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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反襲殺二 (35)

!”

黃劍鋒目光怨毒,冷冷盯着走近的江寧,臉上表情充斥着一種變态似得報複欲望。

“嘿,我說你們倆到底商讨好誰先對我出手了沒?如果沒有,我可以再給你們一點時間!”

一道聲音突然傳來,聲音中帶着淡淡的戲谑,只可惜,這種戲谑處于盛怒中的黃劍鋒與洪武沒有任何一個人發現,洪武甚至連考慮都沒考慮,便轉頭道:“廢話,當然是……”

蓬!

還不等洪武把話說完,一只鐵拳已經在視線中無限倍放大,帶着重重的力量,無情擊中他的鼻子。

頓時,鼻血如廉價的自來水,四處噴射,洪武痛的慘叫一聲,抱着鼻子蹲在了地上,他的腦袋陷入混沌,恍若有無數只蜜蜂在同時盤旋,不要說是反擊了,連意識都模糊不清。

更是在這意識模糊不清時一只腳帶着兇悍無匹的力量,狠狠踢中他的胯部,洪武整個人像是被踢飛出去的沙包,激射而出,連續撞翻了十幾張飯桌,最後方才倒在地上。

他的臉部在這撞飛的時候,早已經碰的鼻青臉腫,腫脹如豬頭,甚至連門牙都掉了兩顆,整個人陷入深深的昏迷。

這一幕,引得食堂裏圍觀者一陣驚呼,滿臉不可思議看着眼前這一切,有些心細的更是發現,從始至終,洪武甚至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便被江寧一拳一腳直接打飛。

要知道,洪武可是一名五星暴力境武者啊,雖然不是正式年紀裏最強大學員,卻也處于中等偏上的實力,如此實力卻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這豈不是說……

許多男女學員把震驚的視線集中到混戰的場中,就看到江寧不知何時竟然撇掉主事者黃劍鋒,而是化作一只撲食的獵豹,飛撲向另一邊陳王的戰場。

所過之處,狂風乍起,掌影重重,如海似浪,但凡與其碰撞的學員,不論是五星初級亦或者五星巅峰,一個個口噴鮮血,慘叫着倒在地上,每一個學員臉色都蒼白如紙,眼眸中帶着濃濃的驚恐之色。

其神情,仿佛是見到了某種可怕的事情,他們感覺擊打自己的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座會移動的小山,力量磅礴浩瀚,根本沒有任何反擊之力。

砰的一聲,最後一名正在和陳王激烈博鬥的五星巅峰學員被一巴掌拍飛,顯露出少年略顯偏瘦卻修長筆直的身形。

從江寧出手到結束,算上打倒洪武的那一拳一腿,總共時間也不到二十秒,堪稱摧古拉朽,黃劍鋒一幫強大陣營,抛除黃劍鋒本人外,所有學員全都躺在了地上,痛苦*着。

四周圍觀的學員驚呆了,黃劍鋒也瞪大了眼睛,甚至就連陳王,也是一副如見鬼的表情,滿臉的不可思議,不敢相信的看着這一幕,他甚至懷疑自己在做夢。

地面上躺滿的傷員,真是平時眼高于頂的白骨訓練營學員麽?這些人當中,實力最差的也是五星暴力境武者,這要是放在外面,一些小的家族裏都算是一等一的高手了。

可是,這些人在江寧面前,卻無人能夠支撐一招,這甚至還是江寧沒有全力出手的結果……

陳王脖子僵硬,直愣愣盯着站在眼前面帶和煦笑容的少年,一連擊倒七個五星武者,似乎對江寧來說,沒有任何影響,臉不紅氣不喘,甚至連表情都沒有變,陳王心中有千言萬語想說,最後卻只憋出兩個字:“我草!”

江寧對着滿臉震驚的陳王眨了眨眼睛,面帶鄰家男孩的腼腆,然後緩緩轉身,如星辰般漆黑色雙眸沒有絲毫情緒波動,落到對面神情震驚的黃劍鋒臉上,笑眯眯道:“現在,就剩下你了!”

