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 導師德才書
看着眼前的小子,陳大心中默默的為江寧感到悲哀,從和江寧的幾次交手之中,陳大已經知道,江寧是一個十分有潛質的小子,要是能夠給他一些時間成長,絕對能夠成長為一個了不起的人物,只是可惜了。
這小子居然現在就得罪了自己的主人,那這就是在自己找死了。見到江寧越來越不堪,越來越難以抵擋自己的攻擊,陳大心中默默的嘆了一口氣,他不敢把自己的表情寫在臉上,不然,讓自己主人知道自己現在居然在為他的仇人而嘆息,那麽自己絕對會被自己主人穿小鞋。
嘆氣的原因是因為,陳大知道,自己必須要出全力了,要是自己在不拿下那個小子,自己的主人,可能就會生氣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刻,突然之間,衆人聽到了一聲怒吼。
“哪個混蛋小子,居然敢在食堂鬧事!”威嚴的聲音,直接讓所有人心中一驚,連陳大都不得不停止攻擊,而迅速守在自己主人身邊。
順着聲音,人們看到了從食堂外面走進來的老者,一個白袍老者,很多學員一眼就認出了來人是誰!
武技部副院長,被尊稱為德才導師的強者!
武技部,探究攻擊技法的分院,不要說作為導師的德才,就算是其中任何一名學員,越階挑戰也根本不是什麽事!
聰明的人,已經默默的瞄了江寧一眼,的卻,江寧只是一個附庸國的旁聽生,這一點沒有任何人懷疑,但是,江寧那越階挑戰的實力,卻讓很多人都在心中默默的懷疑,他是不是得到德才的真傳。
學員有這個懷疑,當然是有依據的,這個德才導師,是難得的一個只看潛質,不問出身的導師。
雖然說外事學院比起某些學院來說,的卻是要公平一些,至少,貴族學院和普通身份的學員共處一個教室,甚至還有旁聽生學員,這已經是很難得的事情。
要知道,在暗夜帝國,很多的學院,雖然明面上說什麽公平,但是,學院裏面學員之間的地位卻相差甚大!
貴族學員,享受的是全方面,最優厚的待遇,無論教學設備,還是衣食住行,都要比那些平民家的學員強很多,甚至連教室都有着極大的差別!
只有外事學院,這個專門為了附庸國開設的學院之一,才會顯得稍微公平一些!其他的,哪怕是表面上的公平,骨子裏卻依然寫着差別巨大!
老者陰狠的眼神直接盯着陳大,那表情在明顯不夠,他在等陳大給出一個解釋。
當然,江寧在看到老者的時候也是一愣,去年,也是這個老者出手幫助了他一次,而今年,又是這個老在再次幫了自己,江寧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麽好,說真的,江寧根本不敢去想,認為那名老者是刻意在幫助自己,因為江寧非常的清楚,老者幫助他,絕對得不到什麽好處,然而,老者兩次出手,不管是刻意還是無意,但都是在幫助江寧,更何況,因為老者的關系,江寧還享受到了及大部分旁聽學員根本享受不到的特殊待遇,那就是刻意選擇第三專業,雖然說,江寧那第三專業也是固定的,只能選擇武技分院,但已經夠了,真的已經夠了,江寧已經十分滿足了。
德才現在是真的憤怒了,當他從一名急急忙忙往食堂這邊趕的導師口中知道,居然又有人再次找江寧的麻煩,而且那人還是陳及木于的時候,德才一眼就看穿了事實的真相!
看似什麽也沒有,看似只是兩個人的紛争,但是,德才卻知道那陳及木于真正的想法!
上一次,那個色勳爵是什麽人,以及色勳爵聯系那個董豐是什麽人,德才都很清楚。
德才很神秘,在這外事學院,德才的身份簡直已經超越了一個分院副院長的身份,不管是學院的導師還是學員,只要稍微耳目清楚一點的人,都很清楚的知道這一點,或許這德才還沒有外事學院院長的威信,但是不管是導師還是學員,心中都很清楚,哪怕是院長,在他面前也要禮讓三分,這還是因為這德才從來不會争搶什麽,從來都是一個本本分分的只是負責給學員上課罷了。
他在學院這麽多年,從來沒有跟任何一個導師,或者學員有過太密切的交往,但,也是出了名的護短,不管是任何學員,只要是屬于外事學院,武技分院的學員,德才都會保護一二!
