手槍,當即臉上露出一副早就料到的表情。

但,還不等端木風華把話語說完,遠處走來的人影突然擡起頭,昏暗的燈光下,一張清秀中帶着堅毅線條的面孔立即映入所有人視線。

一瞬間,正在微笑的端木風華和秦雪華兩個女人臉上笑容立即僵硬,秦雪華甚至露出一副如見鬼的表情,滿臉的不可置信。

而與之相反,對面站着的蘇慕柔這時一雙美眸中卻顯露出明亮的笑意,美眸一眨不眨看着那沉穩有力走過來的少年身影。

誰也沒有注意到,蘇慕柔悄悄把雙手背在身後,擦掉了手掌心因為緊張而滲出的汗水。

“幸不辱命!”

江寧走到蘇慕柔面前,嗓音低沉說道。

“嗯!平安回來就好!”

蘇慕柔點了點精致的下巴,美眸中笑意卻怎麽也掩飾不住,誰也不知道,就在剛才,她的心有多緊張,生怕出現什麽意外。

“杜碧安呢?你把杜碧安怎麽了?”

這時,對面傳來一道尖銳的聲音,打斷了江寧和蘇慕柔的說話,兩人回頭就看到秦雪華像是一只踩到尾巴的母貓,滿臉的猙獰暴戾。

旁邊,一直冷傲神情的端木風華,此刻那張絕美的俏臉上也布滿陰沉,一語不發,靜靜站在那裏。

“你說呢?”

江寧轉身,嘴角帶着嘲諷之色,把玩着手中元力手槍。

“他心愛的元力手槍都落在我手裏了,結果還要問麽?真是一個愚蠢的女人吶!”江寧毫不掩飾自己的嘲諷,語氣充滿刻薄。

“你……你竟敢罵……”

秦雪華被江寧刻薄的話語激怒了,渾身元力暴動,就準備飛撲過來。

“給我閉嘴!”

端木風華突然出聲,聲音不大,卻蘊含着某種魔力,讓本來發怒的秦雪華一下子身上氣焰全消,不甘的站在那裏,眼神充滿怨毒。

端木風華用一種奇異的眼神看着江寧,半響後,忽然微微一笑,頃刻間風華絕代,讓得整個黑夜仿佛都明亮起來。

連江寧都不得不承讓,端木風華确實是一個漂亮女人,在他所認識的女人中,恐怕只有蘇慕柔能夠媲美,除此之外,別無他人。

“江寧,不得不說你讓我确實驚訝了,真想不到你竟然還是一個出色的狙殺手。”端木風華開口說道,聲音像是風鈴悅耳,非常動聽。

江寧心中一凜,這端木風華太可怕了,僅僅憑借着結果就能推斷出他最強大的壓箱底底盤,如此眼力,簡直令人恐怖。

“杜碧安死的不冤,我曾經就說過,像他那種人,遲早會死在自己的驕傲下,如果他不用元力手槍,就以元力對抗你的話,結局如何,恐怕要反過來了。”端木風華靜靜說道。

江寧的心頭再次一跳,确實!如果杜碧安不使用元力手槍,不驕傲的想用叢林作戰技巧碾壓他,只是用本身實力小心翼翼對抗,那結果如何,還真不知道呢!

奈何,世上沒有後悔藥,杜碧安這麽一個花刺訓練營的精英學員死在了他的驕傲下。

“不過,江寧,我還是那句話,其實你做一個普通人挺好,那樣無憂無慮過一輩子,羨煞旁人。”端木風華話語一轉,再次說道。

江寧冷笑:“謝謝你的關心,不過,我沒報仇之前,暫時還不想做一個普通人。”

端木風華深深看了一眼江寧,臉上剎那間又恢複那種冷傲的表情:“那好,既然這樣,我就期望半年後的見面了,希望你到時候不會讓我失望。”

說罷,端木風華曼妙的身形一轉,就那般朝着遠處飛掠而去,眨眼就變成一個小白點。

“你們給我等着!”

秦雪華怨毒的看了一眼江寧和蘇慕柔,江寧作勢擡起手中元力手槍,立即吓得秦雪華以蛇形路線轉身就跑。

“我們也走吧!”