明明江寧是笑着說話,黃劍鋒心中卻莫名打了個寒顫,他感覺盯着自己的根本不是一個少年,而是一只洪荒猛獸,看似平靜的眼神深處,隐藏着濃濃的冰冷與殺戮。

“才三個月不見,這個混蛋實力竟然增加了這麽多?”

黃劍鋒突然發現,自己本來認為智珠在握的報複,是那般不可靠,他甚至都沒信心上前迎戰。

“呸,我就不相信短短三個月時間,這混蛋的實力能夠飙升到天上去!”

膽怯的念頭才剛一出現,就被黃劍鋒直接扼殺在心底,他表情嚴肅,身上逐漸散發出一股強大的元力波動,同時,在其手中,元力沸騰翻滾,很快形成一把元力長劍。

“元力化形,那是六星化形境武者,黃學長不愧是正式年紀裏頂級高手之一,就單單這一手流暢的元力化形就不是一般學員能夠比拟的。”

看見黃劍鋒身上元力變化,四周寂靜的圍觀學員人群中,立即響起陣陣驚呼聲,不少學員看向黃劍鋒的目光充滿各種豔羨,還有不少女學員看向黃劍鋒的目光中蕩漾着絲絲春?色。

黃劍鋒年紀才多大?二十歲而已,區區二十歲年紀就成為了一名六星武者巅峰的高手,足矣證明黃劍鋒的資質不凡,且身後更是有黃家這顆大樹依靠,因此,黃劍鋒在白骨訓練營裏,也算是一號人物,平日裏一舉一動很受到關注。

“嘿嘿,這下江寧恐怕麻煩了,哪怕是他實力在怎麽強橫,可畢竟還是一個菜鳥學員,想和黃學長鬥,恐怕還差了點!”有學員心中暗自嘀咕。

就在四周衆人心思各自複雜時,江寧已經大步朝着黃劍鋒走去,那張菱角分明的堅毅面孔上,依舊帶着和煦如春風的微笑,似乎根本沒有看到黃劍鋒手中的元力長劍。

“你……找死!”

黃劍鋒被江寧這種嚣張狂妄的姿态徹底激怒了,怒吼一聲,雙手緊握元力長劍,猛地拔地而起,躍到四五米高空時,臉上表情猙獰,元力長劍帶着刺耳的破空聲,力劈而下。

轟隆隆!

刺耳的破空聲響徹靜寂的食堂上空,所有人目光都彙聚在半空中舉着元力長劍力劈而下的黃劍鋒身上,從黃劍鋒出劍的狠辣與臉上神色,所有人都看出,黃劍鋒是真正動了殺意,準備一劍把江寧劈死。

一七九章 我确實不能在這裏殺你!

狂暴的元力劍芒像是決堤的湖水,波濤洶湧間覆蓋方圓十幾米空間,那強大的元力威壓,讓不少實力弱小的學員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看着半空中那如魔神一般揮劍斬落的黃劍鋒,衆人心驚的同時,情不禁把目光轉移到江寧身上,他們很想看一看,在這種強大攻擊下,江寧是否還能如之前那般淡定自若。

然而,當衆人視線轉移時,卻一個個愕然發現,場中的少年身形如标槍般挺直,臉上始終帶着和煦如春風鄰家男孩的微笑,他的眼睛仿佛沒有看到從天而降的恐怖元力劍芒,依舊大步迎擊而上,甚至周身都沒有浮現出元力光芒。

“好狂妄的小子!”

見到這一幕,四周圍觀的學員幾乎同時在心中浮現這樣的念頭,從剛才江寧所展現出來的實力來看,明顯具備很強悍的修為,然而,即便如此,那可是六星武者巅峰所發出的恐怖一擊啊,怎麽如此托大?

