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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反襲殺二 (27)

哪怕以江寧強悍的肉身體質,也開始變得步履艱難。

但對此,江寧猶如未覺,他的腳步依舊沉穩如山,帶着一往無前的堅定執念,一步一個腳印沉穩前行着。

值得一提的還有,在這段時間內,也有武者發現了越靠近天鑒越能看清楚結印變化的事情,這一發現,立即在所有武者心中掀起一股海嘯巨浪。

幾乎所有武者,都不再原地自封,而是面帶火熱之色,邁出堅定不移的腳步。

就連盤膝坐在距離天鑒千米之外的十方勢力武将級強者,還有各大天之龍子、嬌女都開始站起身,踏出沉穩如山的步伐。

不過,越是靠近天鑒,其中所蘊含的天地威壓更是成倍上升,饒是以這群當世驕陽的實力,也是舉步艱難,短短一千米,此刻在每一個人心中都化成了難以逾越的屏障。

時間如流砂,從指縫中緩緩流逝,一晃兩天時間已經過去。

在這兩天時間內,整個平原大地上,都陷入一種火熱的‘比拼腳力速度’中,所有武者都鼓足了力量,有些甚至使出吃奶的力氣,唯一的目标就是讓自己多走兩步。

因為,在這兩天中,發生了一件大事,這件事轟動了所有武者的心田。

原因就是,有武者得到了機緣造化,在那複雜多變的結印中,感悟出了一門強大武技。

這武者如果是一名強者倒也罷了,可讓所有武者糾結的是,得到機緣造化的武者,巅峰實力也只不過是一名八星武者巅峰,更是身居天鑒八千米之外。

但偏偏機緣造化降臨到這個武者身上,當時四周不少武者都看到了,那個武者全身籠罩在一層綠色光芒中,等到光芒消失後,這名武者氣勢大變,揮手間就是一門前所未有的強大武技,雖然這門武技只有五品,可也足夠讓任何一個武者羨慕嫉妒了。

也因此,一下子點燃了所有武者心中的渴望之火,有熟悉之人清楚的看到,那名武者起先是在千米開外的,正是在向前走出後,才得到如此機緣造化的。

這豈不是在告訴衆人,想得到更大的機緣造化,那就向前多走兩步吧,距離越近,所得到的機緣造化也就越強?

每個人都使出吃奶的力氣,渴望自己多走兩步,然後得到更多更大的機緣造化……

這機緣造化強大的不止是個人實力,有可能借此直接被宗門看重,從而加大資源培養,一躍成為人上人。

第三天,第四天,一直到第五天時,又有一個身在六千米的武者全身被碧綠色光芒籠罩,一下子驚動了四周之人,就連六千米之外的當世驕陽和一群武将級強者都忍不住側頭看去。

在無數目光的注視下,那綠色光芒在一刻鐘後緩緩消散,露出一個長相清麗的女子。

有人立刻認出這女子來自一個二流家族,巅峰時期的實力也只是八星武者初期,卻憑着堅強毅力,走近六千米範圍,可見這女子根基雄厚,毅力很強。

當衆人詢問清麗女子得到何種武技時,這清麗女子搖頭不語,但還是有敏感之人察覺到對方身上的氣息,那根本不是武技,而是一門修煉功法。

如此更是引起軒然大波,要知道一門強大功法的作用,很多時候都是超過武技的,這簡直決定了一個武者以後走的路能有多遠。

剎那間,所有武者又一次沸騰了,一股追逐機緣造化的風暴席卷所有人心頭,每個人眼眸中都充滿血絲,死死盯高空中綠色太陽……

一五四章 千米之內!

就在所有武者都為即将到來的機緣造化而拼命時,距離天鑒一千米處,一個搖搖欲墜的身形站在地面上。

他的臉色即為蒼白,嘴角甚至帶着猩紅的血跡,蓬頭污垢,渾身衣服都是又髒又臭,像是從野人山出來,樣子狼狽到了極點。

可就是在這種狼狽形象下,這個人影的眼睛卻如黑夜中的星辰,明亮刺眼,晃人奪目。

在這雙眼睛中,雖然也透露出濃濃的疲憊之色,但更多的卻是一種如鋼鐵般的堅定執着。

這個人影就是江寧,在這五天的時間內,他承受着恐怖的天威之力,一步步終于走到距離天鑒一千米之處。

這個地方,曾經就是各大當世驕陽以及武将級強者所站的地方,如今,江寧終于走到了這裏。

擡眼看了一眼前面數百米外密密麻麻的二十多個身影,江寧看到了許多熟悉之人,抛除蘇慕柔等一群當世驕陽外,最前方,他還看到了黑龍以及蕾娜兩名導師。

不過,黑龍和蕾娜卻不是走在走前之人,走在最前面的一個人,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這老者江寧認識,就是那一直跟着唐青蓮身後的管家,此刻站在距離天鑒不足一百米的地方。