等端木風華和秦雪華兩人的身影消失,蘇慕柔輕輕說道。

江寧點頭,今晚他們不僅替東方鶴報了仇,而且還見到了端木風華,殺掉了杜碧安,可謂是圓滿謝幕,接下來,他們就要繼續執行考驗的任務了。

偌大西北疆域,黑暗種族橫行,殘殺無辜人類,他們需要做的事情還很多……

簡單的易容後,兩人翻越城牆,打暈了守城的衛兵,揚長而去。

七十八章 風狼(上)

無邊的黃土地上,塵沙漫天,寒風刺骨,嗚嗚的風聲像是死神的召喚,讓人毛骨悚然,這就是西北疆域最常見不過的天氣。

“呸,這該死的鬼天氣!”

茫茫山脈中的一條小道上,江寧吐了口滿嘴的沙子,憤憤嘀咕,然後瞥了一眼身邊從始至終都被一層元力屏障籠罩進入的蘇慕柔,一臉的豔羨。

“嘻嘻!”

瞧見江寧的表情,蘇慕柔掩嘴輕笑,大大的眼睛裏滿是戲谑愉悅,她不知道為什麽,就喜歡看江寧吃癟。

“還笑,都是你說什麽躲避洛克古城治安隊的空中追查,專門挑選這麽偏僻的道路,否則,我們哪裏還用受這種罪。”江寧不滿的說道,臉上表情充滿郁悶。

這已經是他們離開洛克古城的第三天,此刻已經遠在七百公裏開外,這個距離就算是真有治安隊的追查,力度也大大減小。

“快了,翻過這座山,按照地圖上标志,就會有城市出現,到時候我們可以好好休息下了。”蘇慕柔嗓音空靈說道。

江寧無語翻了個白眼,這座山脈一眼望去,延綿無盡,等翻過去,至少還需要三四天時間,也就是說,他還需要受好幾天罪。

心中郁悶的想要發洩,江寧看到眼前蘇慕柔那扭動的柔軟腰肢下面豐滿的兩團圓潤,忍不住一巴掌拍了上去。

“啪!”

清脆的聲音傳出,緊接着是一股柔軟彈性極佳的觸覺,江寧忍不住心中一蕩,緊接着立即反應過來,大步就跑。

“啊!江寧,我要殺了你!”

身後,蘇慕柔驟然遭到偷襲,臉色紅潤,雪白的脖頸部位都彌漫了一層緋紅,惱羞叫着,朝着江寧追來。

一時間,荒涼的山脈中,響起少年男女互相追逐的笑罵聲,聲音傳出去老遠。

突然,正在前面奔跑的江寧一個急停,身後猝不及防的蘇慕柔一下子撞了上去,其胸口兩團柔軟不可避免的撞在江寧寬闊的後背上。

“要死啊你,怎麽忽然停下,故意占我便宜是不……”蘇慕柔臉色紅潤,捂住隐隐作痛的胸口。

其實按照她的實力,完全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可蘇慕柔不知為何,很享受此刻這種難得的嬉笑玩鬧,導致她全身動放松了警惕。

若是按照以往,江寧肯定會嬉皮笑臉的轉過身來繼續占便宜,然而此刻江寧臉上卻充滿凝重,甚至連後背那美妙的柔軟碰撞都忽略了,整個人氣勢凜然,目光如電,掃視着四周。

“好重的殺氣,這裏剛剛經歷過一場戰鬥。”

這時候,蘇慕柔也察覺到四周氣氛的詭異,本來微笑的面孔也收斂起來,取而代之是在一種肅然。

“小心點,我感覺到了黑暗種族的氣息!”江寧低聲說道。

蘇慕柔點頭,兩人全神戒備,放緩步伐前行。

大約走了五百多米距離,猛然間,二人同時停下腳步,目光死死落到不遠處一座風蝕的山坡上,那裏,充滿猩紅的血跡,幾具人類死屍躺在山坡上,每一個死狀都異常凄慘,胸口像是被某種利器挖開,五髒六腑都消失不見。

“好殘忍的做法,好濃郁的黑暗氣息!”