“真該一劍劈死這個小子,讓他知道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

不少圍觀的學員心中,浮現這樣的念頭,看到江寧那強大的修為,許多學員心中各種羨慕嫉妒恨,江寧年紀都沒有他們大,實力卻這樣強橫,這讓許多學員心中很不平衡。

不遠處,陳王臉上神色也十分凝重,心中暗罵江寧不該如此托大,畢竟,黃劍鋒可是一名實打實的六星巅峰武者,哪怕是江寧實力大增,也不能小觑。

這時候,半空中黃劍鋒手中巨大元力劍芒已經不足江寧頭頂兩米,恐怖元力劍芒所蘊含的能量,使得江寧一身衣服緊緊貼在身上,顯露出修長挺拔的身形,一頭烏黑色碎發随着勁風飄動着。

江寧的腳步終于停下,一雙如星辰變漆黑色雙眸明亮如烈日,擡頭看向距離頭頂已經不足一米的元力劍芒。

然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江寧動了!

他的動作非常簡單,就那麽握緊拳頭,一拳對着頭頂上空元力劍芒轟出。

那種簡單而直接的反擊,不僅讓四周圍觀的學員愣住了,就連遠處一些身穿青色服飾看熱鬧的學員也面露愕然,這些學員全都是高級學員。

甚至,就連半空中揮劍斬落的黃劍鋒也是一愣,緊接着臉上表情猙獰而陰狠,江寧越是托大,對他就越是有好處,這樣的話,他就能一劍劈死對方,報仇雪恨。

但,還不等黃劍鋒臉上猙獰而得意的表情徹底綻放,下一刻,他的臉上表情便凝固了,取而代之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驚慌與駭然。

因為,黃劍鋒感覺到一股恐怖的力量朝着自己湧來,那力量磅礴浩瀚,根本不似人類所擁有,倒像是一座小山砸向自己。

一聲轟隆巨響突然傳來,衆人的目光紛紛轉向半空中,就看到那距離江寧頭頂不足半米的元力劍芒,轟然炸裂,無數元力碎片帶着犀利的勁風,朝着四面八方激射而去。

狂暴的元力波動,席卷四周,桌椅凳子咔咔破裂,驚得四周圍觀的學員一個個驚慌後退,面帶駭然之色。

而就在衆人後退的時候,半空中黃劍鋒的身體也是如遭雷擊,臉色變得毫無血色,他整個人化作一枚發射出去的炮彈,倒飛而出,最後撞在一張飯桌上,随着飯桌的咔嚓碎裂聲,倒在了地上。

剎那間,整個食堂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倒在地上臉上慘白的黃劍鋒身上,看着那如死豬一般的黃劍鋒,衆人的目光緊接着又全都彙聚到江寧身上,一道道目光充斥着濃濃的不可置信。

如果說剛才江寧瞬間打倒六名五星武者那是震驚的話,那此刻,就是駭然了,因為,黃劍鋒可是一名六星巅峰武者,在整個白骨訓練營來說,都是中間力量,可就是這麽一個成名多年的正式年紀高手,卻被江寧一拳打飛了出去。

死一般的寂靜大約過了兩三秒鐘後,緊接着是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此刻,所有人終于明白,為何江寧剛才表現的那麽托大了,感情人家的實力足矣秒殺黃劍鋒。

只是,令所有人都疑惑的是,江寧的修為到底是什麽層次,竟然能夠秒殺黃劍鋒這樣的六星巅峰武者。

由于江寧身上的傷勢并沒有恢複,導致氣息很是模糊,所以,除非一些眼力毒辣之輩,平常武者根本看不出深淺來。

陳王嘴巴長得老大,半天合不攏,雖然他心中已經很高看江寧了,但江寧所表現出來的實力,依舊遠遠超出他的預料。

“這個非人類,才多久時間,他就飙升到這個地步!不行,以後必須再加倍刻苦修煉,否則,實在是太丢人了!”