老者再往後,則是獨眼黑龍和一個面如冠玉風度翩翩的男人,年紀大概在三十歲左右,這兩人彼此間距離幾乎相差無幾。

江寧不認識那俊朗男人,正準備收回目光時,突然眼眸一縮,他看到了那男人衣領上繡着一朵帶刺的圖案,這标記赫然就是花刺訓練營的強者。

當下,江寧深深看了那俊朗男人一眼,日後雙方間怕是少不了打交道。

随後,江寧又把目光掃向四周,看到一個個身份背·景恐怖的強者,最後落到了這些武将級強者後面。

這裏彙聚的一群青年男女,赫然正是如今年輕頂尖一輩,當世驕陽。

只是,此刻這群驕陽一個個臉色都不是很好看,他們所有人裏面,唯有蘇慕柔和端木風華兩女緊緊跟在一群武将級強者身後,剩餘的,哪怕是光明宗李光明還有宋家宋清風,都相差了足足有七八十米距離。

最後面一人,甚至才走出不足百米距離,這個人影長着一張清純絕美的臉蛋,身材更是火辣到極點,典型的*,如此顯著特征,除了唐青蓮之外,再無他人了。

江寧即便是站在百米之外,也甚至能夠看到最後面唐青蓮咬牙鼓腮氣嘟嘟的模樣,不由在疲憊中感受到一點歡樂。

他收回目光,一屁股坐在地上,從納戒中掏出大把元能丹,張嘴吞下,更是招呼左手臂中天天,展開了元力恢複。

江寧根本沒有注意到,就在他陷入恢複元力的時候,在距離他四周不等的地方,還盤膝坐着七八個武者,男女都有,這些人都是從後面趕上來的。

其中有兩男一女,看向江寧的神色極為古怪,這種古怪中有疑惑,但更多的則是震驚,如果江寧睜開眼睛的話,就能夠認出這三人,他們分別是徐洋、冷秋,以及黃劍靈。

這其中,徐洋最了解江寧的實力,只是在最先的震驚過後,就露出一副早知道會如此的表情,神色恢複平靜。

冷秋對江寧這個小學弟,也有好感,更由于江寧被楚雄收做小弟,心中也早已把江寧當作兄弟看待,震驚之後很快就變成驚喜,驚喜江寧的根基牢固,元力雄厚。

如此牢固的根基,他日必定成就不淺。

若論最複雜之人,要數黃劍靈了,再看到江寧的那一刻起,黃劍靈的俏臉上就升起一股陰雲,眸光閃爍不定。

在這段時間內,她早就見到過黃家其他人,更是從黃劍生口中得知,江寧下毒暗害黃劍鋒的事情,如此一來,等于是江寧已經成她黃家的仇人。

現在江寧表現出如此不凡的潛力,讓黃劍靈眉宇間陰雲密布,以她的聰慧,不難看出,若是放任江寧下去,那将會成為一個不小的禍患,最好的辦法就是趁對方沒完全成長起來時,直接滅殺。

只是,不要說此刻的局面不允許黃劍靈這樣,就算是允許,身邊還有徐洋、冷秋兩人在,這兩人和她黃家一直處于敵對狀态,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到底該怎麽辦呢?”

黃劍靈心中思襯着,一雙眸子不時瞥向數十米之外正在盤膝打坐恢複實力的江寧,微不可查間,有一絲絲陰冷殺意流露而出。

這種殺意,就連距離很近的徐洋、冷秋二人都沒有發現。

數十米之外,盤膝在地上陷入修煉的江寧就更沒有發現了,此刻,他的十分之九心神都進入忘我的修煉中,剩餘那一份則是放在外面,對突發事故保持警戒之心。

除非危險臨近,否則,根本不會感知到過遠距離的危險。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江寧感覺到自己全身消耗的元力徹底恢複,并且還略微有增加時,終于睜開眼睛,兩道精光一閃而逝。

“呼!”