江寧蹲在一具男性屍體邊,這具屍體五髒六腑都被挖走一空,眼珠子瞪得老大,像是死前遇到某種恐怖的事情,到死都不得瞑目。江寧臉色陰沉,他從屍體的傷口中感受到了濃濃的黑暗種族氣息。

“這應該是一支傭兵小團隊,被黑暗種族全體滅殺。”

蘇慕柔打量着地面上屍體,開口說道。

江寧點頭,這地上幾具屍體身上的衣服都是傭兵裝扮,他們的身份自然顯而易見,只是令他疑惑的是,到底是何種黑暗種族殺死他們的呢?手段如此殘忍。

“看他們身上的利爪痕跡,倒像是狼人,但……”蘇慕柔皺着眉頭。

“但一般狼人都是吸幹人類的血液,很少有狼人會喜歡人類的五髒六腑是麽?”江寧接話道。

蘇慕柔皺着眉頭苦苦思索,突然,她眼睛一亮,想到了答案:“我知道是什麽黑暗種族了!”

江寧擡起頭,盯着蘇慕柔。

蘇慕柔臉色陰沉道:“如果我所猜不錯的話,有如此殘忍習性的種族只有一個,那就是風狼!”

“風狼?”江寧眉毛一挑,頓時也想起了這個黑暗種族的信息。

風狼也是狼族的一種,不過,這個種族比其餘的狼族都生性殘忍,他們不僅喜歡人類的血液,更喜歡人類的五髒六腑,所以,凡是遇到的人類,都會被挖走五髒六腑,端的是殘忍無比。

也正是因此,風狼成為所有人類武者擊殺的首要對象,但這個種族實力非常強,正如其名字,速度奇快,遠超同級武者,所以,很難擊殺。

多年來,雖然經過人類武者大範圍圍剿,可這個風狼種族依然沒有滅絕,只是數量很少了,江寧不知道自己是好運還是黴運,竟然碰到了這個稀有種族。

“西北疆域常年風勢強大,這種氣候是風狼最喜歡的,它們出現在這裏并不奇怪。”蘇慕柔解釋道。

江寧恍然,站起身,打量四周環境,發現他們現在處在一個孤零零的山頭上,在這座山頭的西南方向,有一座利劍一般的山峰,巍然挺立,傲世群峰。

“走,去那座山,如果風狼真生活在這裏的話,那肯定就生活在那裏。”江寧開口說道,眉宇間寒意湧動,殺機翻滾。

兩人意見一致,立即施展身法,朝着西南方向飛掠而去。

大概飛掠了半個小時,已經到了山峰腳下,從下往上望去,這座山峰還不是一般的高,足足有數千米,山勢陡峭,普通人不要說是爬了,只是一眼就望而生畏。

“走,上去!”

江寧說了聲,率先沖了上去,整個人如一只矯健的獵豹,動作間行雲流水,眨眼就爬了數十米。

下面,蘇慕柔見狀,紅潤的嘴唇輕抿,也不見她怎麽蓄力,下一刻,曼妙的身形已經拔地而起,像是一支發射的火箭,直沖而上。

在路過江寧的身體時,蘇慕柔手臂一伸,在江寧還沒反應過來時,已經把對方攬在懷裏,腳尖在山體上一蹬,再次借力而上。

“嗚,早知道這麽舒服,我就不浪費力氣爬山了!”

在飛掠登山的時候,被蘇慕柔攬在懷裏的江寧不僅沒有任何不好意思,反而舒服的扭動了一下身體,一邊享受着那柔軟的觸覺,一邊嗅着鼻息間空谷幽蘭的清香味道,啧啧說道。

正在飛掠登山的蘇慕柔嬌軀突然一顫,脖頸在再次泛起紅潤,咬牙忍受着胸口的酥麻,恨恨道:“閉嘴,你要是在亂動或者亂說話,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扔下去?”

“呃……”

懷裏的江寧聞言立即一滞,乖乖不在動彈,像是一個乖寶寶。

蘇慕柔本來緊張的心也稍微放松,身上元力運轉加快,速度再次提升一截,僅僅一刻鐘,他們已經到了山峰的中段位置。

到了這裏,江寧奇異的發現,這座山體之上,有着許許多多的洞口,密密麻麻,越往上越多,就好像蜂窩的造型一般。

天際寒風刮來,吹進這些洞口,竟然奇怪的響起某種類似于樂曲的曲調。

“這些應該就是風狼的傑作了,我們随意選一個洞口進去,小心點!”