陳王心中暗自思襯着,他之前可是比江寧修為高了三個層次,現在倒好,翻被對方超出了一層,這要是長久以往下去,陳王可以想象的到,不久的将來,他會和江寧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最後直至徹底疏遠。

不是江寧抛棄他,而是他會自己越來越自卑,最後沒臉去找人家,畢竟,自古以來,能夠成為好朋友的,大部分都是在同一位面,或者相差不遠,很少有那種實力差距過大的好朋友。

“嘎吱!”

正在這時,躺在破裂飯桌堆裏的黃劍鋒有了動靜,他的模樣異常狼狽,本來一身幹淨時髦的華麗衣服上面沾滿了殘羹菜葉,臉色異常慘白,看上去就像一個拾荒者,與先前翩翩公子模樣截然相反。

在一道道目光的注視下,黃劍鋒手掌捂着疼痛的胸口,緩緩從地上爬起,那張慘白的臉上,一雙眼眸死死盯着江寧的面孔,充斥着濃濃的驚懼,他直到現在也不敢相信,自己一招就敗了,敗在了一個昔日被他視為蝼蟻的小人物身上。

而且還是在這衆目睽睽之下,那一道道射來的目光,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刀子,在切割着他的心靈,無盡的羞辱潮水湧來,黃劍鋒忽然感覺喉嚨間傳來一股腥甜味道。

他自然明白那是什麽,憋足了力量,硬生生又把那口鮮血咽了進去,看向江寧的目光驚懼的同時,更多的卻是一種濃濃怨毒。

那種怨毒的眼神,讓四周圍觀的衆人心中都是一陣冰冷,如被蛇蠍盯上,後背汗毛豎起,

江寧眉頭一皺,一直微笑的面孔這時候終于冰冷下來,變得冷漠而無情,本來他是想放過黃劍鋒的,因為他目前的實力,已經不再看重黃劍鋒、洪武這樣的曾經對手,而是變成宋清風、端木風華這樣的存在。

然而,江寧有仁心,不代表別人也有,從黃劍鋒那濃濃的怨毒目光中,江寧看到,若是不趁此解決掉這個對手,那保不準以後會留下某些難以彌補的傷害。

江寧一直都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他能對自己狠,對敵人就更加狠辣,黃劍鋒一而再再而三觸犯他的底線,若是今日放過,難保不會在日後生出什麽亂子。

想及此,江寧邁步朝着黃劍鋒走去,冷漠而無情的面孔上一雙漆黑色眸子射出讓人心悸的寒光。

“怎麽着,你還想殺我不成?”

看到江寧眼眸中寒光,黃劍鋒不驚反笑,嘴角露出嘲諷的表情,他不認為江寧敢在這裏殺他,因為這是白骨訓練營,明令禁止不準互相殘殺,而且更主要的是,這裏還是他黃家的大本營。

不要說是江寧了,就算是獨眼黑龍殺他都需要經過訓練營高層的決定,不為別的,就為他是黃家人,白骨訓練營股東之一。

黃劍鋒的得意嘲諷,讓得江寧臉上表情更加冰冷,最後站在黃劍鋒身前一尺處站定,距離近了,都能彼此感知到對方心中的殺意。

突然,江寧笑了,笑的異常燦爛。

“你笑什麽?”黃劍鋒皺起眉頭,按道理來說,該得意的是他才對,可不知為何,看到江寧的笑容,黃劍鋒心中莫名的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江寧直盯盯對着黃劍鋒的眸子笑道:“對,你說的很對,我确實不能在這裏殺你!”

黃劍鋒臉上笑容綻放,事實果然如他所想,除非江寧也不想活了,否則,就不敢動手殺他。

可是,黃劍鋒的笑容才剛剛露出,江寧忽然湊到他的耳邊,輕輕說了一句話,這一句話落下,本來得意微笑的黃劍鋒臉上頓時露出驚慌之色。

下一刻,黃劍鋒就準備後退逃走,但一只手掌已經閃電抓住他的胳膊,令得黃劍鋒身體一頓,滿臉驚恐之色,像是遭遇到某種極度恐怖的事情,張嘴便高聲大喊:“救……”

蓬!