江寧長舒一口氣,在這個一切充滿未知的空間裏,唯有實力才是最強大的夥伴,有了實力,才能心安。

江寧心神放開,剛準備擡起眼睛看向虛空中綠色太陽,可就在這時,他突然全身肌肉緊繃,體內元力更是瘋狂運轉,眼眸唰的一下,落到身體左側。

就看到,距離自己身體不足五米之外,不知何時已經多出一個笑意盈盈的唇紅齒白青年,青年相貌俊逸,笑容迷人,絕對是那種花季少女夢中情人最佳人選。

江寧盯着身側俊逸青年,半響後,嘴角勾起一抹溫馨的弧度。

不過,笑容還未綻放,緊接着又豁然回頭,看向身體右側,入目所及,在他的右側邊緣,同樣不足五米外的地方,坐着一個神情冷傲的青年。

“你們這是……”

江寧左右掃視,面帶疑惑看着身邊的兩個青年,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不久前距離數十米之外的徐洋與冷秋二人。

正當江寧滿臉疑惑的時候,卻聽的滿臉冷傲之色的冷秋對着另一邊徐洋說道:“你輸了,一百顆元能丹!”

說着,伸出了手掌,江寧就更疑惑了。

另一側徐洋聞言,滿臉郁悶之色,揮手扔給冷秋一個玉瓶,然後對滿臉疑惑的江寧嘆氣道:“兄弟,你可把我害了!”

江寧表情糾結,他直到現在還不清楚到底是怎麽個情況?

直到徐洋解釋後,方才露出恍悟之色,搖頭失笑道:“你們兩個也真夠無聊的,竟然那學弟我開賭。”

“這不是無聊中找樂子嘛,誰像那些傻瓜一樣,拼了命往那天鑒邊擠,萬一掉下去,連小命都沒了,還談什麽狗屁機緣造化。”徐洋瞥了一眼前面依舊使出全力艱難前行的一衆人,開口說道。

江寧嘴角一抽,徐洋這一句話可是針對前方數百米外所有當世驕陽以及武将級強者說的,等同于把所有人都罵了一遍,這話要是被人家聽到……

“你遲早被你這張臭嘴給害死的。”冷秋冷冰冰道。

“放心吧,我說的話,他們根本就聽不……”徐洋得意說道,話還未說完,驀然間,徐洋感覺全身一緊,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給抓住,頓時,臉色大變,擡頭看向危險傳來的方向。