有人已經發現,那個小子,不就是武技分院的一個旁聽生麽!他們雖然不知道江寧為什麽能夠進入武技分院旁聽,但也正是因為突然之間出現在武技分院一個附庸國的旁聽生,反而讓江寧小有名氣。
陳及木于在見到德才的時候,心中也是一驚,他們陳家當然知道更多,曾經,便聽家裏的長輩講到過,外事學院,哪怕是院長,都算不得什麽,但惟獨是這武技分院的副院長,卻不敢有絲毫的怠慢,甚至是家族的長輩都說不出來為什麽。
德才是一個大貴族?沒有人知道,因為從來沒有任何人見過他戴上屬于他的貴族勳章,當然,沒有人會覺得德才不是貴族,不是貴族根本不可能成為一個分院的副院長,當時,哪怕是在參加來自暗夜帝國皇室的使者的宴會的時候,這德才居然也只是一套白袍,似乎,他就只有白袍一般,更讓人驚訝的是,那來自皇室的使者,居然如同沒有看到一般,也不知道是真的大度,根本不想理會這麽一個小小學院的分院長,還是另有其他原因。
總之,德才成了外事學院極其神秘的一個人物,除非必要,沒有任何人敢于去找他,或許用孤僻來形容更加貼切一些。
陳大默默的站在陳及木于身邊,面對德才的眼神,他絲毫不管亂動,陳大明顯的感受到了來自德才身上的威壓,一股超越自己很多的強大威壓,陳大甚至懷疑,他能不能接的住對方一擊。
“說,是誰在這裏鬧事。”德才明明看的很清楚,但是他卻對着陳大,或許是對着陳及木于問出了這句話。
“導師,是那個不識好歹的小子,居然出手偷襲陳及木于......”陳大,陳及木于,以及江寧都沒有說話的時候,一直站在陳及木于身邊的王毅卻搶先說道。這個出了名的老好人,在王毅心中可沒有什麽覺得怕的,再說了,他王毅又不是武技分院的。
說德才是老好人,不是說德才有幫助過誰,而是學員們總會看到,這個老人拿着一把剪刀,又或者是其他的東西,在學院裏面的花花草草面前修修剪剪,甚至是為了修剪稍微高一點位置的花草,他還得扛着一個梯子過來,要知道,這些只不過是學院的奴仆負責的事情,一個導師,居然自降身份去做奴仆做的事情,就就不得不讓某些人小看德才三分。
當然,這只是那些什麽也不知道的年輕學員才會這麽去江。
然而,王毅根本沒有想到,一直以來,看起來平平無奇,看起來很好欺負的這個導師,居然在這時候爆發了。
“滾,狗東西。”德才只是對着王毅吼了一句,不過,這一吼之中卻夾雜着音波攻擊!随着吼聲,王毅瞬間便如同被人重擊一拳一般,直接便被擊得連續後退數步,瞬間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然而,他眼中除了怨毒,卻根本不敢在發出任何聲音。
“你,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德才這一次所指的居然是李文成!
明明在這裏的旁聽學員有很多,但德才居然讓李文成來敘述,這其中有什麽意味,就不得不讓人想想了。
李文成見德才居然選中自己說話,馬上快步走上前來,然後将整個事情的經過仔仔細細的說了出來,他不敢有絲毫的隐瞞,也根本不敢偏袒江寧,只能老老實實的,認認真真的敘述。
“哦,原來是這樣。”德才聽了李文成的話,心中已經了然,剛才,他聽到有人找江寧的麻煩,便快速的趕了過來,根本沒有問清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不過現在,卻知道了。
當然,德才根本不會只是聽李文成表面所說的那些,他不是那些什麽也不知道的人,當然根本不會認為,陳及木于真的是如同李文成說的那般,因為江寧為一個女子說話才找江寧的麻煩。
不過話又說回來,江寧也根本沒有為這個女子說什麽。
德才又将目光投向了白雯,意思很明顯,他要白雯在敘述一次事情的經過,這麽做,當然是為了堵住某些人的嘴巴了。
如果說,一名旁聽學員的口供有可能偏袒同樣是旁聽學員的江寧,那麽,作為正式學員,也跟江寧沒有半點關系的白雯的話,不就是代表了正式學員的口供了麽。
只不過,德才選的這兩人,真的是一點偏袒意思都沒有麽?
一個是江寧的好友,另一個是幫助被江寧幫助的人,這兩個人又怎麽可能會說江寧的不好。
于是,白雯再次敘述了一遍,大意和李文成說的基本一樣。
無外乎是陳及木于仗勢欺人,想占白雯的便宜,江寧看不過,所以眼色可能有點不恭敬,接着了,便被陳及木于找麻煩,但江寧卻不願意屈服于權貴,在然後,矛盾就爆發了,陳及木于辱罵江寧,而江寧便出手扣了陳及木于一腦袋的飯菜,戰鬥爆發,就一直到了現在了......