一只鐵拳帶着兇悍的力量,無情擊中他的腹部,令得黃劍鋒到嘴的話戛然而止,取而代之是濃濃的痛苦之色,如一只大蝦米,抱着肚子弓起腰身。

緊接着,又是一拳無情揮出,狠狠擊中黃劍鋒的後背,這一拳裏,隐隐還帶着一絲緋紅之色,黃劍鋒整個人砰的一聲,趴在地上,痛苦嘶吼。

那痛苦而凄厲的嘶吼聲,讓得整個食堂上空都回蕩着,凡是聽到這聲音的學員,一個個面露驚懼之色,仿佛那痛苦降臨到自己身上。

“好了,學員,你再這麽打下去,就真的把他打死了,适可而止吧!”

就在這時,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落在舉起拳頭的江寧耳中……

一八零章 回歸?群英會書

這蒼老的聲音響起,立即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力,衆人紛紛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便看到不知何時,一個衣衫褴褛的老人站在人群前方。

這老人衣衫褴褛,臉上皺紋溝壑驕縱,像是一顆千年古樹的老樹皮,他的手中還拿着一把一人多高的大掃帚,此刻,老人一雙渾濁的眼睛正盯着場中舉起拳頭的江寧。

“咦,這不是訓練營打掃垃圾的那個老不死麽,他怎麽出現在這裏?”

看見這老人的相貌,人群頓時議論紛紛,許多人一眼認出了老人身份,尤其是老人身邊的學員,一個個更是詫異紛紛,他們都不知道老人是何時站在身邊的。

這老人是訓練營專門雇傭來打掃垃圾的,無論是菜鳥學員,還是正式年紀,亦或者高級學員,都曾經見到過這個老人。

因為老人的身影無處不在,他時常會出現在訓練營某個操場上,亦或者食堂裏,用他那手中碩大的掃帚,清掃訓練營裏的垃圾。

偌大訓練營裏,十分之九的學員都認識這個老人,老人的名字無人知曉,甚至連姓氏都不清楚,由于老人那蒼老如老樹皮的容貌,許多學員都喊老人為‘老不死’,江寧也曾經見到過這個老人,只是沒有和對方說過話。

此刻,聽到老人的話語,江寧漆黑色眸子頓時爆射出兩道璀璨的精光,那精光極為刺眼,像是兩把利刃,切割一切,似乎要把老人看個通透。

然而,不知道是老人老眼昏花還是別的什麽原因,江寧那如利刃一般的目光沒有起到任何作用,老人懷裏緊緊抱着那把大掃帚,如老樹皮一般的蒼老面孔上,渾濁的眼睛沒有任何焦距。

氣氛短暫沉寂下來,人群議論紛紛,讨論的話題自然是有關于老不死的事情,衆人都很詫異向來不問世事的老人,為何突然制止江寧,難道這老不死與黃家人有什麽聯系不成?

就在衆人心思不定之時,場中心江寧盯着老人看了半響,突然收回逼人的眼神,轉而恢複和煦如春風的微笑,拍了拍手,任由吐血倒在地上的黃劍鋒痛苦*,然後大踏步離開食堂。

江寧剛一走,頓時,整個食堂喧雜聲陡起,所有人都從老不死的話題上轉移到有關于江寧的身上,不少學員看向江寧離開的背影,充斥着濃濃的豔羨嫉妒。

幾乎所有人都明白,訓練營不久的将來,将會又有一顆新星升起,許多學員考慮着是不是趁此與江寧打好關系。

可惜的是,這些學員并不知道,江寧這顆新星早就在數日前已經崛起,而且崛起的奠基石是當今宋家天之龍子宋清風,不知道比這黃劍鋒身份強大了多少倍。

若是知道這些消息的話,恐怕這些學員連與江寧打好關系的念頭都不敢升起……

混亂的食堂人群中,有幾個平日裏與黃劍鋒關系不錯的學員,則悄悄擡起重傷的黃劍鋒,快速離開。

陳王透過玻璃窗戶,看見那些人離去的方向正是黃家大本營位置,不由目光一閃,稍微沉吟下,也大步離開。

菜鳥營地,宿舍樓。

江寧回到了闊別多日的宿舍,看到裏面忙碌的一道道身影,不由重重舒了一口氣,心底暗自感嘆一聲:終于回家了!