就看到,前方數百米處,一雙鳳目帶着冷冰冰的光芒,充滿寒意看着他。

“呃……”徐洋立即眼皮子急劇跳動,心中暗罵一聲我草,他怎麽也想不到玉小姬耳朵這麽尖,隔了數百米的距離都能夠聽到他的談話。

緊接着,徐洋又像是想到了什麽,臉色再次大變,既然連玉小姬都聽到了,那豈不是說,其他人也肯定都聽見……

想及此,他立刻就禁閉住嘴巴,對着玉小姬露出歉意的笑容,卻不曾想玉小姬的目光早已經不再看他,而是看向另一個方向,一雙鳳目中射出難言的神色,其中驚喜最多。

徐洋帶着疑惑,順着玉小姬目光看去,卻發現玉小姬的目光所看的主人竟然是江寧,而江寧卻根本沒發現,而是和身邊冷秋說笑着。

這……徐洋腦子有些短路了。

正在這時,身後方傳來一陣驚呼,打斷了徐洋思路,徐洋立刻擡起頭,看向虛空,發現綠色太陽中沉寂多日的青衫中年人再次開始了結印手勢。

當即,徐洋抛開心中的疑惑,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畫面中情景,一動不動。

與此同時,江寧也擡起頭,緊緊盯着畫面中青衫中年人結印手勢,漆黑色眼眸中精光逼人。

靠近天鑒一千米後,江寧果然發現自己所看到的結印變化清楚了許多倍,許多遠距離看不到的細小變化都清楚傳入腦海。

他甚至隐隐還感覺到,随着青衫中年人的動作,體內元力有一種無人自動的運轉趨勢,只是不知為何,總是差那麽一點。

這種感覺,讓江寧心跳前所未有的加速,他隐隐有一種預感,只要自己找到那最後一點,他的身上就會出現某種不可思議的變化……

一五五章 冷秋的畫

無盡的虛空中,綠色太陽內,青衫中年人的結印依舊繼續,玄奧而複雜。

這結印手勢并不特意而定局限在一種功法或者武技上,而是散發出一股武道的韻味,那是青木皇歷經無窮風險最終才鑄就而成的武道精華,考驗的是一名武者綜合資質。

有武者可以通過結印手勢的變化,從中感悟到某種強大武技,也有武者從中感悟到某種強大功法,亦或者還有武者感悟到某種秘法,總之,不一而定。

武者的資質感悟力越強,所得到的好處也越大,反之,則亦然。

從高空俯視下去,偌大平原大地上,所有武者都死死盯着虛空中綠色太陽內青衫中年人的一颦一動,生怕錯過分毫。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眨眼就是半個小時過去,綠色太陽內,青衫中年人結印手勢逐漸變慢下來,這讓平原上所有武者都露出濃濃焦急之色。

這預示着,又一次機緣造化即将離他們遠去,這讓許多武者心中充滿無奈與苦澀,他們直到現在還兩眼一抹黑,根本沒有得到任何好處,眼睜睜看着機緣造化又一次擦身而過。

“轟!”

就在這時,距離天鑒不足百米的地方,突然傳出一股恐怖的氣息,綠色光芒耀天,這一次光芒的強度遠遠超過先前兩個,足足濃郁了數倍不止。

一瞬間,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大部分武者甚至抛開觀看青衫中年人的結印手勢,而是把目光齊刷刷彙聚到那綠色光芒發源點,他們好奇到底是什麽人又得到機緣造化。

“是他!”

如此巨大的波動,把江寧也從感悟中驚醒,擡眼望向前方綠色光芒發源點,立刻心頭一跳,他一眼就從發光點的位置分辨出得到機緣造化的是何人。

這人正是距離天鑒最近的那頭發花白老者,也是唐青蓮的守護人,江寧不知道老者到底叫什麽名字,只曾經聽到唐青蓮呼喊這老者為薛伯,一個實力高深莫測的老者。

江寧把視線轉向前面隊伍最後方位置,果然就看到隊伍的最後方,*的唐青蓮一張純美的小臉上,笑顏綻放,宛如吃了蜜一般甜。

而在前方,風揚、玉小龍、宋清風等一群當世驕陽再看到得到機緣造化的主人後,也不由回頭看向最後方的唐青蓮,一個個神情充滿複雜,相視無語。

作為當世驕陽,他們身份遠超尋常子弟,知道許多旁人不知道的隐秘,就以這唐家來說,這一代家主唐松驚才絕豔,不僅在武道上一騎絕塵,以年僅四十若幹的年齡就達到八星武将的矚目成就,更是在經商治理方面,也得天獨厚。

在他的手中,大力整合天下傭兵工會,讓唐家從原先四分五裂的處境中,一躍成為僅次于四大家族名門蘇家的存在,勢力遍布大夏國各大省、市、區,排名第二,更甚至威脅到名門蘇家的地位。

如此耀眼矚目成就,使得唐家家主唐松一躍成為大夏國舉足輕重的大人物,就連皇室都不得不慎重對待。

而在唐松如彗星般崛起時,自然有各方勢力大力搜集各種資料信息,震驚的事情發現了,各方勢力同時發現,但凡唐家有重大事件處理時,都有一個叫做薛伯的人參與。

經過調查發現,這個叫做薛伯的人,赫然是唐家的管家,一個身份和實力皆深不可測的老者,有人曾預言,這個管家的實力甚至比唐松還要高,唐松如此彗星般崛起,與這個管家薛伯有密不可分的關系。

眼下,唐家的管家薛伯又一次得到機緣造化,本來就深不可測的實力,将會再度變強,作為各大勢力的當世驕陽,一個個神情複雜,看向唐青蓮的目光充滿各種豔羨之色。

這些當世驕陽都是如此,更別說最前方那些武将級強者了,他們看着被綠色光芒籠罩的老者身影,一個個臉色陰晴不定。

恰在這時,籠罩在薛伯身上的綠色光芒開始消退,逐漸露出裏面盤膝而作的老者,最後當綠色光芒完全消退那一刻,一直禁閉眼睛的老者眼眸豁然睜開,射出兩道如烈日般的精光,旋即又消失不見,身上氣息模糊不定,如大海般深不可測。

“恭喜薛老了,實力又再進一步,進軍武皇指日可待!”