蘇慕柔的聲音傳來,緊接着身形掠入一個稍微比較寬大的洞口中,江寧只感覺視線一黑,他們已經進入了裏面。

腳踏實地後,江寧和蘇慕柔小心翼翼沿着深洞前行,發現這深洞通道竟然呈現向下的趨勢,大約走了數百米,兩人視線一寬,竟然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四通八達的樞紐點上,身體四周到處都是黑漆漆的深洞,數量有七八個。

“這裏簡直就是一座迷宮,誰知道風狼的老窩在哪條通道中?”江寧臉色黑了下來,努力釋放出感知,卻發現沒有感知到一絲風狼的氣息。

耳中竟是嗚嗚的風聲,擾亂心神與注意力,同時刺骨的寒冷四面八方湧來。

“別找了,風狼的老窩應該在下面,我們走了冤枉路。”蘇慕柔忽然開口道。

說罷,不等江寧反應,就抓起對方的手臂,跳進一條通道中,飛掠而下。

一路像是做過山車一般,左轉右轉,轉的江寧頭昏腦脹,最後,狹窄的通道豁然寬敞,緊接着身體一空,墜落而下。

身在半空,江寧雙膝略彎,整個人成弓形,在即将接觸地面上,身影一伸一彈,卸掉了下墜的慣性和重力。

“這裏是……”

江寧擡起頭來,準備觀察自己所處的環境,然而,還不等他看清一切,猛然間,耳邊傳來蘇慕柔的驚呼聲:“江寧,小心!”

其實,不用蘇慕柔提醒,江寧也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危險從自己後背襲來,萬分危急的關頭,容不得江寧多想,右腳猛然向前一踏,周身元力、骨骼、血液同時震動,發出一種奇異的頻率。

“七步趕龍術!”

心中一聲低喝,江寧的身體猛然幻出一連串幻影,消失在原地。

而就在他剛剛移開的瞬間,昏暗的空間中,一道如鬼魅一般的影子從後背呼嘯而過,帶起隐隐風聲,以及犀利的勁氣,落到遠處地面上,殺機森寒。

七十九章 風狼(下)

“什麽鬼東西?”

江寧後背驚出了一身冷汗,眼眸死死盯着遠處,剛才如果不是他躲得夠快,保不準腦袋已經和身體搬家了,那種鬼魅般的速度,簡直令人心悸。

江寧還是第一次遇到速度如此快的襲擊,而且還是偷襲,一時間,全身元力暴動,心神十二分的凝聚。

這時候,終于看清了偷襲他的是什麽東西,那赫然是一只全身泛灰的灰狼。

這只灰狼要比平日裏所見的其他黑暗狼族體形要小上不少,像是沒有成年,兩只森然嗜血的眼睛,陰冷盯着江寧、蘇慕柔兩人。

看清楚不遠處灰狼的容貌,江寧的臉色卻頃刻間凝重起來,此刻用屁股想都知道,那只灰狼就是這一次的目标風狼了。

“這畜生引以為傲的就是它的速度,江寧,你的七步趕龍術還不熟練,這只四級風狼正好是最佳的磨練之石,還不放手攻擊!”蘇慕柔的聲音傳來。

江寧眉毛一跳,眼眸中射出濃烈的戰意,念頭一動,納戒中烏雕匕首已經出現在手掌心。

在這三天的趕路時間中,江寧在鬼王幫總部所得到的那枚納戒,已經由蘇慕柔幫忙解開,溶血祭煉,成為身體的一部分,如臂指使。

背包裏所有東西都已經裝進納戒裏,只要念頭一動,就能夠取出,方便的很。

“畜生,看我不斬斷你的四條腿,到時候看你還怎麽個蹦跶法!”

江寧身體電射而出,如一把出竅的寶劍,鋒芒必射,手中烏雕緊握,閃爍着幽冷的寒光。

“嗚!”