失去了荷花村至親,江寧早已把白骨訓練營當成了自己的家,不論外面經歷多少磨難或者風光,他的心中始終感覺沒有這水泥鋼筋的簡陋宿舍舒服。

宿舍裏忙碌的學員看見江寧回來,一個個熱情打招呼,他們還不知道食堂裏所發生的一切,更是不知道江寧外面的一切,然而即便如此,卻絲毫不影響這些學員對江寧的熱情。

因為,在這之前,江寧的實力也足矣排名前三,已經足夠讓他們心中敬畏。

剛剛應付完一群熱情的學員,宿舍門被人推開,陳王大步走進來,看到江寧悠閑自在躺在床上,不由氣樂了,走近後無語道:“你倒是心胸寬敞,剛剛打了黃劍鋒,竟還能這般逍遙自在,難道你就不怕黃家那群狗找來?”

江寧翻了翻眼皮,無所謂道:“那要怎麽樣?人都打了,與其那樣擔驚受怕,倒不如好好休息休息,兵來将擋水來土掩。”

陳王張了張嘴,有心想勸說兩句,可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該怎麽說。

江寧說得很對,人都打了,難道去上門認錯人家就會原諒他們?亦或者躲避……若是躲避的話,偌大訓練營恐怕還沒有黃家人不知道的地方,又能躲到哪去,想及此,陳王不由滿臉糾結之色。

“好了,不要那副滿臉怨婦的模樣,打人的是我,就算是黃家人真找來,也有我頂着,現在我們唯一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明白?”江寧拍了拍床鋪,說完便閉上了眼睛。

陳王搖頭嘆氣,他的心胸遠沒有江寧那般豁達,不過事已至此,多想也無益,與其那樣擔驚受怕,倒真不如好好休息下,養好精力,那樣也有資本對抗。

想到這裏,陳王也跳上自己的床位,不過他沒有去睡覺,而是盤膝坐在床鋪上修煉起來,與此同時,分出一部分心神,牢牢感知着外面的情況變化。

夜幕,緩緩降臨!

出乎陳王預料,這一夜極為平靜,預料中黃家的報複并沒有到來,一直到淩晨五點時分,刺耳的訓練鈴聲傳來,陳王緊繃的心神方才放進肚子。

低頭掃了一眼不遠處鋪位上依舊陷入沉睡的江寧,然後又掃了一眼其他鋪位上忙碌起床的身影,陳王不由深深嘆了一口氣,心緒翻江倒海,難以平靜。

雖然他早就看出江寧的潛力不凡,所以,在江寧還是雛鳥時就開始結交,但江寧的成長依舊快到讓他膛目結舌的地步。

這才多久,江寧的實力就飙升到如此地步,若是給其時間,必定會在如今的武者界留下一片絢爛的光幕。

而他很幸運,早在江寧還是弱者的時候,就得到了對方認同,這是一筆寶貴的財富,甚至都超過他來白骨訓練營學到的各種強大武學。

作為大家族之子,個人武力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人脈關系,強大的人脈往往決定了一個家族的成敗。

直到現在,陳王還不知道江寧打敗宋清風而崛起的彪悍事跡,否則,他心中的震驚将擴大上百倍。

由于江寧現在是自由之身,所以根本不用去上課,陳王也差不多如此,他雖然比江寧早一點回來,可也屬于‘養傷’的階段,因此,兩個人都沒有去晨練,就舒舒服服躺在宿舍裏睡大覺。