距離最近的獨眼黑龍率先對薛伯抱拳恭喜,而在獨眼黑龍的身邊,那花刺訓練營的中年人則眉宇間充滿濃濃陰沉,對着睜開眼睛的薛伯冷哼一聲,把頭撇向一邊。

對此,薛伯猶如未看到,擡起蒼老的面孔,對着獨眼黑龍笑眯眯嘆氣道:“唉,人老了,有心而無力,哪怕是再大的機緣,也怕是無福消受。”

說完話後,薛伯擡起渾濁的眼眸,看向虛空綠色太陽,這個時候,裏面青衫中年人的修煉正好剛剛告一段落,這讓得許多武者,哪怕是武将級強者,也是心情布滿陰霾。

蓋因為,武将強者中,唐家管家薛伯得到了機緣造化,這也預示着唐家勢力又一次增強,這讓許多勢力的強者都充滿一種危機感。

“唐家百尺支杆,再進一步了!唉,真羨慕唐青蓮這個大胸妞,竟然有這麽好的家世!什麽叫做強二代,人家這才是标準的強二代,各方面都非常強!”

在江寧的身邊,徐洋盯着遠處一幕,搖頭感嘆道,話語一頓,他的目光忽然落到另一邊正盤坐在地上寫寫畫畫的冷秋,無語道:“哎,我說你這家夥,能不能別拿出你那惡心的畫本,你每天對着一張白紙寫寫畫畫,有個屁的意思,有這時間,還不如看看美女呢!”

“閉嘴!”正埋頭忙碌的冷秋頭也不擡,冷冰冰的聲音傳出。

江寧嘴角一抽,對徐洋這個口無遮攔的家夥,實在是有些無奈,他帶着好奇,看向右側,映入視線的是,冷秋盤坐在地上,正拿着一支筆龍飛鳳舞忙碌着。

江寧原本是不在意的,以為冷秋在随意無聊畫畫,不曾想,當他看清冷秋所畫的東西後,立即目光一凝,那白紙上出現的畫面赫然是剛剛綠色太陽中青衫中年人的修煉畫面。

那栩栩如生的動作畫面,猶如再一次青衫中年人開始修煉一般。

江寧眼眸中爆射出兩道濃濃精光,一眨不眨盯着身邊冷秋的動作,時間不長,冷秋終于将最後一筆畫完,長舒一口氣,擡起頭來。

“你還有沒有類似的這種畫卷?”江寧語氣略顯急促問道。

冷秋一愣,不清楚江寧為何問他這些,但還是點點頭,解釋道:“我從小愛畫畫,所以,當發現自己沒有那種逆天機緣造化後,反正閑着也是無聊,就把記憶中所有修煉畫面都通過筆畫了出來,喏,這些就是,你要看麽?”

冷秋說着,從納戒中拿出厚厚的一疊白紙,微風吹過,吹打的白紙嘩啦啦翻動,江寧看到,那厚厚的一疊白紙上面赫然全都是青衫中年人修煉的畫面,這讓他呼吸再度急促了一些。

深深吸了一口氣,江寧穩定心神,伸手接過那一疊白紙,開始細細查看起來。

一邊的徐洋見狀,露出詫異之色,不明白江寧為何對冷秋這些無聊之下所畫的東西感興趣,不過,看見江寧臉色嚴肅,也就沒有出聲打擾。

時間緩緩流逝,半個小時後,江寧終于把所有紙張看完,他眼眸禁閉,似乎是要把這一切牢牢記住一般。

“不就是一疊廢紙麽,值得擺出這麽認真的态度?”徐洋暗自嘀咕,冷秋也是充滿疑惑,他對自己的這些傑作,真的是無聊下随意所畫。

許久,許久後,江寧睜開眼睛,他平靜的臉上神色帶着一股隐隐的激動,這種情緒變化可是很罕見的,除非遇到某種異常特殊的事情。

“就差一點了,就差一點!”

江寧心中喃喃自語,就在剛才,他看到冷秋所畫的那些畫面後,結合自己腦海中曾經烙印下的那些修煉畫面,江寧驚喜的發現,丹田中元力運轉再度有了那麽一次波動,其情形就如同,一臺精密儀器,差一點點能量就能夠點燃開始運轉。

可就是差那麽一點能量,這臺精密儀器幾次發動,都是聽到那種轟隆隆聲響,但就是發動不起來。

江寧心跳加速着,突然,漆黑色眼眸爆射出兩道璀璨的精光,一下子落到一邊徐洋的臉上,其情形就如同一直餓狼發現了某種可口鮮美的事物,充滿濃濃渴望。

江寧這種殷切渴望的目光,把徐洋吓了一跳,不顧天威之力的痛苦,後退一步,快速擺手道:“江寧,你要做什麽?我可明言警告你哦,雖然我的面孔俊朗不凡,但我可是那種性取向非常正常的人,喜歡我的美眉有無數,你可千萬不要打我的主意!”