眼見江寧飛撲而來,那只風狼眼眸中嗜血之色更濃,口中發出一聲低吼,那四只格外粗的爪子猛地在地面上一踏,整個身體邊輕靈躍起,快如閃電。

半空中,江寧和風狼交錯而過,風狼的利爪和江寧手中的烏雕同時翻出幽冷的光澤,緊接着便傳出肉體切割的聲音。

等到落地後,江寧胸口的衣服裂開兩道長長的口子,隐隐有血跡滲出,而對面風狼則嗚嗚咆哮着,它的兩只腿部鮮血淋淋。

首次對決,江寧憑借着烏雕的鋒利,占據了上風,只是,對這種結果,江寧還是不滿意,他原本預料的是,直接切斷風狼的兩只前腿,沒想到,風狼速度太快,只是切割了皮毛。

“畜生,再來!”

江寧眼眸中戰意熊熊,右腳猛然向前一跨,七步趕龍術!

江寧整個人化作一連串幻影,讓人分不清哪個才是他的真身,鬼魅般朝着對面風狼接近。

“嗖!”

似乎預感到危險,這一次風狼竟然不和江寧硬碰,而是閃電跳起,遠遠躲在一邊,口中發出一聲尖銳的嚎叫。

“不好,它在召集同夥!快殺了它!”

蘇慕柔臉色一變,大聲喊道。

江寧心中暗罵這狡猾的畜生,七步趕龍術再次施展,朝着風狼暴沖而去。

這一次有了防備,風狼才剛剛準備逃跑,卻被江寧攔了下來,手中烏雕泛出點點寒芒,對着風狼腦袋籠罩而下。

“人類……死!”

生命受到威脅,那只風狼竟發出沙啞的聲音,雖然很不連貫,可話語倒是很清晰,揮舞着兩只堪比刀劍的利爪,同樣兇狠的對着江寧腦袋抓來。

“滾!”

江寧可不願意以傷換傷,人在半空,他的身體一扭,右腳閃電踢出,重重踢在風狼的嘴巴上面。

蓬的一聲,風狼的身體立即被踢得倒飛而出,狠狠撞在洞xue的石壁上,滿嘴噴血,尖銳的牙齒也掉了好幾顆。

“嗚嗚!”

風狼發出痛苦的聲音,全身毛發卻是根根倒立,像是發怒的刺猬,渾身氣息暴漲,一瞬間,原本矮小的體形足足增大了三分,恐怖的氣勢傾斜而出。

風狼嘴巴突然一張,一股如同小飓風的風暴朝着江寧身體激射而來,風雷聲震震。

“咦?”

這一下,江寧還真是驚訝了,想不到風狼竟還會這樣的武技。

其實,這并不是武技,而是風狼一族的天賦本能,他們吸收天地間的風元素,從而增加實力。

這股風暴,堪比犀利的精鋼鐵劍,一旦被籠罩,那就會把籠罩之人渾身切割成無數碎片,堪比五品武技。

江寧雖不知道疾射而來的風暴特點,但他敏感的意識到其中的危險,當即腳踩七步趕龍術,閃電挪移,與那股風暴擦肩而過。

“好犀利的飓風!”

擦肩而過之時,江寧的衣角觸及到一點風暴邊緣,頓時就被攪成了碎末,皮肉都隐隐作痛。

如此威力,讓得江寧眼角青筋在劇烈跳動,心中凝重的同時,猛然間,想到了納戒中訓練營給獎勵的那門四品高級武技《大罡風手》,似乎這門武技的修煉,就需要這種犀利的飓風。

“這地方肯定有飓風彙聚之地,待會兒一定要好好找找。”江寧心中下定着主意。

這時,對面風狼吐出一口小型風暴後,原本兇焰的氣息開始減弱,似乎那一口風暴消耗了它不少元力。

江寧眸子一凝,渾身殺機暴漲,腳尖在地面狠狠一踏,身形瞬間消失不見,等到再出現時,已經到了風狼的面前。

“死!”

江寧緊握烏雕匕首,對着風狼的腦袋兇狠刺下。

風狼沒想到江寧會突然出現在眼前,眼見森冷的匕首下落,危急關頭,它突然擺動身體,屁股後面的尾巴化作一根鐵棍,帶着刺耳的破風聲,朝着江寧狠狠砸來。

只是,這一次江寧鐵了心要一舉擊殺風狼,竟然不閃不避,任由那鐵棍般的尾巴掃中身體,與此同時,他手中烏雕狠狠刺進了風狼的腦袋。

一陣抽搐後,風狼軟綿綿倒在地上,而江寧的身體也是一個踉跄,捂住了疼痛的腰身,臉色發白。

“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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