時間一晃,三天已經過去,這三天裏,江寧和陳王兩人的日子過的極為惬意,每天都是睡覺睡的自然醒,然後去食堂吃飯,吃完飯後有了興致就去修煉室裏修煉,沒興致就繼續回宿舍躺着。

期間,也沒有任何導師進來訓斥他們,甚至兩人在閑逛的時候,碰到一些導師,這些導師都會友好和善的和兩人打招呼。

這一詭異情況,起先陳王不在意,可後來随着遇到的導師都是如此,陳王不由滿腹狐疑,要知道在這之前,訓練營的導師可向來都是每一個都極為高貴冷豔的。

每一個都冷漠高大,從來都沒有導師主動向學員微笑說話的,陳王可以保證,自己肯定沒有這麽大的魅力,而唯一的解釋就是身邊的江寧了。

“你肯定隐瞞了某些重要事情,趕緊老實交代!”

又是新的一天來臨,剛剛從食堂吃完飯出來的陳王突然攔住江寧去路,一臉嚴肅的表情。

江寧無辜的眨了眨眼,緊接着表情幽怨:“隐瞞事情?冤枉啊!我這人可向來都是對朋友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你……你怎麽可以這麽說?”

“可是……為什麽那些導師們會主動朝我們打招呼,而且這目标大部分是對着你,要知道平日裏他們可非常高貴冷豔的……”陳王想不明白這件事情,可是江寧的表情太過逼真,讓他一時間更加糾結。

“誰他媽知道呢,或許是那些導師的腦袋被門夾了,神經錯亂!”江寧随意擺手道,說罷,就準備擡腳度過陳王的阻攔。

陳王撇嘴:“要夾也不可能所有導師的腦袋都被夾了吧,你給我站住,老實交代,到底隐瞞了什麽事情!”

“我……”

就在江寧張開嘴還準備狡辯的時候,突然,靜寂的操場另一邊傳來一道興奮的聲音:“江寧!”

這一道聲音傳來,立即引得兩人目光同時望去,入眼所及,就看到操場的另一邊,正走來一群人。

看清楚遠處人群的容貌,陳王是面露驚喜,而江寧卻一臉郁悶,心中暗自嘀咕一聲:“靠!”

因為,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遲遲歸來的楚雄、徐洋、冷秋等白骨訓練營精銳學員,而帶隊的人則是獨眼黑龍。

以徐洋的大嘴巴,江寧不難想象,他的‘小秘密’将很快被所有人知曉,到時候即便想低調都不行,更別說過惬意的日子了……

一八一章 暗夜吧!

“哈哈,我大老遠就看見你小子在這裏閑逛,怎麽着?早回來了三天小日子是不是過的很舒服?”

人還未到,一道洪亮的大嗓門已經傳來,江寧滿臉郁悶看着走近的一群人,翻了個白眼,心中縱然充滿腹诽,臉上表情卻充滿驚喜,先是朝着獨眼黑龍做了個敬禮,然後又把目光看向黑龍後面的一群人裏。

熟悉的一張張面孔映入眼簾,楚雄、徐洋、冷秋……還有一些江寧不認識的學員,這些學員看向江寧的目光充滿好奇與各種驚詫,顯然已經早就知道了江寧彪悍事跡。

突然,江寧的目光頓住了,落到了人群最後方一個衣着普通、相貌普通的女學員身上,這個女學員外表十分的土氣,絲毫不引人注意,可唯獨一雙眼眸充斥着濃濃的靈動,宛如一潭秋水,盈盈動人。

看到這雙眼睛,江寧本來郁悶的心情瞬間被強烈的驚喜所充斥,漆黑色眼眸中陡然爆射出逼人的光芒。

是她!她沒有走,而是選擇了回來!

能夠讓江寧如此情緒巨大波動的人,除了蘇慕柔之外,還有何人?