本來滿懷激動與期盼的江寧,聽到這一番話,一口氣立刻出岔,劇烈咳嗽起來,漲的滿臉通紅。

好半響後,方才呼吸恢複平穩,看着滿臉戒備的徐洋,神情嚴肅道:“徐洋,我需要你腦子裏的東西……”

一五六章 三疊畫紙的作用!書

“嘎!”

江寧的話剛一落下,不要說徐洋了,就連旁邊的冷秋也滿臉呆滞,站在原地,直愣愣看着江寧的面孔。

冷秋都是如此,更別說徐洋了,整個人如遭雷擊,徹底呆在了那裏。

緊接着,徐洋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野貓,一下子從原地蹦起,不曾想,他這一動立即招來了從天而降的天威之力,身體立即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拍中,悶哼生中,半空中返回,一屁股坐在地上。

這要是落在以往,徐洋早就哭天喊娘大罵開始了,但眼下卻顧不得這一切,他眼淚汪汪,可憐兮兮的看着江寧,聲音更是帶着哭音道:“江寧,我的好兄弟,哥哥我自認一向待你不薄,你為何要害我啊!”

“人家常說為了兄弟,可以兩肋插刀,為了女人,可以插兄弟兩刀,你哪怕是對我有仇,大不了插上我兩刀得了,幹嘛一開口就是要我腦袋,不是!是腦子裏面的東西,那不就是*嘛……”

看着眼前如泣如訴化身成怨婦的徐洋,江寧滿頭黑線,嘴角狠狠抽搐着,他見過太多性格的人,可就是沒見過像眼前這麽奇葩的存在,這……想象力也實在是太豐富了點吧!

“你給我閉嘴!”

就在這時,一道冷冰冰的聲音傳來,冷秋同樣滿臉黑線,牙齒緊咬,一張本來就冷冰冰的面孔,這時候像是結了霜,讓人心生畏懼。

顯然,從一開始的震驚後,冷秋理解了江寧話語中的意思。

“嗚……冷秋,江寧欺負我也就罷了,怎麽連你也開始欺負我……”徐洋眼淚汪汪,臉上表情更加委屈了,讓人情不禁心生憐憫,似乎真的受到了某種天大委屈。

江寧忍不住擡手捂住額頭,無語問蒼天。

就在這時,只見得冷秋眼珠子一轉,帶着一種詭異的神色,淡淡說道:“冷秋,你如果在這麽損下去,信不信我回去後,通知李翠蓮,告訴她你的一切喜好……”

“你敢!!!”

不待冷秋把話說完,在江寧不可思議的目光注視下,本來滿腹委屈面帶幽怨之色的徐洋像是受到了某種劇烈刺激,唰的一下,撲到冷秋的面前,一把抓住對方胸口衣服,眼眸瞪得滾圓,差一點就能凸出來,滿臉的煞氣之色,身上更是用濃濃元力波動湧現。

那般憤怒的姿态,江寧絲毫不懷疑徐洋會真的對冷秋出手,不由着急起來,剛準備開口阻攔,卻看見冷秋一臉淡定之色,緩緩說道:“如果你再不松開手,我保證,一切話語成真……”

本來滿臉憤怒的徐洋聞言,立刻就像是被一根尖針紮破的氣球,全身憤怒的氣息開始消散,最後變得萎靡不振,拖拉下腦袋。

江寧滿臉驚詫,想不到徐洋還有這般死xue,只是不知道那李翠蓮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把向來口無遮攔的徐洋吓成這樣。

江寧心中琢磨着,日後一定要好好結識結識這個叫李翠蓮的女人,否則,這徐洋也實在是太奇葩了一點。

“好了,江寧,你有什麽話語就說吧,徐洋這混球就是個渾身帶刺的貨,每天不錘煉他一下,他就渾身不舒服。”冷秋對着江寧說道。

江寧看着滿臉萎靡之色的徐洋,不由莞爾,有心想安慰幾句,卻又怕對方損勁上來,沒完沒了,當下便忍着歉意,開口說道:“是這樣的,徐洋,我話語中的意思是想讓你把腦子裏所看到那青衫中年人修煉的一切變化,告知冷秋,然後通過冷秋畫出來,就這麽簡單。”

“就這麽簡單?”