雖然蘇慕柔此時此刻無論是容貌還是裝束都再次改變,然而,江寧還是一眼就認出這個烙印在骨子裏的身影。

這時候,最後面用拟形術變裝後的蘇慕柔,忽然眨了眨眼睛,盡顯俏皮之色。

江寧情緒激動下,就準備擡腳過去,突然,正在這時,一只大手重重拍在了他的肩膀上,與此同時,一道低沉而激動的聲音傳來:“好小子,這一次算是給訓練營掙了面子!”

江寧擡起頭,看着眼前黑龍那只獨眼裏射出的勉勵之色,立即高聲喊道:“一切都是教官您教導的好!”

“馬屁精!”

江寧的話才剛落,耳邊便傳來數道譏诮的聲音,楚雄、冷秋、徐洋三人都以不齒的表情,不屑看着江寧,甚至就連最後面蘇慕柔都俏皮的捂住嘴巴偷笑。

江寧對此,直接無視,而至于身邊的陳王,早已經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

他至今都想不明白,江寧出去後到底做了什麽樣的大事,令得楚雄、徐洋、冷秋等一幫高級精銳學員如此另眼相待,看雙方那副熟絡的表情,明顯是感情匪淺的模樣。

還有,一向都是以冰冷無情著稱的獨眼黑龍,怎麽也對江寧這般親切?

親切?!

一想到這個詞用在獨眼黑龍的身上,陳王心頭就仿佛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心情激蕩,難以平靜。

“這混蛋,果然隐藏了某些重要的事情,待會兒回去後,一定要好好找這個家夥算算賬!”陳王心中暗自嘀咕着,情緒卻始終難以平靜

聽到江寧那絲毫不遮掩的拍馬屁,獨眼黑龍嘴角也是抽搐了一下,算是笑過,然後施施然走了,把剩餘的空間交給了一群學員。

等獨眼黑龍一走,緊繃的學員們立即如一只只掙脫牢籠的鳥兒,全身輕松。

獨眼黑龍的淫威實在是太強大了,哪怕是這群高級學員的精英,也是心中亞歷山大。

江寧剛準備走過去與蘇慕柔好好敘一敘相思之苦,眼前猛地一黑,已經被兩只大手牢牢抱住。

“我草,哥哥我可不搞基,你們找錯人了!”江寧奮力掙紮,一副驚恐萬分的模樣,可是任憑他怎麽用力,都掙不開身上的兩只熊手,那兩只熊手每一只都像是一座小山,力量無窮無盡。

“嘿嘿,別以為你打敗了宋清風,就可以為所欲為,在你小子沒成長起來時,還是我們的小弟!”徐洋大嘴巴帶着得意的表情,大大咧咧道。

這話一說出,旁人還沒什麽反應,不遠處的陳王卻是一下子差點把舌頭咬掉,猛地擡起頭,一雙眼眸瞪得老大,面露不可置信之色。

他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否則,怎麽會聽到這麽荒謬的事情?

“你們兩個給老子滾一邊去,江寧可是我兄弟,你們這麽對他,有沒有想過我這個做大哥的感受?!”

一道匪裏匪氣的聲音傳來,戴着墨鏡,腳穿墊了鋼板牛皮靴的楚雄擡起一只大腳,無情踢在徐洋和冷秋的屁股上,踢得兩個人立刻嗷嗷大叫,直喊着謀殺,冷血,有了新寵就忘了就愛……

那肆無忌憚的大喊,讓得一邊陳王滿臉黑線,這……就是那些所謂的高級學員精英?怎麽和想象中的一點也不搭邊呢,讓人有一種吐血的沖動。

“這位是……”

衆人嬉鬧之後,楚雄擡起下巴,墨鏡裏面,一雙逼人的眸子落到陳王的身上。

雖然由于墨鏡阻擋,可當楚雄視線盯着時,陳王還是感覺到一股龐大的壓力驟然降臨全身,全身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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