本來滿臉萎靡之色的徐洋聽到江寧的話,豁然擡起腦袋。

江寧點頭。

徐洋頓時滿臉怒意,大聲喊道:“就這麽簡單你為什麽不早說,為什麽不早說?害的我讓冷秋這個混蛋白白占了那麽多便宜,你……”

江寧無語摸着額頭,貌似從一開始,都是這個家夥胡攪蠻纏,怎麽反過來卻成了他的原因。

唉,以前怎麽沒發現徐洋這個毛病呢,真是交友不慎!江寧心中暗自感嘆着。

剛剛擡起頭時,卻看見身邊冷秋用一種灼熱的眼神緊緊盯着自己,江寧立刻心頭一跳,全身寒毛都倒豎起來,他還從未被一個男人這麽灼灼盯着,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了一層。

但還未等江寧反應過來,眼前就是一黑,身體已經被冷秋緊緊抱住,與此同時,一道興奮的聲音傳來:“哈哈,江寧,你可真是我的知己啊!從沒有一個人才剛一見面就如此信任我,讓我幫忙給他畫畫,你是第一個!第一個啊!”

冷秋緊緊抱着江寧的身體,興奮的一蹦一跳,一直到頭頂上空天威之力落下,兩個抱在一起的人方才在劇痛下松開手,江寧滿臉黑色,而冷秋依舊一副興奮莫名的樣子,像是一個小孩得到了心愛的糖果。

江寧再次捂頭,他發現自己身邊兩個人都有點神經不正常!

好在冷秋和徐洋都沒在繼續挑戰江寧的耐性,接下來,随時徐洋的描述,冷秋從新拿出一張畫紙開始作畫。

随着徐洋的敘述,一幅幅青衫中年人修煉的畫面被描繪出來,江寧盯着畫好的圖紙,眼眸中精光越來越亮。

同時,江寧更是震驚的發現了一個事情,他發現,無論是他自己,還是徐洋,亦或者冷秋,三個人腦海中所看到的情景,竟然沒有一個是相同的。

畫紙上的圖案看似相同,可實際上,細看的話都有一些細微的不同,似乎,每個人所看到的情景都與衆不同,獨屬于那個人,可綠色太陽內青衫中年人修煉時,結印手勢卻是一模一樣,這……江寧眸子閃爍。

一個多小時後,冷秋搞定了一切,把徐洋腦海中烙印下來的畫面都用畫筆清楚表達在紙上,厚厚的一疊。

江寧略微沉吟後,又讓冷秋把自己所看到的畫面也全部畫出來,等到這一切完成後,已經四個多小時過去,冷秋也累的氣喘籲籲,但臉上表情卻充斥着濃濃滿足,以前可從來沒有人找他畫過這麽多的畫。

“江寧,你費這麽大勁,讓我們把腦海中畫面全都畫出來,到底要幹嘛?”

談論起正事,徐洋也收起那種損勁,變得嚴肅不少。

一旁,冷秋剛準備打坐恢複,聞言也停下了動作,一雙精光四射的眸子注視着江寧。

江寧用手指着地上三疊畫紙,這畫紙分別屬于他們三人,對着兩人說道:“你們仔細看看,這三疊畫紙有什麽不同麽?”

“我早就仔細看過了,這三疊畫紙裏的畫面,百分之九十九的相同,只有那麽一兩張有些變化。”徐洋離開回答道,他之前早就把所有畫紙看了一遍。

冷秋也點頭,他畫畫的時候,自然也暗自看過所有畫紙一遍,發現和徐洋所說的一般。

江寧皺起眉頭,他明明看這些畫紙每一張間都有細微的不同,尤其是那青衫中年人結印手勢的變化,角度、距離、手指、高低……每一個細微間都有不同的變化。

心中思襯着,江寧對徐洋和冷秋二人說道:“你們先等等!”

話音落下,江寧便閉起眼睛,腦海中念頭千閃,一幅幅青衫中年人修煉的畫面如電影一般,從他腦海中劃過,這一次不在是他一個人,而是增加了冷秋與徐洋兩人所看到的畫面。

然後這足足有上百幅的畫面開始在腦海中排序,沒有人知道,當這彙聚了三個人所看到的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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